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赫然多了一个人,只见他面容消瘦,身高体壮,拳头紧握,犀利的目光直shè胖汉。再看他的衣着打扮,却是粗布短衣,甚为简朴。
胖汉用双手紧紧地拉了一下马鞭,嘿嘿笑道:“好小子,身手不错啊!敢情你吃了豹子胆,连飞马牧场的事也敢管。”话音未落,一甩马鞭直取那人面门。那人侧身避开,抬脚便踢,飞脚迎上胖汉的马鞭,脚腕即被鞭子缠住。
胖汉自觉一招得手,便趁机速扯马鞭,yù拉倒对方,占得先机。果然,他这一拉,牵动那人右腿,竟将整个人扯了过来。但见那人凌空之际,陡然踢出左脚,这一脚势大力猛,正中胖汉右胸,踢得他仰天痛喝,连连倒退。眼见胖汉就要跌倒,忽见一只大手伸来,将他轻轻托住,他受力而起,稳稳地站住。
来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身黑衣穿得十分整齐,一张面孔却丑得出奇,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油光可鉴的秃头。这时他冷冷一笑,盯着脚踢胖汉的那人道:“我叫袁振峰,敢问阁下高姓大名?”他肯自报姓名,已是很看得起对方了。
“原来是‘飞刀王’,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俺叫向怀仁。”
风寒羽听到袁振峰三字,不由的一惊,刚来此地上大学时,他就听说过“飞刀王”的大名,只是从未谋面。据传他可以用飞刀shè鸟,而且例无虚发,凡是见过他飞刀出手的人无不啧啧称赞。可是他有一个怪癖,那就是身上只带五把飞刀,每次出手最多只用五把飞刀,倘若五把飞刀用尽,就算未达到目的,他也会决然放弃。
袁振峰道:“不知我这些伙计做错了什么,惹得向兄你亲自动手?”
向怀仁道:“俺只知道他们以大欺小,以众欺寡。”
袁振峰脸sè微变,瞪着胖汉道:“杨全,到底怎么回事?”
杨全怯怯地道:“峰哥,那小子是从去年开始来咱牧场玩的,他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借了咱们的钱来赌,输了再借,赢了却撒腿就跑。本来我们也由着他,可是他一分钱也不还,直到今天,已欠了咱们三千多。峰哥,你说,今天放了他,以后更多的人在这儿耍赖欠债,咱牧场还如何……”话音未落,“啪!”已挨了一记耳光。接着又是啪啪啪三声,刚才动手绑人的三个壮汉也各挨一记耳光,悻悻退到一边,一声也不敢吭。
袁振峰笑道:“我这些伙计欺负这位小兄弟自然不对,你看,我已经惩罚了他们。可是杨全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位小兄弟欠的钱总是要还的。”
向怀仁呵呵一笑,道:“俺是种地的,不懂这些大道理。”便走近少年,将他扶起,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知明。”少年的声音细如蚊蚋。
“李知明,走!我先送你回家。”向怀仁拉着李知明往人群外走,瞧也不瞧袁振峰一眼。
“向兄且慢!”袁振峰飞步而至,拦住二人。
“怎么?”向怀仁止步道,“连我也不放过吗?”
“向兄是飞马牧场的客人,我怎么敢得罪。”袁振峰冷笑道,“只是那位小兄弟不能就这么走了。”
向怀仁道:“我与这位小兄弟有些事需要谈一谈,你们的事以后解决也不迟。”说着避开袁振峰,继续拉着李知明往前走。
袁振峰的眼中寒光一闪,手心里已多了一把弧形小弯刀。他不慌不忙地道:“五把飞刀,你能躲开就带他走。”话音方落,众人即见一团白光从他手里飞出。
向怀仁陡感脊背生寒,蓦地推开李知明,只一个转身换位,白光便隐没于他右手之中。
风寒羽瞧得心惊:“这个人的身法竟如此之快,行动之间,举重若轻,颇有大侠风范。”
袁振峰也吃惊不小,他的飞刀出手,历来是百发百中。刚才出手之时他并未把向怀仁放在眼里,是以轻描淡写发出飞刀,心想shè中向怀仁左臂,长一长威风再说。然而飞刀脱手,不但未shè中向怀仁,反被他转身抓在手中,确有些不可思议。
“好!再来接。”袁振峰大喝一声,右手轻轻一扬,但见飞刀出手,映着金灿灿的阳光,宛若流行划空,耀人眼目。向怀仁凝目而视,右手遽然一扬,一团光芒在他身前约一米处乍现,“叮!”一声脆响,两样东西掉在地上。
众人瞧得清楚,那是两把一摸一样的弧形小弯刀。原来向怀仁以第一次接住的飞刀反击,两把飞刀相撞,同时落地。
正当此时,赛马终点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喝彩声,想是赛马刚结束,观众正在为冠军欢呼呢。而这边空手接飞刀场面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那边赛场外的观众也排山倒海向这边涌来。
袁振峰冷哼一声,忽地纵身跃起,但见他身形飘然一转,一点亮光破空飞去,发出“嗡嗡”的轻响,众人的心弦也仿佛随之振动起来。向怀仁倏地仰天躺倒,飞刀从他头顶掠过,割断几丝头发,被风吹散在空中。众人瞧此情景,无不瞠目结舌,皆在心中喝了一声彩,又见向怀仁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稳立于地,面不改sè。
风寒羽看得仔细,心中明白:向怀仁心眼耳并用,全神而战,才能连番躲过袁振峰的三把飞刀,其间的一招一式皆非常人所为,必然大耗jīng力,不知他能否躲过另外两把飞刀。一念至此,风寒羽决定出手相助向怀仁,然而他对截下袁振峰快如劲风的飞刀也无十分把握。
袁振峰惊叹之余不免暗自叫苦:“今rì遇上这样的高手,我‘飞刀王’的名声丧失殆尽,rì后再也不提。”遂取出剩余两把飞刀,一并捏在手心里,蓦地一个前空翻,掷出两把飞刀。
风寒羽手心捏着汗,正yù递出“励风之棍”,忽觉肩头一沉,一袭蓝衣从头顶飘过。再看时,向怀仁身前一个身影正将蓝sè衣衫当空舞动,待他停手稳立时,众人的目光都凝在他手里的蓝衣上。风寒羽终于看清踩着众人肩头掠进场内之人的面貌,他正是方才赛马场上一马当先的蓝衣大汉。
只见他将手里的蓝衣一抖,“叮当”一响,两把弧形小弯刀掉在地上。袁振峰脸sè大变,盯着手拿蓝衣的大汉,强颜笑道:“不知今天是什么rì子,我能在牧场同时见到两位高手,实在是三生有幸,却不知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我叫宁渐鸿。”
“宁兄可是向兄的朋友?”袁振峰整了整黑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宁渐鸿。
宁渐鸿笑道:“我与这位向兄只是萍水相逢,并非旧识。”向怀仁向宁渐鸿抱拳道:“多谢宁兄相救,向怀仁惹的事自当一人承担,还请宁兄别趟这道浑水。”
“向兄这是什么话!”宁渐鸿微皱眉头道,“我既然接下那两把飞刀,这惹事的主可就不只是向兄一个人了。”
“好!”向怀仁豪声道,“俺只恨识得宁兄太迟,待这件事结束了,俺一定要和宁兄痛饮百杯!”
“哈哈哈!好!就这么说定了。”宁渐鸿大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百杯可不够啊!”
向怀仁闻言,心中豪情激荡,与宁渐鸿对视一眼,也放声大笑起来。
………【第五章 高手】………
Five高手
“呵呵,只要二位别插手飞马牧场的事……”袁振峰怪笑道,锐利的目光在宁渐鸿与向怀仁之间来回扫视,“我现在就请二位去喝本城最好的酒。”
宁渐鸿恭手笑道:“多谢袁兄盛情,我二人恐怕承受不起。”
“敬酒不吃吃罚酒!”袁振峰脸sè大变,扬手打了一记响指。围观的人群中一阵躁动,蓦地跳出一个黑衣汉子来,只见他体格健壮,满身的肌肉在黑衣下凸显,一看便是打架的好手。众人正觉奇怪,人群中一动,又窜出一个人来,竟与先前那人同样装束,一般强壮。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正好十个,纷纷走到袁振峰身后,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牧场里不但没有往昔的热闹,反而静得可怕,众人甚至可以彼此的呼吸声。很少有人见过飞马牧场“十大金刚”一起出动的情形,平时出来一两个已足以维持牧场秩序。
“十个!”风寒羽暗自心惊,“只一个袁振峰就够可怕了,现在又冒出来十个宛若金刚的家伙,倘若真动起手来,向宁二人必然寡不敌众。”
“就算加上我,也必无胜算。”想到此处,风寒羽颇觉束手无策。但闻袁振峰冷冷地道:“再给二位一次机会,我数十声,请二位让开!”
风寒羽自忖道:“飞马牧场的这些家伙欺负人也非一次两次了,今rì我一定要让他们吃些亏。”于是悄然绕到人群外,疾步往牧场草料存放处走去。
袁振峰开始数道:“一、二、三……”
草料存放在四间茅屋里,屋前守着两个人,正对坐在一张小桌前举杯痛饮,似乎早忘了他们的职责所在。风寒羽距离此二人尚远,见他们正在喝酒,不觉喜道:“喝得好,待我将草料烧了,再给你们热热酒。”正思量如何下手,忽见不远处有人正牵一匹枣红马往马厩里走。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牵马之人刚直马厩前,忽觉眼前一片漆黑,却是头被某物套住了。他松开马儿缰绳,要伸手撕掉套头之物,然而头被牵制,东倒西歪绕了几圈,只觉头晕目眩,脚下再也站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头上之物忽然脱去。待他目能见物,却发现刚才所牵之马已然不见……
且说风寒羽用衣衫套住牵马人的头,夺过马后扬长而去。远见那二人还在草料屋前喝酒,他将衣衫翻过套头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然后猛一催马,直奔草料存放处。
此时他拿出一只打火机,只待奔近草料屋,一把火烧他个满天红。
那二人远远的看见一个古怪蒙面人骑马奔跑而来,大慌之余,急忙举起身边木棍,大呼“站住!”
只见枣红马越跑越快,直冲向他们。这两人怎敢与快马相抗,只好迅速闪开。只听“啪!”一声,风寒羽手中的打火机上腾起红红的火焰,他一扯缰绳,枣红马前蹄扬起,立于第二间草屋外。
那二人见状,吓得脸sè苍白,急扑上前要出手阻拦,风寒羽运起内力将玄灵棍横空一扫,呼呼生风,直逼得他们连连倒退。但见玄灵棍扫到草料屋前,砰的一声撞开屋门,风寒羽将打火机扔了进去。
时在金秋,草料皆已干枯,因而遇火即燃,可怜那另三屋草料被烈火一引,也一并燃烧起来。
风寒羽早已驾马飞奔而去,只留下两个看守者,对着冲天而起的火焰急得团团转。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我想办法灭火,你快去找人啊!要是这些草料都被烧了,峰哥一定宰了我们!”
那人回过神来,撒腿便跑……
再说风寒羽赶去草料存放处后,赛马场外袁振峰与宁向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袁振峰数到十,猛喝一声“上!”,“十大金刚”一步步踏向宁向二人。
向怀仁挺身护在李知明身前。宁渐鸿踏步上前,右手疾出,扣住当先一人手腕,那人猛将另一只手握拳砸出,宁渐鸿又出左掌罩住其拳,右手仍不松懈,缠住那人手腕就势一扭转,只听“咔嚓!”一声;竟生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