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真好。」叶孝慈居然出声附和,然後叹了口气。
「真好……」他喃喃的说,「确实很好……」
苏楠一瞬间有些疑惑,他望向叶孝慈裸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臂,红白的伤痕依然存在,却好像浅了一些。
是因为继承遗产心情变好?还是……找到了除自己以外,更好的发泄对象?
这时叶孝慈突然又开口。
「老师,如果没有这笔遗产,我还没有信心能饲养你,我真幸运。」他微笑道。
「我自己……可以养自己的……」苏楠胆怯的开口,「欠你的也会还清,所以……放我走吧……」
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他还是想做一点挣扎,希望叶孝慈还残留一点理智。
叶孝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喝酒,过了一会儿,放下杯子,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坐到我身上来,我们一起吃饭。」
苏楠的希望又一次破灭,叶孝慈玩味的看著他,微笑的眼神里却透出命令的神色。
苏楠害怕的发抖,犹豫的,向前跨出一步。
「等等,」叶孝慈突然站起来,「椅子好像太小了,我们换一个地方。」
他说著站起来,取了一些食物,坐到沙发上,将食物放在茶几上,然後把苏楠拉近自己身边,拉开他的膝盖,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暧昧的姿势让苏楠的脸红起来,他偏过头去。
「看著我,不要让我生气。」叶孝慈凑近他的耳边,一只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
苏楠痛的叫出声来,可怜巴巴的抬起头。
「怎麽又哭了,」叶孝慈柔声道,抹掉他眼角渗出的泪水。
「没有……」苏楠小声反抗,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真可爱……」叶孝慈说著笑起来,取了一颗葡萄,「这个赏给你吃。」
苏楠颤颤的凑上去,咬住葡萄,趁他张开嘴的时候,叶孝慈的手指滑了进去,在他的口腔里轻轻搅动。
「上面的小嘴也是这麽暖和。「他轻声的说,苏楠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你以後需要改变一下饮食习惯,」叶孝慈一边动著手指,一边说,看著苏楠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你要习惯多吃水果蔬菜,才能保持身体的干净,随时能被我使用。」
听到使用两个字,苏楠全身颤抖了一下。
「别担心,」叶孝慈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来,探到苏楠的身後,轻轻按动穴口周围的肌肉,「小狗应该习惯被主人使用,并且觉得快乐,你慢慢会习惯,并且喜欢上的。」
刚刚才被扩张过的入口还保持著松弛,湿润的手指轻而易举的进入,埋进一个指节。
苏楠低声呻吟,情不自禁的绷紧身体。
「放松,这样你才会舒服。」叶孝慈揉乱他的头发,然後从冰桶里取了一颗冰块。
苏楠迷茫的看著透明的物体在他的指尖转动,然後被放到自己的背上,冰冻的物体让背後涌起一阵颤栗,沿著脊椎,缓慢的滚动到尾椎。
叶孝慈拔出自己的手指,将晶莹的物体顶在入口上,苏楠更加紧张了。
叶孝慈低下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趁他失神的一瞬间,将冰块顶进他的体内。
「啊──不……不要……不要……快把他拿出去……」苏楠惊恐张大眼,身体内部传来冰冻的刺痛,他用力摇晃著腰,想把这个可怕的东西赶出去,因为热度而开始融化的冰块却变的润滑,滑进身体更深的地方。
「它已经进去了,没有办法出来了。」叶孝慈无辜的说,「或许你能用自己的力量把它挤出来?」
「不可能……我做不到……」苏楠摇晃著头,冰块迅速在体内融化,带来一种完全陌生的疼痛,渐渐又变成刺痒,从甬道内部一直扩散到全身。
「这次只是这麽小的冰块而已,你以後要适应身体里被放著东西,或许……有些东西还会动。」叶孝慈轻松的说出让苏楠惊恐万分的话以後,递来一个温和的微笑。
「现在,试著把冰块忘记,我们吃饭吧,请你坐在地毯上,对,就是那里。」
苏南无力的坐倒在地毯上,臀部传来的压力让冰块进入更深的地方,他坐在茶几的另一端,面对叶孝慈,按照他的命令,将膝盖抵在茶几的两端,大大的张开腿,丝绸睡衣完全敞开,露出白皙的身体,让叶孝慈透过茶几的玻璃;能够任意欣赏每一个部分。
「我想这顿饭我们会吃的很愉快。」叶孝慈微笑道,伸出脚,抵在苏楠的分身上,缓慢揉动。
苏楠弓著背呜咽起来,却无法蜷缩起身体,这天在进餐的过程中,他最後还是抵不过叶孝慈的攻击,在他面前高潮了。
窗外传来雨声,细密的线条不停的打在玻璃上,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却抵挡不住火热的气息,
「恩……不要──快点拿出去……啊……啊……」瘦弱的男人仰躺在沙发上,弯曲的双腿大大张开,睡袍松垮的垂在身体两侧,全身一览无余。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染上诱人的红晕,分身早已高高挺立,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叶孝慈懒洋洋的靠在另一边,握著手中的遥控器,不经意的转动旋钮,当调节到高速档时,面前的男人就会发出甜腻销魂的呻吟,用力的挺起腰。
「老师,你好像变的越来越敏感了。」他轻声的笑,故意将电线缓缓向自己的方向拉扯,看著埋在苏楠体内的部分被拉出一点点,然後又被括约肌紧紧的吞入,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不是的……不是的……」苏楠用力摇晃著头,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浸的湿透,「快点……拿出去啊……求你……」
他已经记不得这种残忍的折磨持续了多久,每次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叶孝慈都会狠狠捏住他的分身,让它因为疼痛而畏缩下去,然後又是新一轮的折磨。
「拿出去吗?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好像很喜欢呢;,咬的这麽紧。」叶孝慈轻笑出声,平日温和内向的男人深陷情欲的时候,会变的更加淫荡和诱人,只是单纯的注视,已经让他兴奋。
「不是的……不是的……」苏楠的双眼渗满了泪水。
「不是的话,就自己把他弄出来啊,只是不能用手。」叶孝慈露出邪恶的笑容,故意将按摩器拉出一点点,又让它自然滑入。
「不行……办不到……」苏楠闭著眼睛摇晃头,下身却开始用力,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凶器排出体外,否则他真的怀疑自己会这样死掉。
叶孝慈歪著头,注视著面前淫靡的美景,看著已经松软湿润的小穴重复著张开和收缩的动作,内部渐渐露出一点粉红色,然後越来越大,露出按摩器的顶端。
「我说你可以自己排出来,并没有说过我会允许。」他说著伸出手去,将按摩器猛地推入苏楠的甬道深处,同时用舌尖抵住分身的顶端。
「不要……啊……啊啊──~」苏楠的全身一阵颤栗,一股腥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叶孝慈的脸上。
「对……对不起……」看著面前的人被自己的东西弄脏,苏楠露出惊恐的表情,恢复理智的头脑清楚的知道,任何一点动作,都会招来这个恶魔残忍的折磨。
叶孝慈轻笑一声,将脸凑到苏楠的面前:「舔掉它。」
苏楠不敢反抗,小心翼翼的舔干净。
「真乖的小狗,」叶孝慈笑著拍拍他的脸,「下次赏你一个更大的玩具。」
「我不要……不要这种东西……!!」苏楠不住的向後退缩,身体里依然传来嗡嗡的机械声。
「不喜欢吗?」叶孝慈说著拉动电线,紧缩的秘穴被强迫撑开,粉红色的卵型按摩器混合著粘腻的体液,缓慢的滑了出来。
「可是你分明很喜欢,」他说著将按摩器举到苏楠的面前,「你看,都流了这麽多口水。「
苏楠的脸涨的通红,痛苦的转过头去。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叶孝慈说出了让苏楠如释重负的话,直起身来,「我要离开一下,你好好的休息吧。」
苏楠闭著眼睛,一动也不动,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像醒过来似的颤抖了一下,把脸深深的埋进沙发角落,小声呜咽起来。
他就好像陷入一个恶梦里,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醒来,他宁愿流落街头做个乞丐,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沦为另一个男人的玩物。
雨下的越来越大,叶孝慈去了别的房间,一直没有回来,苏楠躺在沙发里,心情越来越绝望,自从刚才叶孝慈把那个湿润的按摩器拿给他看之後,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和厌恶涌上心头。
他原本只是讨厌这个恶魔,现在却连自己也一同讨厌起来。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转过头去,默默的注视著一片漆黑的窗外,颤抖著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
一阵冷风夹杂著雨点飘进来,弄湿了睡衣,苏楠缩了缩脖子,台风快要来了,将夏季的炎热完全吹散。
残留在身体里的热度渐渐消失,他望著窗外发呆,然後低下头,柔软的草地和水泥小道被雨水打的一片朦胧,似乎非常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如果到了那里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
他这麽想著,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这麽跳下去,受伤也好,死掉也好,至少能脱离这个牢笼。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冷气运作的声音,苏楠犹豫著,缓慢的,将一只脚踏上窗台,小腿上还残留著暧昧的痕迹。
他咬咬牙,又踏上另一只,高高的站著,抓住窗框,向下看了一眼,松开手。
耳边一阵冷风,他从二楼跳了下去,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
他摔进草丛里,侧身著地,一瞬间的麻痹之後,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了上来。
也许是扭伤了脚。
苏楠咬著牙,害怕发出声音会被人听见,就著摔倒的姿势挪进身边的树丛後,躲了起来。脚疼的没有办法走路,他只能先休息,找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所幸树木很茂密,他急促的喘息著,闭上眼睛,好像刚做完了剧烈的运动,渐渐的,眼前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全身突然一阵寒冷,苏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清醒过来。
这时,他突然听见头顶上的吵闹声。
被发现了,脑海中一下浮现出这个念头,一定是被发现了……
这麽快……就被发现了……
他无法自制的颤抖起来,甚至能幻想出叶孝慈看见空空的房间时,那扭曲而可怕的表情。
不一会儿,倾盆的大雨里出现几个人影,还有说话的声音,苏楠蜷缩成一团,紧紧贴在树干边,满脸的湿润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几个穿著雨衣的警卫打著手电,一边走,一边将光线扫射到两边的树丛里。
他紧紧闭著眼睛,不住的颤抖,恐惧有如尖刺,扎进他的全身。
渐渐的,他感觉到亮光在接近,然後,沿著自己的身边,扫了过去。
预想中的呵斥没有发生,他不敢睁眼,听著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