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意料之中。你那几个叔叔,哪一个不是想多占几分好处,我不在这几个月,恐怕争相的往总公司插了不少人吧。”陈老爷淡淡的说。
“是有一些,但是也是才能一般,我看也掀不起什么浪花,倒是最近好像有人暗暗的收购公司的股票,还不知道是谁,动作也不明显。”
“恩,你先盯着吧,我不死,他们还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这几年,你要辛苦了,你老太爷的基业,怎么的也不能让这一帮小人给糟蹋了。本来你还可以晚一些再*这份心,要不是……”陈老爷的声音顿了一下。
“爸爸~没关系,早一点吃一点的差别而已。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
“你看,你连大学都还没念完,你……”陈老爷没说完,只停在那。
“您好好休息吧,我的事情你不用*心。”凡亦也不知如何安慰自己的父亲,正如陈老爷子所说,他们父子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去世之后,他一直在国外念寄宿学校,一年也就是圣诞节那会会和他的爸爸在一起度过,而且,因为家中只有他一个儿子,很早,便开始了商科的学习,放假的时候,也会去分散在不同地方的公司实习,父子相聚的时间是少之又少。陈老爷也是商场上的悍将,可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完全不在行,父子难得在一起的时候,气氛也有些尴尬,天长日久,双方都没有浓烈的相互之间的情感需求,见面,也就是走走形式,各干各的。
“恩,那就这么说吧。”
“好,您好好保重,再见。”
挂上电话,凡亦难得的没有立刻下楼吃早饭,而是就靠着窗子的椅子坐下来,想着心事。
++++++
“你从校花那里抢来的男人怎么样啦?”坐在食堂,君雅看着还在吃饭的悠时,问的一脸八卦。
“什么叫我从校花那里抢来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还用抢?!送给我都不要。他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悠时嫌弃的说。
“啥?!”君雅露出一张“你居然敢这么说”的脸,继续说,“那个就是一极品!长的帅,又年轻,家里是个大财主,未来10年,绝对是我们市适婚女性的追逐对象!你看看你这一脸嫌弃的表情,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等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罗!”
听她这么说,悠时露出嗤笑的表情,下意识的皱了下眉,说,“确实是个极品,你既然喜欢,就拿去吧。”那个麻烦~
“我哪有你大胆,当街强吻后抢人!啧啧,虽然你平时就是小姐的外表流氓的内心,不过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有敢作敢为的这~气魄,经过那件事,我对你简直又要刮目相看了!”君雅又沉浸在了当日的回忆中。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刮目相看,从你认识我那天开始。”悠时对她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你的自大还真是十年来没有变过。”君雅对她确实可算作知之甚深。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多正常。”
“都大四了,你还弄这么一出,真是为我们学校这半年的八卦事业做出了的贡献,这两天你是学校论坛询问率最高的人!”
“是哦?”这个也太无聊了。
“不要用一副平静的脸配上异常吃惊的声音,让人很想扁你。”君雅对她的行为习惯,可以说自己是,“哀莫大于心死”。
“你完全可以试试看。”悠时说,顿一下,又补上,“真的。请给我一次被扁的机会吧!”
“我又不是疯了。”君雅急忙回应,和有底子的流氓打架,她还没这个觉悟!
“学姐……”一声切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紧跟着是四周轰的一声冉冉升起的群众八卦声。
悠时回头一看,原来是校花小姐,问,“什么事?”
校花小姐楚楚可人的站在她面前,欲语还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虽然你的眼睛很好看,水汪汪的,但是,它们真的不会说话,你要我和你眼睛对话,真是太高看我了。”说罢,悠时低头吃了口饭。
扑哧~君雅虽然很想忍住,但是悠时总是有那么多出人意料的时刻,让人猝不及防。
校花小姐有些难看,面上微红,说,“能不能帮我和凡亦倒个歉,我和时风是真心相爱的。”
“哦,这个啊,不用啦。”悠时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他也没放在心上,真的,那天晚上我们就通宵达旦的吃喝玩乐来着,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估计连你是谁都记不清楚了。”
一听这话,校花小姐脸色微微有些难堪,低头,似乎在整理情绪,停了一会说,“只是我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比较好。”
“我觉得挺明白的啊,你喜欢上了别人,”悠时停了一下,自我纠正,“应该说,你爱上了别人,恰好那个人也爱你,然后你把他给甩了,在未通知的情况下,然后他无意的,或者有意的知道了,然后,简单的,他就翻篇了啊,所以,我说,你真的不用这么放在心上,并不是什么大事。”站起身,欲走,好像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倒是,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祝你们幸福。”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走出去一段,君雅才说,“你真狠。”
“客气了,我都没说那天那小子是特地来和她分手的呢。”悠时扣着自己的指甲,说,“有了新欢忘不了旧爱,这算是什么事啊,早些告诉她,你不若你自己想的这般重要,也是好事。即使我今天不告诉她,以后也会有别人告诉她,换了别人,恐怕,就不像我这么温和了。而且,谁有伤害别人的权利啊,明明伤害了,还要摆出一副自己明明占着道理又真真受了委屈的样子,我可受不了。”顿了一下,“我也是为她好。”
“啧啧,你还真敢说。”君雅对于她的无耻无底线还在适应中,“这下你又要以当众欺负校花而又火上一把了。你说你都要毕业了,至于么!”
“这就叫,我不在江湖,江湖却有我的传说。”人飘远。
……
“我呸~”
………【第七节 傻瓜的含义】………
会议已经结束,大家早已匆匆散去,凡亦站在窗前,看着路上拥堵的车,和四下的一片灯火。
回国之后,经常沉在这样的心情中,对工作麻木,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一天一天,周而复始。有时候想想,也真是很无聊,一辈子,还不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刷刷就过去了。
读大学之前,除了额外的商科学习,自己还可以剩点时间,只不过当时年纪还小,不能独自出门,而且他也没什么游览的**。
反正到处都是那些旅游景点的照片,而且他的父亲在南太平洋还有一座私人的小岛,上面只有他们一家住户,那里安静,空气清新,四周的海域也十分适合潜水,要度假,完全可以避开其他人潮汹涌的海岸。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兴趣使然,凡亦多年以来对大家津津乐道的旅游都提不起兴趣。
以前有空,还翻看一些闲书,他喜欢自然科学,尤其是自然生物。如果有机会,倒是很想去亚马逊流域看看。
现在,觉得当时那个愿望,都已经飘的很远,远到难以看见。
这几个月的生活,就好像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一下丢进海里,他除了想着挣扎之外,没有额外的空间想额外的事情,只是,挣扎,也不一定能自救。
眼看着自己就要二十岁了。
真的不算老啊。
可是凡亦觉得,好像一下老了很多,心中的寂静让自己都感到害怕。
+++
今天又降温。周末的晚上,不想出门,也懒得上网,家里的书已经看完了,在下一次去书店之前,必定有几个星期的书荒,冰箱里堆了周末准备吃的蔬菜,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下厨的性质。悠时在家里,东摸摸西蹭蹭,闲的发慌,看书架上层层叠叠的书摇摇欲坠,确实有些不像样子,便开始着手整理书架。
悠时整理东西的时候总是能发现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东西,更准确的说,是已经忘的一干二净的东西。才抽出几本书,就看见夹在书与书之间夹着一个大信封,想了一下,没回想起来里面放的是什么,悠时蹲在地上,一手把书放下来,一边就打开了信封。
“哦~”悠时自己恍然大悟的叹了一声,“原来是上次洗的照片。”
前几天就准备开始把照片处理了,念头闪过了之后,就叫自己给忘记了,今天倒是正好,找出了剪刀,开始了自己的小游戏。
悠时正伏在书桌上拼贴照片,门铃叮咚的响了起来。
悠时估计可能是那个麻烦,趴在猫眼上望了一下,果然是。
把门打开。
对于凡亦的频繁来访,悠时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既然他愿意来,她也不拦着。他这个人有些奇怪,有时候安静的好像不存在,自己也特别自觉,一点都没有客人的样子,每次来了,除了吃饭要劳烦她这位主人,其他事情,自说自话的就给办了。
也正因为如此,有他没他都没差,悠时对他的来访也就没多大感觉。
不过今天还是有些奇怪,,一般这个到这个时候他们俩都吃完夜宵或者吵完架,双双告别了。
“有事?”悠时问。
“没有。”凡亦摇摇头。
“哦,那进来吧。”悠时侧身,从鞋架上丢了一双拖鞋在地上。
“有吃的么?”凡亦拖着拖鞋,脱下大衣,顺手搭在椅背上,两步就走到沙发旁坐下,歪着,看起来十分疲倦。一向服帖的头发也垂了几丝在额头上,他微微的闭了眼,一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脸色不好,但还是帅的诱人。
“很累?你还要上班?”悠时进了厨房,一边剥着蒜,一边问。
“恩。”
“你才多大,就要上班了?你又不缺钱。”悠时以为,这个年纪的富家子弟,都还在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
“过了年就20了,都成年两年了。”凡亦并不特别喜欢她提年纪的问题,她说话的口气,总是摆出一副在这个问题上十分有优势的强调。
“你还真有劳动模范的潜质呢。”
“是啊,没办法。”凡亦倒是自嘲了一下,顿了顿,想接着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一会,悠时端出来一盘什锦炒饭,“别挑毛病,爱吃不吃。”对他的饮食习惯,不算了解五分,也是三分的了如指掌,提前打预防针,省的快半夜了,还找架吵。
凡亦睁开眼睛,笑了笑,眉毛弯弯的,面生桃花。
“快别笑了,你这笑的也太招人了!”悠时感叹。
凡亦不太明白什么是“太招人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词,也懒得再问她,省的被嘲笑一番。今天累了,特别不想和她说三说四,找心烦。
心已经够烦的了,哎~
拿起筷子,动筷子前,还是忍不住,“你就真的不担心出去吃饭的时候的,恩,各种问题么?”
悠时立刻摆出一张凶狠的脸,手指划过*,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好了,明白了。”凡亦识相的低头吃饭。
吃完了饭,自觉的洗了碗,凡亦走到书桌前,看见悠时正在剪一张照片。
“你在做什么?”凡亦觉得有些奇怪,她正把照片上的某一些部分剪下来,被剪下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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