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弟,你这声大哥我就应下了,眼前时间紧迫,必须要抓紧时间弄清楚案情,否则迟则生变,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侦破案件,就必须要向市局、省厅汇报啊。
我马上安排你去见她们,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了便于你了解情况,我会把田文翠和另两个当事人转到一起,能否搞清楚案情,能否帮到她,就在此一举了。”
王金龙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接下来,王金龙喊进了两个手下,让其中的一个领着林长河去见田文翠,另一个去安排把田文雅极其朋友带到同一个房间。
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林长河见到了看守所中带着手铐的田文翠,她有些憔悴,原本积极乐观的容颜多了一些悲怆色彩,林长河印象中的那双自信的眸子非常黯淡。
看到林长河进来,田文翠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喜悦。林长河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说话。
稍顷,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被送到了这个房间,那两个女孩子的美丽虽然因为惊吓和神志迷乱而打了一些折扣,但在林长河看来,依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尤其是其中一个个头稍矮一些的女孩儿给了林长河一种眼熟的感觉。
两个女孩子呆呆楞楞的,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仿佛失去了焦距。
等到民警退出去之后,林长河目视田文翠,“田大姐,时间紧迫,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想帮助你脱案,王局长也答应了尽力帮助我们,现在要搞清楚一些事情:第一,死者的身份,第二,要为你那把枪的来历找到合适的理由。”
“兄弟,大恩不言谢,多余的废话我就先不说了。那把枪的来历问题不大,一会儿我告诉你。那几个王八蛋的身份,要问我妹妹她们了。”
田文翠边干净利落的说着,边走到两个相互搀扶着的女孩子面前。
“小雅,我是姐姐,别怕,事情都过去了”
田文翠温柔的注视着个头稍高一些的女孩儿和声的的安慰着。
在林长河焦急的注视下,时间过去了五分钟。终于,在姐姐的不厌其烦、不懈努力的安慰下,田文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旁边的那个林长河看起来眼熟的女孩子也紧跟着哭了起来。
女人的哭泣是非常麻烦墨迹的事情,时间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几分钟,林长河恨不得在那两张美丽的脸庞上狠狠的扇两个耳光。
终于,在林长河进入看守所的10几分钟之后,两个女孩子可以进行正常的交流了。
在林长河的催促下,田文雅负责讲述,另一个女孩子负责补充,整起事件的因果逐渐浮出水面。
田文雅在三年前1岁的时候怀揣着美好的梦想,高中毕业之后考进了市影视学院。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美丽的脸庞使田文雅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她坚信自己一定会成为未来的明星。
因此,虽然家里人极力反对她进入影视圈这个大染缸,但她还是义无返顾的踏上了这条路,考进影视学院,就是她实现梦想的第一步。
进了影视学院,就读了一年之后,田文雅发现,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仅拿她所在的一个系来说,10几个班级,数百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子都想成为明星,都想有机会去饰演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色,但实际上,限于学校的影响力和能力,每年只有几个女孩子通过一些手段可以获得一些表演机会,在一些只能在市台播出的小成本电视剧里扮演小角色,而且,报酬很低。
学校的口号是,学生们可以走出去自己寻找创造机会,或是通过自己家里的社会关系争取到演出。但实际上,家里条件的好的女孩子又有几个人能进入这个类似娼妓的行业发展呢?
女孩子们都是花费了高额的学费才得以进入学校学习表演的,大部分人的家里都不富裕,很多家庭都是倾注了全家的财力。
为了自己的梦想,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能回报父母亲人,一些女孩子兼职去夜总会、迪巴做领舞小姐,一些女孩子加入了在街头或是酒吧、商场演出的小团体,还有一些女孩子干脆的成为了被富豪保养的二奶、若干奶,更有一些头脑简单的女孩子直接成为了钟点工(按时间和服务次数**)。
田文雅的家庭条件非常不错,不需要和那些家里条件一般的女孩子一样为了生存,去从事自己不喜欢的行业或是出卖自己青春的**和尊严。她一直非常努力的学习各项表演知识,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来争取学校的推荐和星探的关注。
也曾经有一些“鸡头”联系过她,开价不菲,初夜3万,之后每次1000到5000,但被她严词拒绝了。也有一些到学校里踩点儿的富豪开出了包养她每个月5万的高价,也被她毫不犹豫的推掉了。
就这样,在影视学院学习了两年,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田文雅着急了,两年来,她没有获得任何表演机会,她的明星梦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大三那年的暑假,一个名叫张为东男人走进了他的生活,他是一个星探,是一个长得英俊潇洒的男人,经过几次接触之后,他为田文雅描绘了一个美好的前景。
于是,揣着对张为东的信任,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田文雅和这个男人来到了他口中的影视公司,一个建筑面积不足百米的楼房,办公地点兼摄影棚。
单纯的女孩子不知道将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第九十四章 为自己的人生搏一次】………
那天的遭遇,田文雅一辈子都忘不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此刻回忆起来,仍是忍不住声音发颤、浑身发抖。
见到所谓的摄影棚之后,田文雅内心非常失望,其规模与自己想象中的宽敞、人流如织的景象差得太远了。100平米左右的面积,布置得非常简陋,拍摄器材也少的可怜,现场的工作人员只有一个光头胖子;他40岁左右的年纪;长得非常恶心。
根据张为东介绍,那个胖子是他们辉煌影视娱乐公司的当家导演,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刘大导,他曾经导演过很多影视作品,其执导水平、艺术水准堪与当时蜚声国际的知名大导演张一谋相媲美。
田文雅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张为东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说刘大导导演长期以来一直在港、澳、台以及马来西亚等国家工作,最近才被辉煌影视娱乐公司的老总重金聘请回国。
在张为东的鼓动下,田文雅答应由刘大导为她拍摄写真,考察一下她的镜头感。
拍摄开始之后,按照刘大导的要求,她摆着各种POE展露她两年多时间积累的知识,随着拍摄的进行,她逐渐放下了戒心,在刘大导的要求下,她的衣服一件件减少,直到最后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
张为东非常贴心的在拍摄间隙给她送上了饮料,怀着感激心情的她没有丝毫戒心的喝下了那些饮料。
后来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犹如一场噩梦,不知不觉身体燥热异常的她,神志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自己脱光了衣服,象个荡妇一样做着各种不堪的动作
直到下体传来的疼痛才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刘大导肥胖丑陋的身躯正压在她的身上,张为东的双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又掐又捏,一种巨大的惊慌和耻辱涌上心头,她哭了,但那时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那天,刘大导和张为东在那具青春、美丽、动人的身体上发泄了半天的时间,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蹂躏可怜的女孩儿,在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耻辱中,田文雅度过了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事后,田文雅想过自杀、报警,但张为东威胁她,如果她自杀或是报警,就把拍摄的照片到处散发,让她和她的家人一辈子丢人,永世抬不起头来。
在痛苦和无助中,田文雅选择了忍耐,她不能让生她养她的父母活在耻辱中,那时的她和大部分受此遭遇的女孩子一样,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和抗争勇气。
但她的忍耐换来的是持续的痛苦和耻辱的生活,从那以后,她和无数被张为东用同样手段控制的女孩子一样成了他的赚钱机器,张为东用**录象带和女孩子们的家人安全作为威胁手段,让她们这些来自影视学院、高中、甚至大学的女孩子给一些有钱人、高官提供性服务。
每个月,张为东会根据接客的数量给她们发放工资,从1000到3000元不等,并负责把钱寄回她们家里。
而且,还会定期的让这些女孩子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当然,是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为了进一步的控制这些女孩子,张为东还通过各种方法获得了这些女孩子家里的真实住址,威胁她们如果有谁逃跑,会追到她们家里把她抓回来。
久而久之,大部分女孩子在耻辱中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们曾经美好的梦想被残酷的现实彻底击碎,成为了职业妓女。
为了防止个别女孩子逃跑,张为东手下眷养着的打手会在她们外出的时候跟着她们,曾经有过女孩子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借机逃跑,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抓了回去,张为东处罚的手段非常严厉、残暴,他会当着所有被她控制的女孩面,让他的手下**逃跑的女孩子,直到女孩子在非人的蹂躏中,被奸得奄奄一息才会作罢。
对于一些服务质量不到位的女孩子,只要客人投诉,张为东就会让手下将这个女孩子用皮带抽得死去活来,同样,其它的女孩子会被强迫到现场观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可以说,在张为东残虐的控制下,大部分女孩子被收拾得服伏帖贴,再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也不敢逃跑。而张为东凭借他以及他手下控制着的小白脸不断的将更多涉世未深的美丽少女诱拐到他那间所谓的摄影棚里,走上和田文雅一样的灰色道路。
听到这里,林长河的心情非常复杂,有憎恨、有愤怒、有同情,潜意识中似乎还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羡慕。
男人是狼,女人是肉。想占有美丽漂亮的女人是大部分男人的**,青春、美丽的**是无数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渴望的美好事物,但用什么方式得到就因人而异了。
如果想通过爱情得到**上的满足,无疑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但这样的满足是充实和心安理得的,不用担心某一天手铐会被戴在自己手上。
象张为东这种,通过诱拐和暴力的方式占有女人,虽然也会满足,甚至会有一种变态的快感,但同样,这样的人已经泯灭了所谓的良心,失去了品尝美好爱情的机会,而且内心深处肯定会经常担心东窗事发之后被关进局子里,甚至会走上断头台。
也许,张为东这样的男人本就是心理变态的那类人吧,林长河如是想道。
在两个女孩子凄楚的哭声中,田文翠这个一向坚强、强悍的女人已经让泪水模糊了双眼,姐妹情深啊,自己从小就疼爱的妹妹身上发生了这样悲惨的经历,她恨不得亲手撕碎那个叫张为东的禽兽。
两个女孩子在痛苦、悲伤的心情中断断续续的述说着后面发生的事情。
两个月前,张为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高级客户要求其提供双飞服务,于是,张为东派出了手下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两个,田文雅和张依,就是在那一次,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