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整个房间雅致中又透点清新的感觉。
伴月见尤落看着那竹子发了半天的呆了,“少主子也很喜欢那几根竹子。”嘴角在讲到他家少主的时候明显的染上了些苦涩。
“咦…?这儿不会是那黑皮的房间吧?”尤落无辜的望着他,一副待你解惑的神情。
伴月没有否认,只是眉间抽了两抽,额上青筋突突,“黑皮?难不成刚那朵挑花也是个人。”
尤落笑嘻嘻的点头,鼓掌“好聪明哦!”
伴月跟吃了苍蝇似的顿了半响才叹了口气“是我看错了,以为你乖巧可人,却道……”
“却道是个霸气十足、风流倜傥、能言善辩的神人也!”尤落毫不犹豫的接了口,惹得伴月哈哈大笑,“算了,算了,你在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说罢便要去扶她趴下。
尤落摆摆手“走吧,我想自己坐坐。”
“好吧,你小心些,要再遇上少主千万别再顶撞他。”
“走吧,走吧。”尤落挥手嘴里嘀咕着“要是见了他,保不定会拍他两掌,以为就他会拍人。”
这话自然一字不差的溜进了伴月及房上那位仁兄的耳中。
伴月摇头晃脑的离去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推了开来,是刚刚那位绿怡,开门的瞬间,尤落自然又撇到了那片衣角……
进门后的绿怡一声不响的站在离尤落两米外的位置,低头一动不动像块木头一般。尤落也懒得作声,正襟危坐的瞧着窗外发呆。
一、二、三、四……数到五,尤落开始觉得无聊了,眨巴眨巴眼,呼出一口气继续发呆。
一、二、三……又数到五,尤落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没法过了,于是她开始想自家的行李袋了……
话说那天烂桃花有木有带走他的家当啊,要是落下了,她真想去自挂东南枝……想着想着,尤落又觉得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再想着想着尤落jian笑两声……
轻轻揭开身上的薄被,尤落缓缓的准备站起,一旁的绿怡立马过去扶她,被尤落挥手制止,直起背慢慢移到桌边,撑着桌面给自己倒了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待到喝完又缓缓的转身用腿支着桌子,水杯握在手中,伸手悬空,再放开手让茶杯做自由落体运动……
“啪!”破碎的声音……
“啊!”绿怡的声音……
“嘭!”门被撞开的声音……
尤落看着门口站着的浑身漆黑的人,笑得特别得瑟……
雪峰之上一片白茫茫,到处飘着白色羽毛似的种子,音炎大叔满头大汗,脸上粘上了很多毛茸茸的种子,看起来分外搞笑,他刚刚在院外练完剑,坐在台阶之上喘着粗气,远远的就看到音敛端着个托盘向他走来,一个跳跃便直直的立在音敛身前————
音敛刹车及时未与突袭而来的‘不明物体’来个正碰。稳住托盘的杯盏,茫茫然看向来人,待看清时有忍不住哈哈大笑,但见音炎对着托盘之物垂涎三尺,防备的后退一步“饿了,便找厨房的李大娘。”
音炎一脸失望:“这不是给我的啊。”
音敛点头,绕过他朝着余宇房间而去,音炎一把拉住他的后衫,“你拿去给余宇那混蛋的吧。”音炎急躁的咬牙大吼“那混蛋饿死了活该,别管他。”
音敛苦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伤害落儿呢,别看他平时和落儿打打闹闹,可落儿若要是受伤,他怕是比你还心疼呢。”
“我揍他,他也不反抗。”炎大叔一点也不信。
“他那是因为没保护好落儿而自责。”音敛叹了一下,迈开步子,身后的音炎疑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音敛心问:“是啊,我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呢?”
白雪般的种子飘得满天,秋菊的香味淡淡的随风而逝,荷塘落败不堪,小鱼们却依旧追逐玩闹,开心不已。那天是乎也开满菊花,满是香气,尽是欢乐……
“落儿,没了你,是乎又没了欢声笑语。”
音敛来到门前,抬手敲门,门却自动开了。
夕影一身白衣,脸色略带疲倦,见音敛端着个托盘呆愣愣站在门口衣服心不在焉的模样,便点点头,飘出门去……
音敛就觉一阵风过,天空的白色绒毛纷纷退避开来,又追随而上,划过一道弧线…茫然间便见到余宇脸色苍白的坐在桌边看着他笑……若那笑称之为笑的话。
“发什么呆呢?”
“怎么又起来了,嫌命长?”音敛进门走至桌边,放下托盘“要不是华神医随行而来,你的小命……”
“哟,还有酒啊……”余宇故作一副见着大陆的漂流者形象,毫不客气的打断音敛的念叨。
“不要老像落儿一般打断别人的话!”音敛嘻笑着顺口说道,却半途失神……
“墨一听到小破孩受伤,原由都不问就走了。”余宇笑得悲凉,杯中慢慢益处的酒水,顺着桌沿滴下,好似一条银线,举杯一饮而尽,“那天也是喝的这挑花酒……”
音敛一把拿下他的酒杯,酒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么?”余宇不理他了,也不吃其他的东西,径直奔回床上躺好,闭眼,睡觉……
音敛眉角抽了三抽,嘀嘀咕咕的往门外走“不说也罢,我不会自己去查么,看你那人任性劲儿,活脱脱的尤落二世……”
床上的余宇长长的睫毛颤抖数下,最终翻过身背朝他。听到音敛关门出去,缓缓的睁开眼叹道“小屁孩,你别挂啊!”说完又是一楞,突然额上青筋一突,咬牙切齿“死小孩,居然影响我,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翻来覆去还是毫无睡意,余宇干脆爬起来,将音敛弄来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吃完了爬回床上,抽出那本沁了血的书——《最新宫廷秘史》,看了起来。不看还好,一看便收不住了……时间流啊流……
外头听墙角的三人组(音敛、音炎大叔加华圣爷爷),听得里头不时传来的爆笑声一片茫茫然,众人心里到有同样一个声音“里头这人精神失常!”
要问余宇笑什么,那得该问尤落在看书时备注了些啥…………
………【第十四章 冰冻三尺】………
“小黑啊,我嗓子有点干。”尤落坐趴在秋风瑟瑟的亭子里的石桌边上,如果那还是被称为‘石桌’的话。石头做的桌子,上头如果铺上一层厚厚的棉垫,再盖上华丽丽的丝质锦布,这桌子的概念就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了,当然变的不止是石桌,还有尤落坐的那个‘石凳’。
某个庭院里,菊花疯长一片,白的绿的红的紫的,可谓色香味俱全,万花丛中的一条小径上随着尤落的呼唤刮起了一阵风,惹得菊花满天飞……
桌上吃的喝的一应俱全,尤落还要扯着嗓子干嚎,原因:恶作剧?不尽然!
她是想看看那人到底顽固到什么地步,从那天耍他开始,尤落就想着法子和他说话,找他茬,顺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变着法儿的想揭开他头上的罩罩,可是每回他都溜得比兔子还快。那人是谁?那人就是打伤尤落的罪魁祸首……
斟满茶的水杯被塞在手里,尤落抬眼,眼前又空荡荡的,小径上也一阵群花乱舞……
“小黑,天有些冷……”毫不气馁的尤落继续嚎。
一件黑色披风掠过花海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
尤落撑起头,盯着茶杯想啊想,无聊的抿了口茶水,扯着嗓子“小黑……”……每次都如愿以偿的得到想要的东西,看着空无一人的地皮叹出今天的第十个“哎—”
时间一晃而过,尤落的身子也养得白白胖胖的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某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尤落张着小嘴在床上睡得香香甜甜。一阵风过,天边飘来一朵云彩遮住了阳光,突然天空划过一道惊雷,惊得尤落一个灵激,噌的从床上弹起,满头大汗……
磨磨蹭蹭的下了床,心头狂跳不已,一种慌乱的感觉袭来,匆匆倒了杯茶水喝下,屋外杂乱的雨滴声将屋子与世隔绝,似乎静悄悄又似乎吵闹不堪。放下茶杯,准备再睡一下,谁知天空又是一阵巨响,继而是更加凌乱又强势的雨声。
一滴冷汗顺着脸庞流下,脑子混沌不堪,扭曲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晃动,魔鬼般张牙舞爪的步步逼近,搅得脑子疼痛不已,尤落坐在冰冰凉凉的地上,死死的抱着脑袋,不愿意发出一个音节……门外是绿怡轻柔的询问声,加在雨声中时隐时现……
雷声无情的一个接一个而来,心脏紧缩,尤落呼吸困难,“滚开,滚开……”用着最后的力气驱赶着厌恶的感觉……然后的然后,怎么了?身子一轻……
铃、、、、、、、、、一声电话的声音,划过清晨的美梦。一个小女孩欢快的跑着,仿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的公主。
“小姐,是夫人的电话。”是个模糊的人影……
女孩哒哒的噌下楼梯夺过电话“妈咪,我好想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幼稚的声音满是喜悦。
“呵呵,钥儿在家有没有听话?”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声调。
“有啊,不信你问阿达叔叔。”
“那就好,妈咪明天回家,钥儿想要什么礼物?”
“嗯、、、妈咪?爸爸在一旁么?”
“呵呵…在啊,你等一下。”电话转到了尤叙暮手里,对这个鬼精的女儿实在没法。
“怎么,又有什么任务交代?”尤叙暮宠溺的说道。
“嘿嘿、、、”女孩无辜的笑着“听说那对龙形佩被您敲了是吧?”
“你年纪小小就对考古感兴趣了?”尤叙暮哑然,倒是怕一不小心就被打劫了。
“怎么?老爸不舍得就算了,本来我不准备把花房的供能设备稍微改进一下的,看来、、、”
女孩无奈的叹气,吃定他老爸宝贝着那花房。
“OKOK!我怕了你。”尤叙暮更是无奈。
“oh,Dad,Iloveyousomuch!。”甜甜的声音跨‘国’千山万水传到尤叙暮的耳里。
“呵呵……就知道撒娇,等爸爸回来哦,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嗯!”尤落乖巧的应着,不舍的挂下电话。
那时单纯的等待着的惊喜却出乎意料
、、、、、、、、、、、、、、、、、、、、、、、、、、、、、、、、、、、、、、、、、、、、、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声女孩条件反射的跑去开门“妈咪,爹地!”没有如预想般的看到一脸宠溺的爸爸和满面微笑的妈妈。
“你是尤叙暮和叶雨的遗孤,叫尤怜钥是吧。”来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西装,努力装得一副和蔼的样子,眼里带着同情。
“遗孤?”尤落机械的重复着,七岁的小女孩眼中闪烁着茫然和迟疑的惊恐。
“这是事故现场发现的,应该是很重要的物品、、、”男人尽量的放低声音,只希望这小女孩对这些事不甚理解……
剩下的话女孩一点也没听进去……心中只是一次次的徘徊着“事故……遗孤……”
突然的打击让她感觉世界都颠倒了,他们就这样把她一个人遗弃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