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战侍君正去您的寝宫寻人呢,皇上——是否——”去看看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宫千极一声怒吼,给吓的吞了回去。
“滚!再敢出声就搬了你的脑袋!”嘶哑的吼声任谁也听的出来他此时的状态,随着一声低鸣,终于又一次完成了他的‘任务’。
龙天娇轻喘过后,媚眼勾魂斜睨着累虚的宫千极,侧身半枕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感受着那一沉一伏之间的喘息,绵软的指尖轻轻的滑过那紧而结实的理肌,享受那布满欲望的湿意。
“嗯!让我再休息一下——”突得伸手抓住了那不断下滑而又调皮的手指,捧到唇边轻吻着,宫千极魅笑的如同偷了腥猫一般,满足至极。
龙天娇掩去眸光,露出一抹艳笑,随即翻身下地,光裸着脚踝走向散乱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有序的捡起。
“不要走!再让我抱一下!”宫千极不满怀中顿失的温暖,近似于肯求的望着美艳绝伦的心爱之人。
龙天娇魅如妖灵般的勾起了红唇,将所有衣物拾回软椅之上。
“要去御池泡个澡吗?”一件件慢条丝理的把衣服穿好,站在床前伸手爱抚着他的俊颜。
“好!不过——你要帮我穿衣!”眼神一闪,漂出几丝矫情之意,惹的龙天娇失声笑出,抬手帮他穿起衣来。
“让皇帝给你穿衣?你也算是第一人了!”边说着,边帮他整理好衣领,又为他细致的梳顺了披散而下的长发,这才准备出门。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在今晚孕育而生吗?”双臂一合,将她轻柔的困在怀中,下颚不经意的枕在她的左肩,悠长的声音中满是期望。
“嗯——谁知道呢?”呵呵一笑,轻捏了一下他的鼻间。
二人相继走出御书房,门口竟无一人,试想是宫千极刚才那一声吼,把守宫人都吓跑了。
龙天娇有意抬眸望了眼甚是满意的宫千极,推了一正四处探望的他。
正要走下台阶之时,战东野的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眼中满是急色,却在望在龙天娇与宫千极时,微微一怔。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质问的意味颇浓,龙天娇刚要开口,就被宫千极的一句话给接了过去。
“呵呵,我们刚刚休息完?”说着一脸满足之色的伸手揽上了龙天娇的双肩,挑衅之意十足。
战东野冷眉一横,转眸瞪着笑颜逐开的宫千极,额上的青筋即现。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向他示威,看他那个满足的眼神也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难道他明知道天娇今夜要去他的燕君殿吗?
想到这里,战东野不禁握紧了拳,一身冷冽死死的盯着宫千极,大有动手之意。
“怎么?想在这里动手?”宫千极呵呵一笑,满是挑战的说着。
“闭嘴!我说过了,谁也不许在后宫之内动手!你没事就不要招惹别人!有精神就去替我多看两本奏折!”不悦的瞪着挑事的宫千极,说完抬步走下汉白玉的台阶,伸手抓住了战东野那紧握的拳头,以柔软的食指分散了他凝聚的力量。
“好了!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软声细语下,成功的安抚了战东野那不安的情绪,转回眸光,已然换上了满眸的柔色。
“嗯!”一点头,伸手便将她抱起,大步一跨,朝着自己的燕君殿而去,再没看宫千极一眼。
一路行去,战东野未发一言,直到进入殿门之后,退去了所有人才将龙天娇放身下来。
“生气了?”明知他此时的神态,龙天娇还是有意一问。
“没有!只不过——御医刚才告诉我说,今夜在你的受孕期内,要想让你孕育皇子,就要我多努力才行!”原本紧崩的面容,每说一个字便红润一些,飞扬的眉微微昂起。
“噢?是御医告诉你,我有孕育下一代的事?”龙天娇意外的一眨眸,轻声问着。
“我——已经喝了御医开的补神汤——”战东野似未听到她的问话,脸庞仍然沉浸在那明显的红润之中。
“野,你想让自己的孩子做继承人吗?”认真的望着他,龙天娇眸中闪出一片深思。
“我?并没有太期望,但也要努力一下!”战东野拉紧她的手,黝黑的眸中染上了许温柔之色。
龙天娇了然的一笑,随即握紧他拉着自己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知道吗?你的一笑,就能使我的心跳加快!娇——我每日都期盼着一醒来就能看到你!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战东野一脸柔情的盅惑的望着她,二人在眼神交流之际,已走入了殿内。
“好吧!我的孕期共有七天,每个人都有公平的机会,我只接受天意的安排,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只要我身边有你!”轻吻了下她的娇颜,安抚她的忧虑。
龙天娇放心的回给了他一朵艳美的笑花,携手与他同向着床榻而去!今夜,看来——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皇朝大婚
第四十章
天龙四年十月初九,无双女帝再次大婚,风光浩大的迎娶了辅政大臣林羽婕之弟——林羽云,册封为侍君,正式进入后宫,成为第八位皇夫。
大婚当日,龙天娇的五位师傅均齐聚皇宫,为她祝喜,从繁杂的婚礼开始,直至傍晚才全部完结,紧接着歌舞生平,进入婚晏的阶段。
依照早先南朱国的礼俗,女帝在迎娶皇夫时,要整整接受百官及国民庆贺一天,因为这次只娶了一人,所以云婉阳不似以往的让龙天娇在晏会半途就退了下去,而是与她玩乐的大半夜,才精神疲累的被人送回宫去。
云婉阳一走,龙天娇顿时缓了口气!心想,也许是云姨好久都没过么热闹过了,才以至于如此的狂乐!
“娇儿,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柳依依看着龙天娇强撑的笑容,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肩。
“呵呵!娇儿又娶新皇夫了,这次二师傅来的急,都没带什么礼,这个你就先收着吧!回头再补一份大礼给你!”奴绯好不容抓到空子,才靠近前来,仍旧是一张娃娃脸的她笑呵呵的递了一方小木盒子。
龙天娇谢过之后,打开一看,瞪时泛出惊喜之色。那盒中的摆着的正是世间少有的奇毒草——幽冥叶。
此株的草叶恶毒无比,但也同时是解毒的圣宝,如遇无解的毒药时,可用此株以毒功毒,以达治疗之效,而且它只生长在南疆一代,百年才长一株,极其珍贵,龙天娇虽身为女帝,但若想让南疆上贡此物,也不见能得尝所愿。
看到此株的同时,李墨音那淡如水镜的眸子也染上一丝惊讶,想当年她千辛成万苦的去南疆求取此株,却一无所获,仍至最后开始怀疑世上是否真有此物,如今见到实物,难免惊异。
“好东西!”李墨音毫无保留的赞扬着盒中的东西。
“二师傅,我太喜欢它了!谢谢二师傅!”盖好盒盖后,给了奴绯一个大大的拥抱,欣喜的不言而明。
“娇儿,听兰说你在神泉县收伏了个妖?”云遥仙并不知道幽冥草的来历,因此也不感兴趣。
“嗯?是啊!冥音原本是夜叉一族,是我将他带出虚无之境的,对不起五师傅,是我没有看好他!”见云遥仙脸上喜怒不明,龙天娇马上心明似镜的道起歉来。
“嗯!以后注意就行了!”见龙天娇自知疏忽,云遥仙放心的点点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是娇儿的大喜日子,你怎么教训起人了?”玄荫姬沉着脸,不悦的望着云遥仙。
她这一声指责,拉回了柳依依等人四处观望的眼神。
“好了!难得聚一次,就别互相为难了!”柳依依边拉开玄荫姬走到一旁,指着殿内的舞演让她转移注意力。
奴绯也拉着云遥仙坐到另一旁。
“师傅们还是去休息吧!这晏会不到天明不会结束的!”龙天娇适时的开口,让众人均点了点头。
“娇儿,我送你回宫吧!”李墨音紧跟着站起身来,似有什么话要说。
龙天娇怔了一下,随即挽着她的手,向众人道别。而后,她并没有去林羽云的悠云殿,而是和李墨音去了御闲殿。
此时的悠云殿中,喜气洋洋的掌着大红灯笼,门口守候的侍卫们也都个个身着大红喜袍,和自家主子一起沾带喜气。
新婚的卧房内,林羽云使终安静的坐于椅内,等着龙天娇的到来,林羽婕为弟弟感到心疼,自从她进来也都有快二个时辰了,但龙天娇还未进来,总不能让云弟在这里枯坐一个晚上吧?
“云弟,还是先小睡一下吧,女帝可能离不开宴席,要陪着一整晚,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等吧?”林羽婕心疼弟弟疲累,出声劝说着。
“不用了,按照礼俗,我是该等门的!姐姐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清俊的瞳孔中虽然满是倦意,但仍然散发着掩不住的喜悦之情,今夜开始,他就是她的夫了!他再也不用在思念中独想她的身影了!
所以不管她今夜会不会来,自己都要等她!
林羽婕望着弟弟眼中的坚持,从那轻扬的眉梢可以轻易的看出他内心的喜悦,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那你多少吃些东西,省的饿坏了肚子!”挟了一口水晶糕喂上前,林羽云仍是笑着摇了摇头。
“姐——这些是我要与女皇一起分享的,我不能先动!”
“唉!你真是死脑筋,算了,你自己等吧!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林羽婕有些不悦的起身,踏出了大开的房门,她这负气而走的模样,让门口的几名小侍不禁偷偷的掩嘴而笑。
三更时分,夜已黑沉,殿前的宴会仍然是歌舞不断,吹拉弹唱者们也都个个精神奕奕,到是有些官员们听着听着就开始打起吨来,却又不敢退席。
龙天娇踏着轻快的步伐而来,依希的月光下,她一身丝红的袍子随着那摇曳生姿的步覆而迎迎飘动着。
滚着金丝的宽大袖边有如一道道金波随之幽美的摆动着,头上那只有正式场合才配带的帝冠,隐隐的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韵味。
“恭迎皇上!”首先是门口小侍们在目光朦胧中,好似看到一位仙女,散发着光晕款款而来,再接着一眨眼,立刻精神一震,忙上前扣拜着。
“嗯,辛苦你们了!这里不用守候了,你们都下去吧!”随着她一声轻柔的语音,屋内的林羽云猛的站起身来,脚步微颤的迎着她而来。
龙天娇展目一望,便看到了屋内起身的林羽云,冲他一笑,抬步跨入门槛,顺手带上了门。
“怎么一直等着,瞧你,满眼的疲惫!”伸手拦下了就要给她拜礼的林羽云,柔柔的拂了一下他略显阴影的眼下。
“我不困!”优雅的唇扯开淡淡的笑,林羽云一双精神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
“羽婕呢?我不是让她来陪你了吗?怎么不在了?”眸光一转,望一下空静的屋内。
“姐姐先去睡了!”
“噢!”眸光再一扫,望见铺着红丝锦案的桌上,那一盘盘花样繁复的糕点竟是一块都未动,仍旧摆放整齐。
“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吗?”一敛眉,龙天娇有些不悦的问出声来。
“这些是要和皇上一起吃的!羽云怎能先动?”说的一脸自然的林羽云拉着她的手,走向案桌。
“皇上要先食糕点,还是先和羽云饮过交杯酒?”
“你都空腹一天了,哪还能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