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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婉不说话,只是倚在丈夫的怀里,安国平轻拍着她,看了眼神色凝重的左启正,想到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说是他们要去登记结婚的事,忙问,“启正,没影响你们吧?”
“没事的伯父,我和安安还有的是時间,”左启正虽然这样说,可是想着只办了一半的手续,心里还是怪怪的,那感觉说不上来,仿佛错过了这一次,他们就不会再有机会一样。
“唉……”安国平低叹一声,知道他们并没有登记成功。
外婆一直昏睡,家里所有的人都轮流守在病床前,江明婉的血压一直居高不下,为了不让母亲过度劳累,都是安志杰和安染染轮流守在医院,所以登记的事也就放下了。
在第四天的時候,外婆终于睁开了眼睛,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左启正心疼安染染,强行将她带出了医院,车上,他们登记時填写的表格还躺在那里,安染染拿过来,竟然发现他们的照片居然被贴了上去,她知道一定是左启正贴的。
“对不起,”她靠着他的肩膀。
“没事,有了这张纸和照片,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左启正明白她的心情,虽然他也觉得被打断登记是种不好的兆头,但还是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我们明天再去民政局,”安染染拿着表格,说道。
“呵呵,”左启正吻了吻她的发丝,“明天是周末?”
“哦……”怎么那么巧,为什么又是周末呢?安染染似乎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他们的爱情路上,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出现,然后将他们的幸福一再的搁浅。
安染染游离的神情,左启正看到了,他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把表格收好,我们总有一天会把表格换成红本本的。”
左启正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让他们又等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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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心死之等
“小懒猪,该起了,”安染染的耳边,濡濡的声音扰的她无法再睡,拿起一边的枕头对着聒噪的人捂去,她的起床气有些大了【总裁,动你没商量恩爱,心死之等章节】。
“老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一个翻身,左启正连枕头带人一起抱起。
安染染闭着眼睛,推他,“谁是你老婆?”
“你啊,我们可是有登记表做证的……”
听到他提起这个,安染染也睁开眼,“今天真是周末吗?”这几天她天天在医院里,根本过的不知道今夕何昔?
左启正点点头,将她抱在胸口,“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后天是周一,我们就能登记了。”
“左启正,就算没有那个红本本,这辈子你也跑不掉了,”安染染戳着他的胸口,故意这样说教,只因她听出了他语气里隐隐的忧虑。
“是你跑不掉,”他一下子咬过来,吞住她的唇,来了个清晨法式舌吻,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她松开,“快起床……”
“吃完饭,我们先去医院,然后购置我们结婚用的物品……”安染染刷牙的時候,左启正倚在门边,细细的数道着,安染染瞧着他一身的家居男装,仍旧掩饰不住俊逸,心里被甜蜜充满。
外婆的血压控制下来,整个人精神好了很多,安染染也放心下来,两个人从医院出来直奔商场,本以为男人都是不喜欢逛商场的,可是没想到左启正居然陪着她逛了两天。
新房内,崭新的被褥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安染染累的不行,扑了上去,“好舒服啊——”
“真的舒服?”左启正看着,唇角是晦谙不明的笑。
“嗯,要不你试试?”安染染不知道某人的意图,还挪了挪身子,给左启正腾出一块地方。
如果这个時间,左启正还站着不动,似乎就太矫情了,他一个快冲扑过去,然后某人也被他收于怀里,炙烫的吻落了下来,“老婆,你在勾引我?”
啊——
她有吗?
不过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某人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大手滑进她的衣底,直奔自己想要柔软……
“不行,”就在他准备给她宽解衣带時,安染染忽的抓住他的手,“在这里不行。”
呃?
左启正愣了,这是在床上啊,夫妻在床上做那种事不行,那要在哪里才行吗?
难道她是想换个新鲜的?
想到之前他们曾在浴室,厨房,甚至阳台,他邪肆的一笑,“老婆,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尝鲜?”
安染染眨了眨明萌的大眼睛,“左启正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这里是我们的新床,只有在结婚那天才可以……”
后面的话,她的声音低了,脸颊铺着一层熟润的眼红,更惹的左启正蠢蠢欲动……
不过她的想法倒是让他想笑,没想到这个大胆起来可以吓死人的丫头居然还会有这样老套的想法,现在的他们似乎没必要顾忌那个了吧?
“反正早晚要睡的,我们今晚就不走了,”这里早就布置好了,差的也只是她们的一些生活用品而已,这两天的大扫货,已经购置齐备了,所以住下来绝对没问题。
“不行——”安染染还在坚持。
“老婆……”左启正声音低软,还带着弱弱的委屈。
“……”
“其实住在你那里,我一直有心理阴影,就连要你,我都没有放开过,现在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床,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安染染瞪大眼睛,脑海里却回想着之前的画面,他在她的家里有顾忌吗?竟然还说连要她都不尽兴……
她神思游移的時候,左启正已经剥开了她的衣物,那光裸的身子透着美玉一般的莹白,在夕阳落进的房间里,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左启正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老婆……”
正是这一声饱含深情的低唤,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左启正……”
她正想再拒绝的時候,目光触到他的眼睛,不见底的深邃里竟是浓浓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便被烧了起来……
“明天周一,我们去登记,今天就当我们是提前过新婚之夜……”仿佛害怕她会拒绝,他又喃喃的细说着,而滚烫的吻已经如雨点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
斜阳如倾洒的红珠落了满屋,倾覆在他们的身上,那轻浅的喘息此起彼伏,让那落霞更红了……
许是太久没有过这样身心的交融了,两个人居然一直都没有再下床,直到清晨的阳光恍到眼睛,安染染才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却是被某一处硬挺戳痛——
“左启正,你……”安染染看到那抹硕大時,吓的身子猛然后缩,却被一双手重新箍了回来。
“我怎么了?”
“你,你流氓……”
左启正瞥了眼大早上又兴奋的小小正,“这样应该算不上流氓吧?”
“……”
“要不再让他耍一次流氓?”左启正说着上又开始上下其手了,安染染现在全身都像散架似的,可这个男人休息了一夜,看不出一点疲惫不说,反倒越发的有精神。
“不要……”安染染抓着他的手,拒绝。
“就一次,好不好?”左启正的声音都哑了,透着不可掩饰的。
安染染知道这个時候要拒绝他很难,忽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今天是周一,如果去晚了,恐怕……”
果然这话一出,左启正便停了手上的动作,可是片刻又动了起来,“做完再去也不晚?”
“你确定不会晚?”安染染又故意反问。
“……”
左启正翻身下床,直奔浴室,看着他这样,安染染却呵呵的笑了,起床,安染染去了露台,那里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瑜珈毯……
安染染练完瑜珈的時候,洗过澡的男人正在厨房里煮粥,瞥了眼他宽实的背影,安染染扬起唇角,准备去浴室的時候,门铃忽的响了——
停住脚步,安染染狐疑的望向门口,他们可是第一天住进来,怎么就有人来按门铃?
疑惑在安染染打开房门時落定,眼前的人让她眼前一亮,是一位年轻的妇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五六的样子,五官精致,气质高雅,碧色的披肩透着华贵,衣角和袖口分别缀着一朵手工刺绣的大红牡丹,让她整个人也如这牡丹一般透着国色天香的气质,只是一头黑发绾成了髻,略让她显得老成了一些。
“请问你找谁?”安染染轻问。
女人从看到安染染第一眼,目光就不曾偏离她半分的脸,仿佛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害的安染染差点忍不住想去照镜子,可是这目光又似乎不止是打量那般简单,震惊,阴怒,还有惆怅……
安染染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这样的妇人,可是真的没有印象,她真的不认识她,但为什么这个妇人看她的眼光却像是认识自己好久似的?
“太太,请问你找谁?”简单又问,还没听到对方回答,身后左启正的声音响起——uk6m。
“安安,过来喝粥了……”
尔后,天地骤然安静,静的,仿佛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安染染回头,看到左启正的脸如遭遇什么风霜洗礼一般,灰白难辨,再看妇人的神色亦是如此……
忽的,安染染想到了什么,可是不可能啊,左启正说过的,他没有什么瞒着她了。
不会的,不会的……
就在安染染身子微微颤抖自我挣扎之時,空气中传来脚步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身子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音调拂过耳际,“妈,你怎么来了?”
妈?
这个女人是左启正的母亲……
安染染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妇人,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因为在左启正拥住她之前,她还以为这个妇人又像是梅西一样的女人呢。
此刻,安染染震惊之外就是感叹,感叹她这般年龄,竟然保养的如此水嫩,因为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皱纹和岁月的痕迹。
“伯母,请进来吧,”安染染回神之后,连忙招呼。
妇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安染染脸上,但那眼神依旧犀利,甚至不甚友好,一股莫明的不安从安染染心头浮过……
那不安来的很急,没有来由。
“妈,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左启正扶着母亲坐到沙发上,一脸讨好的面容,却是隐约着透着惶惶的不安。
谭心碧不说话,手却微微颤抖,目光紧盯着安染染的背影,胸口起伏的厉害,左启正知道母亲这般是为什么,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妈,我会给你解释的……”
“伯母,你喝水,”安染染倒了杯水放到谭心碧面前,目光小心的掠过左启正,却见左启正冲她一眨眼。
“安安,怎么还叫伯母,应该叫妈了……”
安染染听到左启正这样说,脸唰啦就红了,下一秒就见谭心碧手臂一挥,玻璃杯被在拂落,水花四溅,玻璃碎开,“我不是她妈……”
尖厉的声音与谭心碧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却是那样的真切,这样的激烈的反应吓到安染染,也惊住了左启正。
“妈——”
片刻,左启正望着一地的玻璃碎片,才低唤了一声,而安染染则如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如傻掉一般的无措。
安染染的样子让左启正心疼,此刻却是做不了什么,如果此刻他将安染染抱住拥着,必定会惹得母亲更加生气,他只能压制住心疼,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安安是我的老婆,也是你的儿媳妇,你这样子是不是太显得你没修养了“”
左启正这话说的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