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之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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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之骄女-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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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造孽!”瓜尔佳氏又惊呼一声,对爱新觉罗家的狠戾刷新了认识。

    “想来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傅恒却冷着脸,说道,“不能让这张脸继续存在。”

    “是了,陈家洛那张脸明晃晃的把柄,到时什么都载我们瑶琳身上。”比起儿子,瓜尔佳氏那点子同情心立即抛九霄云外。

    “儿子晓得,这事落在六阿哥手上,想来是无碍的。”福康安交代完了,心也放了,疲惫之色又出来了。

    “六阿哥可信?”傅恒还不放心,却被瓜尔佳氏拉住。

    “瑶林,你好好歇着,明儿再来看你。”瓜尔佳氏凶着脸将屋子里大小四个男人都赶了出去,转身温言道,十足的差别待遇。

    福康安点点头,心里又想起与宁楚格的点点滴滴,就算胸口被穿了洞也高兴,带着笑意进入了有她的梦乡。

    “好了,你们也早点睡吧,明儿当值的要当值,上学的要上学。”在院子里,瓜尔佳氏又对三个儿子说道,三人自然应了作鸟兽散。

    “你拦着我做什么?”回到屋子里傅恒就埋怨道,“这事是大事。”

    “有六阿哥在你担心什么,瑶林伤这么重你火急火燎什么。”瓜尔佳氏白他一眼,自从知道福康安没大碍后,她惊人的智慧就回来了。

    “六阿哥终究不是自己人。”老实说与高家你死我活了这些年,即使有了结成亲家的觉悟,惊弓之鸟的感觉还是消不了,何况这亲前些日子被一天翻地覆搅合还不知道成不成得了呢。

    “你放心,他妹妹都要压进咱们家了,就是再不可信也可信。”瓜尔佳氏说得十足把握。傅恒皱皱眉,还是忐忑。

    “你真是平日里的精明都不知去哪里了,皇上为什么平白无故派他去,六阿哥为什么在其中,还不是明摆着吗。”瓜尔佳氏说道,“咱们这位皇上,别人越不让做就偏要做,就偏要出人意料,这新月格格反而推波助澜了。”

    “少说几句。”这回傅恒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他跟乾隆君臣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他的个性,如今和宸公主避到五台山去搞不好真触发了这位皇帝的逆反心理了。想想也是,否则这么多人凭什么乱党这等最好立功的便宜了自家儿子。

    “先皇后那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顺着就好。”瓜尔佳氏冷笑一声,傅恒唯有苦笑,折进去一姐姐什么都没捞到,但愿这回折进去一儿子能柳暗花明。

    傅恒和瓜尔佳氏又说了几句,方才担忧地睡下了。而乾隆和永瑢则与宁楚格依依惜别,再怎么不舍眼看着时辰越走越快也得舍了,否则寻根究底又是一场祸事。

    “皇阿玛,哥哥,放心,放心吧,我能照顾我自个。”宁楚格红着眼劝道。

    “皇阿玛,要不让绵绵先养几天伤再走。”看着自家妹妹脖子上手上都是白纱,永瑢也是不忍。

    乾隆自然更不忍,但看看女儿,半响也是狠不了心,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皇阿玛,我还是明儿走,多一天总是风险。”宁楚格却坚持道,“长痛不如短痛。”

    乾隆听了想想也是,只是越发觉得委屈了宁楚格,尤其是想到自己半年都见不到可怜的女儿,心里盘算起得好好给自家女儿补偿不可,顺便将红花会狠了千百回。永瑢叹了口气,也不说了。

    “明儿准备准备,后儿启程吧。”最后由乾隆一锤定音。

    宁楚格和永瑢俱应了,三人又腻歪了一会方才真正别了。

    在和亲王殷殷送别中,两父子出了后堂,却听得一阵幽幽琴声。

    永瑢皱皱眉,和亲王苦笑:“这是紫薇姑娘弹的。”这姑娘是个善良的姑娘,但实在太苦相,时不时哭哭啼啼的,想不明白他哥怎么总喜欢这种调调的。

    “太过靡靡了。”永瑢说道,就算她古道热肠,但想到她那尴尬的身份永瑢也喜欢不起来。在一旁的乾隆却是尴尬至极,攥着儿子匆匆走了,他实在是没心情也没脸在儿子面前过问疑似私生女的事。

    “小姐,夜深了,早些歇息吧。”金锁焦急地看着对月一边长叹一边弹琴的紫薇,劝慰道。

    紫薇对月滴下泪来,只恨自己寻父之路茫茫然,和亲王说的会不会又是一场水月镜花。

    金锁无法,只在一旁手足无措,只恨不得直接冲过去问和亲王个所以然来。

    宁楚格自然也听到这琴声,略一思索,也知道肯定是柔肠百结的紫薇,虽然不能现面,到底心中有所感。想了许多,叹了口气,唤了纸笔来,又让人拨亮油灯,写起信来。
第77章 报复
    乾隆和永瑢急急赶回宫里,眼看着天要大亮马上又是上朝的辰光,也没什么心思休息了,父子两个便索性在养心殿谈起事来,首当其冲便是红花会问题。

    “皇阿玛,此事由福康安起便由他终吧,也算是善始善终。”永瑢暗自盘算了许久,并不欲在这件事上分一杯羹。

    果然乾隆十分欣慰,喜爱这个儿子是真事,欲把百年之后托付给这个儿子也是真事,否则也不会指了这样的亲家于儿子,但天无二日,他并不乐意看到父子两个最终走向猜忌的地步,如今儿子能主动退让,让他的心里十分妥帖。

    “也罢,瑶林的嘴也紧。”乾隆点点头,如今女儿安全回来,儿子也孝顺,虽有些不足之处,但也十分合心了,便不知不觉将心里的话讲了出来,“横竖将来你妹妹要过去,他能处理妥帖了。”

    “皇阿玛?”永瑢大惊,虽然也有这种打算,但总以为经过这一波三折要慢慢地筹谋,谁知道乾隆一下子点了出来。

    “哎,你妹妹到底被劫了,一路上都是与瑶林在一块,不嫁他嫁谁都不妥当。”乾隆叹了口气,复又振作了些,“不过先前我也有这个打算,富察一族向来忠心,家风又正,瑶林更是万中取一,有时候朕恨不得是自己的儿子,再好没有的婚配了。本来就打算等绵绵从五台山回来再提,如今先与你提一提。”因对着自己儿子,乾隆便将福康安暗中思慕自己女儿的事给瞒下了。但话虽如此说,乾隆心中到底微微不爽,好好的女儿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只是其中又发生了这等阴差阳错的事情,真是非人力可为,想来是天意,本就对福康安上眼,如今更合心了。至于那个新月乱嚎的一切,时光总能让人淡忘,尤其是出了许多其他事之后,想到此乾隆反倒是感激起已经出现的小燕子和痴痴等待着回应的紫薇了,同时心中还充满了为女儿不惜牺牲的诡异的奉献感,自己把自己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端了杯茶水喝茶才堪堪遮掩过去。

    哪里万中取一?!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他家皇阿玛和他家妹妹纯粹是瞎了眼,永瑢心中酸浪翻滚得厉害。虽然达到心中所望,也成全了妹妹,脸上到底带了点不乐意来。

    “永瑢,你不满意吗?”乾隆感动完了,见了便凝起眉。

    “哦,儿子只是舍不得。”永瑢忙做了不舍状,他皇阿玛喜欢的人容不得别人挑不好,这点他一直牢记于心。

    “是啊,当初绵绵还刚刚出生,你额娘也还在,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她还在该多好啊。”乾隆闻言却被勾起了伤感,彼时她还在,他还年少,江南烟雨中多少缠绵悱恻,如今却是形影单只,不只她去了,孝贤也去了,纯妃前儿也去了,彼时的青葱岁月都消逝在渐行渐远的时光里了。

    “皇阿玛,你还有我们啊。”永瑢见了,顿时不忍,到底他与乾隆父子情深,不由冲口而出。

    乾隆一愣,一股暖流直至心田,连伤感都冲淡了许多,笑道:“是啊,朕还有你们。”

    一时之间父子之间的脉脉温情便如同民间任何一对父子一般,一点都没有掺着虚情假意。

    “这事到时候你皇玛嬷也会提,朕便好办了。”半响之后乾隆又说道。

    永瑢更是感动,低低地应了声,心里却想着,这些日子得好好将钮钴禄氏捧起来,复又想到到时通过什么人提一提晴儿的事,也算投桃报李。

    “皇上,该上朝了。”父子俩的亲情时光到底短暂,吴书来在外小心地提醒道。

    永瑢忙亲自服侍着乾隆起身,顺口又提了句:“不过这天下之大怪事喋喋,再也想不到还有一个福康安。”

    乾隆一听,便明白了,脸色凝重起来,眼神讳莫如深。

    上朝之后,乾隆突然提起了要将已经改名为阿其那的圣祖爷八子,改名为塞思黑的圣祖爷九子恢复原名,收回玉牒,满朝哗然。

    知情的傅恒恨不得直接隐身了,同时心里开始怀疑自己儿子没全盘托出,不然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而不知情的人理,宗室那一块倒是有心赞同,就算当初那两人闹得再厉害,也是自家血脉,最后的结局委实惨了点,物伤其类兔死狐悲,但经过雍正朝的惊吓后,都一个个胆小如鼠起来,并不敢说。汉臣那一块更是不言不语,这种皇家之事能不沾就不沾,他们可没一个家族在后面撑着。而满臣那一块却是五味俱全,当初九龙夺嫡,各家都裹挟其中,唯有分散投资,家族大多都败了一部分又赢了一部分,倒对那两人不知从何说起,也纷纷变成了锯嘴的葫芦。

    乾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但子改父总是不好,于是他又说道:“皇阿玛晚年屡向朕谕及,愁然不乐,意颇悔之,若将有待。此事重大,朕若不言,后世子孙无敢言者。此实仰体皇阿玛仁心,申未竟之绪,想在天之灵亦当愉慰也。”至于是真是假就只有他知道天知道。

    众臣继续默认不语,心里各种盘算翻滚。乾隆只作不知,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就是天气渐冷,让皇六子代他去五台山一趟。经过先前的惊恐,这事便成了小事中的小事,无人反对,纷纷歌功颂德起来,永瑢忙领命,看得一旁的永琪又羡又妒,只恨老六这个马屁精又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谗言。

    要给皇太后送东西,送东西的人还是最得圣心的六阿哥,内务府麻利极了,吃的用的穿的玩的装了好几大车,永瑢一一查看了便于次日出发了,同时和亲王府福晋的娘家姑娘也收拾妥当,往湖广一带投奔祖母去了。

    “这是?”和亲王捧着信,不明所以。

    “六公主留下的书信,说是要交给皇上。”和亲王福晋回了,又朝后院努努嘴,“八成是与那位有关。”

    和亲王多精明,不过一会就明白过来:“也算有造化了。”山东的消息这两日也能到了,若是属实,便又是一场惊变,便道:“最近进宫小心点。”

    “皇额娘又不在,我进得哪门子宫啊。”和亲王福晋白了他一眼。

    和亲王这才想起自家福晋与皇后脾气不投不过面儿情,而他皇兄的满宫嫔妃也不能交往,忙自打嘴巴,上前哄劝起来。

    不得不说和亲王与乾隆真是血脉兄弟,哄女人的手段俱十分高超,没一会,和亲王福晋就笑逐颜开了,同时好心情地盘算,待到来日紫薇站稳脚,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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