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老头,让我先进屋,可不可以?”我忙打断了他的问话,风凌烈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位是?”
“他是挟。。。。。。。”
“我是她哥哥。”还没等我说完,风凌烈已抢先接了话。
“他。。。。。?”林老头疑惑的看向我,我无奈的摇摇头。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他中毒了,我带他来找你看看,有没有解药。”听完我的话,林老头又看向风凌烈,然后将我们带进了屋子。
约半柱香的时间,林老头已经给他搭完了脉,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风凌烈:“你在路上有没有用过内功。”
“用过,路上我们碰到了劫匪。”他回道。
“哎,本来还要三个月发作的毒,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还好你们到这里来找我,从明天开始,我们每日到圣山那里泡温泉,将经脉打开,让寒毒散发出来,然后再用我最近炼制的药物,说不定就可解毒,如果不泡泉水的话,单单用药那毒也不一定能解除,不过时间或许会较长。”林老头神色很严肃的说。
“无碍,我的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能多活两日,已是上天怜悯,风某不敢强求,林大夫只管放手一搏。”风凌烈文绉绉的说道。
此刻的他,又让我惊讶了,他,也会有礼貌吗?
当天晚上,我和林老头一夜长谈,我肚子里的苦水总算有地方倒了,风凌烈本来也要加入结果被我赶走了,在知道我是被他给挟持的后,也很是惊讶,但本着医者之心,还是给他继续医治,最主要的是,他在后来也对我没有特别坏。
给林老头看了我手上的烙印,他也是惊讶不已,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有把那次偷偷泡温泉的事告诉给他,被他痛骂一顿,连说我胆子太大,接着,又同情起我来,本来,看我和茌王一起走想我以后定会过得不错,谁知。。。。。,就这样一直谈到天蒙蒙亮才去睡觉。
赛漠镇,虽是边陲小镇,却也非常热闹,因为战争结束了,也会有一些草原的牧民拿着他们的东西过来交易,特别是今天,是一个集中买卖马匹的日子,很多的贩马人都带着自己的马来到市场,希望卖个好价钱,市集里人们的讨价还价声,马匹的嘶鸣声,人们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努力着,只有我,已经半个多月了,林老头和风凌烈只有晚上才会回来,白天,都在圣山那里泡温泉,而我好像很空,每天都百无聊赖的在这里到处逛逛,今天又一直逛到很晚,才回到住处,但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跟踪我,可每次回头,身后皆空无一人,再过一条小巷,林老头的住处就要到了,我再次想回头确认有没有人,眼前一黑,头,已被人用黑布罩住,鼻中一股香味传进来,片刻之后,我晕了过去。
耳中,有不停的哭声传入,我猛的摇了摇头,力图让自己再清醒些,想用手揉一揉头,却发现,我的手,已被紧紧的捆在了一起,睁开眼睛看见好几个女孩,脸上都是泪水。
“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看着其中一个着蓝衣的姑娘问道。
“不知道,我刚想回家,就被人抓来了,现在爹娘肯定急死了。”她的话一完,就哭了起来,其他的姑娘也被触到了伤心处,跟着一块哭,看来也问不出什么话了,我看了看周围,此刻,正坐在一辆马车里,窗外,天还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在马车后好像还有好几匹马跟着,看来跑也跑不了,我只得坐好,在马车的颠簸下,我本未清醒的脑袋,很快又睡了过去。
“姑娘,姑娘,快醒醒,天亮了。”我慢慢睁开眼睛,叫我的就是昨天那个着蓝衣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家里人都叫我小蓝,”女孩笑着答道。
我忙拉开车帘,车外,竟是茫茫戈壁,一望无垠,车外,果然有四五匹马跟着,一色的彪悍大汉,脚着靴子,身着精短的草原服饰,腰配短刀,看到他们这样,说不定还没跑成,就被杀了,本来还想考虑一下如何逃跑,可这下,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行了两日,除了给点吃喝是给我们松绑,其余时间都是将我们绑着,一路上他们也不多话,不过,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一路上,毡帐越来越多,看来要到目的地了。
车外他们开始高谈阔论,忙问小蓝他们说什么,几日的相处,她对我也亲热了起来。
“他们说,马上要到湔国的王城伊卡了,他们还说。。。。。。。”小姑娘扭捏起来。
“说什么,别说一半呀。”我急急的问。
“他们说,要把我们送给他们的王,他们的王最近好像喜欢上我们中原女子,如果把我们送给王的话,他们就可以升官了。”
“啊!”听到小蓝的话,我一下子没了想法,好像更难跑了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女奴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在听不懂的喝叫声中,我和另外四个女孩,被拉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万丈金灿的阳光,戈壁,已不见踪影,只有碧绿的草原,与天,连成一线,无数的白色毡帐,置于天地之间,炊烟,在毡帐间袅袅上升,忙碌的牧民,嬉戏的孩子,阳光,如流霞般撒向大地,白色的毡帐泛着一片金黄,天地间一派祥和。
我们的到来,立即引起了一阵骚动,好奇的牧民和孩子都围了过来,一路本不多话的大汉,此刻,展现了他们热情的一面,与人们不停的拥抱,有的,还抱起了孩子,将他们高高的抛向空中,引得他们咯,咯,咯,的直笑。
眼前的美景,让我深深陶醉,却忘了自己正身处何境。我们四周,被牧民紧紧围住,人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我们,又一阵骚动,人群渐渐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腰间挂了一柄弯刀,押送我们的人看到他的到来,立刻迎了上去,在他们叽里呱啦的交流好后,那人向我们走了过来。
“先给她们松绑,”他,竟会说中原的话。
“你们几岁了。”在松绑后,他立即问道。
“17,16,15,17。”四个女还依次答道。
“那,你呢?”见我不语,他又问了一句。
“22”,我不耐的回答。
“那么老,”他大声的说,立刻;惹来周围牧民的大笑。
“你。。。。。。。”本姑娘年芳22,在现代还是大好年华,老个屁,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那好,莫达,把这四个送去王的行宫。”他指着小蓝她们,用中原话对押送我们的一名大汉说,原来,那些人也懂中原话,可一路上他们都说我们听不懂的话,还好小蓝平日会和湔国人买卖货物,否则,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
“她,年纪太大,头发短得像个男人,送去马厩,充当女奴。”他的手,向我指了过来,顷刻间,我们五人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其他3个女孩一听就哭泣开来,小蓝却是担忧的看向我,我只能回她一个安慰的微笑,没能再多说句话,很快,她们就被带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而我,既将被送到马厩,虽是女奴,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暗喜,在这里总比行宫好,要相对自由些,说不定还能跑出去,现在,林老头肯定要着急了,我已经三天不见了。
一个大汉向我走了过来,朝我挥了挥手,让我跟上他,走了不长的路,就已看到马厩,在把我交给一个女人后,他就走了。这是一个身材墩实的妇女,约四十岁左右,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身着蓝色布裙,眼睛不大,鼻子却很挺直,在那人走了以后,她向我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用中原话问我。
“你会说我们的话?”我好奇的问她。
“对,因为每次抓了涪陵国的女人,都会送给我来管,所以会点。”她很和蔼的回了我。
“在这里好好干活,不要试图逃跑,否则,你会被活活打死的,”态度虽还是和蔼可亲,但话里满是威胁。
茫茫草原,景色优美,可我,却被迫成为草原上的一名女奴。
禁地
“简单,快把马厩打扫一下,王的铁骑要回来了。”耳边,响起了阿玛达的声音,她就是那位专门监管我的女人,一段时间的相处后,牧民那特有的热情也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尤其是有一次她的儿子病了,是我弄了草药给孩子治病,病好后,对我仅有的敌意也消失了。有时,还会叫我到她的毡帐去吃些好的,看我住的毡帐破烂不堪,又硬是叫我搬去与她同住,说是帐中反正只有她与儿子两人,她的丈夫在上次湔国与涪陵国的最后一场战役中已战死沙场,听到这,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次在爆炸声中,尸横遍野的战场,被鲜血染红的黄沙,难道。。。。。。。。,不敢再想下去,我连连推辞,可最终拗不过她,还是搬了过去。
随着太阳的日升日落,来到这片草原已有3个多月,现在,已是初夏时分,白天的空气,已隐有一丝躁热,自那日与小蓝一别后,再未见到。每日,则是千篇一律的刷马,我已渐渐习惯,只是已没有了当初在涪陵国的兴奋感。在与阿玛达的交谈中得知,这里是湔国的中心伊卡王城,王在冬雪未化时就已出征去剿平部落的叛乱,至今未归。
但今天,牧民们在一早就兴奋不已,王,大捷得胜的消息,此刻,已传遍毡帐所在之处,就连那伊卡王城,王的行宫,也是城门大开,不再如死般沉寂。
伊卡王城,是一座黑色的城堡,屹立在白色的毡帐中间,霸气却又神秘,它的前方是一个占地广阔的场地,以供平日祭祀和节庆所用。
牧民们对王异常崇敬,简直当天神般膜拜,据说他战无不胜,横扫了整片草原,收复所有部落,成为湔国最强大的首领,至高无上的王。阿玛达每次用崇拜和夸张的话语说完他后,她的儿子喀冬,眼中也满是骄傲,直嚷着,想快点看到王的归来,想不到,湔国的王,竟能让他的子民如此敬仰。
“王的铁骑回来了,王的铁骑回来了。”远处,喀冬的笑脸如阳光般的灿烂,随着他的叫声,人已飞快的跑到了我的面前,脸上,满是汗水,每次看见他,就让我想起天仪,他。。。。。。,还好吗?
喀冬刚跑过来,耳中,一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响彻大地,振聋发聩,挟着滚滚烟尘,如乌云的铁骑迅猛的狂奔而来。久已等候的人群似潮水般涌了过去,喀冬也拉起我的手向前挤去,我,一个女奴,又怎可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放开喀冬的手让他自行前去,我站在外围,只是用眼瞄了一下,就算有些好奇,又如何,他,又不是我的王,关我何事。
回到马厩,阿玛达已在找我,剽悍的战马已不停的送了过来,拎水,刷马,重复着每日的劳动,一直忙至黄昏,太阳已落至地平线下,稍稍吃过晚饭再次走出毡帐,已是黑幕的天空,星星如钻石般在天上闪耀,空气中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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