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花满楼知道,阿静那并不在泡茶,只是阿静她自己把泡茶这件事玩的不已悦乎罢了。
阿静是一个从来不会寂寞的人,因为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有本事找到一些好玩的事,自个儿玩起来。
而他的阿静的相互模式有点奇怪,例如此时此刻,他静静的坐的这里想事情发呆,而阿静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说他们在一起有一个多时辰都没有人和对方说话,却不知为何他会感觉他们的之间的气氛很好呢?
黄昏中,一双身影静坐于窗户前,双方没有任何的语言,偶尔女子会递给男人一杯茶,并而不时偷瞄男子几眼,男子满脸都在温柔的笑意。
然后花满楼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一寸生死
然后花满楼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
刑静起身,但是不等刑静开门就进来两个人。
刑静淡淡的笑,看着这两人眼熟,却不认识,仔细一想便知道这两人或者是独孤方和萧秋雨,知道两个的名字,但是刑静却给这两人名字对不上人。
而这两人其中一人脚步甚是轻微,几乎听不到了。
“阿静,招呼两位客人。”花满楼微笑道,真真的没有当刑静是外人。
独孤方脸一沉,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你真是瞎子?”
他本来认为绝不会有人听到他脚步声的,他对自己的轻功一向很自负!所以他现在很不高兴。
刑静微微一挑眉,微笑着道:“有时连我自己也不信他是个真的瞎子,但是我却更相信有些明眼之人未必能比得过他。”
萧秋雨也在微笑,道:“但是你更应该相信有一种人是眼瞎心也瞎。”
花满楼道:“哪种人?”
萧秋雨道:“死人。”
刑静冷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死人是真的瞎子?”
死人会告诉我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例如全缘草下埋的那个死人。刑静心中暗暗补下这一句。
却闻独孤方冷冷道:“也许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死人是人是不是瞎子了!”
刑静目光一凛:“看来你们是来找茬的。”
萧秋雨悠然道:“我们并不认得你们,跟你们也没有仇恨,但现在却是来杀你们的!”
刑静先是小小的吃惊一下,但是心思飞转也明白了个大概,心中便暗暗把陆小凤一顿好骂。
花满楼这才起身走到刑静的面来,淡淡的笑道:“其实我也早就在等着他们两位了!”
刑静嘴角一撇:“你知道我他们要来杀我们?你还在这里等?说来说去都怪陆小凤……”
花满楼道:“陆小凤并不笨,可是他得罪的人却远比他自己想像中多得多,因为他有时说话简直比我还笨蛋。”
刑静不满的冷哼一声。
花满楼道:“谁也不愿意别人认为他还不如个瞎子,何况是两位这么样的高手,这当然是件不能忍受的事,两位当然会找我这个瞎子比一比高下!江湖好汉最忍不得的,本就是这口气!”
独孤方对刑静道:“你呢?”
刑静目光微凉,意兴阑珊,道:“我可不是什么可江湖好汉。”
她明明就是一个女子才不愿与一群江湖好汉一争长短。
独孤方虽然还在冷笑,但脸上却已忍不住露出很惊异的表情。
萧秋雨道:“你知道我们要来,还在这里等着?”
“因为我不觉得我和阿静联手会输给你们两位。”花满楼又道:“阿静选一个作你的对手如何?”
刑静先是一皱眉,腰间短笛已在手中,玉笛轻轻一指,选中便是独狐方。
“就你了!”
走路脚步声音轻的一定轻功不错,这才能勾起她兴趣。
独孤方心中微微惊:看前这少年听说是楚盗帅的弟子,倒是让他多了几分兴趣。
独孤方突然厉喝道:“去死吧!”
喝声中他已出手,一根闪亮亮的练子枪已毒蛇般刺向刑静身上刺去。
很快,很准,很毒。
刑静嘴角微微上向一调,脚下尖起,乌发微飘。
练子枪就在刑静的眉间,偏偏就那么一寸的离距,刺不到!
向后滑着的人,与追着人刺的练子枪,始终都是那一寸的离距,一寸生死,生死一线。
“阿静小心!”花满楼一边提醒。
刑静突然翻身,练子枪从她肩上扫过去的时候,萧秋雨这时朝刑静出手了,断肠剑迎面朝她劈下……
腿下一弯,身子向后弓起,断肠剑从脸部上方闪过……
借身子后弓弹起,身影飘逸的落在独孤方身后,独孤方回身不急,一支冰凉的玉笛指着他在背部指着他心脏的地方。
萧秋雨见此下手只是狠辣了几分,但执剑的右手一麻,断肠剑竟折成两半掉在地上。
有两枚小小的东西,一枚打在他的手上,一枚打在他的剑上,仔细一看这两个小小的东西竟是枚枚干茶叶球。
“弹指神功!”
“再加三分力道打你的右手的命门上,可不就是掉剑这么简单了!”
独孤方怔住,萧秋雨的脸在暮色中看来,已惊得像是张白纸。
“总之,你们输了!”少年冷冰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深沉。
是的,他们输了,输在一个斯文少年手下,输的心服口服。
“走吧!我不想与你们为难。”
*
晚宴。
宴席就摆在大金鹏王刚才接见的花厅里,酒菜丰富而精致。
酒是真酒,真正上好的陈年花雕。
金鹏王主坐居中央,穿金线绣着团龙的锦袍,看来已真的有点像是国王在用盛宴款待他出征前的大将。
陆小凤右边第一位,对面是上官丹凤。
花满楼右边第二位,对面是刑静。
刑静浅酌了一杯,便不在喝酒了,用筷子点着酒液逗弄怀中的小白猫,至于众人说什么她完全没有往心去。
直到上官丹凤有意还是无心的道了一句:“我倒觉得就要像这样子喝酒才有男子汉的气概,那些喝起酒来像喝毒药一样的男人,绝没有一个女孩子会看上眼的!”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移到刑静身上,喝酒像喝毒药似是在场不是正有一个吗?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聚向他,刑静轻轻的咳几声,才道:“我是不善饮酒。”
目光坦然,认真,像就对方开了一个小恶意的玩笑,你回头很认真的告诉人家,这个恶意小玩笑其实是真的,还说让对方不必介意。
对方表情一定先是愣住了,因为恶意的取笑你,被你发现时,准备被你大骂一顿时,没想到你竟然承认了。
当场因为刑静一句话而尴尬至极。
花满楼道:“不一定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酒鬼,而且阿静的桃花多到你们想也想不到。”
“那你岂不是很苦恼么?”陆小凤笑道。
小静的长相能引桃花,这一点他绝对相信。
“是的!”花满楼想着刑静惹的那一串桃花,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我的确很苦恼。”
上官丹凤语一噎,这还是花满楼首次与刑静表现不止动作上的暧昧,还有语言和语气了上的。
吃醋,就这是这个味道,因为刑静桃花太多而表现出来的醋意。
对这两人的关系是上官丹凤是更加好奇了,难道他们真是……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上官丹凤问道。
“好姑娘就不应该这么多嘴,这么好奇。”陆小凤道。
却听刑静道:“我们就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然后花满楼很配合的微笑点点头道:“没错。”
好吧!
虽然早早的她就这么猜了,但是听两人这样亲口承认,上官丹凤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两个大好男儿竟是断袖。
“年轻人的世界,我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大金鹏王摇头叹道。
陆小凤则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满楼和刑静,大概在思索恶作剧好不好玩之类的,要不然这两人怎么一搭一唱玩的这么开心呢??
他甚至有一种从小一起到大的伙伴被刑静带坏的感觉。
陆小凤他是不会告诉你,其实他以前还感觉花满楼太乖了。
而很明显,他的许多朋友中花满楼是最乖的一个,而其它朋友都是各有各的臭毛病。
陆小凤忽然道:“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找西门吹雪。”
大金鹏王拊掌道:“好极了。
刑静的表情倒是十分镇定,执起杯中之酒,对陆小凤道:“祝你好运。”
花满楼却道:“请出西门吹雪,你有几分的把握?”
陆小凤道:“我得先去找大智大通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请的动西门吹雪。”
江湖上无所不知的大智大通么?
要找大智大通得先找龟孙子大老爷,找龟子大老爷得先找欧阳情。
找人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事。
刑静笑了笑,这几天可够陆小凤忙活了,而且她还不准备插手。
“不过,你先前说的朱停……”花满楼提醒到。
“我怎么会忘记那混蛋呢!”
说罢,陆小凤从身上找出张又脏又皱的纸,铺开,用筷子蘸了蘸酱油,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才对了官丹凤道:“你随便找个人带着这张纸去找朱停,朱停他就会跟那个人来的。”
刑静的视力自是极好的,那张又脏又皱的纸是张银票。
丹凤公主的脸红了红,道:“你用银票去请你的朋友,他会不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会不会生气?”
陆小凤道:“他不会。朱停这个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你给他多少钱,他都绝不会生气。”
实在又实际的人,面子值几个钱?
这便是朱停了。
不过陆小凤倒贴的那张银票,希望他最后不要后悔才好。
“倒是小静啊!!”陆小凤笑意味深长,道:“我近日在朱停那里见到霞儿姑娘了……”
那朱停也算是霞儿的师伯,在朱停那里见到霞儿倒也不奇怪啊。
刑静愣了愣,道:“你在朱停那里见到谁跟我有关系吗?”
不是陆小凤提醒,她都快忘记霞儿是谁了。
“真是无情啊!”陆小凤感叹,又神秘道:“霞儿姑娘让我给小静你带句话……”
“什么话?”花满楼好奇道
“她说……”陆小凤捏着鼻子模仿霞儿的语气道:“静公子,霞儿的银钗上次被你弄坏了,什么时候可以赔霞儿一只呢?”
‘咣当’一声,刑静手执的筷子掉在桌子上了。
上次为了给花满楼开七巧连环锁,借了霞儿的银钗,而且还弄坏了,她把这件事也忘了。(详见本文第十六章所谓解围)
虽然听是一句索要赔偿的话语,可是了细细思考一番,其中竟是无限深意。
一个姑娘让一男子赔偿她一只发钗。
男子是赔还是不赔呢?
不赔的话,显的男子忒不讲理,太过小气。
赔的话,那是一个发钗啊,若真的赔出去,又难免不会让女方有别的想法,私相授受神马的……
好吧,不管赔还是不赔,那位霞儿姑娘都对她有想法的。
那赔发钗只是借题发挥罢了,更试探她的心,就算不没情,也要用发钗添几分情意。
刑静小心的观察花满楼的表情,花满楼很淡定的‘望’着她……
一旁的陆小凤在幸灾乐祸。
作者有话要说:
☆、香艳夜时
夜很深,夜很静了。
刑静合衣躺在床上,她从来不会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