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之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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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之骄女-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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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呢,这两个姑娘真是好心,我得好好感激她们一番才是。”宁楚格感激地附和道,复又说道,“也不知皇阿玛怎么样了?”

    和亲王福晋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提宫中出现一只沧海明珠,而送信的好心人可能也是沧海明珠,只劝道:“皇上这些日子担心极了,不过你回来就好了。”

    宁楚格又喝了口参茶,正要应话,却似有所感地朝门外看去,那个熟悉得让人眼睛刺痛的人影出现了,她顾不得什么了,急急地站了起来,飞一般地跑了过去,投入那个人的怀里。

    “皇阿玛!”宁楚格扑到乾隆怀里,低低地唤了声。

    乾隆感觉自己的胸前越来越烫,不由眼眶也湿湿的,只环绕住宁楚格,柔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一旁的永瑢见到此情此景,提了几天的气终于放下,转过头掩饰自己也湿了的眼睛。

    和亲王福晋早已精明地带领所有人悄悄离开了,将这屋子留给好不容易团聚的一家三口。

    过了好半天,宁楚格才哭够了,只有在乾隆的怀抱里她才可以如此尽情如此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的伤心和任性,才能感觉到主心骨又回来了,这一点就是哥哥和福康安也无法取代。

    “好了好了,皇阿玛在。”乾隆只静静地抱着宁楚格,任由她发泄。他好不容易回来的瑰宝,这几日的千种滋味都是值得了。

    宁楚格抬起头,用力地擦了擦眼泪,又看看旁边的永瑢,又忍不住落泪了。

    “都过去了。”永瑢也忍不住过来,拍拍宁楚格的肩膀。

    “是啊,都过去了,有皇阿玛在,不会有任何后事的。”乾隆也继续安慰,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

    乾隆一说后事,宁楚格倒也不哭了,从乾隆怀里退出来,她还有好多后事没交代呢。

    乾隆这才看清宁楚格脖子上包扎了一圈的纱布,就是手腕上也隐约露出白色,脸上大急,捧着宁楚格的手就嚷道:“这是怎么了?”

    “皇阿玛,儿子去叫太医。”永瑢也是怒火上涨,急着往外跑。

    “我没事了,五叔府上的大夫都看过了,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宁楚格摇摇头,拉着他们不放。

    “绵绵乖,别让阿玛担心。”乾隆不由得诱哄道。

    “是啊,绵绵,别让咱们担心。”永瑢也跟着劝说。

    “我有天大的事要说。”宁楚格心里很受用,但还是苦着脸摇头,一想到于万亭的事她就坐立不安。

    “再大的事也没你的伤重要。”乾隆虎着脸瞪她,一双眼里都是心疼。

    “皇阿玛,刚包扎好呢,药凉凉的,正舒服着,又拆了再看再包,不是折腾我吗。”宁楚格晃晃他的手,撒娇道。

    “皇阿玛,看来绵绵真有事要说。”永瑢见状,想了想便说道,“不如让她说完再治吧,她的性子最执拗了。”

    乾隆想想也是,叹了口气,点点宁楚格的额头,拉了宁楚格在炕上坐好,方说道:“说吧。”永瑢一双眼睛也直直地盯着宁楚格。

    宁楚格叹了口气,除了隐去自己为保护福康安刺伤自己这段,将这几日的遭遇都细细说了,尤其是红花会创始人于万亭实仍当年的九爷这一惊人事实。

    “怎么会?”永瑢不可置信,“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乾隆虽也是惊愕,倒闭永瑢好上许多,长叹一声:“原来是他啊。”

    “皇阿玛曾经见过吗?”宁楚格见状问道。

    乾隆又叹了叹,说起一段往事来:“当日朕还是宝亲王,曾听闻宫中闯进去一个人,将皇阿玛气得吐血,但却不许任何人提起,也没有追究,想来便是他了。“想不到堂堂爱新觉罗的子孙却干上了反贼的勾当。

    “皇阿玛,那人心中怨恨颇深,又建立了偌大的势力,恐怕是不好对付。“永瑢的眉头紧紧皱起,又看了眼宁楚格,只是绵绵被他抓去本就是天大的把柄,人言可畏啊。

    乾隆闻言,脸色更凝重了,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永瑢能想到的他自然能想到,他还进一步发散,那陈家洛长得与福康安一模一样又是什么阴谋。他本来就要加恩宗室,当初他皇阿玛的确太过于苛刻,提回宗籍没什么,就是放出他的儿子也没关系,横竖出不了他的手掌心,就怕得寸进尺啊,总是一个隐患。

    “皇阿玛,我马上悄悄地赶去五台山。”宁楚格咬咬唇,说道。

    乾隆和永瑢一愣,这才记起按理说宁楚格现在应该在去五台的路上,不由脸上都带上了不舍与心疼。

    “皇阿玛,本来就该是如此啊,我没事的。”宁楚格笑着安慰。

    乾隆抚了抚宁楚格的发鬓,又叹了口气,他虽是皇帝,但力有不及,想来真是心如刀割,但还是朝永瑢吩咐道:“眼看就要过冬了,你准备些东西,给你皇玛嬷送去。”

    永瑢看了眼宁楚格,应了:“儿子明白了,庆桂一路走得不快,想来正好合成一股。”只是心中还是难过,他要赶快成长起来,这样绵绵才不用总是妥协。

    乾隆点点头,又看看宁楚格,宁楚格忍不住又依偎进乾隆的怀里。

    乾隆抱着她,脸上满是不舍。永瑢咬咬牙,还是打破这温馨时刻,说道:“只是皇阿玛,那红花会如何是好?”

    “先将弘晟放出来,其余的再看看。”乾隆的语气满是肃杀,他的那位好九叔虽有红花会,但他有整个天下,未必斗不过,不过投鼠忌器,再等等。
第76章 回家
    比起和亲王府的温情脉脉,富察府可是惊吓有加了。福康安是被抬回府,他胸口被穿了个洞,又在贼窝里,内忧外患的,即使看了大夫,又怎么能真正养得好,全靠一股气撑着,如今回了自己家,见了父母兄弟自然是放心地倒下了。

    瓜尔佳氏唬得魂飞魄散,一面让人绑也绑个太医过来,一面哭着狠砸傅恒,竟将儿子送到如此的险地,还瞒着她说是为君分忧,满朝上下看来,谁为君分忧多出个洞来。

    傅恒面苦心更苦,实在是福康安的嘴太紧,他压根不知道皇帝派他去干什么了,如今儿子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他也急得跟什么似的,心中千百度骇人的念头转过,偏偏自家一见了儿子就化身母老虎的太太在旁狠逼着,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都要哭了。

    太太哭得跟泪人儿一样,宝贝儿子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满腔的闷气只能向三个健康的儿子发去。

    “太医,怎么还没来,还不赶快等着去!”一声怒吼将福灵安三兄弟吼得连滚带爬地跑开。

    瓜尔佳氏并不领情,自个擦干了眼泪,只绞了帕子给福康安擦汗,对着傅恒却是冷着脸。

    “棠儿,这事真不赖我。”傅恒哭丧着脸,连闺房小名都拿出来叫唤了。

    “哼!”瓜尔佳氏冷哼一声,背过去大半个身子,“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当然不心痛,一个劲地逼着儿子上进,早知道我宁可养他在家里一辈子。”

    傅恒不敢争辩,只呐呐道:“瑶林是我亲儿子,我怎么不疼,皇上让他办事,谁也避不过,这次过后必是大好的前程。”

    “儿子成这样了,我要前程做什么!”瓜尔佳氏一听更加生气,直接将帕子摔傅恒身上,“将来儿子尚了主,多少前程挣不来。”

    傅恒动动嘴唇,面对盛怒的瓜尔佳氏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好在福灵安三兄弟引了太医进来解了他的尴尬无言。

    老太医在一屋子富察氏的威逼下,颤颤巍巍地把脉,所幸红花会的大夫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对刀剑伤之类的特别专长,后来又有于万亭的嘱咐在,经过他们处理,福康安的伤只是看着可怕,实际倒还好,老太医心里松了口气,说话也利索起来。

    “三公子的伤并没有大碍,抹了外药再吃几帖内药就好了。”太医一边下方子一边说道。

    因这个太医年纪极大,瓜尔佳氏也没有避讳,忙谢过,夺了方子让人仔细煎药去,又直勾勾地盯着太医给她宝贝儿子换药,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好容易忍下的眼泪又飚了出来。

    “额娘,太医不是说没事了吗。”最小的福长安立马上来扮乖安慰。

    瓜尔佳氏看了他一眼,只哭道:“你知道什么,那么大的伤口哪是那么容易好的。”福长安被呛了口,摸摸鼻子不知再如何安慰了,也担心地看向自家三哥。

    正说着,大约是太医换药惊醒了福康安,他缓缓睁开了眼,喊了声“阿玛、额娘”。

    瓜尔佳氏的眼泪又下来了,连傅恒都有些激动,纵有千般话也不知从何说起了。

    好在福康安刚休息了会,精神好转了些,看太医换好药被引了出去,方才说道:“儿子没事。”想来绵绵已经安全进了和亲王府,不会有任何变故了,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瑶林,你究竟去干吗了?”不等傅恒想好说辞,一向快人快语的福隆安直接发问了。

    福康安也没想瞒着,其中许多事都需要与家族商议,便将红花会一干事都说了,只是将宁楚格在其中的痕迹瞒得干干净净,只说是专门为了乱党去的。

    单单这些事就将众人骇住了,瓜尔佳氏捂着嘴难掩害怕,第一时间埋怨福康安:“这么危险的干嘛亲自去了。”

    “那匪首真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啊!?不会是咱们家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吧。”福隆安的关注点却在陈家洛的脸,毕竟自家弟弟并无大碍不是,结果直接被傅恒一个暴头,沧海遗珠已经天大的笑柄了。福灵安和福长安同情地看他一眼,幸好他们没问出口。

    “这真是九爷?”傅恒的关注点却在于万亭身上。

    “他亲口承认的。”福康安凝重地点点头,“这事不算完。”

    “正是如此。”傅恒叹了口气,“以后咱们要倍加小心,尤其是瑶林,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心里已经在想家族将来几年要做出的调整来。

    “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瓜尔佳氏不由骂了声,却被傅恒制止了:“就算再怎么样,皇家能说咱们不能。”又瞪其他几个儿子,“就当什么都没听说过。”

    福灵安三兄弟自然诺诺应了,唯有福隆安说道:“阿玛,那张脸可怎么办?”又疑惑地看向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狠白了一眼,怒目喝道:“我连自个生了几个儿子都不知道了!”随即也是疑惑:“真是一模一样?”

    “那陈家洛是海宁人氏,是前朝陈阁老的儿子,只是陈阁老一家早被于万亭灭了满门。”这话是宁楚格终于想起书里的介绍于福康安说的,福康安以为是于万亭跟宁楚格说的,自然深信不疑,但说到那张脸,福康安心里也腻歪,“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真是造孽!”瓜尔佳氏又惊呼一声,对爱新觉罗家的狠戾刷新了认识。

    “想来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傅恒却冷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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