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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汤姆?索亚历险记》里,马克?吐温这样说到:“生得健全的男孩长到一定的时候就会萌生强烈的欲望:到它处去掘地寻宝。”年轻的孩子们无不为强健的身体、丛林的冒险以及富庶的财富在梦中疯狂。但是没有人能够为汤姆讲清楚,海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在汤姆的梦里,海盗就是月色、丛林、刀剑、以及迅猛的袭击和果敢的决斗。这个梦让汤姆沉醉、冒险甚至走在生命的边缘,但是最终,他的梦“实现”了。“我要是始终能成为一名响当当的强盗,人人都会谈到我”,这将是一件多么值得他自豪的事情啊。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汤姆孩提时的一个梦而已。那么,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海盗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他们是青面獠牙,还是有着让人折服的强健体魄?他们是劫富济贫,还是惟利是图?他们是崇尚冷血的暴力,还是被迫无奈才以抢劫为生?在他们强悍的外表背后,有没有一份美丽的柔情?
让我们一起来揭开这些海洋征服者的神秘面纱。
谁会成为海盗
虽然海盗出现的时间我们找不到任何确切的记录,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人类的航海技术发展到可以开始跨越海峡,寻找新的发展空间时,海上的劫匪就已经出现了。海盗和海盗活动成为人类历史发展中存在的特殊现象,从古至今,与人类的政治、经济活动紧密相连。人类发展的历史,是一部文明史,但同时也是一部罪恶史。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海盗及海盗活动。海盗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早在文字还没有发明的时候,海盗就已经产生了。据一块黏土碑文记载,最早的海盗记录出现在公元前1350年。最早出现海盗的地区是北海以及地中海,因为这里曾是航运最为发达的地区。随着航海技术的进步以及海上贸易和殖民的需要,海盗活动也猖獗起来。在当时那个年代,海盗活动跟游牧、农作、捕鱼、狩猎等一样,是一种正常的谋生方式,海上掠夺也只是一种职业而已。这从欧洲古代的历史及文献中可见一斑。
这些海洋的征服者们,在大海上,仰仗着熟练的航海技术和胆量,对过往的船只进行拦截,并利用暴力的威慑对过往船只收取保护费。他们的贪心还不仅止于此。一方面,他们与商户集团达成协议,划定各自的权力范围,收取过路费、保护费等,不费吹灰之力牟取暴利;另一方面,他们与陆地上的王权进行权钱交易,或者割地为政,或者圈地为王,与王权的统治者及军队勾结,成为平民头上的又一座大山。
在这座大山下,受压迫最深、时间最久的就是从事海运业的普通平民。
而在地中海这片航运最发达的地区,海盗自然也是最为猖獗。
月夜里,一艘商船正在海面上稳健地行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海盗船在慢慢向它接近。海盗的船只、帆、桨、甚至是呼吸都在静默地等待着袭击目标的最佳时机。这样的等待也许需要几小时,或者几天,甚至更长时间的谋划,但是他们一旦发动袭击却是无比的迅猛、快捷。海盗们一般采用的手法是接舷战——找准时机后飞速地将海盗船向目标船靠拢,抛出钩揽将两船连在一起,然后冲上目标船,在甲板上用肉搏的方式取得胜利,获取财富,然后返回到海盗船上,载着珠宝飞快地消失在夜幕中。这就是海盗掠夺的惯用方式。
最早的海上巨头——处于地中海东岸北部沿海地带的腓尼基实质上是由一系列的城邦组成,而联系这些城邦的就是各地的港口。要稳稳控制住这些港口的秩序,并使其最大限度地服务于自己的商业贸易,腓尼基人的造船业自然非常发达,手工业也不逊色。其出色的商业贸易不仅包括地中海区域的贸易进出口,还包含了广泛的中介贸易。
而与海盗有着紧密联系的自然就是腓尼基人的海上贸易了。腓尼基人的商贸往来船只随着贸易的发展,装载的货物和财富也就越多,这些财富不断地吸引着海盗们贪婪的目光。但这些天生就具有商业头脑的腓尼基人,并不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清剿海盗,而是选择向海盗们上缴保护费,以求得片刻的安宁。他们宁愿把更多的精力用于生产和流通,来获取更多的财富。这些从事商业贸易的人一方面软弱地忍受着海盗们的剥削,甚至付给他们高额的款项,维持商船的往来顺畅;另一方面却又以同样的方式侵占其他小型商船的利益。所以说,腓尼基人对海盗侵略采取的态度是纵容与模仿。而此种态度的结果,自然就是使地中海上的贸易更加没有秩序,海盗活动更加猖獗。以至于后来海盗公然从事掠夺买卖人口等活动,一些小的希腊部落也开始以海上抢劫为生。最后,地中海区域的海盗甚至卷入罗马帝国的###中,危及到这个古老帝国的生存。
双面人
头颅、尸骨、血腥、暴力、财富、汹涌的海浪、险恶的峡谷、黑夜的行动……毫无疑问,这是关于海盗的故事。
华服、美饰、书籍、锦绣、佩剑、高雅的举止、贵妇的环绕、权力的交易……这是典型的贵族生活的写照。
他们拥有权力,拥有财富,他们分别主宰着海洋和陆地。他们也可能会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财富从根源上来自于剥削,有着强烈私利目的的权力运营,以个人享受为目的的集权统治。
但在世人的眼里,他们却应该是决然不同的。王权来自天赐,是人民的保护神;海盗则是大家的公敌,扰乱正常的商业贸易,破坏港口居民的正常生活,是邪恶的象征。实际上,二者也应该是存在本质的区别。比如,财富的获得渠道,权力的取得方式,人民的认可程度。
然而如果这两者合为一体呢?
例如古希腊的米诺斯和波里克拉特斯就是这样的“复合双面人”。他们分别是古代爱琴海海盗中心克里特岛和萨摩斯岛的统治者。相比之下,前者尚有王者风范,而后者则是个地地道道的海盗头目。我们在后文将为您详细讲述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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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盗,古老而神秘的传说(2)
2 适合海盗生长的土壤
随着经济的发展,贸易的繁荣,海盗也在人类文明最初形成的地方生根发芽,并且随着海风散播到了辽阔的海面上。古希腊人把“海盗”同游牧、农作、捕鱼、狩猎并列为五种基本的谋生手段。“海盗”一词在当时并无贬义,反而值得夸耀。对外掠夺是一种光荣的事业,它比劳动所得更能受到人们的尊敬。
文明的初步发展带来了繁荣也带来了罪恶。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古希腊文明的发展,海盗的力量也增长到可以和陆地抗衡的地步。他们甚至可以在一些海湾港口建立小的城邦,他们在这些城邦里为所欲为,或者貌似认真地行使自己的王权。有些有胆识的统治者们还建立起促进工商业发展的政策,甚至同其他国家签订各种外交协议和条约。当然,这些条约里除了商贸交易,保护费等黑色条款也占很大部分。
但是,为什么古希腊水域会成为海盗的温床呢?
首先,应该归于经济的发展。前文提到的腓尼基人很早就开始在地中海上从事贸易活动。公元前27世纪,腓尼基人已经在红红火火地从事海运业了,他们活跃的商贸往来自然就让很多有胆量的穷人眼红了。因为此时的希腊虽然在精神上拥有高度文明,但他们的物质生活水平相对来说还是很匮乏的。他们在国内并没有聚集大量的财富,也没有很好的产品和先进的技术来支撑贸易。与邻国相比,生活穷困的多。而腓尼基人沿着海岸线居住,其发达的手工业和船舶业支持着他们日益广阔的商品销售活动。他们不仅垄断了宝石的贸易,还从遥远的国度比如东方、波兰、英国等地运来各种奢侈品,通过倒卖,积累了无数的财富。他们利用地利之便,还在北非、西班牙和高卢等国家之间进行中介和贸易活动。而这些长期在海岸线上来来往往装载着巨额财富的商船,自然容易成为希腊人觊觎的目标。
其次,是地理位置的优势。在这里,交错分布的海岸线和密集的岛屿,没有任何安全感。人们只有白天才会在海上航行,而且都是沿着海岸线,不敢离海岸线过远,以免迷途或者走失。到了晚上,行船的人们一般会在海湾休息,尽量隐藏起来。但是,此时却是海盗眼睛最明亮的时候。在月色下,海盗们躲在岩石后等待猎物的到来,他们犹如游走的黑猫,闪着绿莹莹的眼睛,在黑夜里急行,出其不意地袭击过往的商船。
再则,古希腊的奴隶买卖市场也给了海盗营生的机会。一般在我们的意识里,这些凶猛的海盗,他们关注的焦点是财富,尤其是商船上所装载的金银珠宝,还有商业贸易货物,也是海盗的抢劫对象。但是,还有一个决定海盗们是否出手抢劫的重要原因就是对人口的买卖。在古希腊奴隶制时期,人口是可以方便地买卖,所以这成就了海盗们长期的营生。因为就算截获的商船上没有贵重的金银制品,他们至少也可以带走妇女儿童,在奴隶市场上都可以换得个好价钱。
最后,海盗活动的产生也与当时的战争、殖民活动不无关系。在大型叙事长诗《荷马史诗》中就有了反映当时海盗活动的内容。《荷马史诗》记述了希腊联军围攻小亚细亚城市特洛伊的故事。实质上这次远征军事行动就是一次大规模的海上掠夺活动。登陆小亚细亚的希腊人一方面围攻特洛伊城,另外还有一部分人在沿海地区和海岛上劫掠财富。而且这样的情况不仅仅存在于古希腊,古代腓尼基人也是如此。在记载中,古希腊人把“下海”寻求生计的男子称为“海盗”,而且将海盗营生同游牧、农作、捕鱼、狩猎并列为五种基本谋生手段。“海盗”一词在当时并无什么贬义,海盗活动也并未被认为是可耻的,反而值得夸耀。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古代部落对部落的战争,已经开始蜕变为在陆地和海上为掠夺家畜、奴隶和财宝而不断进行的抢劫,变为一种正常的营生,一句话,财富被当作最高福利而受到赞美和崇敬。古代氏族制度被滥用来替暴力掠夺财富行为辩护。”在这种情况下,处于同一历史发展阶段的各个民族都有一种普遍的观念:即对外掠夺是一种光荣的事业,它比劳动所得更能受人尊敬。
英文中的各种“海盗”
海盗一词在英文中的三种说法:
PIRATE(海盗):
“PIRATE”的基本意思是指海上抢劫者。而“PIRACY”则是指在海军部的司法权以内的海上掠夺。由政府授意、组织的“官方海盗”。
CORSAIR(回教徒海盗):
这个词被用来指在地中海进行劫掠的海盗或私掠者。他们中最著名的是从北非来的蛮族(欧洲人称###教徒野蛮人)海盗。他们的政府授权他们攻击基督教国家的海上运输。
PRIVATEER(私掠者):
“PRIVATEER”既可以指武装的船只(武装民船),又可以指它的首领(私掠者)或它的船员。私掠者与海盗之间主要的差别是:私掠者得到政府的命令及授权来俘获敌对民族的商船。来自政府或是商会的信件公文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