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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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淡定-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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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李宛婷,德妃的心里并不好受。她知道李宛婷是真对她好,也知道她之所以能升为德妃也是李宛婷的功劳,但她更知道,在后宫之中好好生存,若是没有手段,就得有靠山。可她偏偏又不喜欢那些计谋,又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即便是不受贵妃的待见,也不愿意拉着李宛婷到这混水中来。如此想着,便只浅浅回道,“公主多心了。臣妾只是因为元卿的事多少有些伤怀罢了。若是公主愿意,可否帮臣妾劝劝元卿?那臣妾,便是万分感谢了。”
  李宛婷今日来琴坞,一是为了看德妃,再来,也是为了德钦皇子,如今既是德妃提到了德钦皇子,她便也顺水推舟,不再与德妃周旋,留了思兰在门外,便进了德钦皇子的房去。
  李元卿依旧是那般清秀的模样,只是比起上次相见,消瘦了许多。看见李宛婷,只是礼节性的一笑,“镇国公主怎么有空来了?”
  李宛婷倒是不与他客气,只是寻了个位子坐下,看着李元卿,淡淡笑道,“听说二哥被父皇下了禁足令。宛婷却是不解,二哥你并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怎会也会有这般冲动的时候呢。”
  见李宛婷也一点不委婉的直接,李元卿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看轻这个妹妹,也是再不客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辰贵妃不喜欢母妃,这一点,我和母妃一直都知道。母妃生性本就冷淡,对贵妃的刁难也并不在意,再说,这贵妃的责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能忍的,母妃忍了,不能忍的,母妃也忍了。但这一次实在是贵妃太过分,她不该当着后宫众位娘娘的面说母妃之前靠皇后娘娘,现在靠镇国公主。说母妃不仅勾引皇上,还巴结高贵,才爬上了德妃的位子。说母妃既是无德,又怎么能担的起德妃这个称号。”
  李宛婷大致也已经了解,想必是这话传至了李元卿的耳中,纵是李元卿再怎么好脾气,也定是气不过德妃被贵妃说的如此不堪,一气之下想去找贵妃理论,却又和李元明纠缠到了一块。再说这辰贵妃,平时虽然也不见得怎样喜欢德妃,但也从来不会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此番看来,她不满的不是德妃,而是在她面前替德妃说话的她。再加上近日又被萧昭媛惹的烦躁,才会一时口不择言。相通了这点,李宛婷有些歉意的看着李元卿,说道,“二哥,若你还相信宛婷,便再等上几日。宛婷,定能让二哥你恢复自由。”
  诧异的看着李宛婷,李元卿知道李宛婷做事一向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也知道,父皇一向偏爱于她,但若要父皇改变决定的事情,这……
  心里自是明白李元卿的想法,但李宛婷也不在意,只是坚定的一笑,从容的离开了琴坞。

  分派

  分忧当为自家先,派愁不畏仇者添。
  从琴坞回来之后,李宛婷便又回到了书房之中。
  思兰候在边上,有些担忧道,“主子,怎么了吗?从德妃娘娘那回来之后,就见您一直是闷闷不乐的。”
  目光在自己解闷写的那些纸张上流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宛婷开口道,“思兰,记得我给你看的那本《红楼梦》吗?”
  “当然记得呢。宝玉和黛玉的爱情,蒋家的衰败,还有一个个鲜明的人物,也不知道主子都是哪识得的这些。”思兰一脸的惊羡,又是回忆起了那令人纠缠的情节。
  微微一笑,李宛婷不置可否。在那一世,四大名著中,她独爱红楼。记得现代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鲁迅先生曾说过,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便是这样一本在众人眼中各是不同的《红楼梦》,在这一世,虽只是由她按着印象中的情节以白话文记出,便能让思兰的记忆如此深刻。
  见李宛婷的笑容,思兰又问道,“怎么了?主子,难道主子又有什么新的故事吗?”
  一个灵光闪过,李宛婷看着思兰,不禁笑道,“有故事,当然有故事。后宫,你说,算不算一个故事?”
  思兰有些不解。
  李宛婷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几日后,果真如李宛婷当初向李元卿承诺的那般,皇上解了李元卿的禁足令。
  据喜公公说,是因为皇上读了镇国公主敬献的一本小说,深爱其中的情节,又感念书中人的作法,才赦了李元卿的禁足令。
  “哐当”一声,青花印着的茶杯在地上摔的粉碎。
  丫头奴才自是跪了一地,深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贵妃娘娘。
  “好你个李宛婷!你不就是先皇后的女儿吗?却是事事与我作对!事事克着我!若不做些什么,你真以为我这贵妃是白白捡来的吗!”辰贵妃怨恨的说道,一个茶杯明显还解不了她心中的不满,又是拿起了一个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李元明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贵妃又是砸着,又是嚷着,许久之后,才幽幽说道,“母妃,你就不怕这话传出去,赶明儿又有个小说戏曲什么的传到父皇那。到时候,恐怕连你这贵妃的名头都是要白白丢了呢。”
  心中本就有些气,听得李元明的话,辰贵妃更是没理由的火大,“你们这些奴才,谁要是把这事给传出去!本妃定让你们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丫头奴才们立即是对着辰贵妃磕起头来,“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李元明又是幽幽一笑,“母妃,不过你也是有些过了。德妃是个清净的人,你就是说她些什么,她也不会过多在意,但元卿可是个孝顺的儿子,你就算要找德妃的茬,也得选对时候啊。这下倒好,倒是让人觉得德妃贤良淑德,贵妃却是蛮横刁钻。我倒想看看,那个先皇后的女儿还会怎么克着你呢。”
  狠狠一拍桌子,辰贵妃看着李元明,不满道,“你是谁的儿子!竟这样帮着那个奶娃子!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欢她?可惜,她是你的皇妹,再怎么喜欢你也绝对得不到她!”
  冷眼看着辰贵妃,李元明只是轻声道,“母妃,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这样口无遮掩。否则,就算你是我的母妃,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有些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且记住,你若是不想我知道,我可以永远不知道,但你若是做的连我都看不下去,那我还真没想好,该不该继续不知道呢。”
  “你!”辰贵妃煞是是脸色发白,只是又砸了一个杯子,转头对那些跪着的奴才婢子大声吼道,“都跪在这干嘛!还不滚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丫头奴才们忙是屈身离去,不愿再招惹这个不知为何事正发脾气着的贵妃。
  辰贵妃走到门前重重关上了门,转过身看着李元明又是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拿起桌上一个幸免于难的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李元明并不理会自己的母妃,只是悠哉的品起了茶来。
  走到李元明身边,夺过他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辰贵妃又是问道,“说啊!你到底知道什么!”
  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辰贵妃的身后,李元明只是轻声道,“儿臣是知道,镇国公主来了。”
  有些慌乱的转过身,果然看见刚推开的门前,站着一脸淡笑的李宛婷,“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的惹了贵妃娘娘生气呢?”
  若是平时,即使再不满,辰贵妃也会摆出笑脸。但这时,她却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不客气道,“镇国公主有什么事吗?虽说你是先皇后的女儿,虽说你有皇上的口谕协助本妃,但现在后宫还是本妃作主,你这样擅自闯入朱雀宫,不觉的有些没有规律吗?”
  挑眉一笑,李宛婷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娘娘此言差矣。刚刚思梅已经通报过了,是朱雀宫的奴才丫头不知往何处去了。房内又是杯子砸碎的声音,又是娘娘的声音,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进来看看娘娘有没受到伤害吧。若要说规矩,也得视情理而谈吧。”
  又是涨红了脸,辰贵妃更是气道,“本妃砸杯子怎么了?擅闯本妃的宫中,还此般强词夺理。今日,纵使你是先皇后的女儿,纵使你是米朝的镇国公主,本妃也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若是继续由着你,今后这后宫怕是再没本妃说话的地了吧!来人啊!”
  “贵妃娘娘,你若是敢动我们家主子一下,来日定要你十倍百倍偿还!”思梅拦在了李宛婷的身前,也是毫不客气道。
  “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你是在威胁本妃吗?那好,本妃就先治治你,再给你家主子安上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来人啊!”辰贵妃更是恼道。平日里,梅兰竹菊与她甚少来往,但她也听说她们四人在宫里的地位自是高出其他丫头许多,可那时既是与她无关,她便也不在意。可今日,思梅竟是敢顶撞于她,她就算真拿李宛婷没辙,也定要治治思梅,压压李宛婷的势头。
  李宛婷轻幽一笑,又走到了思梅的身前,“看来贵妃娘娘今日是定要拿茗鸢宫的人下手咯?”
  扬起头,直视李宛婷,贵妃坦然道,“是又如何?今日本妃就是看你茗鸢宫的人不顺,就是要治……”
  “贵妃娘娘,若是这样,本宫也无需与你多礼了。尊皇子,这事情你也看在眼里,便请您说说这事您是怎样的看法。若是连尊皇子也觉得是本宫无礼,也不劳贵妃娘娘替本宫教训思梅,本宫自当替思梅向娘娘赔礼。”李宛婷依旧是无忌的回道。
  李元明微微诧异,他倒是没有想到,李宛婷竟会把事情推给了他。但依旧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来,“既是镇国公主这样说了,我也直言不讳了。母妃,儿臣是帮理不帮亲。刚刚,儿臣的的确确是听见了思兰的通报,只是母妃你心神不定没有注意罢了。依儿臣看,这事,不凡就算了吧。”他倒不是真要帮李宛婷说话,只是明白在这宫中,多一敌不如多一友。若是真的分派,辰贵妃定是争不过李宛婷。他虽是辰贵妃的儿子,却也要为自己考虑清楚。
  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李元明,辰贵妃没好气道,“好个帮理不帮亲。既是这样,就麻烦尊皇子您替本妃向公主致歉了!”说罢话,便向内房走去,也不管李宛婷还站在门口。
  李元明无奈一笑,走到李宛婷面前,“现在,需要我送公主回去吗?”
  也是无奈一笑,李宛婷摇了摇头,“那倒不用,与其与宛婷交好,倒不如去劝劝您母妃吧。贵妃娘娘这是摆明了要与宛婷分作两边,皇子还是不要与宛婷走得太近,免得落人舌根呢。那,宛婷便先告辞了。”说罢话便也带着思梅离开。
  她虽是没有料到辰贵妃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但却也没有多做想法,至少,表面的敌对总好过暗地的算计。

  家书

  家藏都尉旧诗章,书中不得传此方。
  这日,李宛婷依旧在书房中待着,凝淑院却派了人过来,说是淑妃娘娘请她过去。
  李宛婷倒是不解,早上去看完淑妃的时候,淑妃的身体好了许多,虽还是有些体弱,却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这才半日的工夫,难不成是淑妃出了什么事吗?
  走出书房,李宛婷忙是叫上了思竹与她一起前去。若是淑妃真有个什么事的,懂得药理的思竹总会比要传上半天的太医要快些。
  “云雁,娘娘有说是什么事吗?早上不是还好好的?”路上,李宛婷问道。
  这名唤云雁的丫头是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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