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集中营的女战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纳粹集中营的女战俘-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罚坏闵粢卜⒉怀隼础�

  在神的花园里,男人对女人说:“你是我骨中的骨,你是我肉中的肉,所以你的名字叫女人。”女人对男人说:“因为我是你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所以你要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怜我爱我并且保护我。”

  然而,此时此刻,党卫队的男人们望着自己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哈哈大笑……

  那位年龄幼小的犹太女孩,羞辱交加,吓得小便失禁,尿湿了自己的裤子。一位党卫队士兵气坏了,认为女人这时候小便,是对德意志帝国和日耳曼民族的蓄意挑衅和侮辱。

  于是,他一把揪住犹太姑娘的头发,踢打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姑娘挨了毒打,只敢小声嘤嘤地哭泣。

  这时,那个矮个子士兵右手揪起英美联军第一纵队伞降兵惠特中士的金发,把她拖过来,大笑着指着犹太姑娘说:“来,把裤子脱了,让她舔。”他使劲摁着惠特的头,恶狠狠地说:“你这美国母狗,炸毁了多少德国炮兵阵地,你来舔,快舔呀……”

  党卫队在她耳畔疯狂地叫嚣,按着她的头,脚还在踢打她的腰和臀……一位党卫队士兵不知从哪儿抓了一把牛粪蛋蛋,往她嘴里塞。

  当脏东西被强行塞进这个美国女兵的嘴里,一股巨大的怒火和勇气突然涌上来,惠特拼尽所有的力气,一口咬住那个党卫队士兵的鹰勾鼻子拼命地阖上双齿……

  这个党卫队士兵捂着被撕扯了半拉肉的血淋淋的鹰勾鼻子,杀猪般地长嚎。

  惠特呸一声,狠狠地吐出嘴里的污血和秽物……

  舒登本、温格尔和荷兰军官卡尔·彼得的妻子普丽丝等人也好像突然明白过来,纷纷地站起来,以肉体为武器向德国人扑去。舒登本大叫一声,母狼一样扑上来,抓破了一名党卫队士兵的脸,温格尔拼命同一名瘦高个的党卫队士兵争夺冲锋枪,又一名犹太女战俘同一名德国兵在铺着杂花的草地上翻滚,乱成了一锅粥。

  瓦尔德·朱力掏出手枪,向空中鸣枪警告,啪啪两声尖锐的枪响之后,女战俘们出现了片刻的犹疑,一脸冰冷的瓦尔德·朱力打了一个开枪杀人的优雅手势,几支冲锋枪喷出了呼啸的子弹,枪响了……

  几分钟后,女战俘仿佛跳跃着,拼命要抓住什么似的,呻吟着倒在血泊之中。

  瓦尔德·朱力望着血泊里枕籍荒野的女尸,冰冷的脸上似乎浮出了一丝笑意。他的下意识里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感和重压下的释放,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愉悦和轻松之感。在杀人的快感里,他的目光像兔子一样迷离,在意醉神迷的一刻,瓦尔德·朱力觉得自己张开了黑色的双翼,跨在风的背上。终年不绝的天风,发出了海浪般的声响,“呜呜”的长啸,是一种只有日耳曼民族才能听懂的语言。在这种声响的撞击下,云朵轻移着欢快的脚步,山峰喝醉了酒似的微微摇晃。

  在掠袭山川大地的时候,作为人鹰,瓦尔德·朱力突然有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透过母亲卧室房门的猫眼,看到母亲一丝不挂地站着,白瓷一样的身躯颤动着,仰着一张生动如花的脸,轻声呻吟。母亲身材适中,形状很好,肩胛浑圆,肌肤白嫩,女人味实足。她的背部呈现着优美的阴柔曲线,腰和屁股的搭配恰到好处,手和脚的形状特别优美。应该说,母亲的健美形体完全归功于在庄园的劳动。

  在母亲的呻吟中,瓦尔德·朱力看见了一位赤裸着腰背穿着裤子的丑陋的男人,他屈蹲着,一点一点由下往上亲吻着母亲的身体。那只该让基督耶酥割掉的长舌头,吮吸着母亲的大腿,母亲像叫春的波斯猫一样,“嗷”地叫了一声,情欲像暴涨的河水,汹涌起来。男人慢慢地站起,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熊爪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一只雪白的乳房,用嘴吮咂着另一只雪白的乳房。那是我的小白鸽,那是我的小白兔,瓦尔德·朱力看见这个男人抓住了小白鸽,拼命在捏弄它光滑的羽毛,吮咂着小白兔醉人的红眼睛。我的小白兔呀,我的小鸽子呀,我生命的宝葫芦,少年瓦尔德·朱力的心在哭泣。在瓦尔德·朱力几乎燃烧的愤怒里,男人吻着母亲迷醉的脸,咬着母亲雪白的脖颈,把舌头伸进母亲嘴里搅动。最后,他疯狂了剥了自己的裤子和鞋袜,把母亲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母亲在春意荡漾中欢快地尖叫了一声。

  门外站在椅了上偷窥的瓦尔德·朱力忽然感到下身一冷,那东西如同被人阉割了一样,在积满冷血的麻醉里失去知觉,他眼前一黑,仰面跌倒在地。

  一阵秋风吹来,混杂着草味花香味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瓦尔德·朱力打了一个寒颤。他低头看见自己那双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沾上了几滴刺眼的血迹。他想拔腿离开,却发现从女犯尸体流出的紫黑的血的溪流,已将他的高腰皮靴牢牢粘在草地上,让他似乎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瓦尔德·朱力慢慢地脱下那双雪白的手套,扔在草地上,冷冰冰地骂:“肮脏!” 。 想看书来

第6节
第一枪并没有击中英美联军第一纵队女伞降兵惠特的心脏,她在倒下的一刻,想起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次她同第一纵队伞降兵执行炸毁德军炮兵阵地的作战任务。原来执行作战任务的名单上,并没有惠特这个长相俊秀的女中士。是她闯进前沿司令部,同握着烟斗观察战略地图的比特大校大吵大闹,以她深谙飞机无线电通信为由,强行让比特大校把她的名字添在执行作战的人员名单上。

  那架轻型俯冲轰炸机忽高忽低,平稳地飞行着。在临近德军A号阵地的高空时,惠特首先发现了黑压压的德军拦阻机群。很快,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从极度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猛拉操纵杆,一个俯冲,躲过德军射来的一串子弹,似一道闪电,迅疾地驰向德军炮兵阵地,将携带的炸弹燃烧弹准确、无误地投放在德军A号炮兵阵地上。

  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德国炮兵阵地群,顿时冒起一阵阵火光,爆炸声震耳欲聋,黑烟冲天而起,形成一束束巨大的烟柱。一架架炮车在爆炸声中四分五裂,燃起熊熊大火。转眼之间,德军炮兵阵地弹坑遍地,疮痍满目。

  投完炸弹和燃烧弹,惠特乘坐的P—40式俯冲轰炸机又跃上高空,用并列机枪向德军拦阻机群开火……

  驾驶员临危不惧地操纵着轰炸机,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着弹雨。但是,由于P—40式俯冲轰炸机寡不敌众,该机在多处受伤的情况下,在距离地面还有2800英尺高的时候,惠特同其他伞兵一起迅疾地打开舱门,拉开降落伞逃亡。驾驶员亚历山大·汤姆驾驶着的轰炸机,向白雪皑皑的山崖撞去,轰一声,飞机在爆炸的火光中粉身碎骨。德军拦阻机群发现了企图逃亡的伞降兵,呼啸着俯冲过来,向她们开枪,其他伞降兵在尚未着陆前已经殉难,惠特的左腿中了一枪,鲜血湿透了军裤,钻心的疼痛使她牙关紧咬,大汗林漓……

  降落伞飘落在一片森林里,虽然挂在一棵树上,但惠特凭着她坚强的毅力,安全着陆了。德军拦阻机群发现惠特在森林,立即电讯告知地面部队。惠特在森林里同一个营的德军搜索部队进行了四天四夜的周旋,携带的野战干粮也吃完了,她靠采野果、野菜充机,惠特饿得实在走不动了,她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德军在俘获惠特后,企图通过她获得美国航空部队的详细情报。比如美军参战航空军兵种的技术特点、编制体制、装备情况、指挥系统、电译密码、作战程序等等。德军通过审讯被俘获的其他人员,已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起初,德军对惠特相当好,给她精美的食物、饮料,让她居住豪华、适舒的房间。

  可是,不管德军怎样利诱、威逼,惠特总是一言不发。两个德国士兵不耐烦了,他们将她扑倒在地。身体还十分虚弱的她,怎么也抵挡不了两个如虎似狼的兽兵。

  “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滚开!”惠特大吼一声,趁德国兵不注意,在一只罪恶的手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个大头兵惨叫一声,一下松开了惠特。他发愣地看了一会儿伤口,举起枪托向惠特砸去……

  就在这时,一位德国军官从小树林向他们走来,并向那个打惠特的家伙作了手势,意思叫他别打,于是,那家伙才停止手中挥舞着的枪托。美国女兵惠特被俘获的消息,很快让党卫队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知道。这位德国纳粹的最高情报长官立即指示押解惠特到德占区波兰的奥斯维辛集中营。惠特是在一路";特殊关照";下到达的。到达集中营时,已是深夜。忽然,一声接一声尖利的惨叫划过夜空,令人毛骨悚然。这位坚强的美国女兵在集中营一间房子的门外看到有一堆女性穿过的脏衣服及奥斯维辛集中营女犯们特有的生活用品。

  在昏暗之中,惠特发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70具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她们蜷曲着身体,东倒西歪地泡在血泊之中。但是所有这些躺在地下的受害者并没有完全死去。这就是说,这一堆手和肢还在不断轻轻蠕动的血人还不能称之为尸体,因为她们当中起码有几个是真地活着。她们是被一颗六毫米直径的软性铅弹打入后脑勺的。这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党卫队旗队长瓦尔德·朱力上校给美军女战俘惠特来的“下马威”……

  然而,惠特小姐高高扬起她削瘦而倔强的面孔。她那随风飘拂的,火焰般美丽的金色秀发,透出美国士兵特有的勇敢、刚强和不怕牺牲的生命特质。那双冷傲而秀美的蓝眼睛,流露出对瓦尔德·朱力及其爪牙的鄙视和愤怒!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在集中营的铁窗里回荡。

  翌日,惠特被带到审讯室。长的并不难看却有着蛇蝎般狠毒心肠的瓦尔德·朱力亲自审问她,审问短暂而可笑。

  “美军航空部队的技术特点是什么?”

  “不知道。”

  “编制体制和武器装备的分配情况?”

  “不知道。”

  “你们的作战组织程序?”

  “不知道。”

  “指挥系统、训练方法是什么?”

  ………

  瓦尔德·朱力震怒了。他那一张灰白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这个党卫队上校冷冷地说:“小姐,这里不是美国,请放明白些。”惠特以沉默表示了她的反抗。她沉默的态度激怒了这个党卫队区队长,他冷冷地说:“让这个美国女兵,尝尝我的厉害……”

  一声令下,五个凶恶的党卫队士兵,一拥而上,开始扒惠特的衣服,尽管她用尽全力进行反抗,但终因不是兽兵们的对手,他们最终扒光了她的衣服。做为一名女兵,惠特明白战士的尊严将被暴力和邪恶强奸。

  审讯室并排放着两张桌子,相隔一公尺。瓦尔德·朱力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痴痴仇视着惠物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赤身裸体。做为身心受到伤害的瓦尔德·朱力,他仇恨女人的裸体,同时,他又渴望看到女人的裸体。尽管他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疾病,无法同任何一个女人性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