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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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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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顿饭吃得气氛有些微妙。
  饭后,风铃收拾好厨房,跪坐在客厅的软垫上,冲泡着普洱茶,紫砂壶中注出一股红褐色的水流,茶汤透过滤网落入白色的瓷杯中,待滤网拿开后,一红一白,煞是好看,袅袅白雾升起遮住了她眼前的视线,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龙雅的身影有些模糊。她端起瓷杯往龙雅和越前面前的茶杯倒上茶。
  “呐,小铃姐,你不看看风阿姨她们带来的东西么?”越前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不看,肯定没什么好东西。”风铃瘪了瘪嘴。
  “说不定有好东西。”龙雅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中带着一丝苦涩,苦涩后却有着淡淡的甘甜。
  “你怎么知道?”风铃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走到放在单人沙发上的那一堆袋子,“龙雅君偷看过?”
  “切,有什么好偷看的。”龙雅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将杯中茶饮尽。
  风铃眉头微微皱了皱,今天晚上的越前龙雅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总是在针对自己,她今天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么?风铃从一大早起床被拉出门晨跑想起,一直到晚上下班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大哥。
  龙雅神色自若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也替弟弟添了一杯茶。
  风铃随手拿起一个袋子,看了一眼,是冬天的外套,又拿起一个袋子,是几条连衣裙,再拿过一个袋子,是两个包包,她愣了愣,嘟囔道:“这次带来的东西好像比较正常。”风铃又抓起一个袋子,一双雪地靴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正当风铃拿着红色高跟鞋欣赏时,一道凉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什么孩子的父亲?”风铃抬起头,一脸莫名地看着龙雅。
  “你不是怀孕了吗?”龙雅从最后一个袋子里摸出了一件防辐射服,丢在沙发上。
  “啊?”风铃被龙雅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夺过龙雅手上的袋子,打开一看,什么验孕棒、大中小三个型号的孕妇裙,粉色的防辐射服,还有一个圆柱形的棍子,她一时呆住了,有些结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玩意儿?龙……龙马君你是不是拿错袋子了,你把言子诺自己买的给我带来了。”
  “没有啊。这就是诺诺姐给我的。”越前耸了耸肩膀。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你不是怀孕了吗?”
  “没男人跟我一夜情怀个屁孕啊!”被龙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稀里糊涂的风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可以啊。”龙雅不假思索地回答。
  “……”风铃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龙雅。
  “……”龙雅反应过来,神色尴尬地转头看向别处。
  “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几声爆笑传来。
  两位当事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越前龙马窝在沙发上捧腹大笑,而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是视频电话,电话那头的两个女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站在那两个女人后面的茶金发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言子诺,手冢云汐,你们两个混蛋。”风铃气急败坏地抢过越前手上的手机,对着摄像头吼道,“手冢国光,好好地管教一下你家这两个女人。”
  “实在是太大意了。”手冢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
  “大意你个头。你这个还Mada  mada  dane的男人!”风铃咬牙切齿地看着手冢转身离开,“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嘛嘛……铃,人家龙雅都想当你的男人了,你们就在一起呗。”言子诺嬉皮笑脸地凑到摄像头前。
  “就是就是,小铃姐和龙雅哥赶紧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小铃姐,上次让我哥带给你的小气球还没用吧,这次就可以咯,当然不用也可以,过一个多月,这次让龙马带给你的东西就能派上用场了。”手冢云汐笑眯眯地看着风铃。
  “你们有本事可以过来,我保证不掐死你们。”
  “铃,你可以回日本来掐我们哦。来掐哦,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哦。”
  “滚。等你生完孩子,我一定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你忍心让我儿子一出生就没亲妈么?”
  “他可以让他爹给他找个后妈。”
  “你忍心让你干儿子受苦么?”
  “绝对忍心。”
  “你是个黑心的干妈,我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儿子,当年他干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后妈欺负。”
  “那你只能托梦了。”
  “……”言子诺咬着小手帕转身离开,“国光,铃欺负我,呜呜呜……”
  风铃看着言子诺的身影消失在视频里,只剩下云汐一人,两人相视片刻,风铃垂下眼帘,吁出一口气,将手机还给龙马,提着堆在沙发上的几个袋子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袋子丢在地上,那根圆柱体从袋子里滚了出来,而她却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拉过被褥蒙在头上。
  卧室门被叩响,门外传来越前的询问声:“小铃姐?”
  过了好一会,风铃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你们要走的话就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了。”
  那一晚,风铃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向那紫罗兰发少年表白,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绝美的脸换成了越前龙雅。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啦……作者君下周灰去宝岛玩玩,所以从明天起到下周的9号,都是自动更新滴,更新时间为上午的十一点钟。

  ☆、28.画展事件

  第二天恰好周末,亲戚如约而至,小腹隐隐作痛,风铃窝在家里哪儿也不想去,甚至连床都懒得下,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停了,又响了,又停了。五分钟后,她家的门铃响了。趴在角落里数脚趾头的叉烧包仰头看了饭东大人一眼,见她没有动静,便不作理会,低头继续数脚趾头。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一刻也不停歇,风铃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跑到门口,叉烧包颠儿颠儿地跟在身后,打开门,穿着运动服的越前龙雅站在门口,越前龙马跟在他身后。
  “有什么事吗?”看着站在面前的龙雅,风铃的脑子里闪过那个梦境,心跳没来由得顿了一下。
  龙雅低头扫了一眼光着脚丫子的风铃,眉头皱了皱,将手中的电话和耳机线递了上去:“怎么不穿拖鞋?云汐的电话。”
  风铃伸手接过电话,穿上放在玄关处的备用拖鞋,走到客厅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看着视频那边的两个女人,将耳塞塞进耳朵里,两女人见到风铃,眼睛顿时一亮,异口同声地说道:“请女皇陛下息怒,小的们知道错了。”
  风铃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板起脸:“你们错哪儿了?”
  “女皇陛下,我们不该随意揣测上意。”言子诺眨了眨眼睛,说道。
  “女皇陛下,我们不该擅自做主置下非必需品,惹陛下大发雷霆。”手冢云汐嘟了嘟嘴巴,说道。
  “女皇陛下,其实那些东西您以后也……”
  “女皇陛下,我们玩笑开大了。”
  “女皇陛下,今天下午国光把我们说一顿。”
  “女皇陛下,哥哥从来没有在这么严肃过。”
  “手冢国光这个妻奴和妹控会对你们进行口头教育?”风铃眉头一挑,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哇,铃,我告诉你哦,我第一次听到国光说这么长的一段话,简直就跟下蛋的母鸡一样咯咯咯咯咯地叫个不停。”
  “就是,小铃姐,我哥今天把他前面二十六年的话都说完了。”
  “哦?”音调微微上挑,风铃看着出现在两人身后的手冢国光牌母鸡,“他都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打个视频电话也能被人发现实在是太大意了。”言子诺想了想,说道。
  “啊?”风铃一愣,她看到手冢母鸡额头上出现的一滴冷汗。
  “不是的不是的,小铃姐,我哥绝对没有这么说。”估计手冢云汐暗地里碰了言子诺一下,这位姐姐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上嘴巴,看云汐一个人唱独角戏,“我哥说我们两个做得有些过分,不应该让龙马带这些东西过去,也不应该让龙马在事情有些失控的情况下给我们打视频电话,更不应该在你已经有些生气的时候再惹怒你。小铃姐,对不起嘛,我们错了。”
  “铃,你就把那些东西……”言子诺插了一句话。
  “我拿去送人吧。”风铃一脸平静地说道。
  “诶?”言子诺和手冢云汐对视一眼,齐声说道,“你不生我们气了?”
  “我生得过来吗?”风铃翻了一个白眼。
  “一次多怀几个就生过来了。”言子诺一本正经地说道。
  “神经病。”风铃瞪了言子诺一眼。
  “嘿嘿,铃,我要是得了神经病,你干儿子也会神经病的,你就是神经病的干妈。”
  “我没你这么大的干女儿。”
  “呜呜呜……国光,铃欺负我。”言子诺咬着小手帕转身投奔到丈夫温暖的怀抱,寻求安慰。
  “小铃姐,说句老实话,龙雅哥真的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手冢云汐的话音未落,便看到视频那头换了一个人,她叫道,“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您听小的解释啊,您去哪里了呀?”声音回荡在客厅上空。
  “煮红糖姜水,你要喝吗?”风铃的声音隐隐从厨房方向传来。
  龙雅拿着手机,将沙发上的耳机线收好塞进裤兜里,看着视频那头的手冢云汐,嘴角微微上扬:“你跟她说什么了?需要向她解释。”
  “龙雅哥,您听错了。”
  “是么?”
  “啊,龙雅哥,现在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你要知道多睡美容觉对女孩子比较好,就这样,晚安咯。代我向风铃姐送个晚安吻吧,么么哒。”手冢云汐努嘴做了一个亲嘴的动作,又朝着摄像头挥了挥手,连忙挂断电话。
  龙雅看了看回到主界面的手机,转头瞥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回头看着蹑手蹑脚地准备溜之大吉的越前龙马,咳嗽一声,凉凉地说道:“龙马,我觉得我们两个需要好好地聊一聊。”
  “可以说不么?”越前转过身,看着兄长大人,脚步往门的方向移动。
  龙雅眉头微微一挑:“你说呢?”
  越前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是“晶晶亮,透心凉”,他又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什么挡住了退路,转头一看,叉烧包横在他身后,一双杏核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只见那狗精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尖溜溜的牙齿。
  那个周六的下午,风铃不知道龙雅和越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知道那天晚上兄弟俩到她家吃饭的时候,越前的整张脸是惨白的,风铃询问原因,龙雅淡淡地来了一句:“He  still  has  lots  more  to  work  on。”
  风铃咬着筷子看了看被兄长大人从头到脚鄙视一番的越前同学,虽然有些心疼,但内心最深处的那份雀跃远远大于这份疼惜。
  五天过去了,来访的亲戚也挥一挥衣袖,告别了天边的云彩,飘然离去。早上六点,风铃准时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睡在她身旁的叉烧包支起脑袋左右看了看,又把头重新埋进了被子里,风铃翻了个身,抬手摸了摸叉烧包的脑袋,叉烧包舒服地呜咽两声,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很安静。
  只听轻微的“格达”一声,风铃伸手将被子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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