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怀疑你会不小心说出去,就这样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摇摆不定,不光自己说的忧心忡忡,就连听的人都感觉到这个秘密不听也罢,省的让自己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一种不确定的因素。
“长青你可千万不能说啊!”赵子铭正在苦口婆心的教育长青,保密是人类最可贵的品质,岂料对方心中根本没有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反而觉得实在有些乏味。
“赵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如果你认为这个秘密很重要的话,那就不要说了,省的我听完之后,每天吃不好睡不香,弄得连睡觉的都找块布子将嘴塞起来,这样万一说梦话也不至于泄露出去。”长青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语。
赵子铭这才醒悟过来,干笑了两声,“长青老弟,不好意思啊!这人一上了年纪,就容易唠叨,多说了两句千万别见怪。”
“赵大哥这话从何说起,你说的话小弟我可是一字未拉全部记在心中了。”长青笑着说道,尽管知道话语表达的情况和现实的真实之间,存在着极为严重的出入,但并不妨碍他说着一些令对方开心的话语,毕竟用话语令别人开心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更何况只是动动嘴皮,确实惠而不费。
好听的话语,有时候虽然是在欺骗自己和别人,但是最终收获总会让你远远超出预期的目的,所以在官场上要学会多说好话,伤人的话最好不要说,哪怕是提出善意的劝告。
“长青今天早晨,我接到靳局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赵子铭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长青我真的很奇怪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武集贤关心我的工作,简直是放他娘的乌拉屁,当初就是这个老王八蛋将我从刑警队调到派出所的,现在又提名让我去干交警队大队长的职务,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这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恨,也没有平白无故的爱,所以我感觉对于这份错爱,心中实在感觉不舒服,能帮我分析下。”赵子铭一股脑将心中的疑惑释放出来,静静地手里抓着电话,等待着对方的建议。
长青将赵子铭的话在心中转了几圈,似乎抓到了什么眉目,但是又不敢肯定,仔细回想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联想到今天祁仲康招呼自己去慰问兰闵柔,心中有几分明了的意思。
“赵大哥我也是说说自己的看法,你看看对不对,”长青换了只手抓电话,“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武集贤竟然出现在火场,这未免有些太不符合常理,并且来的时候神情很慌张,但是听完兰闵柔没有事情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这说明什么?”长青笑着问了一句,但是没等对方给出答案,继续说下去。
“说明兰闵柔在他的心中地位很重,而且重到足以让他担心害怕的地步,所以我可以肯定,你的提拔绝对和昨晚火中救人有关系,武集贤很有可能用提拔你,来偿还这份人情。”长青缓缓说道。
“哈哈,长青你想的和我一样,还有你的意思是兰闵柔和老王八蛋有一腿?”赵子铭惊奇地问道,但是他心中知道长青分析的很有道理,心中暗暗佩服,但是为了显示自己也属于心思缜密之辈,便笑着同意长青赞同自己的观点,顺便提出一个令人很耳目一新的观点,来证明自己略胜一筹的实力。
“呵呵,我看未必。”长青嘴角淡淡一笑,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道,似乎里面包含着诸多的疑问,但是又对解开这些疑问,有着强大的自信,觉得总有一天,这些疑问会给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为什么?”赵子铭不解地问道。
“呵呵”长青笑了笑…。
'奉献'
………【第八十一章 没有白吃的午餐(求推荐求收)】………
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面包车停下来,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几个人从里面跳下来,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他们的眼神很特别,怎么说呢,不像常人那样眼光平视,看起来坦坦荡荡。无一例外,每个人眼神是散漫的毫无目标的,而且眼光注视的方向,总是朝下,似乎时刻想着夺路而逃;但在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胆怯里面闪烁着凶光,就像一只只游荡在荒野中的豺狗,等待着猎物落单的瞬间。
“应,应该是这里。”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但仔细听起来,似乎有上下牙碰击的嘚嘚声,所以由此推断刚才那个结巴,也很可能是由于外部气温和身上衣服薄厚程度所导致的。
陈旭涛挺了挺胸膛,伸出右手使劲抹了抹奇短无比的发茬。心里发出由衷的感慨,他妈的今天怎么就没想起来戴顶帽子,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些操蛋玩意的鼓动,把满头飘逸的长发换成现在这样的发式,还说什么市里面的大哥都留着这样的头,并且美其名曰什么潮流。潮流俺旭涛不反对,但是因为这个潮流得了流行感冒,这实在有些划不来。
心中实在有些后悔,但是为了撑起场面,让手下的弟兄们感觉大哥英明神武,并且为了更加美好的将来,陈旭涛看着不远处的地方,掐着腰站着,手上下挥舞,想拿出一副胜券在握指点江山的气势。只可惜地痞终究是地痞,就像旧时海上闻人的堵乐圣,其实地位再高,但本质还是一个流氓大亨,注意流氓在前大亨在后。
寒风呼啸而过,在残垣断壁之间,卷起细小的尘灰和沙粒,抽打着这片曾经不久前还聚集着不少人的村落。就在这人为制造的荒凉里,有两家农户小院在这冬日不算温暖的阳光下,固守着自己的领地。
看来这就是金少所说给脸不要的“钉子户”,陈旭涛看到了此行的目标,眼睛眯了一下,里面放出两道寒光,就像寒冬清晨户外水缸里的冰棱——异常的冷。
“小,小四你先去,去看看,,摸,摸,摸摸摸”陈旭涛一摸就摸个没完,小四习以为常的看着他。
陈旭涛使劲咽了口唾沫,终于在“里面的情况。”的话语里,终于摸完了。
“呵呵,涛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小四笑着点点头,快步向那两个小院的方向走去。
陈旭涛看着他的背影,阴沉的目光里蕴含着贪婪和凶狠…。
“长青你为什么说兰闵柔和武集贤没关系?”赵子铭好奇地问道,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对这个推论的不相信。
“道理很简单,因为过一会儿,我要陪着祁县长去看望受灾的兰经理,你觉得兰闵柔和武集贤之间会有关系吗?”长青反问道。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才传出声音,“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还真的不可能有关系。看来兰闵柔这个女人不简单!”赵子铭根据种种目前现象,做出了一个类似于胡传奎对阿庆嫂的推论,
“呵呵,即使简单就算复杂,跟你我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我还是要提前祝贺你,赵队长恭喜高升啊!”关长青笑着说道,但是他对兰闵柔这个女人更加好奇。
“哈哈,长青老弟,我只不过跑到火里转一圈,级别就上了半格,你亲手将兰闵柔救出火场,估计这一次你也会有不小的好处,我看咱们就同喜吧!”赵子铭笑着说道,看来还真像长青说的那样,自己的提拔与兰闵柔很有关系。
“呵呵,谁知道哪块云彩下雨,我的资历有些太浅,提拔的可能性确实不大。”长青的话语里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就好像提前知道自己不会被提拔一样,尽管前一天的下午祁仲康已经跟他交了实底儿。
“呵呵,我看未必,实在不行可以到兰闵柔那里,理直气壮的要求合理的补偿,再不行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要求对方以身相许,如果还不行自己主动点,告诉她倒贴也不是没可能。”赵子铭混乱开着玩笑,试图冲淡长青心中并不存在的阴霾。
“呵呵,去死!我告诉你,这顿饭你是请定了。可惜孙老哥没跟咱们两个人转一圈,否则这一次提拔,他肯定榜上有名。”关长青感觉胸口一热,有种愧疚的感觉涌进心房,涨得满满的,不舒服,笑着转移了话题。
“哈哈,这老小子听到这个消息,还不一定后悔成什么样,对了长青,咱们分析出来的东西,千万甭告诉他,省得他自己闹心。”赵子铭笑着说道,但是话语里面流露出对朋友细心的关照。
长青听着话语点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这个动作…。
窗外传出汽车喇叭的声音,长青走出去,看见桑两千停靠在自己的宿舍门前。
打开前车门坐进去,笑着打了个招呼。刘师傅很客气的点点头,他明白身旁这个年轻人,在祁县长心中的分量是越来越重。别的姑且不说,祁县长称呼这个年轻人为长青,听起来很亲热;而自己呢,一直就是刘师傅,称呼听起来很客气,但是里面又夹杂著一丝疏远。
车行驶在路上,刘建生笑着说道,“关秘书,有没有兴趣学开车啊?”
长青听这话一愣,看了对方一眼,“呵呵兴趣倒是有,可就是没时间。”
“没关系,每天咱们送祁县长回家,然后我教你练一个小时车,不出半个月,我保证你上路畅通无阻。”刘建生笑着回答。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啊!耽误刘师傅你下班,到时候嫂子又该不乐意了。”关长青笑着说道,但是话语里面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呵呵,咱们上下班时间没个固定的时候,家里那口子早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只要你学我肯定包教包会,怎么样刘秘书有兴趣吗?”刘建生笑着回答。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到时候麻烦刘师傅,千万不要嫌我笨啊!”长青笑着回答。
“呵呵,看你说的,你和我都是自己人有啥客气的。”刘建生笑着回答道。
看来这个刘建生有求于自己,按照以往的作风,不可能如此主动向自己示好。这个人总体还不错,就是有些倚老卖老,在自己面前老是摆出一副多吃了几年干饭的样子,令长青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但总体上两个人表面关系还是比较融洽。
“关秘书有点事情我想请你帮帮忙。”刘建生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看了关长青一眼。
看来天底下还真没有白吃的午餐,长青心中暗暗叹口气,“刘师傅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没有问题。”先亮明观点,看看这个忙自己能不能帮。
“我家里那口子弟弟的孩子,想到县一中上学,可是我又不好跟祁县长张口,这不是求到你老弟头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说完无奈的叹口气,“因为我的孩子上学的事情,已经跟祁县长说过了,再张嘴有点实在不好意思,关老弟你看…”
长青笑着点点头,“呵呵,既然刘老哥开口,这件事情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一下,至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啊!”很痛快的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他心里寻思着,只要自己任命下来,毕竟县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找南局长开个口,应该不成问题。此外还有更深一层原因,司机属于小道消息灵通人士,如果有个风吹草动,最先知道的肯定是他们,交好与他有个通风报信的人也不错,基于这个原因,长青欣然接受了对方的请求。
“哈哈,实在太感谢关老弟了。”刘建生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小四双手放在嘴上哈着气,使劲的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