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该作啥反应的我被他拖着走,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啊…”
几步之遥的地上,红毛猴子正脸朝下趴在那,四肢呈诡异的姿态抽搐着,他身上那件正选运动服上的几个黑鸦鸦的脚印正大刺刺控诉着它的主人刚刚遭受过的非人待遇。
呃~这还真是…令人不忍粹睹啊~正想抬手扶额,被羊蹄抓住的手掌紧了紧,我回神迎上绵羊的目光
“嗯~怎么了?”他嘴角微扬,弯着的眼眉亲切温和,人畜无害。
“没什么!”我斩钉截铁回答,迅速把对红毛猴子被绵羊当成蟑螂踩的同情抛诸脑后;
向日学长炸毛后顶多用他那张毒嘴给我一顿排头吃,反正那既不痛也不痒;而绵羊抓起狂来的后果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但根据我活了这把年纪的经验来看,那一定是会死人会死人会死人的啊啊啊!
两害相较取其轻,我还是顺着绵羊点,省得等下丫六亲不认起来连我一块倒霉。
人还是要懂得审时度势啊~所以说,红毛猴子你请安息吧~阿门。
………镜头回转……
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某只的秋后算帐。
内心流着宽海带泪,我立持面不改色的顶着众人从各个角度飞射而来的各式眼神一口接一口的迅速吞下绵羊传递来的‘爱心’。
真的勇士要敢于直面被围观的人生,
SA~请各位不要大意的把我当成死人继续围观吧。
掐拳,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着‘我是行动无法自理的高瘫病人’一百遍啊一百遍,心理建设完毕;好,张嘴,嚼嚼嚼,咽下,继续…
以上喂哺动作重复N次,面前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越来越少,我在内心悄悄松了口气。
眼瞅着最后那片配菜小黄瓜被送到嘴边,我张嘴叼住的同时感动得几乎快要痛哭流涕,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啊啊啊~
“小透~你慢点吃,还有哦~”
NANI!我差点被喉咙里的小黄瓜噎到,
“小景家的厨师花费好几个小时才熬出来的美味浓汤,”绵羊慢吞吞收回空掉的勺子,一把将我欲起身的身体按回位置上,
他先将我面前的餐具挪开又抬手朝着餐厅门口的方向打了个手势,然后才不慌不忙的拎起餐巾为我擦拭嘴角,边擦边安慰道“放心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还没来得及推辞,绵羊打了个手势之后就如同召唤兽般出现的穿着制服的美眉已经推着餐车款款行来,
“慈郎少爷,您吩咐厨房准备的浓汤”那位制服美眉挂着最高级的微笑温柔的用双手端起托盘恭恭敬敬的把它送到我的桌上“透小姐,请慢用。”
我的脸绿了。
这汤,这黑乎乎的颜色,这油汪汪的卖相,还有这味道…
“慈郎,这是什么汤?”指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美味浓汤'的手抖啊抖,我偏头胆战心惊的看着绵羊不耻下问“都放了什么?”
“Siwu鸡汤。”丫笑得跟恶魔似的“具体的食材我也不太清楚。”
你那发音好奇怪,而且里面具体放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汤,我敢喝吗?
“透小姐,请放心。”一直站在边上没退场的那位制服美眉柔声劝慰“这道浓汤是慈郎少爷特地打电话到京都那家中华酒楼请回来帮忙的厨师制作的,有益身体健康的药膳。”
制服美眉抛过来的软软的眼神好似在鄙视我不识好歹“是慈郎少爷的一片心意。”
中华酒楼的Siwu鸡汤?!我毛了。
那不是给女人补血调经的吗?!
“虽然味道有一点奇怪,但那位大叔保证过这道汤是最适合女孩子的,所以”绵羊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
“小透,要全部喝完,不可以剩下哦~”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邀功请赏的味道。
绵羊,我敢拿脑袋担保你不知道这汤的真正功效,将来你要是知道了又不小心想起自己居然曾在大庭广众下端出碗'四物鸡汤'给我…
捂脸,这下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这个秘密还是让它埋藏我心里永不见天日吧~至于证据…抬头,我恶狠狠的抄起勺子开始毁尸灭迹。
“原来慈郎也开始懂得照顾人了,怪不得彩乃夫人会放心远行。”
什么?!汤勺僵在半空中,我猛的抬头“远行!谁告诉你的?”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你却知道,忍足学长!
“诶?小透不知道吗?彩乃夫人乘坐中午的航班前往欧洲。”关西狼一脸诧异“现在,应该已经和田中先生一起登机了。”
晴天霹雳正打在我的天灵盖上。
为毛我家老娘出远门的消息,我这个做女儿的居然是经由你们这些外人的口来告诉我啊!为毛啊为毛!!!
“可能是彩乃阿姨打电话来的时候,小透正好在和比嘉中的甲斐君稍微聊了一下,结果错过了时间吧。”绵羊幽幽的打下另一道天雷。
我焦了。
话说,绵羊你对'我和比嘉中的甲斐君聊天'这件事到底该有多大的怨念,你直说彩乃打电话来我没在不就好了,用得着一字不漏的重复我之前的话吗?
横一眼过去,
他正抬眼看我,嘴咧的弯弯的“所以,彩乃阿姨就把小透托付给我了。”眉目间具是难以掩饰的笑意,一副满足得不得了的表情,一时间春暖花开。
是吗?垂下眼,我慢悠悠吹开浮在汤上的油花,舀一口,送进嘴里。
嗯~果然,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未完,待续。
可能,明天吧~话说,我果然没有休闲的命吗?才放假三天,我就感冒了。
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我只是在闹别扭,所以,请不必理会;
等我想通了自然就会雨过天晴。
………………………………………………………………………
芥川慈郎悄悄的斜眼观察坐在身边的人。
她正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那碗药膳,低眉敛眼神情专注;若不是他一直目不转睛的在关注着她,恐怕是不会有所察觉。
刚刚那一瞬间,她双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失落,不甘与隐隐的怨怼;
芥川慈郎略带苦恼的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操之过急了。
明知道彩乃夫人的不辞而别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却还是放任忍足在不经意间把消息透露出来;
那是她的至亲;而他们,充其量最多也只是好朋友而已,有几个甚至连都朋友算不上,只是她的学长;
自己亲人的行踪,居然是经由外人的转述而得知,这种事,对于把彩乃夫人放在内心最高位置的小透来说,是一种打击吧?
所以,她才会如现在这般愤怒与无声的抗议。
怎么办才好呢?芥川慈郎一手杵着下巴,一手无意识轻敲着桌面,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弥补才能让自己被原谅。
………
“多谢款待。”将手中的调羹与已经见底的瓷碗轻轻放下,她略略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之后露出浅浅笑魇“那么,我先失陪了,各位。”
“小透…”芥川慈郎条件反射般想要阻拦她的离开,伸出的手却在视线落到她抿紧的双唇时顿在半空;
她偏过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刹那间,芥川慈郎心口仿佛被人用钝器砸了一下似的,闷闷的抽痛;她的唇色淡得发白,依旧是平时看似冷漠的神情,眉宇间却隐有肃杀之气;
这是她第一次以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双眸没有焦距,淡漠疏离到隔绝世间所有。
微微失神过后,她就迅速恢复正常,眼眸变得清澈“实在是非常抱歉。”说完,她就推开椅子起身朝餐厅外走去。
随着她的离开本就安静的餐厅一下子变的愈加寂静,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有意无意的将视线集中到芥川慈郎身上。
芥川慈郎收回望着消失在餐厅大门外那个纤细背影的目光,将眼中的失落小心藏匿起来,他挠挠自己的卷发“好不习惯哦~小透忽然这么礼貌。”
发生什么事?!
对面比嘉中的众人除了木手永四郎若有所思剩下的个个满头雾水状。
白痴!
蠢才!
同为冰帝网球部的同伴们则有志一同的对某人回以白眼。
沉寂过后,最先有所举动的是木手永四郎,他站起来,朝着众人欠欠身
“那么,我也先失陪了。”木手永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阴鸷的眼神在冰帝网球部众人身上绕了一圈后停下芥川慈郎身上“多谢款待。”
说完,他快步离开餐桌跟着消失在餐厅大门后边,与他彬彬有礼的行为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脚步略微有那么些急促。
“木手这家伙,搞什么啊?!”
对自家部长莫名其妙的举动摸不着头脑的田仁志慧嘀咕了一声就把注意力转回享用到一半的美食上去了。
知念宽恨铁不成钢的横了他一眼又耸耸肩决定不多管闲事,也只有这个笨蛋一点都没察觉;真是没药救了。
刚刚,木手的举动落在隐约有所察觉的那些人眼里,他中途退场的真正目的已经很明显;他果然是要去找深井透的吧~只不过,等找到她之后,木手是想要对她告白还是别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平古场 凛则与甲斐裕次郎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之后双双把注意力集中到坐在对面的冰帝阵营中。
既然自己这边大多数人都明白过来,相信冰帝的家伙们也不是笨蛋。
那么,身为比嘉中网球的成员的他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盯住冰帝的这些人,以防有人中途插足捣乱坏了他们部长的好事。
想到木手永四郎阴沉了好几个月的那张脸,再想想等下假如他被人打扰进而被破坏了计划时可能发生的情况,甲斐裕次郎盯着冰帝众人的眼神也跟着越来越凌厉;
‘绝对,绝对,不会再输给你们!’
………
向日岳人猛的放下手中的刀叉转头和自家拍档商量“侑士,等下陪我去散步吧~”而对面比嘉中投射而来的那几道绝对不含善意的目光直接被他屏蔽。
“嗯~~也对,饭后果然还是需要运动一下,比较有助于消化。”忍足侑士优雅的捻起餐巾拭拭嘴角,带着赞许的微笑回应道“那么…”
“那么,请两位顺便陪我们一起逛逛吧~”平古场 凛闲闲的插话“不知道,身为东道主的你们肯不肯赏脸?”
“可惜我不是真正的主人呢~”忍足侑士一把按住身边立马想变脸的自家拍档“而且,这里我也不是很熟悉,就怕到时候有什么失礼之处。”
“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平古场 凛见招拆招。
“喂!你们是客人吧?客随主便都不懂吗?”忍了又忍,最终向日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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