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而立,娇妻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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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而立,娇妻十八-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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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

“对,对对,对不起。1”顿时顾晓晨便成了戏台上唱红脸的戏子,整张脸仿佛泼了层红色的油漆。

“进来。”

骆知墨从一大摞文件中抬起头来,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盯着她受了惊吓惶恐不安的眸子,对地上一丝不挂的女子开口,“现在可以出去了么?”

地上的女子扭头,狠狠瞪了顾晓晨一眼,那双狭长的眸子喷发出利剑般的光好似要将顾晓晨剁成肉泥。

“进来。”男人的语气明显带着寒意。

顾晓晨狠狠哆嗦了下,“我,我走错了,对不起。”她深吸口气,扭头就走,走的时候并不忘记帮他把门带上,她走得太急,扳着门的手太用力,“啊”的一声惨叫再次响起。

顾晓晨只觉得手指落了一地,当她快速将手从门缝里抽出来来,四指手指已经高高肿起。爱夹答列

十指连心,她疼得整个小脸都扭曲在一起,即使如此,她脚步未停,飞快朝电梯边跑去。

骆知墨双眼慢慢眯起瞟了地上的女子一眼,迅速拿起电话拔通了前台电话,“给我拦住顾晓晨,不管用什么方式。”

放下话筒,他轻瞟一眼地上的女子,薄唇轻唇,“滚。”

“地上的女子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夺门而去。

顾晓晨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堵到大厅里。

为首的女子一脸笑意望着她,“顾小姐,请您留步,我们骆总找您有事。”

“我,我手疼,我要赶紧去看医生。”

此刻的顾晓晨疼得满头大汗,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她极力稳住自己的身子,惨白的唇动了动,“姐姐,您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得尽快去医院,我估计手指断了。”

手指断没断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再不走,她估计自己会晕在大厅。

旁边的女子看她脚步有些不稳,赶紧伸手扶住她,她垂眸;看见顾晓晨的手吓一大跳;纤纤细指此刻肿得一片乌青;她咽了口唾液;紧张出声,“小李,赶紧把骆总的车开出来候着,张和,你立刻打电话给谷院长,让他让医生准备好接指手术。”而后扭头看向前台,“快拔骆总办公室的电话,说这姑娘晕了。”

骆知墨满脸焦急站在电梯里,甚至狠狠踢了脚电梯壁。

这是神话大楼建成后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将自己在办公室设在九十九层,叮的一声,好不容易才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伸手用力将门推开自己挤了出去。

当他赶到大厅时顾晓晨已经晕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骆总,她的手、、、、、、、、”

不待那位女子把话说完,骆知墨一把将顾晓晨打横抱起疾步朝大厅外走去。

车子早已候在门外,车门也已经打开,骆知墨二话不说抱着女子坐进车里,黑色奔驰像阵黑色旋风朝医院飞驰而去。

谷子打电话来说一切准备就结绪,骆知墨小心翼翼将顾晓晨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竟觉得心脏处疼得不能呼吸。

是因为可怜她还是因为、、、、、、、、

八字不合

不,绝不可能,他的心,从来都只为一位女子而疼,可此刻又该做何解释呢?

骆知墨垂眸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子,这样的她竟然跟她的嫣儿有几分相似,柔柔弱弱乖巧懂事,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枚吻,可她依旧小脸苍白眉头紧拧,哪怕昏迷着,都一副痛苦不已的样子。1

“前面红灯开过去。”他出声。

司机嗯了声,车子如海水中的游龙般唰的一下窜了过去。

顾晓晨醒来习惯伸手去揉眼睛,小手却被一只大掌及时握住,她眯着眼看了下房间的摆设,不是家里呀。

可这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架似乎在哪见过。

“醒了,饿不饿?”骆知墨伸出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想吃什么,我去让人送过来。1”

顾晓晨睁开眼睛,只觉得窗外的阳光太刺眼,她伸出另一只手略挡了挡,突然之间伸出一只大掌替她挡住光线。

“我去把窗帘拉上,你注意下自己的手。”他温柔叮嘱。

顾晓晨伸手托住自己被包得跟山药棍似的手,紧张开口:“真的断了么,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骆知墨拉好窗帘回到床边坐下。

晒了这么久太阳,她的脸色苍白依旧,小手依旧凉得没有温度。

“放心,手指没断,只是上的麻药药效还未过,等下就有知觉了。”骆知墨倒是希望药效能持续得久点,否则到时候有她好受的。

顾晓晨鼓着腮帮子左右看了下自己手指,豪爽道,“我觉得没啥事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一只手不方便,等喂你吃完饭我再走。”骆知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顾晓晨,“想吃什么?”

顾晓晨咂了咂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张嘴,“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想跟你谈谈别的事,骆总,您想玩游戏普天之下想陪您玩游戏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干嘛非得抓住我不放呢?至从见到你开始,我就恶运连连没过过一天安宁日子,就算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她一脸诚意望着他开口。

“如果我说我是真的想娶你为妻呢?你愿意和我过一辈子么?”

骆知墨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压根没半点开玩笑的样子,顾晓晨瞪大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心狂跳不止。

“真的,过一辈子。”她有些语无伦次。

骆知墨坏笑着点头,“嗯,是的,是不是有种被幸福砸晕了的感觉。”

顾晓晨赶紧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后呛声道:“你,你,我跟你八字不合,我嫁给你肯定会英年早逝,至从认识你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太平日子,你看你看”顾晓晨将受伤的手举到他面前抖了抖,这都是拜你所赐,我才不要嫁给你。

或许是由于麻药过了,又或许是刚刚的动作幅度大了,顾晓晨只觉得手指开始隐隐作痛,从中指指间开始,疼痛快速蔓延到其它手指,由开始的隐隐作痛到痛得大汗淋漓只花了数秒。

她赶紧躺下张口死死咬住被子,身上的汗如同忘记了关掉笼头的自来水般哗哗哗哗往外出。

求你放过我

“小东西,忍忍,我去叫医生过来。1”骆知墨从她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知道她的手在疼,拿在手里准备点餐的手机迅速拨了个电话过去。

谷子带着两名医生匆忙赶到病房,看见沙发上脸黑得比锅底更甚的骆知墨,小心翼翼叫了声骆总,骆知墨薄唇紧抿指着床上的顾晓晨:“你们是怎么搞的,不是说没事了么,怎么还疼成那样。”

谷子走对旁边的俩医生使了个眼色,俩人直奔床边去了。

“顾小姐,你先忍忍,可能是绷带缠得有些紧了,我们帮您拆开试试。”年纪轻些的医生边替顾晓晨擦额头上的汗一边开口。

“那就麻烦你们了。”顾晓晨有些虚弱开口。

骆知墨坐在沙发上狠狠瞪了谷子一眼,“什么叫可能是绷带缠得有些紧了,嗯?”

谷子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1

医生在给顾晓晨重新包手指的时候她开始使小性子。

“医生姐姐,能不包么,不包没那么疼呢?”

医生微微一笑,“那怎么行呢,不包紧的话骨头到时候长歪了可怎么是好,我知道很疼,你再忍忍好不好。”

顾晓晨将放在被子上的手往后缩了缩,医生立刻紧张开口,“小姑娘,别乱动,没包好的话又得拆了重新包的。”

骆知墨看着床上一脸灰白的女子,起身走到床边,伸手将顾晓晨一把搂在怀里,一掌牢牢执住她受伤的手,对医生开口,“继续。”

怀里女子的每一次颤抖和哭泣他都看在眼里,有那么一刻他告诉自己,放了她,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错,没有理由让她陪着自己一起进地狱。

包好手指的顾晓晨满脸是泪,她有些虚脱躺在那里,苍白的唇微微抖动了下,声如蚊蚋,“骆先生,放过我好不好,求你。”

骆知墨用热毛巾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沉声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保证。”

顾晓晨泪光闪闪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后迅速暗淡下去,她闭上眼,任泪水流进发丝里。

晚上张淑怡打电话给顾晓晨,“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学校组织去旅游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顾晓晨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学校组织去旅游了么,她怎么不知道。

“妈,这,这个、、、、、、”她话未说完,骆知墨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此刻护士正好推门而入,“顾小姐,这是您的药,有助于伤口愈合。”

顾晓晨一脸愤怒瞪着骆知墨,“你有病啊,我正跟我妈说话呢。”

“不想让你妈知道你在医院就乖乖把药吃了。”他一脸鄙视看着掌心那枚粉红色的手机,语气淡淡,“我怎么觉得这玩意不像是属于你的。”

顾晓晨一把抓起托盘上的药干吞下去,眉毛拧得跟砣墨似的,她伸手,“药吃了,手机还我。”

骆知墨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手机快速转了个圈,顾晓晨看着自己的手机在他指间翻飞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骆知墨,把手机还我。”

她狂吼。

“不就一手机么,这么紧张作什么,摔坏了我赔你一新的。”骆知墨嘴角勾了勾,重复着开始旋转的动作。

顾晓晨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去他手里夺,却忘了手上还扎着点滴的针呢。

又不是没看过

“啊”的一声尖叫,骆知墨立刻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手机重重摔在床头柜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还好没滚针,否则有她好受的。1

顾晓晨挪了挪屁股,伸手从床头柜上捡回手机仔细查看摔坏了没。

骆知墨看着她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恼怒开口,“都说摔坏了会赔你一个新的,至于为个破手机跟我拼命?”

顾晓晨小心翼翼将手机藏到枕头下,斜眼瞅了骆知墨一眼,“你知道什么,这可是我伟杰哥哥送我的。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你伟杰哥哥?”

他开口,顾晓晨只觉得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她冷得一阵哆嗦,不过很快便挺直了腰杆朝他说,“是的,我伟杰哥哥。”她故意加重那个“我”字。

“就是你上次说的喜欢的人?”

“嗯。爱夹答列”顾晓晨点头,“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青梅竹马?”

顾晓晨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给我忘了。忘得干干净净,我要我的事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记住了?”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我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顾晓晨鼓着嘴小声嘀咕,眼前的男人面容阴森,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掐断脖子。

骆知墨在愤怒片刻之后回过神,已经有许多年他内心世界都一直风平浪静,哪怕是惊涛骇浪都不足以让他动容,可为何认识他后他的情绪会如此不受控。

他侧目,病床上的女子怯怯望着着她,四目相对的那刻她迅速垂下眸,看来她还没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和颜悦色开口,“听话。”

他当她是小猫儿吗?

顾晓晨一度怀疑眼前的男人是学演戏的,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乌云密布的脸此刻已经笑容灿烂了。

白天睡太多,顾晓晨晚上有些睡不着。

病房里就一张床,而且还是双人床,不知道医院是怎么想的。

而男人此刻正端坐在沙发里看资料,他怎么还不走?这饭也吃了,水也喝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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