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平古场 凛见招拆招。
“喂!你们是客人吧?客随主便都不懂吗?”忍了又忍,最终向日岳人还是忍不住拍着桌子跳了起来“我要去散步!你们比嘉中的谁都不许跟过来!!”
“什么啊~那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恋爱是会被马踢的?”甲斐裕次郎不甘示弱的站起身和向日岳人对瞪,眼中的凶悍之意再无掩饰。
“你想干嘛?!”向日岳人愣了愣随即更加愤怒。
忍足侑士紧跟着站起身轻拍向日岳人的肩膀示意对方先冷静下来“对啊~打扰别人恋爱会被马踢,甲斐君也已经尝过苦头了,不是吗?”
一边扫视着甲斐裕次郎周身的狼狈,一边意有所指的将目光放到边上的芥川慈郎身上;说到打扰别人的恋爱,比起你们比嘉中的那位部长,他们冰帝的芥川才是正牌男友,不是吗?
之前所有人都看到的,在附加赛过后,她的举动,不正是因为心疼慈郎在赛场上被虐 待之后的报复行为?
“切!”甲斐裕次郎随着忍足侑士的眼神看过去,他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对方话中的含意“那又怎么样?”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
“呃~”是不能怎么样,忍足侑士一下子有些无言以对。
场面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下来。
“慈郎!”向日岳人恨恨的瞪住呆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的某人“你还坐在那里?!”还不快去追!晚了的话她就被人拐跑了!
眼睛眨了又眨,芥川慈郎顶着茫然的表情愈发无辜“我不想散步啊?”
“你!”对着某人无辜茫然的眼神,向日岳人直接怒发冲冠,如果不是被忍足按着动弹不得他估计就扑上去咬某只已经火烧眉毛还不知死活的家伙了。
“小透被比嘉中那个阴险小人骗走了也无所谓吗?!”
“啊?!”芥川慈郎扰扰后脑勺 “可是,小透还在冰帝上学的啊?”
“……笨蛋!”向日岳人脸涨得通红,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开自家拍档的禁锢,然后他忽然间泄气坐回原位“不管你了。”他撇过头,犹自生起闷气来。
忍足侑士见拍档暴走危机解除松了口气,环视了下周围,分别递给虽然按兵不动却一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的自家网球部同伴们几个眼神后跟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比嘉中方面也随着平古场 凛则与甲斐裕次郎的偃旗息鼓而安静下来。
………
谁说他无所谓的?
只是,他还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心理准备;芥川慈郎低下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扯着嘴角露出苦笑。
这次,恐怕真的没那么容易过关;毕竟,是他擅自越过了她划出的界线。
其实芥川慈郎一直都知道,长久以来总是呆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看似触手可及事实上无论他再如何拼命追赶着想要靠近,他与她之间始终都还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
正如彩乃夫人说过的,小透始终都是警戒心异于常人的孩子。
她把自己与世界用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分隔开来,她和她的家人在墙的这边,其他人则在墙的另一边。
楚河汉界,亲疏分明得一目了然。
其他人或许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可芥川慈郎却很清楚;
无论遇到怎样的刁难捉弄尖酸刻薄,她都从容自若一笑置之,归根结底是她从未把被自己划分在墙的另一边的人放在眼里的缘故;
你们的种种,都与我无关。
她对他的温柔溺爱与无条件的纵容,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还站在界线之外。
可也正是因为她对他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在她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也因为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对他的纵容,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对她予取予求;
然后,违背了'要留给彼此足够成长成为参天大树的空间'的初衷,而贪得无厌的想要得到更多。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却连一条可行的对策都没有。
只要想到小透那双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充斥着混沌与压抑色调的眼眸,心头就沉甸甸的,脑海跟着一片空白;束手无策。
芥川慈郎承认他从见到小透清醒那刻起就一直不对劲。
或者说,更早之前,他内心就存在着黑暗情绪;从她毫无预兆的在他眼前倒下的那刻起,就隐藏在内心的恐惧。
当她静静躺在那里而他却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时;当他猛然间察觉自己很有可能自此失去她时;
当她最终清醒的刹那,他在惊喜万分中看到的却是她眼中弥漫着的凄厉到铺天盖地的怨恨与伤痛时;当他发现自己明明察觉到她的累累伤痕却束手无策时…
所有种种都在今天,被木手永四郎望向她的那个眼神引爆出来。
他承认自己在嫉妒,嫉妒彩乃夫人在她心中地位,甚至于嫉妒所有能让她另眼相看,引发她情绪波动的事物。
从初相识到现在,小透在众人面前一直表现得比同年纪的女孩成熟许多;
恬淡端庄,不愠不火,眼神里由始至终都带着类似于旁观者的冷静与淡漠;他本也以为那是她的本性。
假如不是这段时间他亲眼见到她与彩乃夫人日常相处的情景,他永远也不会察觉。
她的宠辱不惊去留随意,只因为所有人都不是她在乎的那个。
她不阻止他半夜潜进自己的闺房,明知道那样放任的后果很可能是当时也在场的其他人在事后会对自己的名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却会介意那个几乎可以肯定不久将来会成为自己父亲的男人对彩乃夫人小小的语言暧昧;
对他的所有任性一概抱以宽容放纵的态度,从未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软弱,坚强到仿佛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够击倒的人,却只因为彩乃夫人在找不到自己的情况下托别人带话这种小事都感到伤心愤怒;
原来她真的一点也没在意,他与其他人的一切。
真是残忍呢~小透,你。
隐藏在桌面下的双手紧攥成拳,力道大得指甲嵌进手心;等到微微的刺痛传入脑海中枢的感观神经,芥川慈郎抬头迎着同伴们带着担忧与疑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他露出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我想去散步呢~小景。”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放不下。
他想要她对自己任性的撒娇,想要她对自己无所顾忌的发脾气;想要她看着自己,用看向彩乃夫人时一般无二的那样全心全意,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存在般专著的眼神。
不想失去,就只能拼尽全力去抓住,然后死不放手。
‘小透就拜托你照顾了。’
电话中彩乃夫人是这般叮咛他的。
所以,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第六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终于把坑填掉一半。
巨深的一坑啊啊啊啊~~~
我被人堵在半路。
迹部大人家大到离谱的中庭花园那条碎花石子铺就的小径上,双手插着裤袋面无表情杵在那的不正是比嘉中的木手?
现在的我极度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然而很不凑巧的是这条路却是我回房间的必经之路;看他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我想视而不见似乎有点难度。
深呼吸,呼~~~我吐出闷在胸口的污浊之气,挑眉“诶~那么,我该说真是巧遇呢?还是有何贵干?木手…君。”
木手永四郎并未回应我的质疑,他以一种在我看来很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起步慢吞吞的朝我走来,等走到两人之间距离还剩三五步远时停下;就没了动静。
我没弄清对方来意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板着脸呆站着接受木手投射而来的目光洗礼;而他似乎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解释的意图;于是两人各自站在原地对看。
良久,一阵冷风吹过,扬起的几片小树叶从我眼前打着小卷飘落在地,这场景怎么好象有点眼熟…啊!
以下是我内心自导自演的小剧场(木手君友情客串):
……前略……
我站在晓风残月的河岸边与对方狭路相逢;风乍起,那柄被握在手中的长刀闪动着冷冽锋锐的光…
天空闪过一道银色的弧线,雪白的屏幕被鲜艳夺目的色彩渲染浸透…
我缓缓回身,收刀,淡漠的看着对方满脸不可置信慢动作般颓然倒下…
胜负瞬间分晓……
呃~脑补过头了,回神回神。
甩甩头,把刚刚那幕某人被OOXX的不和谐画面甩到九宵云外,我定下神眯着眼把站在面前的木手君打量半晌,又斟酌了下方才开口“木手君有事请尽管直说。”
也请尽量直说,~咱俩真的不熟,而且我还要赶着回房间梳洗好换下这身‘工作装’,初春的午后有点冷的说;所以,我没空跟你‘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
“……”木手永四郎依旧波澜不惊的站着,却对我好心好意的提议充耳不闻;既不说话也不挪位。
又等了好一会儿,我试探性的提出另一种可能“您不是来找我的?”
那就是饭后百步啊~挠挠后脑勺,我干笑两声“还真是巧遇呢~”
还是没动静。
唉~~~~在内心叹口气,对着某张死人脸鞠躬,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暗地里撇撇嘴,就算是饭后百步四处乱逛那也是对方个人喜好,我不予置评的说。
举步朝前走,决定越过障碍物回房间休息;
本来想回他‘好狗不挡道’,不过算了,比嘉中这些丫个个都是没事都要生事的主,木手更是个中翘楚且为人阴险狡诈,以我现在这种心态,等下肯定又会发生冲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里不是自家地盘或者田中那丫道馆里的赛场,可以让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肆意挥拳发泄。
擦身而过时,手臂却被人紧紧拽住,我停下脚步,回头;
果然…是特地来堵我的吗?
见我回头瞪他,木手缓缓松开了钳住我的手臂的那只爪子“小透…”他满脸欲言又止,顿了顿又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询问“我可以叫你小透吧?”
我在心里朝天翻了好几个白眼,嘴角扯出三十度角笑容“我…怎么会介意呢?木手君。”
关于小日本人与人彼此之间交情好到什么程度方可直呼对方名字才不会失礼的问题,我一直没有很深入的研究;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从在冲绳你就这样称呼我了,现在才来考虑我介不介意,似乎晚了不止一点吧?
“这样我就放心了。”闻言,木手童鞋露出貌似释然的笑容。
你放心什么啊?脑袋被门板夹过了吗?刚刚也没见你的头被女王大人破灭掉啊?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斜睨了他一眼“木手君特地跑来,就为问我会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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