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斌气愤的开口,蓝眸转动,环看四周,冷声喝道,“来者何人?有本事你现身出来,我们单打独斗。”
“呵呵呵……”
一阵邪魅而清亮的笑声自屋顶飘然入耳。
“我倒是真想知道我们单打独斗你会怎么赢我。”
夕蓝自屋顶房梁上飞身落下,飘然若仙。
水越斌咬牙切齿地看了看她,挑开头,“当我没说!”
水越欣撅着嘴不看夕蓝,神情明显已经生气。
夕蓝无奈笑笑,转身向水如风俯身行了一礼,水如风笑容温和地示意她起身。
返身,夕蓝再次一闪而过,瞬间解开他兄妹二人的穴道,拍拍手,说道,“你们就别再逞能了,北漠之地危险重重,你们就留在这未央城内帮住睿亲王与国主处理这里的事情吧。”
水越欣依旧倔强无比,双手环胸,双眸瞪着夕蓝,“水夕蓝,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这是担心你,况且,这里有冷首领和表哥他们就够了,国主身边的高手也不少。我们就算留在这里也没用啊。可是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北漠,不是找死吗?”
夕蓝眼角一抽,“泼妇!乌鸦嘴!”
水越欣抬腿作势要踢她,夕蓝赶忙躲的离她远远的,无奈道,“你们就听我一句,老老实实待在这未央城中吧。都跟着我,岂不是羊入虎口?况且,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去啊。”
“那还有谁?”
几人异口同声问道。
“国主命四喜随我一同追查飞花逐流的下落。”
夕蓝自信地说道。
“哦!”
几人顿时了然,点点头。
水越斌依旧不服,“那四喜能去,为何我们就不能去,难道我的武功比他差吗?”
夕蓝没好气地瞪他,“水越斌,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国主的命令我敢违抗吗?信不信风亲王去向国主请一道圣旨,将你们强行留在这里。”
水如风配合地点点头,意表你们若坚持要去就只好这么办了。
水越斌与水越欣还是觉得不妥,“可是,我们觉得,你一个人去实在太……”
夕蓝霎时冷了声音,“你们也不想想,我重要还是水族重要,风亲王又不可能一直留在未央城内,边关还要靠他与其他将军来守护,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们兄妹来驻守这未央城风亲王府。最近天下局势有所动荡,南岳早已有意与火族联手对抗水族,若是这个特殊时期,连这帝都都丢了,你们还拿什么脸面去见辛苦打下水族江山的祖辈们。如此一来,我的事多么微不足道,你们还觉得自己留在这未央城多余吗?”
二人这下总算是听了进去,惭愧地低下头颅,松了口不再计较去北漠一事。
水越欣忍不住低声嘟囔,“说的怎么感觉你像个逃兵一样。”
夕蓝笑眯眯的,“没错。我就是个逃兵,万一水族遇到危险,说不定我就不回来了,去投奔北漠酋长说不定也是明智之举。”
“你敢?!”水越斌与水越欣双双拔剑作势要挟。
水如风轻笑地看着这一切。
若非夕蓝有所顾虑,她的身份也该让水越斌兄妹知道,那样,这些孩子的感情会更好。
恰在此时,侍卫来报,睿亲王带着两个儿子水安歌与水安然前来拜访。
夕蓝与水安歌水安然接触甚少,这二人又是帝都最受水若寒器重的两名重臣。二人虽为人谦和有礼,但身为朝廷命官,对她目前以平民身份带着特殊使命去北漠一事一定会有所顾虑,有所怀疑。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便想着就此避开他们,准备闪身离去。
风亲王府2
“夕蓝,你要去哪儿?”
夕蓝正要快速闪身离去,水如风忽然出声喊住她。
夕蓝转身,欲向他解释,侧耳便听到水敬天等人的脚步已在书房近处。
夕蓝无奈,她想离开是可以,但是如此近的距离想要逃开水安歌这个帝都将星的耳朵只怕根本不可能。她可不想因此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身份怀疑,从而耽误了她明日的行程。
只得将离开之事作罢,光明正大地留下来。
水安歌与水安然二人还未踏进书房门内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武功内息,不由得微微蹙眉。
水敬天淡淡一笑,踏入房门,眉眼温和地看着夕蓝:“夕蓝,你也来了。”
夕蓝魅然一笑,俯身行礼:“睿亲王安好,两位王子安好。”
水安歌水安然兄弟同样温和有礼,俯身道:“郡王爷多礼了。”
水越斌与水越欣也一一向水敬天三人施过礼。
水安歌与水安然回礼,同样向水如风施过礼。
水如风抬手示意几人入座。
夕蓝拱手向水如风说道:“那夕蓝就不打扰几位了,就此告辞。”
“且慢!”
水如风正要出言应她回去,谁知,水安歌这时忽然出声阻止。
夕蓝面露疑惑地看着水安歌。
水安歌温和一笑,开门见山道:“郡王爷肩负寻回飞花逐流的重要使命,我等应当商议一下此行的计划,毕竟,此行太过凶险。”
夕蓝淡漠地勾勾唇,返身寻了处位置坐下,应声道:“好吧。”
水如风与水敬天相视一眼,相互会意地颔首。
水敬天开口问道:“夕蓝此次前去可有布置怎样的计划?”
“暂且还未想好,见机行事吧。”
夕蓝淡然一笑。
水安歌面露不满,正声道:“郡王爷怕是说笑了吧,国主既然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付于你,你又怎能毫无任何计划,你这样岂不是对不起国主对你的信任。”
夕蓝毫不介意他略带质问的态度,依旧笑的淡漠:“那依统领之见呢?”
水安歌心底一片担忧,此事关系重大,皇舅舅到底如何做想才会派出一直以来无所事事的水夕蓝前往北漠做调查。
但是……这个水夕蓝的身份实在令他有所怀疑。
揣摩思量片刻,再次抬眼望向夕蓝,恢复了温和的语气,说道:“郡王爷虽无实质官职,武功却是非同寻常,我等心生佩服,可是寻回飞花逐流兹事体大,不可轻易草率行事,否则,只怕你会有性命之忧。联姻游行那日,我见影卫对郡王爷甚是尊敬,不妨带上几名影卫一同前往,如此一来,即可保平安,又可多几人一起出谋划策,这样才最为稳妥。”
“多谢水统领的好意。我会多加小心,多加防范。”夕蓝拱手,心领他的好意,又说道,“但是如今这天下局势有所动荡,各国都在蠢蠢欲动,与我这小小的性命比起来,我这小命实在微不足道,况且。寻回飞花逐流乃是要看机遇,时间必定会耗费许久,夕蓝并不需要多少陪同。”
水越斌没好气地出声:“大表哥,你就别劝她了,她这个倔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动,方才我和欣儿两个已经被她批斗过一回了。”
水越欣愤愤地点头附和。
夕蓝淡淡一笑,对众人说道:“这也都是国主的意思,再说,国主已经派了四喜公公随我一同前往,有事也可互相照料。”
众人颔首点头。
水安歌言道:“如此也好,也罢,国主的命令,我等也只能遵从。”
水安然尔雅一笑,问道:“不知国主为何突然派遣郡王爷前去?毕竟,你在水族并没有实质权位,着实不该由你去承担这个生命危险。”
夕蓝低下眼睑,淡淡说道:“其实,我也不晓得国主为何。兴许,国主认为,越是普通的人越是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吧。”
水如风担忧:“夕蓝,再怎么样,你也要赶快想一个方案对策。”
众人纷纷附和。
“是,夕蓝明白了。师父曾去过北漠之境,我随后回去同师父一起商议吧。”
夕蓝认真应道。
……
交谈片刻,夕蓝便借口离去。
水如风与水敬天看着夕蓝纤瘦的身影忍不住唉声叹息。
水安然是个敏感之人,察觉到他们黯然神伤的情绪,便问道:“父王与王舅待夕蓝很是不同,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长相貌似皇姑姑吗?”
水敬天叹口气:“她岂止是容貌像,她与你皇姑姑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叫人怎能不对她特殊。”
水安然表示疑问:“既然皇舅舅与您二老都如此疼爱夕蓝,那为何还要派遣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这样,岂不是害了她吗?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游手好闲有名无实的郡王,不该为此事承担起什么责任。要去也应该是我们这些食君之禄之人去。”
几兄妹纷纷附和。
水如风淡淡说道:“此事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兴许,她也是为了报答父皇的养育之恩吧,你们就别在质疑你皇舅舅的决定了。”
“是吗?”水安然剑眉轻挑,“可我为什么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呢?”
水安歌也表示赞同水安然的说法:“我也觉得此事不简单,王舅,父王,你们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水敬天与水如风相视一笑,同时说道:“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水安歌与水安然相视一眼,同时向水敬天俯身道:“儿臣明白了。”
水越欣跑上前挽起水如风的胳膊,撒娇道:“父王,连欣儿也不能说吗?”
“你这丫头。”水如风无奈,却还是坚定道,“你也同样不能说。”
水越欣撇撇嘴,水越斌在一旁翻白眼。
这时,水敬天突然问了他两位儿子一个问题:“你二人从来就没想过,万一飞花逐流真的被寻回,夕蓝会从中做手脚,暗中夺走飞花逐流吗?”
水安歌与水安然相视淡淡一笑。
“父王,您自己养大的儿子怎会存那小人之心,我与大哥虽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是,我们依然相信夕蓝的为人,相信皇舅舅与父王王舅的明断。”
水安然认真地说道。
“呵呵……”
水敬天朗声一笑,拍拍他两位儿子的肩,心中颇感欣慰。
猝不及防的吻
傍晚时分。
火琪琪风风火火地将夕蓝从甘泉宫内拽出来,一路直奔青云殿。
夕蓝无语地扫她一眼,一路上也不做声,不问她要干嘛,只是乖乖跟着火琪琪的脚步在走。
到了青云殿书房门口,就见火麒麟笑容尔雅地抬起头注视她,上下打量她一番。
夕蓝细眉一挑,扒开缠着自己胳膊的一双咸猪手,“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直接了当地问道:“找我有事?”
“无事便不能找你了?”火麒麟眸底笑意加深。
夕蓝莞尔一笑:“我当我们之间只剩下交易。”继而吸了口气,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大步迈进书房,环视一眼四周,不禁赞叹,“没想到,你火麒麟虽多年流放塞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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