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闭上眼睛轻叹着,伸手紧紧搂住了他光裸的身躯,感觉着他的吻逐渐地从我的唇转移到我的耳畔、肩颈、锁骨、胸部……当他进入我身体的刹那,我满足而舒畅的呻吟出声,在他随后阵阵有力的律动中,我充分体会到了沃尔特带给我的无限快乐。分别后长久的相思和牵挂在此刻幻化成激越的情欲,彻底将我们俩推入了肉欲的天堂。
经历过太多悲欢离合的我们,今天又一次的相逢,可过了今天,我们又将要分别多久才能再次相守在一起呢?我总是很怕,我怕每次的相逢都会变成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每次短暂而甜蜜的相逢之后,那种痛苦而长久的离别总会不可避免的出现在我今后的生活中,一想到这里,我就越发地放纵自己尽情享受沃尔特带给我的激情欢愉,也就越发的肆意与他缠绵在一起,似乎想通过这肢体纠缠来表达出我对他的依恋,我对他的爱意。
“哦……沃里……”当他低吼着将那股热流在我身体中释放出来后,高潮带给我的肉体刺激让我象抓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也在不停颤抖的身体,终于有种象紧绷着的绳子突然被拉断了一样的快感让我张嘴咬住了他厚实的肩膀,耳边传来他喉咙中发出的粗重的喘气声,我睁开迷懵的眼睛望着他,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中,凭借着窗外路灯的淡淡灯光,我还是能看见沃尔特他明亮眼睛里那炯炯的光芒。
我是多么的爱着这个男人啊!我不想离开他,不想失去他啊……望着他此刻汗水四布、激情昂扬的脸,感受着他带给我的激越情感,我只觉得自己的眼泪滑下了脸庞,哽咽着呼唤起他的名字:“沃里……我爱你……”。
他浑身一震,默然不语的将我紧紧地搂在身下,温柔地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随后深深地吻住我的唇,这是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似乎他在用这个吻向我述说着他无言的温情,浓烈的爱……
针锋相对
伴随着传到耳边来的,一阵阵时断时续的“唏唏梭梭”的声音,我从睡梦中转醒,揉了揉眼睛,向窗外望去,半掩的窗帘外,天色还刚刚出现淡淡的鱼肚白,应该时间还早吧,翻过身去才发现沃尔特只在身上套了条裤子,赤裸着上身,赤脚坐在床边的藤椅上,神色严肃,双眉紧皱的看着摊在矮桌上的一大堆文件,时不时地还在那些文件上写些什么。
我摸了摸身边的床铺,冰凉一片,看来他早就起来了,“真是个放不下的人啊……”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也没了睡意,便起身穿衣,从床边拿起沃尔特的衬衣,走到他身边。他似乎正沉浸在自己思索的世界中,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动作。
直到我将衬衣披在了他的身上,他才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看见我站在他面前,原本严肃的表情才终于有所缓和,他微微一笑,用带着歉意的语气柔声道:“怎么醒了,时间还早啊?……啊,对不起,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累吗?要不你再回去睡一会,我等会去客厅里看资料,这样就吵不到你了!”
我笑着摇头道:“我不累……把衬衣穿上吧,早上还是有些凉意的,着凉就不好了。不要仗着年轻力壮就不当心自己的身体,万一将来老了这里痛,那里痛的,我可不管你哦!”边说边拉起他穿衣服。
他听了我的话,无声地笑开了,顺从地将衬衣穿在了身上,然后他轻轻地将我搂在他胸前,抚摸着我的头发道:“这点我从来就不担心……明天,这里的会议结束后,我就要回冈城去了,但是今后部队会开拔到哪里去,我也不清楚,所以可能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你联系不到我,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部队一安顿下来,我就给你打电话,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今天会议散会之后,我就派车送你回去,这里虽然不是前线,但毕竟不是在我们的地盘上,无法象在维也纳那样让人放心啊!”说完,他吻了吻我的头发,轻叹着搂紧了我。
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环抱住他,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说话时胸腔中隐隐地震动声,感受着他从衬衣下散发出来的热量,嗅着他身上那股令我安心的淡淡地烟草味,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等你电话的!”
“……你的保证……还能让我相信吗?”沃尔特听了我的回答,鼻腔里发出了重重地“哼”声,用非常怀疑的口气发问道,随即略微推开了我的身体,双手扶住我的双肩,用一脸极不信任的神情望着我,眉毛挑得老高老高,那个表情似乎在说:“你要是真这么听话的话,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的脸顿时一红,懊恼自己一大清早,光顾着情意绵绵,居然忘了还有这么大一个把柄被他抓在手里呢!我连忙为自己辩解道:“不要这么说嘛!人家也是担心你,所以才不听你的话啊!知道吗?在我们中国的古时候,还有一个叫孟姜女的女子因为思夫心切,还千里寻夫呢!……这里离维也纳总没有千里那么远吧,古人都能做到,我没理由做不到的嘛!我要是心里没你,你求本姑娘来,本姑娘还懒得理你呢!”
“呵呵……现在你还是姑娘吗?应该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吧!”他低笑着抚了抚我的头发说道,被他这么一说,想到昨天的缠绵,我脸上又开始发起烧来。
他顿了顿,面容一凛又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你要知道,只有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在前线啊!今后不论我在哪里,记住,千万不要来找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危……我想过不了多久,盟军全面进攻我们的时刻就要来了,奥地利肯定也要受到攻击,你看现在德国本土里每个城市的惨烈状况,就应该想象的出,到时奥地利会是个什么景象了。
我不知道奥地利的兵力到底能撑多久,只是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实在是乐观不起来……那时我在前线,不在你身边保护你,只能靠你自己了!……我真的是担心你们那一大家子人啊,又是孕妇又是孩子的,真的是……!”说到最后,沃尔特原本轻松的神色逐渐变得顾虑重重。
沃尔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久久地不说话。只要一想到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可能遭到盟军为了迫使守奥德军投降而发起的严厉的打击时,他的心中就无法自抑地替云、替所有在云身边和自己相识的朋友担心起来。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元首昨天在会议中那些怪异而离奇的言论,如果靠着如此不切实际的空洞理论来指挥军队作战的话,德军必败!可是在会议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隆美尔元帅和伦德斯元帅即使再据理力争,元首也丝毫不予理会,态度还极端恶劣。再这样任由元首一意孤行的话,德军不是败在盟军手中,而是自己消灭了自己!
德国那么多优秀的士兵如果不是战死在与敌人的战斗中,而是枉死在最高统帅那愚蠢的指挥中的话,那对他自己而言,这绝对是一种对生命的亵渎,对每个有权利生存下去的生命的侮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也绝不愿意让这一切就此发生!今天的会议上不论元首如何横眉冷对,如何严厉训斥,他也一定要将心里的话,要将真相说出来,振聋发聩!
站在他的身后,我静静地望着沃尔特的背影,在逐渐放亮的天色中,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绝而刚毅,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又在为德军的战事而忧心。在我心里,他是个对国家、对军队、对自己肩负的责任非常重视的人,如果说他对我、对那份感情的守护是执着的话,那么他对国家、对军队的感情绝对可以用“死忠”来形容。
纳粹德国,是个由希特勒一手创立,仅用十余年便迅速崛起于世界,摆脱一战的落后面貌,一跃成为军事强国,成为世界上令很多国家都为之忌惮,为之痛恨的奉行法西斯主义、奉行大日耳曼种族政策的国家;德国纳粹,几乎所有被德国欺凌、占领的国家中,他们的人民都会用或咬牙切齿或惊惧失措的口气来如此称呼入侵他们领土的德国人。
只要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热爱和平,厌恶战争的人,都会对“德国纳粹”口诛笔伐,深恶痛绝,尤其在那些深受纳粹主义残酷迫害的国家中,恐怕是“人人得而诛之”吧!几年前的我也正是他们中的一员,只要在街上一看到身穿制服的军人,我立刻就会想到我的祖国,一想到祖国而今所受到的凌虐,更是对这些军人“恨屋及乌”。
沃尔特恰恰也正是处于这样角色中的纳粹德国的一名国防军军人,他正是带着这种身份走进了我的生活。的确,他身上穿的是纳粹德国的军服,胸前挂的是纳粹德国颁发给他的军功章,军帽上悬挂着闪闪发亮的纳粹德国国防军军徽,指挥的是纳粹德国国防军中装备先进的装甲部队,服从的也是纳粹德国军队中的将领下达的命令,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就是人们口中的可怕而凶残的“德国纳粹”!
但是,当我真正走进“德国纳粹”沃尔特的生活,开始逐渐了解纳粹德国军人的生活、思想,接触到军队中各种不同军衔、不同兵种的将士之后,我发现其实在人们口中如恶魔般可怕的“德国纳粹”也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有七情六欲,有各自的悲喜人生,通过他们,我也开始认识到,原来我的想法带有太明显的主观思想,所谓管中窥豹、盲人摸象也许就是这种感觉。
可以这样说,我见到过冷酷凶残的纳粹党卫军,他们屠杀犹太人时可以面不改色,可以谈笑风生,其冷血程度足以让人切齿,但是我又遇到过象赫曼、象冯?曼托菲尔少校这样从来没有屠杀过任何一个平民,只出现在两军阵地上替那些禽兽白担骂名的纳粹党卫军;我也曾经听闻有国防军士兵与被入侵地的当地老百姓和睦相处的事例,这其中又平添几许人情。
通过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忠心的拥护希特勒的纳粹政策,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希特勒的独裁统治,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冷心冷肺的无耻禽兽,当然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继续追随希特勒走入亡国的深渊,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因与希特勒制定的扩张、屠杀、战争等各种意见相左而遭到降职、解职乃至软禁的高级将领了!
当那些胸怀坦荡、正直磊落的,真正热爱德国的军人再也无法忍受希特勒越发疯狂的扩张政策、残忍的屠杀行动,再也无法坐视希特勒无视众多国民的生命,执意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继续进行下去,所以也才会有出现在德国军队内部,暗中成立起来的抵抗组织。
古话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是我却在这墨黑墨黑的世界里,看过不少“近墨者仍朱”的事例,接触到了很多“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他们在墨黑墨黑的世界里依旧保持着纯洁正直的心灵,恪守自己所坚持的道德信仰,苦苦追求那一片属于他们的清平世界,所以这些“近墨者仍朱”的人更值得我尊敬。
冯?施特隆德元帅、布维医生、冯?曼托菲尔少校、冯?施陶芬伯格上校、冯?克莱斯特上将、还有很多很多我曾经有着一面之缘的那些军中将领,他们各具所长,各司其职,都可以说是纳粹德国军队中的精英,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充分利用各自的身份、地位,享受因此而得到的特权、享受优越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