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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时,比赛一开始,也正是鞠三恭的人马与颀勒坞巴颉的伏兵展开大战的时候。刘维带领一百人马袭击了颀勒坞巴颉的伏兵,这伙伏兵没有打到鞠三恭的人马,反遭袭击,哪肯罢休,出兵一千铁骑奋力追赶刘维的人马。刘维的人马走走停停,总是与伏兵保持一段距离,伏兵们手举弯刀,喊杀声连天,铁蹄扬尘,马速之快,呼啸而来。刘维带人快马加鞭,想早早带队进山,不料伏兵的先头人马已与刘维人马的尾翼接近。跑在前面的闻全回头一看,对身边的刘维喊道:“大哥,事情不妙,伏兵追上来了,已与后面的兄弟们砍杀起来,我们不能再跑了,要回去救回兄弟们。”刘维吃惊:“眼见兄弟们到了山下,人马却不能完整地撤进山,是我等的马匹不如伏兵的健壮。”他猛地勒住了马,带人返回,与伏兵厮杀起来,两军展开了白刃混战。鞠三恭在山上观看,情况的突变,使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三酒上来说:“大哥,这炮没法放了……”鞠三恭高喊道:“都骑马下山,救回兄弟们!”正待刘维的人以一当十奋勇拼杀之时,鞠三恭的五百铁骑冲下山来。刘维眼见兄弟们吃了大亏,一手握刀,一手掏出了匣子枪,对准身旁的伏兵,“砰砰砰”就是几枪,他大声高喊:“兄弟们!掏枪打!”一场刀枪的混战激烈地展开。伏兵的刀术精湛,刘维的人有的不等把枪放响,拿枪的手连着血淋淋的胳膊被伏兵砍了下来,被砍掉胳膊的人疼得大叫,枪声刀声厮杀声叫喊声混成一片。鞠三恭的人马已进入混战的战场,短兵相接中,枪有时是用不上的,一场古老式的打法重现在蒙古的草原上。三十九岁的鞠三恭连年修炼梅花剑术,已到炉火纯青之时,他战到一处,已杀了伏兵二十几人,发现多数刀剑相拼之人已不再骑马,在草地上显露手脚灵活。他跳下马,回手一剑,一个伏兵倒地。他用手狠狠地照准自己骑的那匹马猛击一掌,挨打受惊的马四蹄践踏死尸向远处跑去。鞠三恭连连刺死众伏兵后,向伏兵人密的地方进击,他翻身掀海腾空,手舞宝剑,一个一千零八十度的旋风转体,十二个伏兵的脖子上出现了血痕,伏兵随之倒地。众伏兵发现鞠三恭力敌千钧,渐渐地向他围来。伏兵们身强体壮手举弯刀齐声呐喊着向鞠三恭砍来,鞠三恭几场旋风般地剑术,四五十伏兵倒地身亡,但更多的伏兵跑过来大战鞠三恭。鞠三恭越战越勇,伏兵是越围越多,正在鞠三恭出剑力不从心危难之时,景墨兰带着姑娘们八人铁骑出现,景墨兰大喊一声:“大当家的,顶住!蓝龙胆来也!”蓝龙胆不愿意用刀舞剑地打,只见她双手挥枪,对准伏兵一阵猛射,七个姑娘对准围打鞠三恭的伏兵先是放箭,她们眼明手快,搭弓拉箭,一个个伏兵被射死,箭支射没了便用枪打。伏兵被这八个女人杀得惊慌失措,大有王母娘娘领着七仙女来为鞠三恭助战之感,伏兵逐渐地退缩。但大战鞠三恭的伏兵仍然不减,蓝龙胆冲上前,用双枪点击伏兵,一边打一边大喊:“大当家的,快过来上马!”鞠三恭最危险的时刻,如梦方醒,舞剑大战中暗掏枪支,对准身前身后向他举刀砍来的伏兵一阵猛打,打到蓝龙胆马匹的旁边,被蓝龙胆手提上马,双人骑马连打带撤,回头再看伏兵已剩下不到五百人马。伏兵们已是被杀得狼狈不堪,无力再战。七个姑娘看到鞠三恭获救,骑马先行。蓝龙胆与鞠三恭骑的马在最后撤离战场,蓝龙胆骑的这匹口好的枣红马驮着两个人很轻松,马在狂跑,鞠三恭搂住蓝龙胆的细腰,只觉耳边风声呼叫。鞠三恭的心里一阵激动,大声说道:“夫人,是你和你的姐妹们救了我,我永生难忘。”蓝龙胆回头笑道:“我说过,以后不要管我再叫夫人了,当时你还不同意让我们姐妹来呢!”鞠三恭惭愧道:“是我一时看走了眼,现在领教了。”他说到这儿,眼睛向下看了一眼,只觉蓝龙胆屁股上的肉很圆,两只绣腿穿着马靴在夹马,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几乎在心底要迸发出来。蓝龙胆也感觉得到了,这男女之间就是不能相挨得太近,就逗趣问道:“你在想什么,又在干什么?”鞠三恭一时脸红,急促地说道:“不是我……是它……”蓝龙胆很幽默地说道:“让它小心点,看在我的屁股底下碾碎了,怪可惜的。”鞠三恭的双手搂得更紧了,只觉美丽女人的香气真的是勾人心魂啊!她没有反对;只觉战场上突然的危急改变和接近,要比平时来得快了些。鞠三恭的人马进山后,伏兵们弄回了自己人的尸体,鞠三恭正用望远镜了望,对刘维说道:“多少兄弟们战死了,听说还有闻全,不该让他来呀!正在新婚时,这回去让我怎么面对叶香莲姑娘呢?”刘维沉痛地说道:“当时的危急情况就是他先发现的,他一马当先杀了回去,和兄弟们一样,连枪都没有用,一直是挥刀砍杀伏兵们,直到战死时的最后一刻!”“哎!”鞠三恭叹气后说道:“我的这么多好兄弟都战死了,把他们的尸体弄回狼山厚葬!”他的眼圈中噙着泪水在说。一群疲惫的人马在向狼山启程,鞠三恭鼓励大家说:“行速要加快!以防颀勒坞巴颉带人马卷土重来。那达幕大会结束后,他一定要来攻打狼山,到那时撅了他!平原作战对我等不利,我都险些阵亡,多亏夫人带领姑娘们救了我,不然,说不定……夫人和姑娘们呢?”三酒大笑着说:“在后面跟着呢!不算正式的。”鞠三恭听了三酒的话,心里很不愉快,说道:“胡言乱语,我现在宣布;她们就是正式的了,甚至于比你们某些人都重要,传她们到前面来走!这是对夫人的敬重。”不到一刻钟,蓝龙胆和姑娘们的铁骑从马队旁疾驰而过。三酒开着玩笑说道:“大哥,我当时说这帮小娘们整的还挺像样,您就是不信,这回怎么样?知道她们的利害了吧!”鞠三恭笑道:“你小子当时是想看她们的笑话,并没有把她们当成姐妹,所做所为不是诚心的。为什么让她们压阵来保护你的炮车?”三酒已知做错了事,扮作鬼脸说道:“是,大哥,兄弟立刻回到后面压阵!”鞠三恭听了哈哈大笑。
十.清军和颀勒坞巴颉攻打狼山
刘维也大笑道:“你小子心怀叵测,想在大哥的面前买好,怎么样?让大哥揭穿了你的面目,丢人现眼了吧!赶紧听大哥的,上后边看炮车去吧!”众人听了大笑起来。三酒并不示弱,不情愿地说道:“既然你和大哥把话说成这样,我也没啥可说的,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们,娘们总是娘们,她不能超过爷们,她们都行了,我们上哪去?从目前的情况看,我是得到后面看炮车去,可不要忘了它,今天它是没发挥作用,有一天我要让兄弟们亲眼看看它的威力,非把颀勒坞巴颉掀飞不可。”众人大笑,三酒不好意思地骑马走了。三酒走后,鞠三恭的心里还真有些不好受,他对刘维说道:“别作贱他了,都是好兄弟。将来守狼山,抵御颀勒坞巴颉的进攻,不靠大炮还真是不行,到那时候,三酒兄弟又扬眉吐气了。”蓝龙胆和姑娘们呼喇喇地一阵风骑马来到了队伍的前面,她直言不讳地说道:“怎么?大当家的,不让我们在后面打狼了?你还别说,队伍刚起程不久,真有几只饿狼跟在我们的身后,可姑娘们一点都不害怕,回头说了声‘去’!那几只饿狼还真挺听话,乖乖地走了。”鞠三恭免露微笑道:“夫人,您是说我把你们安排在后面压阵的吗?”蓝龙胆摇头说道:“那道不是,是你的兄弟三酒,队伍起程前他对我们说,你们还不是正式的,就跟在后面吧!看着点大炮。他在前面走得好好的,怎么又回到了后面去?”鞠三恭听了哈哈大笑道:“行了,夫人,什么都别说了,是我对你们照顾得不周,别错怪了我的兄弟。现在是头领换防,所以他又回去了。”蓝龙胆诙谐地说道:“喔!换防时他还挺相信我们的,可不见哪个头领在后面驻防?”鞠三恭强作镇静说道:“刚才我们头领在议事,说回到狼山要为你们姐妹表彰记功!”蓝龙胆顺水推舟地说道:“那到不必了,我们都是狼山的兄弟姐妹。”刘维在一旁听着这些不是含蓄的指问就是胡诌的话,差一点笑出了声。鞠三恭的心里一直在感激蓝龙胆救了自己,她那股豪爽的英雄女侠之气给他的印象愈来愈深,以致那一段隔着衣服的接触和绝妙的对话,他都会铭记在心的。但他对兄弟们的患难生死与共更为重视,做事决不轻薄无头脑。他以作战身先士卒,倍受兄弟们的爱戴,在狼山权威显赫。蓝龙胆的出现和侠胆义举并不逊于民间传颂的女中豪杰,倒使鞠三恭有些为之倾倒,所以他在心中爱着蓝龙胆,袒护着兄弟们。只有一条谁也摸不透的心思;揣小青和孩子在哪儿,始终让他常常想起,以无答案告终。如果没有这些亲情的缠绵萦绕,说不定他要娶蓝龙胆为压寨夫人,但现在不能。他在心中若隐着一个计划,有机会不会放弃去寻找揣小青和孩子,尽管是去天涯海角,凭自己的武功和过人的才智,哪怕是历尽灾难周而复出,都值得一搏天下,天藏吾妻儿何道?只是手掌千军万马为蒙汉抗垦煞费苦心,掀起反清如火如荼之风云,以厚德载道稳固狼山力量之所在,还未筹措那个机会。杜老大和杜老二瞒着鞠三恭也是一时之策,在走一步看一步,管老太太领着孩子逃向哪里,隐居在什么地方,他也一直在找,是为给鞠三恭一个交代。可老天藏住这一老一小在哪里呢?杜老大时常为此困惑不已。对揣小青的死那只有死死地封锁住这个消息,决不能轻意将其透露出去,天若塌了一半,地是否还能常存,狼山势利的壮大是否还能继续发展,都与这个秘密有关。鞠三恭一直蒙在鼓里,才能与兄弟们驰骋在蒙古草原,发挥出最好的军事才能。景墨兰快速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那也正是有鞠三恭的力量在支撑她,他在狼山就是将军的化身,他领着兄弟们去打仗,她也不放心,悲切还不如摆脱阴影战场上相助,许多豪杰出世正是大清腐败衰落乱世的特怔。蓝龙胆就是那个时期出现的女侠之一,后面还有叶儿飘。
叶香莲对闻全的死,不像姐姐丧夫那样悲痛,哭够了凑到姐姐身边小声说:“姐姐,教我骑马打枪吧!我要跟着你们参加狼山的活动。”蓝龙胆听了叶香莲的话,很吃惊,说道:“我不同意!”叶香莲拽着姐姐的胳膊说:“好姐姐,你就答应了吧!我就你一个亲人,你不答应,我就去死!”蓝龙胆安抚道:“你刚刚死了男人,歇两天吧!”叶香莲生气道:“我姐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