《(新女驸马同人)新女驸马之逍遥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女驸马同人)新女驸马之逍遥劫- 第2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话音未落,他就已快步移动身形欺到慕青衫面前,玉笛和剑锋之间的碰撞不时擦出刺眼的火花,预示着今夜必然有生命在这里终结。
  成逍的武功修为不差,可毕竟是终年病弱的身子,对上慕青衫这样的高手,初时拆招还能应付,几十招下来就渐渐体力不支,落于下风。素贞情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暗运内力加入了战阵,分开了缠斗中的二人。
  “那天在宫墙外,拖住我杀刘韬的人,是你?”慕青衫脸上写着明显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能活下来已是奇迹,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学武!”
  成逍的气息已经显得有些凌乱,素贞知他已是勉力维持,便接过他手中的玉笛移步挡在他身前,冷冷的对慕青衫说道,“慕大人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该是你的生死。”
  素贞的加入明显的改变了双方间的力量对比,况且此时慕青衫显得有些心绪激动,招式之间便难免有了迟滞,转身腾挪之间被素贞以玉笛打中右手,长剑应声掉落。
  本是助攻的成逍默契的接住了下坠的长剑,利落的回旋,把剑芒直指慕青衫的咽喉。
  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素贞收回了被暂做武器的玉笛,看向此刻掌握着慕青衫生死的成逍。素贞从没杀过人,更从没想过杀人,但如果今夜慕青衫不死,有关冯绍民的一切都会被暴露在阳光下,自己连日来匡扶的黑白反正都将被颠覆,妙州的局势将会完全变成另一个模样,届时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丧命。
  她了解成逍,慕青衫活不过今夜。
  可成逍手中的剑却迟迟没能刺下,素贞看到他持剑的手开始存在轻微的颤抖,出乎意料的是,他转动手腕收起了长剑,背对着慕青衫前行了两步,头也不回的叹息,“你走吧,带上你的家人离开这里,从此这世上没有慕青衫。”
  他要放了慕青衫!这个赌徒,知不知道他在拿多少人的性命豪赌!
  慕青衫却毫不领情,离开了长剑的威胁后迅速凝聚内力,全力直取成逍背心,素贞来不及相救,正待暗叫不好,却看到成逍虽未转身,但手中的长剑转过腋下已经精准的贯穿了慕青衫的胸膛。
  慕青衫使出的掌力虽然大部分随着他的受伤而涣散,但还是有内劲加诸到了成逍身上,成逍也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前跪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液。
  胸口插着长剑的慕青衫訇然倒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慨然了一句,“我还是没能杀了你。”便再也没了气息。
  素贞走过去蹲下用手抚阖了慕青衫的双眼,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该是有多深的执念和怨念让他即便赔上性命也要杀了成逍,成逍不死,他就一定不能活么?
  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素贞回望,是玉蟾宫的人,一个身着玄衣劲装的中年女子,神情之中并没有杀手一贯的冷漠和杀气,而是写满了悲痛和伤情。
  那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逝去时才会有的面容,素贞下意识的看向地上已经魂归离恨天的慕青衫,终于知道为什么成逍不想杀他,他的家人如今来看他了。
  素贞退了两步,回到冯少卿身边,把慕青衫身前的位置让给了玄衣女子。女子以左手短匕撑着身子单膝跪在了慕青衫的遗体前,右手柔情的抚摸慕青衫的面庞,却是向着一直背对着一切的成逍说话,“少主,他活着的时候做了太多错事,夏冰不能待在他身边,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等到机会可以永远陪着他了。”
  “不!”成逍猛然的转身,大声的嘶吼,却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刺入夏冰心脏的短匕带走她的生命。
  素贞这时才看到,成逍的脸上挂着两行明显的清泪,“夏婆婆,他不值得你这样,他从来都不值得。”
  夏冰用生命最后的力量握住了慕青衫的手,十指交扣,企盼灵魂也能彼此相连。弥留的她给了成逍一个最灿烂的微笑,“我爱他,没有值不值……照顾好……汐儿……”
  成逍跪在夏冰身前含泪颔首,“我会的,娘,我会让她幸福!”
  夏冰是死在成逍怀里的,直到最后脸上还是挂着最满足的笑,素贞知道她是为爱而死的,爱上了身为敌人的慕青衫,死亡是她最好的解脱,也是她最好的涅槃。
  但令素贞在意的是,成逍口中的那一声“娘”从何而来?
  更漏敲过了五更,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素贞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成逍的肩膀,没了黑夜的掩饰,她们还要变回冯绍民和冯绍仁。
  成逍沉默的点了点头,放下了夏冰的遗体,艰难的站起身把素贞挡在身后,伸手依次拔出了夏冰胸口的短匕和慕青衫胸口的长剑,鲜血喷涌而出,染上他浅蓝色的外袍,飞溅上他俊逸的面庞,映得他此刻的形容有些森然可怖。
  他脚步踉跄的走了几步,“冯小姐,你们快些离开吧,这里的事情你们不该参与。”
  素贞敛容,看着他寂寥的身影,正待开口,却又被突然闯入的黑影逼得噤声。
  今夜的变故委实太多了些,此刻另一支玉蟾宫杀手专用的短匕偪仄在成逍项上,持匕的不是别人,正是半个月前刚刚失去了孩子的林汐,他江成逍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林汐。
  成逍扔掉了手中尤在滴落鲜血的长剑和短匕,阖上了含泪的双目,声音呜咽干涩,似是用了全身力气才得以说出话来,“你……你可以杀我,但现在不是时候。”
  此时黑暗中又隐出几名玄衣女子,齐齐抽出了手中短匕,对向林汐,又是一场对峙。
  素贞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林汐今日若杀了成逍,只会给自己留下无尽的悔恨。素贞抬手握住了林汐持匕的右手,“夏婆婆是自尽的,她走的很安详。”
  泪水在林汐脸上崩溃,带了极大的哀情,再难维持一贯的清冷和坚毅,哭的凄厉而绝望。成逍想要靠近她,却被她近乎疯狂的挣脱开,手中的短匕险些划伤成逍的胸口,她身后的一名玄衣女子见势迅速上前,以手为刀,敲晕了林汐。
  林汐顺势晕倒在了成逍怀中,但此时的成逍已经无力将她抱起,只能托着她的身子,让自己的面容尽力看上去平静而威严,向几名玄衣女子吩咐,“你们几个把夏婆婆和慕青衫葬到一起,然后送汐儿回玉蟾宫吧,替我照顾好她,不要让她做傻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卷五 合战(三十五)

  玉蟾宫的弟子行事从不拖沓,领了成逍的命令,迅速背着林汐、带着地上的两具遗体离开了。
  院中又只剩下了素贞、成逍和冯少卿三人,成逍颓然的捡了一块破木板,坐在地上,嘴唇开阖了几次,才说出话来,“夏婆婆是汐儿的娘,慕青衫是汐儿的爹。”
  素贞喟然叹息,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瞒自己。“你爱林汐,对吧?”
  “有什么用呢?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爱。只是那晚喝醉的我看到汐儿大着肚子向东方胜走去,竟然是那么的害怕失去她,害怕她会和东方胜一起离开我,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在那种时候用力抱住她,到头来却只能害了她,把她推得更远。”
  “相信我,她爱得是你,不是东方胜。”素贞走到成逍身边,把玉笛塞回他手中,单手搭上成逍的肩膀,诚恳的对他说道。
  “我不值得她爱,我杀了她的父亲,我们之间再无可能。”成逍说的悲凉,隐去眼中迷蒙的泪意,看向素贞,“咳咳……今夜的事让你和伯父见笑了,天快亮了,你们快些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
  “我走了你怎么办,驸马冯绍民失踪,你这个弟弟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素儿说的对,她不能走,况且这些本来也是她应该面对的。”一直未曾言语的冯少卿接过话头,走到了成逍和素贞面前,矮身向二人跪倒,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黑玉令牌,递给成逍。
  素贞震惊的侧身躲开冯少卿的大礼,成逍的父亲留给他的势力倒底有多大,竟然连自己的父亲也牵涉其中!
  成逍倒吸了一口冷气,并不去接冯少卿手中的黑玉令牌,只再度阖上了双目,挥手让冯少卿起身,“那你们就更要走,我身上的债太多,实在添不起更多。”
  冯少卿却把那块黑玉令牌塞到了素贞手中,对成逍说道,“二公子容我把话说完,我手中这块不是玉隐宫的令牌,令尊当年托给我的任务,是帮他把襁褓之中的女儿养大!”
  冯少卿说的掷地有声,素贞感到一阵恍惚,默然的顿坐在地上,极度的惊异让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重重的喘着粗气,久久难以平复。
  成逍蓦地睁开了双眼,眸色通红,凌厉的扫过冯少卿,“说,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冯少卿爱怜的看了素贞一眼,抬手轻轻抚了抚素贞的头,颤抖着声音开始叙述关于他们的故事,“你们的父亲是一个少有壮志的人,我和他是同乡,又是发小,我小时候性格懦弱,常被别的小孩子欺负,从来都是你们的父亲替我出头,他那时常说他会一直罩着我,让我安心做他的小弟。”
  “我们一起长大,但年纪越大,他越来越忙,还从来都不告诉我他在忙些什么,后来他们举家搬走了,我还着实伤心了一阵,”陷入回忆中的冯少卿笑得像一个孩子,眼眸中都闪烁着真实,“再见到他时,我已经是一个年轻的翰林,他深夜潜到我家中,说出的话竟是要我跟他一起建立一个能够左右天下的秘密组织。”
  “他说帝王不正,朝政不匡,唯有他有能力为东方家的朝廷力挽狂澜。我被他的野心吓坏了,当然不敢答应,他把剑抵在我的脖子上,最后还是没有杀我,他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信我不会出卖他。”
  “他不光有野心,还有能力,几年的时间就建立起来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组织,由他直接统领,下辖四宫:玉仙、玉蟾、玉隐和玉虚,除四宫的宫主外,其余人等皆不知其余三宫的情况,包括宫主是谁,人员、任务等状况。二公子,这你应当清楚吧?”
  成逍略微的颔了下首,“师父是玉隐宫的长老,他留下了玉隐宫的大半家业给我,但却无法告诉我玉蟾、玉虚二宫的主人是谁;玉蟾宫的江婆婆自称是我娘,但我从她哪里没能套出任何关于玉虚宫的信息来,冯伯父,看来你是知道的。”
  “我的确知道,江笑娥不是你们的娘,你们的娘不会是一个杀手,她是一个高洁到非凡的女子,她的出现彻底的改变了你们的父亲。原本四宫之中,玉仙、玉蟾两宫在明,玉仙是道教徒积聚的修道之所,就是今天的欲仙帮;玉蟾是江湖黑道闻名的杀手组织,成员皆为手持短匕的女子,宫主是江笑娥;玉隐隐于暗处,弟子遍布神州士农工商各行各业,实际上是张个巨大的情报网络,宫主就是你们刚刚手刃的慕青衫;玉虚宫最为神秘,你们的父亲没告诉我她们的任务究竟为何,我只知道宫主是东方侯的正妃,东方胜的亲娘郑林雁。”
  成逍略沉吟了一瞬,终于点了点头,轻咳了几声,带着悲戚接着冯少卿的话叙述,“我娘的出现让那个人彻底丧失了原本的斗志,沉溺于温柔之乡,玉仙、玉隐两宫的部分人发觉跟着那个人得不到原本期望的东西,联手反叛,欲仙子和慕青衫借助当时朝廷的力量把那个人和玉仙、玉隐两宫之中仍旧不愿反叛的人定做了反贼进行清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