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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山货的。”郑敬文回答。汽车开走了,他们在十字路口上判断前进的方向,最后还是选比较宽大的走车多的路,他们认为去林场的路应该是宽大的路,所以就沿着这条大路向前走,对面来了一辆马车,国标迎向前问到:“老乡,林场怎么走啊?”
老乡说:“对,还有七十多公里,今天到不了啦,前方二十里处有旅店。”
国标坐在地上不走了,等马车走远了才说出一句话,“我们上当了。”郑敬文也坐在地上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认为这些都是海龙公司有组织有计划的预谋,其目的就是阻止我们这次清欠活动,他预料这个斗争是激烈的,只要我们在这里一天就要斗争一天,工作越深入斗争就会越激烈。这个马车是巧遇还是他们安排的?前边有没有旅店?那里的情况又这样?现在是去还是不去?而现实的问题是天已经快黑了,俩人又累又饿再走二十里是很困难的,国标说:“走吧,找旅店去,解决吃住的事情要紧。”
郑敬文说:“这个赶车人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不过,我们走了这么多的路,实在太累了,就在这里休息吧,等天黑了再走。”
国标说:“休息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晚上走?”郑敬文说:“我们是处于被监视之中,晚上走会比较安全些。”下午七点钟起身上路,郑敬文当过兵有走黑路的本事走的很快,国标虽然很费劲但总算跟上了,到旅店已经是十点十分,在饭店里找个适当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送上两杯水“先生要点什么?”国标说:“先来两个菜…一瓶白酒。”
服务员送来酒菜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酒和菜是给买山货的俩人预备的,他们还没来的及吃,就被几个人拉走了。”郑敬文问:“拉他的人是为了卖山货吗?”
“他们哪有山货呀,是为了钱或者是什么事情才干的。你们初来也要小心。”服务员说完就回屋了他们吃完饭没有住店,也不按原来的大路走,而是按着服务员指点的背静小路走,道路很窄两旁的树枝子不时刮在他们身上,路面也不平只好小心依依的摸索着向前走,走出十多里隐隐听到**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看见两个大口袋,解开一看是头上戴着头套,嘴里堵塞着东西捆绑着手脚的俩活人。
郑敬文问“你们是那里人?是谁干的?”一个气愤的说:“这准是公司王经理他们干的,既然叫我们出来搞清买山货人的情况,就不应该再从公司派出这些凶狠的王八蛋,他们听说是买山货的,也不问是谁,就往死里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郑敬文又问。
“王经理干了不少的坏事情,他拼命搂钱吞噬国有财产。他们欠债有三不还,欠银行贷款不还,欠职工的工钱不还,欠外单位的钱不还。人家来要钱,他经常躲藏到林场来,在林场他设有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设在海龙,第二道防线是在林场的路上,第三道防线是林场的场部。”
一个人说完另一个接着说:“哥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如果再晚来一会我们就要闷死了。”
“我们那里知道你们在这里,是路过这里听到有动静才找到了你们,这是你们命大,不应该死,才遇上我们把你们救了”国标说完那人接着说:“敢问两位哥哥你们是从那里来?到这里做什么?”
郑敬文说:“我俩可能就是你们王经理要找的买山货的人,其实我们是到林场找王经理要钱的,咱们有缘分遇到一起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就只管问吧。”
俩人忙说:“两位哥哥是救命恩人,小弟愿听哥哥吩咐,我们坚决不再给王经理卖命了。
国标说:“你们可是真心话?”“请哥哥放心我们的命都是你们给的,对哥哥再有三心二意,那还是人吗?首先我们要想尽办法保证哥哥的安全,然后再协助哥哥办好要帐的事情。”
郑敬文接过话提说:“现在咱们怎么办?”一个说:“进林场找大哥去。”另一个说:“不行,现在大哥那里不能去,要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等我们打开通路之后,哥哥们再与他们接头,和那些人办事必须谨慎,否则会吃亏的。
郑敬文他们随着那两个人走进林中的一个窝棚里,那俩人拿出一些吃的东西,叫他们在这里等后。那个大个子先离开窝棚,那个小个子拉着郑敬文的手说:“哥哥我有三条密令,你必须照办,一是一个一个拿;二是不离开床;三不离开窝棚。千万要做到,否则命难保。”那两个人走后,郑敬文对国标说:“这里的问题很严重,你要赶快离开这里,设法与咱单位取得联系。我留在这里继续找王经理要钱。”
国标在看人参地老人的指点下,走了一夜的黑路,第二天早晨到了海龙镇,他连饭都没有吃,到邮局给胡主任发电报:“我们被困在林中,有生命危险,速派人来!”胡主任接到电报立即向总公司报告,总公司领导非常重视。指示胡主任派得力的干部同总公司保卫科长一起做好营救工作,一定要保证郑敬文安全返回。
国标给胡主任打了电报后,向海龙公安派出所报案。希望派人救助郑敬文。
国标走后郑敬文关好窝棚门,自己躺在床上思前想后,他认为这里斗争很复杂,搞不好真的是生命关天的事,不能粗心大意。他后悔不该叫国标一个人下山。他想……这时铛铛有人敲门。
郑敬文细心的听动静,自己没有出声,外面连敲三次门就急促的说:“快开门那,救救我!”原来喊救命的是个女人。
郑敬文觉得奇怪,在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的那里来的女人。一定又是王经理他们搞的阴谋诡计。郑敬文想我不能上他们的当。
外面苦苦的哀求救命。郑敬文实在听不下去了说:“这里没有女人住的地方,你另找别处去吧。”外面的女人说:“啥时候了你还讲男人女人,救命要紧,难道你就狠心叫坏人把我弄死?快开门吧,我给你跪下了。”
郑敬文终于把门打开了,女人从容不迫的走进窝棚。嘴里叼着烟卷,一屁股就坐在木墩子上,道:“我说这位哥哥怎么不点灯啊?”郑敬文一看就明白了她不是一个老实人,这样的派头哪像求救的人,分明是来找茬的。于是他说:“这里没有灯。”女人拿出打火机把灯点着了,道:“有吃的吗?我饿了。”郑敬文知道这个女人对这里很熟悉,就拿出一块饼给她,又拿一碗咸菜给她,然后再给她一根筷子,女人用筷子敲打碗一下,道:“哥哥这有……”郑敬文接说:“有……一”接着再给她一根筷子。女人笑了。道:“别一本正了,我要睡觉。”郑敬文说:“你在那头我在这头,坐着睡吧。”女人咯咯的笑着说:“还真有猫不吃耗子的。”她停止笑声说:“看得出你是个本分的人,有人帮助你,你为什么不在白天离开这里,等到晚上做什么?”郑敬文说:“我有事要办。”女人端详着郑敬文说:“我看你是个很精明的人,你一个人到这里来,没有好果子吃,我今天不伤害你,今晚你是走不了啦,如果能等到天亮,你必须赶快回去,人少不能进山。”说完女人就走了。
当国标他们找到郑敬文时,郑敬文已是深度昏迷,人世不懂。公安局根据已经掌握的材料逮捕了王经理等犯罪嫌疑人。
国标先回来了,郑敬文还没有回来,家里人很着急,天天到火车站他。
郑敬文回到家里,进门就问这几天有人来吗?*妈说:“没有啊。”郑敬文又说:“孩子呢?快把孩子找回来,我们要离开这里。”
妈妈觉得他的话很奇怪,心想他出了什么事了吗?又看看儿子表情很严肃,很认真的样子就问:“出什么事情了?”郑敬文不说话眼睛直直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在想什么。妈妈没有再往下问只是说:“我给你做饭去,你休息吧。”
郑敬文吃饭很少,夜间睡眠不好,他为了能睡觉,就想多喝些酒,喝了酒还是睡不着,睡觉不好心情不好,坐卧不宁就向外走,家里人怕他有危险不安全,他每次外出都有人跟着,他只想自己走。对于家里人跟着他外出非常反感,只要他看见有人跟在他的后面,他就拼命的向回撵。一家人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就轮流值班陪伴着他。
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他有时累了趴在床上似睡非睡,可是护理他的人不能睡觉,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闹事情,所以人们都非常疲劳,尤其是郑敬文的父亲郑小强*心靖鸣一天睡觉很少,疲劳过度,一天夜里昏倒了,郑敬文着急了,他一边从父亲的衣袋里拿出救济包给父亲嘴里喂药,一边招呼救人。当人们忙着救老爷子的时候,郑敬文跑了。时至半夜他跑到哪里去了,大家分头去找。
郑敬文的妈妈到派出所请他们帮助找一找,他们说,这不是他们的工作范围的事情,不能派人出去,妈妈又找到郑敬文的工作单位,单位值班员说:“这深更半夜的,都下班了到哪里去找人哪,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找吧。”
郑敬文爱人泰哲和郑敬文的哥哥郑军,发现有人在道口向东门跑,他们追上去一看,果然是郑敬文,郑军抱住郑敬文不放,郑敬文争扎要跑,泰哲也用力向回拉,这时候不知道郑敬文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劲,两个人拉都拉不住,郑军被郑敬文推倒了,郑军拉着不放,就躺在地上抱着他,因为郑敬文已经是满身大汗,郑军怕郑敬文受凉自己在底下让郑敬文躺在身上,他紧紧的抱着郑敬文不放,等待来人帮忙。最后还是在邻居的帮助下将郑敬文带回家。
有一次郑敬文跑了,两天后在北京打来电话让家人去接,郑敬文的父亲亲自到北京将郑敬文接回家。父亲问郑敬文为什么要跑?郑敬文什么也不说。
为了弄清郑敬文跑的原因郑小强找到了国标。国标说:“在火车上有四人欺负一个女子,我们劝说那四个人,他们不听,反而威胁我们要和我们动刀子。郑敬文怕出人命,就悄悄的找到了乘警说了当时的情况,乘警来了,先让郑敬文指出那四个人都是谁,这样一来那四个人把仇恨都记在郑敬文的身上了,乘警走了,那四个人就把刀子亮出来了,扬言下车后要和我们单打独斗。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我们不知道车上的乘警是水平低,还是和那四个人有勾连,在车已经没有安全感了。因此,我们在中途下车想躲开他们,可是他们也跟着下车,尾随我们。我们转车他们也转车,以后我们是分头转车,才甩掉那四个人。这四个人是干什么的我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与我们清欠有没有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到最后我们看出来了,那个女人与那四个人是一伙的,他们是做戏让人家看的。我们在海龙的时候,好像那四个人的影子仍然不离我们左右。”
经过国标这样一说,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