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硝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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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下-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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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也不能让他冷静下来。手指一弹,将剩下的半根烟甩在地上,他卯足一股劲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两个党卫军战士,就跟奥丁神殿里的门神似的,立马拿枪拦住了他。

    见状,他的火气嗞溜一下窜了起来,郁闷地对着他们吼,“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德国国防军eisenhund kampanie的库里斯。巴特曼上尉。”

    听门卫回答得这么利索,他火更大,“知道我是谁,还囚禁我?”

    “我们没有囚禁您。只不过,这里是党卫军的一级机密部,按照规定,不管出入都需要指令。登记册上只有邀请您进来的命令,却没有同意您离开的,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您谅解。”

    “谅你妈的解!”库里斯一听,顿时脑门上冒烟,“是哪个混蛋邀请我进来的?”

    “抱歉,这也是机密,我们无权告知。”

    库里斯怒火横生,把手指捏得噼啪作响,可又无可奈何。他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一脚踹开旁边的垃圾桶,心里头就跟吃了炸药似的,怒火冲天,止都止不住。

    将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心浮气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暗忖,党卫军的人到底在搞什么?

    时间滴滴答答地又走过了大半圈,他走到窗前,推开玻璃窗,认真地考虑起是否能从这里跳出去脱身。这时,外面传来了动静,来的人大概官位不小,一路上,传来了士兵们铿锵有力的问候,嗨希特勒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库里斯双手抱胸靠在窗台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将他堂堂一位国防军的上尉软禁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柄一转,那人跨了进来。

    看见来人,库里斯不由眯起了一双绿眸,道,“是你。”

    科萨韦尔反手将门关上,大步走了进来,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道,“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巴特曼上尉。别来无恙?”

    库里斯敷衍地在他手上一握,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方的衣领,上面的那两片橡叶令他一怔,似笑非笑地扯动了下嘴角,“恭喜你,连跳三级。”

    “谢谢。”

    库里斯等了个通宵,实在没心思再和他谈笑风生,几句面子上的话一说,便切入主题,“那么,请问准将先生,将我‘邀请’到这,到底有何指教?”

    他故意用强调的语气重读了邀请两个字,科萨韦尔忽视他的嘲讽,浅浅微笑,“因为唐颐。”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坦然地和自己谈起那个中国姑娘,库里斯不由一怔,沉下声音,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放手,我接手。从此,你和她没有交集。”

    闻言,库里斯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对阴冷的绿眼珠子一转,笑声戛然而止,“你这是以党卫军准将的身份在命令我?”

    科萨韦尔耸肩,“无所谓以什么身份,重点是我刚说的内容。”

    “我要是不答应呢?”库里斯有恃无恐地扯出一个笑容,讽刺道,“你打算抓我么?以违反种族法的名义。”

    无视他的敌意,科萨韦尔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他,“这里有一笔买卖,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库里斯伸手接过香烟,半信半疑地扬了下两道剑眉。

    科萨韦尔掏出打火机,替他点上,不疾不徐地道,“我这里的军机处,掌握着不少情报。”

    “那又如何。”

    “又能如何?”科萨韦尔玩味地重复着他的话,低声道,“那得看,你想如何。”

    “怎么说?”

    科萨韦尔将目光扫过他,道,“你现在不过是个上尉,上头压了个死对头的上司,而旁边又有同级虎视眈眈。这个官,不好升。”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把他的现状分析得透彻淋漓,库里斯脸色一沉,道,“你调查我?”

    他莞尔一笑,井然有序地道,“对自己的对手刨根究底,才能百战百胜。这是他们中国人的战争策略。”

    库里斯沉寂着吸烟,半晌后,道,“你到底想怎样,不用拐弯抹角,直说。”

    “我帮你干掉你的对手,甚至你的上司,保证你在一年内升到少校,两年里到中校。”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下,继而又道,“但,我的要求就是,远离唐颐。”

    库里斯再度沉默,仔细想想,这个世界还真是讽刺,不久前他还拿唐宗舆的事来诱惑唐颐,现在同样的事情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要是我不想和你做这一笔买卖呢?”

    科萨韦尔双手一摊,道,“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不过……”

    见他拉长音,库里斯不由追问,“什么?”

    他莞尔,“你的竞争对手会很高兴,终于有一天出人头地爬到你头上。”

    绿眸中的眸光顿瞬间清冷了下去,他熄灭烟头,“你这是在威胁我。”

    “买卖。双方自愿的。”

    库里斯被他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发作。

    相较他的浮躁,科萨韦尔却依然气定神闲,“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给我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留言,啥也不多说了,行动表示,日更!

    btw,我就想问一句,这里就没有萨萨党了???都是库库党?不会吧。再弱弱地问一句,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麦子吗???

 第六十二章 未来

    本来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虽然活得自在,却也孤独。可是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科萨韦尔人虽坐在办公室;心却飞了。

    批阅了几本文件;实在定不下心,便将彼得喊进来;简单吩咐了几句。然后拿起帽子;提早下了班。

    办公室外面坐着秘书卡尔;目光一路循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办公室再也看不见。背后传来一声干咳,卡尔吓一跳,赶紧正襟危坐。转头望去,原来是彼得,忍不住胸腔里那颗好奇的心,问道,“头儿这是恋爱了吗?我看他春光满面啊 !”

    彼得伸手将一叠文件往他桌子上一放,用力地拍了拍,道,“少罗嗦,他恋不恋爱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堆文件给我下班前整理出来,还有把这封信打印一份电报发去柏林总局。另外,把他们国防军的……”

    卡尔哭丧着脸打断他,“还想着头儿早下班,我也可以跟着浑水摸鱼,谁知,他走了,我的工作量却一点没少,还增加了。”

    彼得被他逗乐了,笑骂,“想偷懒就直说,改明儿给你找个助理,你的工资分他一半。”

    卡尔一听,顿时瘪了,哭诉,“这就是官和民的区别啊。”

    “你有本事也在三年里升个准将,手底下自然有一堆人供你差遣。”

    卡尔叹了口气,瞬间认清现状,“算了,我还是乖乖地等着你提拔我吧。”

    彼得哈哈一笑,和他贫了几句嘴,也干活去了。

    话说另一头,科萨韦尔回到自己王国,车子刚驶到铁门前,远远地便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在花园里忙碌。他本来一心赶着回家,现在反而不着急了,下了车,远远地守望着她。

    唐颐在院子里修剪花枝,淘气的台风在身边奔跑,一会儿对她摇着狗尾巴,一会儿用爪子刨土,一会儿又去啃她放在地上的花朵,见自己始终引不起主人的注意,最后屁股一撅,干脆在草地上拉了一坨……屎。

    她瞧见了,不由好气又好笑,拿起个装垃圾的塑料袋,弯下腰将狗屎收拾起来。刚起身,眼前多了一双黑亮的军靴,视线向上移动,看见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

    科萨韦尔斜着脸,嘴角微微上扬,脸部刚毅的线条,随着这浅浅一笑而变得生动柔和。

    见他的目光落在被自己剪成狗啃状的花丛上,她不由脸一红,低声解释道,“你回来了,我,我只是……”闲着没事干!

    以前见父亲修剪花园,拿着剪刀手起手落,轻轻巧巧地便修整出了漂亮的造型,可是亲自操刀,才知道这一行工作并不简单。

    他笑着糗她,“这里是你家,你想怎样修剪都可以。”

    被他这么一调戏,她的脸色更是娇艳如玫瑰,侧转了身影摆弄花朵,装作不在意地道, “花园这么大,我看你还是去请一位花匠来吧。不然,我怕出不了一个月,这里的花都要给我剪秃了。”

    科萨韦尔拉住她的手,道,“再难看,我也喜欢,只要这里有你。”

    这话说得可真煽情啊,弄得她一颗心砰砰直跳。他慢慢凑近了脸,男性的气息越加清晰,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鼻尖,看着那张薄薄的嘴唇,近在眼前,她心慌意也乱。

    她目光闪烁不停,睫毛就像一双蝴蝶的翅膀,上下扑动着,扰乱了他的心湖。科萨韦尔伸手环抱住她的纤纤细腰,双臂用力一收,便将她紧紧地扣在怀里。

    唐颐下意识地将手抵在他的胸口,知道自己挣不开他的力道,便不再逃避了,索性闭上眼睛等着他来采撷。

    科萨韦尔将唇印上她的,正想吻个彻底,冷不防,一阵臭气钻入了鼻子。他松开对她的禁锢,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制服,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味?”

    听他这么问,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拎着装着一坨狗屎的垃圾袋。刚刚看见他太紧张了,居然一直捏在手里没扔掉!

    见她一脸窘状,他笑逐颜开。科萨韦尔本来就长相俊朗,只是无奈被那一道疤痕破坏了美感,让不笑时的他看起来有些冷硬,甚至不近人情。可是,当他弯起眼睛、扬起嘴角,就好比冬天里落在雪地上的那一缕阳光,灿烂、绚丽也夺目。

    他接过她手中的垃圾,随手扔在草地上。台风见了,还以为主子有赏,丢下嚼了一半的野菊花,饿狼扑食般地扑了过去,围着自己的臭臭绕圈子。

    被他那两道精湛的目光看得脸红耳赤,唐颐讪讪地道,“你回来地真早,我手头的事都还没做完。”

    科萨韦尔不假思索地解开外套扣子,道,“你可以继续做,我帮你。”

    她急忙按住他的手,道,“不用了吧,别弄脏了这身军装。”

    “军装不是穿着好看,在苏联打仗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也是经常有的事。”

    十天半个月不洗澡?脸上尽可能地表现出不那么诧异,可她还是被这句话给惊到了,“不会臭死吗?”

    科萨韦尔脱下外套,挂在灌木上,道,“怎么会不臭?不过,反正没有女人,都是一些脏男人,不是你熏别人,就是被别人熏。”

    听他说得幽默,唐颐扑哧一笑,“在硝烟下,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不能奢侈太多。”

    他在卷袖子,听她这么说,便回头回以一笑,表示赞同。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科萨韦尔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浇花吧。”

    唐颐将喷壶递给他,可他却没接,见她眼里闪过的疑惑,科萨韦尔解释道,“这样浇花太费力,我们直接用水管。”

    他走去储藏室,拖出水管子,拧上喷头,将水龙头打开后,潺潺的水流立即通过管道喷薄而出。这样确实节省时间,只不过水管很厚重,唐颐一个人做不来。

    台风第一次看到这堆庞然大物,大概是出于恐惧,趴在地上叫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不会移动的死物。盯了猎物好一会儿,确定对方不会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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