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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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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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恭正是在等这事,却没想到李穆亲自来了,便往书房,相愿也在这里,正和李穆说话,见了长恭,相互见过,李穆道:“特意过来向兰陵王报信,好教放心,斛律小公子已经安全到了武陶,随国公都安顿好了。听说兰陵王也要亲往,随国公和咱们都正翘首以待。”
  长恭终于等到这个消息,便是放下心来,备了酒菜招待,李穆饭后便要告辞先走,相愿也向长恭辞行,道:“我出来这么久,正好和李将军一同回去。”这次报信本来遣人过来即可,如今因战功已封了柱国的李穆亲来,一来以示隆重,二来恐怕也有接回相愿之意。长恭也正还有事要去南陈等,虽然不舍,但终有一别,便将相愿送出,只嘱道:“师父保重身体。”相愿亦道:“珍重,一切小心。”又道:“等你来武陶相聚。”遂相互别过。
  长恭回来,便换了鲜红朝服入宫上朝,如今斛律钟都已经安全救出,他便要进宫设法通知斛律氏。斛律氏是先高纬皇后,后因斛律光灭族受到牵连被废,打入冷宫。曾经轰轰烈烈、权耀一时的斛律一门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这几个皆受到牵连的寡母女眷,当然还有被救出的斛律钟都这个孤儿。长恭要将这喜讯告诉斛律氏,他能为二师父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进宫自是没有见到皇上,朝堂外有几个大臣等着,只纷纷向他作揖道:“大司马”,长恭微微回一礼,正要入内,听得有个洪亮声音带笑喊一声:“大司马,”偏头看去,瞧见一个长须老臣含笑大步走来,认得却是秦旭老元帅,便也道一声:“秦元帅,好久不见。”心里却有些疑惑,因他常在边疆,又不大理政事,因此平日和朝臣并无甚交情,此时却不知秦旭为何叫住自己。
  秦旭到了面前,相叙道:“这是自然,大司马是北齐的大忙人,常年东南西北转战无休,倒是敌军见着大司马的机会比咱们同僚要多。我也没想到今日有幸能在朝中见到大司马。”又道:“大司马是北齐红人,便是你的属下那也是心高气傲,令我至今难堪羞愧得很啊。”
  长恭听不懂这没头没脑的话,问:“这话什么意思?”
  秦旭疑道:“大司马难道不知道?我本有意招花木兰将军为婿,被他所拒这事大司马没有听说?”
  长恭确是不知此事,便是摇头,道:“尚未听说。”按说秦元帅即有意招花木兰为婿便是平白送他功名富贵,为他将来入朝从政铺了大道,是偌大美事一桩,花木兰年纪也已不小,早该成亲生子,却不知他为何拒绝。
  秦旭苦笑一声道:“不怕大司马笑话,我这幼女才貌无双,自幼得我宠爱,因此为她择婿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堪与匹配,花木兰将军虽无身家,但年轻有为又尚未娶妻,被我相中,有意提携,这事本应该先找大司马商议,只因大司马不容易见,花将军也是行踪不定,说走就走的人,况且本以为这事一说便成,因此直邀了花将军相商,却没想到竟遭他拒绝。”
  长恭便道:“那我见到花将军时再替你问一问他,听说元帅喜欢好茶,这次我从淮南带回几斤叶子,稍后送去府上,元帅尝一尝。”花木兰是他的人,拂了秦元帅颜面,既然秦元帅当面‘告状’,他自然要作出抚慰。
  秦旭忙道:“不敢,”又道:“多谢。”长恭抱一抱拳别过,径往内宫而去,直穿花过柳,踏桥游廊走在皇宫,过了后宫到长门,这里便冷清许多,倒是花草更见茂盛,长条的墨绿树叶长得比屋顶还高,密密遮了,显得有些阴凉。长恭正走在阴影里,便有一人自后面快步跑来不等他转身便从背后将他拦腰抱住失声痛哭,长恭站定,只听到树叶摇晃的声音和女子哭泣的声音,也是心酸,过了一会才轻声道:“婉仪?”正是前皇后斛律婉仪,哭道:“长恭哥哥,”松开了他却又蹲在地上大哭,长恭方转过身,俯下身去想拉她起来,又不知该如何劝慰,瞧见另有两个老婢跟着,便向她们挥一挥手,要她们走开。默默听了她哭得悲怯,引人伤心,不由也是眼中模糊,走开几步,背了身只用衣袖擦拭。婉仪哭泣良久,终于渐渐止住,泣道:“我全家已死,也不愿独活,今日见过长恭哥哥,死而无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0 章

  长恭悄悄拭了泪,将她扶起,道:“你弟弟钟都还活着。”说着,拉了她携手在叶下大石上坐了,将如何救出钟都,又安全出了北齐简要说给她听,问:“我有意将他交给北周宇文邕,以使他成才,还要问问你的意见。”
  斛律婉仪听得幼弟被救,斛律一族留下一条血脉,便是欣喜拜谢,道:“全凭长恭哥哥做主。”
  长恭只瞧了眼前密密的树叶随风轻摆,道:“你好好活着,应该会有姐弟相认的一日。”
  婉仪瞧了他道:“幸亏当初你推辞了先父提的婚事,若不然现在只怕也会连累……”话未说完,长恭稍稍捏一捏她的手要她禁声,头也不回地问一句:“是谁?”
  便听一人笑道:“是我?”声音娇媚,却是耳熟,长恭与婉仪看去,粉光脂艳的胡太后正笑吟吟地自树荫中走过来,笑道:“我听婢女说兰陵王进宫了,信不过,因此赶过来瞧瞧,果然是真的。”
  婉仪便拜了下去,长恭也微微行了一礼。胡氏瞧瞧长恭又瞧瞧婉仪,道:“我只道兰陵王不近女色,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们两个……”只盈盈而笑,笑里自有深意。
  长恭也不多说,只道:“我正要走了。”又向婉仪道:“你多保重。”
  胡氏见他要走,忙道:“等一下,”又道:“我这人是最愿意成全男女情事的,婉仪在宫里,肃侄想见一见她也不方便,我倒有法子能使你们长相厮守。”
  婉仪如今失势,在宫里恐怕不能长久,长恭正也有些担心,便问:“什么法子?”
  胡氏不答,望了他便是渭然一叹,道:“我自问容貌不俗,男子见我无不多看两眼,这么多年来,兰陵王却连正眼也不瞧一瞧我,只令人心冷情伤。”
  长恭亦知只有胡氏能救婉仪,耐心道:“臣并不敢不尊太后,侄儿也从未曾对婶婶不敬。”
  胡氏微微摇头,便是幽怨,道:“你刚才跟别人说话便是轻声细语,对了我却是如此冷淡,毫无情意,教我如何帮你?”
  长恭便问:“你想怎样?”
  胡氏道:“多少年了,你对我而言只像镜花水月,看得见却摸不着,现在你若能抱一抱我,我这心便能热过来,为你做事也是甘心了。”
  长恭便道:“好”,说完,跨前一步便将胡氏抱住,问:“你说什么法子?”
  胡氏贴在他怀里,忽然便毫无征状地吃吃笑了起来,仿佛忍不住,笑起来便是不停,只笑得止不住身子肩膀都在抖动,长恭不解,问:“你笑什么?”胡氏仍是独自乐不可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却也停不下来,笑声还颇有感染力,若不是这情形有些诡异,不远处的婉仪几乎也要跟着忍俊不禁。
  长恭也不知她是中了邪还是被人点了笑穴,只伸手去按她后背中枢,刺激穴位令她疼痛以止笑,谁知胡氏触痛笑得更加厉害,一边吃吃地笑一边勉强说话道:“你……能不能,再说一句,心里一直爱着我。”
  前方树叶似乎动了一动,长恭瞧去,一条身影在叶间极快的一闪而过,此时在太后面前不便施展武艺,不能追去,只道:“我心里自有爱的人。”放开笑得莫名其妙,一塌糊涂的胡氏,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斛律婉仪就托给太后了。”说着,只往树叶间看去,那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胡氏仍然是一直在笑,耸动着肩当真是花枝乱颤,有个婢女匆匆跑来跪了道:“太后,大事不好,你快去瞧瞧。”
  胡氏边笑边问:“什么事?”
  婢女道:“刚才皇上去太后宫里,没见到太后,只见静仪师姐妹两个生得清秀,即刻把她们带去伺候了。”胡氏闻言便是大惊,虽是脸上仍有残余笑意,却终于止了笑,忙返身便走,婢女也跟她匆匆去了。
  长恭刚才被胡氏笑糊涂了,此时才想起胡氏还没有答应婉仪的事,却早已匆匆去了。又是不解,这皇宫里女人都是皇帝所有,听起来虽然静仪师姐妹像是两个女尼,但皇帝想要也没话说,不过两个女尼而已,为何胡氏十分着急的模样,刚才树间闪过的身影又是谁?只与婉仪互道珍重别过,这时天色已近傍晚,有些昏暗,便也上树,踩了树枝便毫不犹豫朝前快速于树间穿行,全力施为不停步的向前疾驰,如此掠过数十棵大树,在叶间跑出一、两里地猛地止步回身,身后的身影想不到他会突然停止,仍是止不住攀枝向前窜出几步,知道已中他计被他瞧见,只得在枝丫上坐了,正是元思思,望了道:“你知道是我?”
  长恭刚才见到树间身影如此敏捷,自然第一个便是想到思思,也希望是思思,明知在树上追她不上,不如让她来追自己,因此便是如此设法让她现形,眼见果然是她,便是心喜,道:“你怎么在这里?”
  思思瞧见他心喜,脸上便也有笑容,道:“我早来京了,只是见你和你的夫人久别相聚,所以没有出来打扰,今天……”却是不再说,她也听说过多少英雄都是在宫里遭到陷害埋伏遇险,见长恭独自进宫,怕他有难,因此暗中尾随。长恭也已想到,踩了树枝跃来与她同个枝丫坐了,笑问:“你以为我会有危险?”
  思思不答,只道:“原来你便是进了皇宫也到处都是艳遇,早知道我就不跟了来打扰了。”长恭道:“什么艳遇,那是斛律婉仪,我来把钟都的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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