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开门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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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开门有喜-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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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老孙拿一点雪颜脂,不会留疤。”
  清欢披上衣服,无声说:“不打紧。”
  茴香却不赞同,“乖宝,女孩子身上怎么能留疤。”
  清欢指着他,“哥哥不也——”
  手指划到一半被茴香扣住,他望着清欢,指间描绘着她的眉眼,带着一点温柔的眷恋,“乖宝,你和哥哥不一样。”
  她还小,这几年被他们照顾得还算不错,虽然身在夜半,难免沾上一些乌七八糟的,但夜半向来不取人命。她的这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他不一样,很久以前,从那个罪恶的夜晚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凤目敛去了妖娆,蒙上了一层雾霭,深处隐隐透出一点狠绝。
  清欢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脖颈处,手指一点点在他后背划着,“茴香哥哥,没事,乖宝在呢。”
  茴香紧紧地抱着清欢,眼睛泛酸,轻拍一下她的小屁股,“死孩子,就会招人疼。”伸手将人拉开,脸上又是那副坏坏的样子。“来,同哥哥说说,是不是和你小爹爹闹别扭了?”
  清欢抿着嘴,神情有些落寞,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茴香也不逼她,拿来一叠纸和笔,“不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清欢拿起笔,半响写道:“茴香哥哥,欢喜一个人不该是一件极高兴的事情么?为什么我会觉得难过。”
  茴香沉吟,“那是因为,你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也欢喜你。”
  “那你说,他欢喜我么?”
  茴香眨眨眼睛,“乖宝长大了,有欢喜的人了。偷偷告诉哥哥,是哪家的公子?”
  清欢被他看得脸红,瞪了他一眼,明显在说“知道还问?”
  小丫头害羞的样子很可爱,茴香本想再逗逗她,又怕把她逗哭了,只好敛了笑,“要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欢喜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清欢眼睛“蹭”地亮了,“怎么试?”
  茴香“嘿嘿”贱笑,笑得清欢心里毛毛的,觉得是不是找错人了。
  两人这般那般地聊了许久,聊到某宫主回来,茴香还不肯走,留下来蹭了顿饭。
  整顿晚饭,茴香都在逗清欢笑,宁宫主抱着兔子,随手抓过一样东西咬得“嘎嘣”响。
  原本说话的两人安静了下来,向他投去了宫主你好强大的崇拜目光。
  宁书涵低头,手里握着的是小灰原本抱着啃的胡萝卜。
  小灰红着兔眼,怒气冲冲地抢过胡萝卜,跳下去钻到床底下。作为一个人类,抢兔子的萝卜,真是太过分了!
  宁大宫主含着满嘴的胡萝卜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在两人震惊的表情里,咽了下去。捧起面前的汤喝了一大口,淡定道:“味道不错。”
  “哈哈哈哈哈。”茴香和清欢捂着肚子,几乎笑岔了气。
  当晚宁书涵睡意浅薄,听到隔壁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正要起身,就见一道人影冲了出去。一刻后,清欢扶着墙,歪歪扭扭地往床边移。
  宁书涵点亮烛火,见她脸色苍白,心中一惊,忙两步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乖宝,哪里不舒服?”
  清欢蜷着身子,双手按在肚子上,疼得直想死过去。
  宁书涵将她抱起来靠着自己,手在她额头摸到一层冷汗,慌乱朝外面唤人:“晚枫,快让孙一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乖宝长大了,大家说茴香给出的是啥主意?感觉茴香又要被揍了呢。

  ☆、试探

  这段时间稚儿家中有事,薛美仁陪同一起去处理。宁书涵就又将原先调去茴香院子里的晚枫给重新调了回来。
  晚枫听闻,匆忙小跑着进来,“宫主,出了何事?”
  宁书涵大怒:“我让你去找孙一,没让你进来!”
  晚枫红着眼睛大步跑了出去。
  清欢缓过一口气,慢慢地做口型。“小爹爹,好凶。”
  脉搏探不出异象,宁书涵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敢妄自给她输送内力,只能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吻吻她的发心、额头、脸颊,“乖宝,你千万不能有事。”
  清欢反握住他的手,腹部又是一阵绞痛,闷闷的,像是有人一拳一拳地砸在上面。
  孙一和茴香匆匆赶过来,见到床两人,一个满头大汗,一个面色发白,心中皆是一咯噔,慌忙上前。
  孙一扣住清欢的手腕,探了又探,神色越来越诡异。
  宁书涵急了,“怎么回事?”
  孙一“咳”了两声,“清欢这是,是,天葵将至。”
  宁书涵:“。。。。。。”
  清欢不明,扯他手,“小爹爹,天葵是什么?我是中毒了么?”
  自从要收养清欢以后,宁书涵就钻研了许多关于女子教养方面的书籍,对于“天葵”自是有些了解,且还特地为了应付这一天的到来,提前写下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一两年对清欢的饮食亦是多有约束。没想到,这天到来的时候,她还是疼成这样。
  宁书涵望着清欢因疼痛而染了泪的眼睛,有些尴尬地解释:“。。。。。。乖宝,天葵将至,这个,说明乖宝是大姑娘了。”
  清欢还是不懂,这跟大姑娘有什么关系,但是!
  “所以,小爹爹,我十岁的时候,你说我是大姑娘原是骗我的么?”
  宁书涵:“。。。。。。”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茴香忍笑:“乖宝真聪明!”
  孙一擦擦额角,“我先去抓点药,给清欢止止疼。”
  当晚,茴香花半个时辰与清欢解释了“天葵”一事,并交代了若干事项后,望着杵在门外的宫主,又开始作死了。“宫主大人,小欢大了,你确定不让乖宝随我住一处么?”
  宁大宫主直接拎起人丢给一旁的孙一,顺带一句,“我听说,此次任务南天早就做完了,滞留不归,像是另有隐情。”
  茴香咬牙:“宫主能不能换个别的?”
  宁大宫主特傲娇地摇头,“本宫主不愿意!”
  清欢喝了汤药,疼痛稍减,后来又去了一次恭房,回来的时候,躲躲闪闪的,倒像是做了亏心事。
  宁书涵半靠在床上,见她弯着腰,关切地问:“乖宝,可是还疼的紧?”
  清欢本想摇头,眼眸一转,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慢吞吞地挪到他床前。
  “小爹爹,乖宝会不死?”
  宁书涵好笑,如果这会死人,那天下儿郎岂不是要哭死?
  “不会。”
  “可是,我流了好多血。”
  宁书涵面色一红,须臾,叹口气,伸手将人拉进怀里,盖上被子。温热的大掌按在她肚子上,缓缓地揉着。烛光微弱,少女沁香盈满怀,容易让人心神微漾,意念浮动,情愫暗生。
  他的乖宝终于长成豆蔻少女,他终于等到她长大。可是。。。。。。却是此时。
  洛家村的事情几乎已经水落石出。他想不到,原来师娘竟是昔日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地梅教魔女。但就是这样的女子,竟为了师父,背叛师门,退隐江湖。
  但是,你不在江湖,江湖却不会轻易放过你。
  赤血剑。只为了一把剑,就引得无数人贪念尽生。
  然而,棘手的事情却不仅仅是这些。
  宰相一党终于按捺不住,和皇后勾结他国,意欲篡位。太子即将回朝,就算不为大义,仅为朋友,他也必须去走这一趟。
  这两桩事,没有一桩是能够全身而退的。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扳过她的身子,对着烛光细细地看。然后,一个吻,克制的,压抑的,带着无法诉说的情愫,落在她的唇角。
  乖宝,我承诺许你一世清欢,岂能让你随我颠沛流离。
  里边床上的小灰,睁开兔眼瞧见了这一幕,鄙夷地翻个红眼:人类,真是麻烦。
  ***
  清欢安安分分地当了七天的淑女,等到解放的那一天,她几乎要欢呼,如果,能欢呼的话。稚儿已经回来,晚枫重新回到了茴香的院子,但听说茴香近日心情不佳,她不知做了什么惹得他大怒,被遣去厨房帮忙。
  清欢对这些不甚在意,她满心都在如何试探宁书涵一事上。
  苦肉计不用试了,这“葵水”一事已经足够证明小爹爹是紧张自己的。但他对别人也会紧张啊,所以,清欢在茴香的见一下决定直接来一招狠的——美人计。
  稚儿听闻她的计划后,表示,“主子您只管放手去干,稚儿绝对挺你到底。”
  清欢亲自去小厨房做了三道小菜,烫了一壶葡萄酒。然后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换上杏色的齐胸长裙,腰间束着翠色丝绦,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碧水纱衣。头发擦得半干,拿一根发带松松地系了,拨到胸前。
  稚儿看直了眼,掩着嘴低呼,“要死要死,主子你这样,简直迷死人了。等等——”她上前将清欢的抹胸又往下扯了一点点。
  清欢羞涩,“会不会太露了些?”
  稚儿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神情,“半遮半掩,最是刚好,男人都爱这一套。”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稚儿你是如何知道的?”
  稚儿:“咳,咳咳。”
  当夜宁书涵回到学书堂的时候,灯火璀璨,丝竹声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稚儿抱着小灰站在小楼前,见到他,屈膝行一礼,甜甜地笑:“宫主回来了,主子等您许久了呢。”
  宁书涵觉得这种诡异的感觉更强烈了。推门进去,满屋只桌上点了两支红烛,清欢单手托着下巴,隔着摇曳的烛火,对他温婉一笑。
  还真有些。。。。。。勾人。
  他提步上前,拉开椅子坐下,扫一眼桌上的小菜和酒,不由莞尔,“乖宝今天日哪来的雅兴?居然亲自下厨。”
  清欢按住他欲倒酒的手,温凉的手指似是无意地慢慢地划过他的手背,酥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然后,就见对面的小丫头缓缓起身。
  宁书涵呼吸一滞,望着面前的小女人,无法挪开眼。目光从她松松绾就的长发,略施薄粉的俏脸,一路逡巡到纤细白皙的脖颈,秀气可爱的锁骨,然后是少女初初显露的玲珑。
  他的乖宝真的是长大了,懂事了,都会使美人计了。
  宁书涵喉咙滚动,哑着嗓子夸赞,“乖宝,今天很美。”
  清欢羞涩地飞去一个媚眼,走到他身边,故意压低身子,慢吞吞地倒酒。
  宁书涵忍笑着看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提醒,“乖宝,酒水要溢出来了。”
  清欢手一抖,显些打翻酒盏。酒倒八分,她执起酒杯,起身,却突然腿一软。
  宁书涵急忙揽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刻意地多看了一眼,看得她心跳加速,才就着她的手,饮尽杯中酒。然后,以齿咬住杯子,抽出清欢的手心。他将清欢按到腿上坐稳,径自又倒了一杯,喂到清欢唇边。嘴唇贴着她的耳际,热热地吹着气,“乖宝费心烫的酒,万不可浪费了。”
  清欢被这一口气吹得整个人都麻了,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一下从耳畔一直窜到脚底,红得彻彻底底。
  她僵硬地喝完了两杯酒,酒气上头,醉眼迷离,胆子益发得大了起来。她伸手揽住宁书涵的脖颈,扯落发带,欲说还休地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地靠近。
  一根手指抵在她唇边,接着贴上来的还有一张浅薄的唇。
  “清欢,这样不对。”宁书涵刻意将话说得又低又缓,“美人计,最忌急切,需循循诱之才行。就像现在这样。”他又倒了一杯酒,缓缓饮下,有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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