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这个问题,这是你做得最对不起她的事。”
“冷峰,你要当面去给龚凡梅认错,同时看不清的那几个字,要当面说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写了些什么说个明白,你说,我说的不过份吧,如果我说的过分,哪你说怎么办?”
在方案中她还想出了你说我说、我说你说质问的话来,自己都好笑。
夏丽丽思考着,这个方案有点像上级批评下级的口气,行不行呀,人家冷峰是大学生啊,这些道理他懂,不要把他搞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但别的真想不出来,先这样吧,实在不行,一会看情况再说。
唉,龚凡梅又不在身边,这些话其实是说给龚凡梅听的,就像娘家人给她撑腰出口气呗。
夏丽丽又继续往下想,关于提出分手的信和把照片寄给他的事,要说成是一种爱情的考验,这样最好,说别的太啰嗦,说不清楚。
“冷峰同志,把你的照片寄给你,是我和龚凡梅俩商量好的,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爱情有时是需要考验的,是真爱假爱一考验就知道了。”
“我们也就写写信,寄个照片不算过份吧?有的还带着男士到眼前晃来晃去,我们还没做得那么过分吧?你就受不了?带回来的信就连一个字都懒得写了,你对龚凡梅的哪份情,哪份爱真是值得怀疑。”
夏丽丽觉得说成考验是有点滑稽,其实当时就是退婚信,觉得说成考验省事啊,要说组织部长认龚凡梅做干女儿,又介绍给儿子做媳妇,后又冒出龚凡梅叔家的女儿龚梦洁跟部长的儿子好,昨天结婚,太复杂了,扯不清了,说成考验最省事,爱情就是要考验嘛,人人都懂。
夏丽丽又继续往下发挥:“龚凡梅现在是先进模范人物,追她的人很多,军供站里就有几个连排职参谋干事争风吃醋的,你要想跟龚凡梅好,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说明是一直爱她的,毕竟你们是从小就好上的,爱情还是有基础的,我们也讲个先来后到,可以考虑考虑你。”
夏丽丽反反复复想来想去觉得还行,不就教训教训他逗逗他玩嘛,没有把他打入冷宫的意思,自己下手还是留有余地的。
冷峰坐在屋里很无聊,起身走到院子里转来转去,不敢出院大门半步,怕出去让别人看到不好,怕别人误会。
时不时的看看堂屋里的挂钟,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认为可能是夏丽丽大伯家住的地方远,来回要花时间的。
在院子里转着转着又去看看挂钟,时间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他又认为,可能是她见到朋友走不开,朋友叫她喝酒了。
夏丽丽是团委书记,她说的朋友可能是男同事或县里的领导,喝起酒来时间可能会长了。算了,不等了,改天再来,起身走了。
他走到院大门外,回头看看,不对啊?自己走了门没锁,怎么办?万一她家丢东西,怎么办?“嘿,自己到成了她家的看门狗了,走不了了。”
只得又回到院子里,老老实实又回到堂屋里坐着。
过了一会,听到推门声,冷峰往院大门处看去,只见夏丽丽微笑着进来了。
他很礼貌的站起来,走出堂屋门客气地问:“丽丽姐,你吃完了,这么快,没吃好吧。”
夏丽丽没想到冷峰会叫自己姐,嘻嘻嘻的笑了。可能是刚才说,叫夏姐也行,他改口了。
他还当自己去吃饭,那不显得自己小气了,笑着说:“呵呵!你在这里,我怎么好意思去吃饭,那不太失礼了。要吃饭,也得把你带上啊。”
夏丽丽招呼着:“进来坐,进来坐,我大伯家住在村南头很远的,路上又遇到熟人,说得没完没了的,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冷峰客气地连声说:“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就说一两句话就走。”
就去坐在原来沙发的位置上,接着说:“是这样的,我毕业了,要那里来回那里去,过完年我就要回原单位上班了又要跟夏浜在一起了。他过年没回来我想问问他家里的情况,回去好跟他说。”
“哦,他父母身体挺好的,叫他不要挂念,好好在部队听领导的话,家里还有我嘛,叫他放心。”
冷峰说:“行,别的我也没什么,那我先走了。”起身准备往外走。
夏丽丽想了一肚子的话没说急了:“你坐吧,你坐吧,急什么嘛?龚凡梅的事,你不想知道了?我跟龚凡梅可是好朋友哦。”
冷峰早都想好了,龚凡梅的事知道不知道结果都一样,不嫁部长的儿子也会嫁别人的儿子。只要不是嫁自己,嫁任何人跟自己都无关。
他很淡定地说:“龚凡梅是个与世无争的好姑娘,她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讨人喜欢的人,她嫁到那家别人都会对她好的,我祝福她。”
“诶!你不恨她?”
“呵呵,我那有恨她的资本哦,你是不知道我的家庭,我父亲死后,兄弟姊妹七八个,我要照顾他们的。如果今后提干了钱多了我要管他们的。现在虽说钱不多也尽力在帮他们的。”
“另外我母亲长期生病,我要经常买药带回来给她,我想好了,现在不是找对象的时候,谁跟我都会受苦,何必去害人呢,更没有理由去恨她了。她有好的人家去,只要她认为幸福就行,我没能力娶她,别的又能怎么样呢?”
夏丽丽疑惑地问:“哪你怎么叫战友带回那种信?”
冷峰感到惊奇:“什么信?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叫人带信给她。”
后又笑着说:“呵呵,虽说我穷,买邮票的钱我还是有的。”
夏丽丽看到冷峰说的话诚恳认真假不了,真真切切句句在理,看来是误会他了。
龚凡梅就是因为那封信,才不敢去找他解释的,如果是双方误会,龚凡梅现在也没有对像,他家的情况龚凡梅最清楚,并没有嫌弃他家庭的意思,冷峰自己自卑误会了,想刺激他一下:“如果有人要嫁给你呢?”
冷峰笑了:“呵呵,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只有傻瓜才会那样做。纯真的爱情只有书中有,因为书里不写有钱没钱过日子的事,只写些高尚纯真的爱情故事,是中看不中用的。现实生活中,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
夏丽丽刚才想好了一箩筐话,在他面前,没一句能用得上,最生气的是那封信,只写了几个字,还涂得乱七八糟的看不清,现在不是他写的,没法跟他理论了。
自己帮龚凡梅写退婚信,说成是考验他,看来行不通,他自认家庭困难,现在不是娶媳妇的时候,不想连累别人,用不着考验,他都会自动放弃了。
自己编出了跟龚凡梅求婚的人很多,想刺激他一下,看来是多此一举,再多的求婚,他会认为跟他都没关系,说不准还会说些祝福的话。
夏丽丽沉思了一会,算了算了,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对他这种实在人,不能玩虚的,万一再胡编乱造说错话,更对不起龚凡梅了,还是老老实实把情况讲清楚算了。
昨天跟龚凡梅说好的,以前的事是自己的主意,我会向冷峰认个错,让冷峰恨自己好了,没什么了不起的,面子不面子的先放一边,只要他能原谅龚凡梅比什么都重要。今天说清了,成不成是他俩的事,尽到自己的责任,问心无愧。
夏丽丽就大着胆子说:“冷峰,我很同情你,在这里先向你认个错。”
冷峰纳闷地小声问:“你给我认什么错?”
夏丽丽很懊恼:“唉,说来话长,凡梅最后给你的几封信,是我帮她写的,把你的照片退给你也是我的主意,对不起,你恨我好了。”
冷峰听了夏丽丽的话,脸色大变,眼中好似冒火,瞪着她。
夏丽丽吓得急忙说:“冷峰,冷峰,你先不要生气,你听我把话说完嘛。”
正文 第六十二章:你说她傻她就傻
冷峰睁大眼睛看着夏丽丽,心里很气愤:“她就是帮龚凡梅写信的哪个人?我还以为是个男人呢,真它妈冤家路窄。想想以前的退婚信,看看眼前文质彬彬的姑娘,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佩服!佩服!真不愧是团委书记女强人,气不打一处来,抬头瞪她一眼,冷笑着说:“嘿,是你?真看不出来,能写出那样狡辩的信。”
夏丽丽很尴尬地似笑非笑:“冷峰,不要生气,你听我解释嘛。我老早就想写信去跟你说的,龚凡梅不让。她怕我写不清楚,要当面跟你说的。”
冷峰脑子里交错地思考着:“她是自己好朋友夏浜的表姐,责怪多了不太好,还是不要太过份,先压压心中的火。。。。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再跟她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大度点。”
低着头小声说:“唉,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夏丽丽看到冷峰满脸的恕气很生气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急忙解释道:“其实,我们也有很多难处,没办法,事情是这样的……。”
组织部长认龚凡梅做干女儿,后来组织部长看到龚凡梅人好,提出要她做儿媳妇。
组织部长明明知道龚凡梅跟你好的,给龚凡梅出了个大难题,我跟龚凡梅是好朋友,部长成天问,那边退了没有,那边退了没有,我俩都怕见到他。
龚凡梅当时还面临着临时工转正式工的问题,你知道的,转不了正,说不准哪天就回农村了,她回去都不知道往哪里去,她大姐房子小,两个女儿长大了,她回去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说叫她怎么办?
你上了军校早晚会提干,她回农村你还会要她吗?一个在农村一个在城里生活能幸福吗?她大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不忍心看到她回农村,就劝说她把你退了,主要是给部长一个交待,转正的事就不会有问题了,先保住铁饭碗再说。
我跟她说,先走一步看一步,先有一个固定的工作,对象慢慢找,好男人多的是,再说部长家条件也好,他儿子也不错,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说实在说,我没有害她,好朋友一场我也是真心帮肋她,也是为了她好,只是对不起你。
有些事很难两全齐美的,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甘蔗没有两头甜,我也是只能从这个角度出发,只能考虑一头。
我也知道你肯定恨我,但我俩又不认识,恨就恨呗,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能帮朋友。
龚凡梅跟你分手后,心里很难过,对组织部长的儿子也是不冷不热的,她跟我说,手都没拉过一次,电影都没看过一场。
部长的儿子找她出去玩,她说,不要让别人看到,别人看到不好,我钱还没还人家,还没真正脱离关系,破坏军婚是违法的。组织部长更知道破坏军婚是违法的,人都是为自己着想。
组织部长的儿子叫龚凡梅把钱寄给你,她说钱要当面还的,这是农村的规矩。组织部长的儿子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这些规矩他也知道,所以俩个人始终保持着距离。
其实是龚凡梅心里有你,想拖一天是一天,等转正了再说。
有一次龚凡梅带着龚梦洁跟部长的儿子出去玩,说是到文山文笔塔玩,回来后没几天,部长的儿子就跟龚梦洁好上了,昨天结的婚。
这件事对龚凡梅打击很大,叔伯亲姐妹这样对她,她想不通。
县委招待所拆销,龚凡梅面临分配的问题,组织部长答应她,把她分到县托儿所,结果分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