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打上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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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打上王的烙印-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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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少说,上马。”说完,扬鞭而去。

  
  “可我不会骑啊!”看他远走,我忙大叫,除了树林里我的回声,然后就是风声了。

  
  “对了,干吗不跑呢?”把马丢在那里,我撒腿就跑,就在我跑得气喘吁吁时,以为那男人早把我忘了时,身后,马蹄声再次响起,直向我冲了过来,接着人就腾空而起,被丢在了马上,背后还被我的包包压着,不容我的反抗,他已经策马狂奔。

  
  “喂,醒醒,喂,醒醒。”身体不停的被摇晃,耳中,传来呼叫声,我睁开眼睛,‘哇’一口,胃内的残余又从嘴里吐了出来,他躲闪不及,被我吐了一声。

  
  “喂,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刚才你煽了我,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好,得寸进尺了。”他怒吼。

  
  “好,那你试试被人丢在马背上,一路颠来,你不吐,让我怎么叫你都可以。”我也怒吼道。

  
  “活该,谁让你敢逃跑。”

  
  “我说了,我不会骑马,是你自己跑得飞快,管我什么事。”

  
  “那你干吗要说,这是一匹好马,你这么说谁都会以为你会骑马的,你这个愚蠢的女人。”

  
  “那的确是好马呀,我说说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我高兴。”

  
  朱阳镇,熙熙攘攘的街上,路旁站着一匹俊马,在马的旁边,地上坐了一个短发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灰,旁边站了一个绝色的男人,不过,走近的人都可以闻到那男人身上散发的酸臭味,路人都紧捏鼻子,但又忍不住的想围观,在这个小镇上,女人,从来都不能这么大声的和男人说话,这是有失妇德的,有的还会被夫家给休了,而今天,这难得的奇观竟然发生了,很快,人;越围越多,其中一位大娘忍不住劝道:“夫妻俩有什么事非要在大街上吵,别吵了,听大娘的回家好好过日子啊!”

  
  “我们不是夫妻。”我们难得一致的叫道。

  
  “他不是我丈夫。”我叫道。

  
  “她是我妹妹,还有你们看什么看,小心我杀了你们,”他也大叫,本是绝色的脸,此刻,布满了杀气。

  
  “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拖着我向一间客栈走去。

  
  “喂,我什么时候是你妹妹了?”一走进客栈我就大叫。

  
  “从现在开始,是你说的叫我什么都可以的,还有,我叫风凌烈。”说完,他打开我的包,拿了我的银子,就走了出去。

  
  “喂,那是我的钱。”反应过来的我冲了过去,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妖精
火舌,在空中跳跃,翻飞,燃烧的树枝在篝火中不停的发出‘劈啪’声,虽已初春,但若露宿在野外,人,还是会冷得发抖。

  
  风凌烈,这个该死的男人,本来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一路上问了好几遍,他理都不理,今天,却莫名其妙的告诉了我。

  
  下午,他拿了我的银子,等我追出去时,已不见踪影,回到客房后,我气得拼命诅咒这个杀人犯和贼。谁知,没过多久他竟回来了,身上,已换了一件宝蓝长衫,腰系黑腰带,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带,高高束起。看着他,我呆住了,绝色,真是绝色,可,他却是个杀人凶手和偷钱贼,我正准备张口骂他,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忙把他丢来的东西从头上拉下,一看,是件粉色衣裙:“给我的?”我怀疑的问道。

  
  “废话,快点梳洗,晚饭后,我们出发。”不容我回答,说完话,他转身就走。

  
  “可是,我好想在床上睡觉。”屋内,只剩我一人在对着床自言自语。

  
  现在,树林中,我只能对着火堆搓搓手,眼睛,偶而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他却好整以暇的靠着树干假寐,林中;除了火声,风声,虫鸣声,剩下的,只有我冷得不行的呵气声了。

  
  “你的红发呢?”对面的他,突兀的问了一句。

  
  “管你屁事,杀人凶手。”我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被男人抛弃了,一般来说,女人都很珍惜自己的头发。”对我的叫骂,他却不以为意,继续他那让我冒火的话。

  
  “喂,我是不是被人甩了,要你管。”他的话,刺到了我的痛处,我吼得更凶了。

  
  “本来,是不管我的事,可现在你是我妹妹了,所以,就管我的事了。”他坐在树下,大言不惭的看着我。

  
  “你。。。。。。。,莫名其妙,谁是你妹妹。”懒得理他,我转回头继续烘自己的手。

  
  “不过,我很好奇,照理说,一个女人在被男人抛弃后,都是痛不欲生的,可看你,除了剪头发,好像已经没事了。”听着他的话,已没有了平日的寒冷和决绝,有的只是忧郁和哀伤,我忍不住又回转头看了看他,他的眼睛,已沉浸在对过往的怀念中,脸上的表情是喜悦,是愤怒,是痛苦,在不停的交织,风凌烈,是不是也有个悲伤的故事。

  
  “那好,反正没事,我就告诉你,用什么办法让自己不再伤心。”看到这样的他,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每次当我伤心时,我都会这样,躺在地上,眼睛,看向浩瀚的夜空,每当这时,我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再一想我都这么小了,那我脑袋里的烦恼,不是小得都看不见了吗,既然脑袋空了,那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烦恼的呢,明天,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那就用我空空的脑袋,去迎接崭新的明天好了。”说完,我站了起来,而风凌烈,早已经躺在了地上,继续看着那广阔的星空。

  
  在接下来的日子,他又恢复了沉默,就算我对他摆了个臭脸,或者骂他,他也不再把剑拔出来威胁我,这下子,我倒是不习惯了,而更不习惯的是,从那晚开始,他竟然每天晚上都会躺在地上,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天空,有时像睡着了一样。

  
  可我却睡不着,坐在一旁,火光中,我看着他那熟睡的容颜;对一个男人的脸竟然用容颜来形容;好像。。。。。。;有点。。。。。。。;可是再看他那睫毛;弯翘如月;皮肤吹弹得破;眼线如狐媚般狭长;但醒时;那一脸的俊朗坚毅;他的脸竟会揉和了女子的秀美;男子的俊豪;简直就像一个妖精;对了;以后就叫他‘妖精’。

猜个谜语
“妖精,给你猜个谜语好不好。”他,依然如几日前一样,沉默的看着夜空,连着几日的叫骂,他都毫无反应,就连我在叫他妖精后,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将他的头转向了星空,而我,就当他默认好了。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猜,那我说,你听好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我开始了自说自话。

  
  “如果我们把大象塞进冰屋子里,要几个步骤,答,三个,1打开门,2塞进去,3关上门。现在再把长颈鹿塞进去,要几个步骤,答,四个,1打开门,2把大象拿出来,3把长颈鹿塞进去,4关上门。森林里动物们要开大会,谁没去呢?大象和长颈鹿没去,为什么呢?因为,大象生病了,长颈鹿还没被放出来。最后一个谜,一个人掉进了老虎洞,却没被吃掉,为什么呢?因。。。。。。。。”

  
  “因为老虎开会去了。”正在我准备说完最后一个答案时,他,意外的开口了。

  
  “这么愚蠢的问题,也值得来问我,以后,换个难点的。”他在那里悠然的说。

  
  “你。。。。。。。,”该死的人长得绝色就算了,怎么脑子还那么聪明,功夫又好,人家穿越不都是把古人给问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我。。。。。。,好失败啊!我的心中气愤不已。

  
  经过那晚,我们的关系好像有所缓和了,只是很多时间,他依旧沉默。沿路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了,那都是我在马车内与永寒一起走过的,看过的,可现在,短短半年,已是物是人非。

  
  “前面有条小溪,休息一下吧。”风凌烈问我。

  
  “本在沉思的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已经到这里了,前方,就是我当日掉落山谷后,行至的小溪,那块巨石依然在溪边矗立,眼前,浮现出永寒那俊美的脸,

  槐枫,那气得要杀人的样子,耳中,永寒的笑声,开始不停的回荡。水汽,慢慢的在眼中聚集,忙从马上下来,冲去溪边,将冰凉的溪水,不停的扑向脸上,清醒,清醒,不是说好忘了吗,烦恼都丢了吗。

  
  对了,吃东西,吃,可以缓解压力,我忙从包里拿出我一直舍不得吃的萨其马,也顺便给风凌烈一块,看了看点心,再看一眼我的包,第一次,他的眼中充满疑问。

  
  “吃吧,不会害你的。”说完,三下五除二,东西已尽数落肚,不行还吃得太少,拿出八宝粥,打开,刚想吃,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这是我走的那天,我妈硬给我塞进去的,可,现在,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哇,我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

  
  “怎么了?”第一次,他的话里竟透着关心。

  
  “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回家。”我哭诉道。

  
  “好了,不是有哥在吗?”莫名的,他的手,轻拍着我的头,好像他真的是我哥哥似的。

  
  “说了,你不是我哥,烂妖精,杀人凶手。”我虽哭,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杀人凶手,可那天不杀了所有人,那,何伯不就白死了。”他的话,震惊了我,泪,也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眼睛,定定的看向他。

  
  “好了,快吃了东西就上路吧,再有半日,就到五阴关了。”说完,他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这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绑架
赛漠镇,是距五阴关不远的边陲小镇,站在小镇入口处,远处,已经可以看见五阴关的影子了。

  
  记得那日走时,林老头说过,他会留在这里研究圣山的药材,想必,他也会在小镇上出现过,因为边关之地,只有这里才有最大的药材店,若要配药的话,只有在这儿才可买到。我们二人一马,步入镇后,很多人都朝风凌烈看了过来,眼中,都是掩盖不住的惊艳,可他,视若无睹,好像那些人都是空气一样。到达了镇上最大的药材店后,描述了林老头的样子,果然,一个伙计很快就告诉给了我地址。走了三条街道,穿过两条小巷,在一个古朴的小院前,我们停了下来,轻轻扣了扣门,里面传出林老头那熟悉的声音:“谁呀?”

  
  “林老头,是我,简单。”我兴奋的叫了起来。

  
  “简单,还真是人如其名,怪不得,你不肯说你的名字了。”风凌烈在说着我的名字,但那语气,明明就有嘲讽之意,我正要反驳他,门‘吱呀’的开了。

  
  “丫头,你怎么来了,茌王呢?”林老头惊讶的看着我。

  
  “别说了,老头,让我先进屋,可不可以?”我忙打断了他的问话,风凌烈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位是?”

  
  “他是挟。。。。。。。”

  
  “我是她哥哥。”还没等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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