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先食糕点,还是先和羽云饮过交杯酒?”
“你都空腹一天了,哪还能饮酒?别乱来,先吃些东西吧?”龙天娇压住他欲拿起玉酒壶的手,右手拾起白玉筷子挟了块咸酥饼。
“先从这个开始吃,这个容易消化,你空腹太长时间,吃点咸的会好受一点!”身为医者,龙天娇自然知道养生之法。
林羽云漾着幸福之色,咬了一口,随即把它拿在手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那浓郁的油香味夹杂在外脆里内的面饼面,完全的挑起了他的食欲。
“好吃吗?再来一块千层糕尝尝,这个我最爱吃!”说着又挟了一块递上前去。
林羽云的头依了过去,把挟在筷尖上的糕片整个吞入口中,顿时吃的鼓起了两颊,惹笑了龙天娇。
“慢点,咬碎了再咽,你先吃着,我让人给你顿一晚燕窝!”
“不要——我不喝了,你别走!”林羽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摇着头努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急说到。
“好吧!这里有红枣汤,你喝吗?”龙天娇坐了下来,帮他盛了一碗,先尝了一口,汤是傍晚刚刚送来的,因此还保有余温,刚好入腹。
“我自己来就行了!”林羽云有些不自然的盯着喂到嘴边的汤勺。
“尝尝,看你喜不喜欢!”龙天娇眨了一下那扇莆般的睫毛,笑着又把汤勺送前一点。
林羽云这才启唇饮下,甜腻的感觉顿时盈满口舌,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还是忍着不适吞了下去。
“好了,不喜欢就不喝了!”龙天娇放下碗,提起了茶壶为他倒了一杯水。
林羽云饮下后,奇怪的望着龙天娇。
“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喝甜的?”微涩的茶水冲淡了口中的不适,林羽云咽了下喉咙,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着。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单手拖腮,静静的望着动作优雅的林羽云,就像欣赏名画般认真的凝视。
林羽云一怔,没想到龙天娇的观察这么敏锐,放下茶杯,又向酒壶伸手而去,倒了两杯清彻的酒液。
“现在可以喝了吗?”
龙天娇接过酒杯,端好与他交臂而饮,一杯烈酒下腹,顿时一阵温热感暖过胃肠。
不善饮酒的她顿时眼神迷离了起来,娇艳的双颊自然的晕出两朵桃红。
“呃——我们休息吧!”酒劲儿顺着她的血液迅速流窜至身体的每一处,龙天娇缓缓的起身,使劲控制着体内疯狂流动的酒意,摇了摇头,暗想道:究竟是谁拿来这种烈酒让她饮?
脚步一个踉跄,便扑倒在林羽云的身上,被他给接了个满怀。
“怎么了?很累吗?”林羽云见她步覆不稳,担忧的抱起她向宽大软床走去!
“羽云——那酒好像很烈,你没有事吗?”半眯着眸子,龙天娇脑中一阵晕眩。
“不会,皇上醉了?”意外她竟然如此不胜酒意,林羽云的动作更轻柔了,将她放好在丝被之上,开始为她脱起那沙沙作响、镶着许多金铂的大红喜袍。
“我——好像有一点,对不起——羽云——我好困——我——”喃喃的咕哝软语渐渐的没了声音,最后娇唇一张一合的无意识的说着一些林羽云听不明的话。
红着一张俊颜,顺利的帮她脱掉了外袍和单衣后,紧张感由然而生。眼前的半裸的娇躯对自己散发着致命诱惑力,但奈何她已进入梦乡,那垂闭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睡的极不安稳。
林羽云叹了口气,忍住了那呼之欲出的欲望,迅速的脱掉喜袍,仅着单衣与她同棍而眠起来。
耳旁传来一阵阵微热的呼息声,挑动着他每一要神精为之颤动!心爱之人就躺在自己身旁,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正想着,小腹上突然一沉,一条洁白如玉的腿枕了上去,透过单薄的衣衫,那温热感瞬间在他体内燃烧成火。
“嗯——”从未有过的强大欲望让他难以忍受,但见龙天娇睡的如此香甜,却又不忍心打扰她的好眠,于是咬紧了牙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磨擦,豆大的汗珠滚落于枕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皇上——”再次响起沉吟难耐的声音,林羽云低语了一句,唤起了龙天娇的一些意识。
她低应了一声“嗯”,随即把头枕在了他的颈间,熟练的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的睡去。
天色慢慢的退去黑暗,新婚的卧房内除了有些杂乱的呼吸声外,再无一点动静,在寂静中,喜台上的大红烛已燃烧掉了多半,那轻颤的火苗依然映照的明亮。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鸡鸣,灰暗的天空才换上了依希的曙光。
林羽云已不知在何时也终于睡去,那双手臂无意识的将怀中的女人抱的牢紧,沉睡中上扬的唇角,显示着他的美好梦境。
风云色变
第四十一章
天色初明,花园中的百花仍然还带着昨夜的露水,迎接第一缕阳光的照射,晶莹剔透的仿若水晶一般。
偶然传来的鸟呜声,打破了悠云殿中的寂静!侍人们渐渐的开始忙络起来,但一切的声音都未能传达到屋内沉睡的二人耳里。
而此时,龙天娇却异常的清醒了过来,因为她感觉到房内出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隐约间,床头处竟然站着一个人!透过层层的纱帐,只能看清对方那落地的白色长裙及一双纤尘未染的青色靴子。
先是一惊,暗自想着此人是何时进入房内的,为何竟未有一个人前来通报她?而且此人也仅仅是站在床旁,看那样子,似在有意等人清醒。
眼眸中波光流转,瞬间先确定了对方非敌,所以自己此刻还能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
伸手迅速的点了林羽云的睡穴,让他可以继续沉睡而不被她所扰醒。
“是谁站在外面?”龙天娇慢慢的起身,越过睡在外旁的林羽云,又为他盖好了薄被,才下床转过身来,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让对方看到。
“兰”白色的衣裙动了一下,兰见龙天娇半裸着从床内走出,连忙低头,眼神微淰。
“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吗?”从一旁的屏风处拿起放置有序的单衣,边穿边问着。
“天玄门被一邪魔横挑事非,现如今门内弟子横死百人,惨绝人寰!”兰一字一顿的说着,历来淡如水镜的中此时竟凝聚着无比仇恨。
手指一顿,停在金盘扣上,龙天娇震惊的望着兰,不敢相信在短短几日,就会出现如此大的事情!
“知道是对方是谁吗?”声音斗然高起,手指一紧,一颗金盘扣竟被她硬生生的捏成了金粉,紧握于手掌。
兰摇了摇头,脸上闪出了几丝烦燥,出事时,她并未在门中,等同门师兄用传魂术通知她时,玄天门已遭毒手。
而门中的主事者云遥仙此刻正在皇宫贺喜,自然逃过了一劫,但兰却没有直接找到云遥仙说明事实,而是直接找上了龙天娇,因为在她心中,一直是把龙天娇做为玄天门的门主,云遥仙虽然逸强接替了门主之位,但管事甚少,基本上都门中的事务派发给其弟子管理。此次弟子们也都死于非命,自然未能有人急时处理门中血案。
龙天娇沉思良久,眼神转了向番,逐渐的酝酿出一片潇然之气,玄天门虽然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但也不能坐视不理,如果五师傅知道后,不知道会作何反应,单凭她一人之力,难以与对方抗衡。
“此事先不要让五师傅知道,能瞒几天算几天,兰,你带着我的试神先去探寻对方的踪迹,随时向我汇报,但有一点你要谨记!”语气一顿,龙天娇的双眸异常慎重的望着她。
“谨记一切均以自身安全为重!如果遇到危险能通知我就尽量通知,如果不能,一定要先自救明白吗?”
她要先将对方的来意探明,再做对策。
思绪一定,龙天娇沉眸冷凝,揉捏了几下掌中的金粉,随后吹散纷飞,任它在屋内形成一层金雾,飘落满地。
兰领命后,带着龙天娇唤出的鬼魅再一次的翩然消失。
龙天娇立在褐红色的窗前,凝神了良久,窗外一片明媚的阳光,侍人们个个朝气蓬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详和,但——她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一道纸符飞出,随着一声低语,魍魉应唤而出。
“去查明冷秋现在的所在,立刻向我汇报!”自从她回宫后,就再没有冷秋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抓到苏盈盈,此事关重大。
魍魉消失后,龙天娇缓步走向床榻,林羽云仍然沉睡的一片安然,唇角的那一丝浅笑让她心弦微微一动,伸手抚了抚他薄而好看的唇瓣,随后起身离开。
门口的小侍们早已准备好了侍候主子,一见龙天娇出来,立刻上前为她披上了帝袍,前呼后的将女帝带进了洗漱阁。
龙天娇任由宫女们为她洗去一身的尘埃,并没有注意到为她画眉的小宫女那痴迷的目光。
女帝的美不足以用词语来形容,每日为她画眉上妆,皆沉醉其的美貌中,于是为女帝上妆成了她最快乐的事!
“皇上——今天的眉要浓一点还是淡一点?”春妮轻声问着,一双眼睛定在龙天娇那略微深沉的眸光上。
“都好,你随意画吧!”龙天娇随意的答了一句,春妮嘟了嘟小嘴儿,眼珠儿转了两下,开始为她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上妆完毕,龙天娇不似往常照着镜子夸讲春妮一番,而是起身就走。
“对了,等下林侍君起来后,为他煮一碗米粥喝,说是我的旨意!一定要看着他喝完,知道吗?”龙天娇临走之前留了一句话,春妮马上点了点头。
皇帝大婚第二日,按理说是免除早朝的,所以百官们都未进宫面圣,龙天娇却在御书房内传来辅政大臣宫千极及神官君紫墨。
宫千极一到,见龙天娇一脸的深沉,转而垂眸勾起一丝暗笑,坐下后,定盯望着她将要来的置问。
但让他意外的是龙天娇并没有首先责问他,而是转眸看向了君紫墨,他眼中的神色与龙天娇遥相呼应,均是一片沉凝。
“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双手往龙案上一撑,龙天娇精光顿现的望着君紫墨。
“嗯,这次出现的我不能确定对方是人是魔,只因魔气甚强,但却经过了掩示,以至于昨日我夜观星相才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君紫墨异常沉稳的说着。
“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吗?我在叫你们来之前,已经推算过了,此人和邪教必有关联!”眼神一沉转到宫千极身上。
“你马上让鬼面门的人在外寻找冷艳的下落,一经查到立刻带她来见我!”短短一柱香的时间内,魍魉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关于冷艳的一切气息均已消失,她很有可能已遭遇不测了。
“我能问下,倒底出什么事了吗?”宫千极绕有兴趣的挑眉问道。
“玄天门被人灭门,五师傅和兰是仅余的幸存者!”语气沉重的说完,龙天娇定定的望着宫千极异常惊讶的脸庞。
“玄天门上下有近六百人的弟子,全部——被杀?”玄天门历来隐其峰芒,从不再外张扬,如今却遭到如此惨案,实再令人匪夷所思。
见龙天娇点了点头,宫千极眼神也变了!江湖上竟然出现了如此震惊的大事,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兽性。
“你怎么怎么做?要找出这个人吗?”转而一想,此事与龙天娇又有关联,她一定会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