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感觉到亮光在接近,然後,沿著自己的身边,扫了过去。
预想中的呵斥没有发生,他不敢睁眼,听著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他慌张的站起来,来不及多想,向著和警卫相反的方向转身就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他惊恐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想逃,逃,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去。
叶孝慈的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宽敞的别墅周围种满了植物,瓢泼的大雨里苏楠渐渐迷失方向,不管怎麽走,最後都只到达高高的缠绕著铁丝网的铁栅栏。
等最後终於找到门的时候,却看见沈重的大锁,阻挡他的去路。
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从这里逃出去……而且,天就快要亮了。
苏楠又冷又怕,远处还时时有灯光扫射,他害怕的浑身发抖,最後胡乱找到了车库,躲了进去。
车库里依旧寒冷,漂浮著汽油的腻味,苏楠蜷缩在角落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就好象迷了路的孩子一般无助。
虽然逃出来了,可是却更加害怕,自己没有能力离开这里,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到那时……又会发生什麽事呢……
他越想越怕,双手紧紧捂著脸,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脑海里却总浮现出叶孝慈邪笑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雨好象渐渐小了,苏楠抬起头来,望著气窗外渐渐明亮的夜色,听见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惊恐的跳起来,往另一扇门跑出去,拼命的跑,可是胡乱的逃跑却忘记了警卫在各个角落巡视,没跑多久,另一个方向就有人呵斥起来。
苏楠的头顶嗡的一响。
被发现了……
他惊恐万分,头脑里一片空白,连脚下的拖鞋掉了也不知道,就这样赤著脚踩在泥泞里,一瘸一拐,一不小心,他踩到了水塘,狠狠的滑倒在地上。
远处立刻射来零散的灯光,飞快的从各个方向接近,刺眼的白色就打在苏楠的身上,他颤抖的抱住肩膀,全身僵硬。
「不要带我回去……求你们……」他满脸泪水,穿著黑色雨衣的警卫却只是逼近过来,沈默的包围住他。
有人把他拉扯起来,向别墅里拖去,苏楠一边哭,一边挣扎,最後被拉进正门,站在客厅的边缘。
穿著白衣的佣人面无表情的站成一排,有警卫上前说了什麽,然後退下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苏楠一个人,瑟瑟发抖的站著。
水晶吊灯散发出耀眼而柔和的光芒,将他狼狈的样子完全暴露在光线里,苍白的脸沾满了泪水和泥土,原本干净的睡衣也变的肮脏不堪,扭伤的脚已经肿了起来,又青又紫。
两三个佣人上前行礼,示意苏楠跟著他们走,苏楠胆怯的向後退,退路却被别人阻挡,佣人们围著他,把他带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佣人礼貌的脱下了他的睡衣,替他清洗身体,然後默默退下,让他一个人泡在热水中放松,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给他擦干,穿上干净的衣服,包扎受伤的脚,并让他喝下热水。
感觉到温暖的身体终於不再发抖,苏楠发出长长的叹息,注视著镜子里被打扮干净的自己。
依旧是那麽的瘦削,懦弱,带著畏缩的表情,脸色苍白。
这时佣人过来为他引路,示意他上楼去,他没有办法反抗。
这里是叶孝慈的世界,他只有一个人,什麽都不能做,只能跟著佣人,安静的,拖著受伤的脚,摇晃著走上楼去。
窥之恋 第八章(出书版)
走上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佣人将苏楠引到一扇门前,这麽多天的监禁,苏楠从来没有机会,也没有意愿去参观别的地方,今天第一次真正的进入叶孝慈的卧室。
带客厅的主卧比他想象中更加宽敞华丽,沙发扶手边的矮柜上亮了一盏小灯,叶孝慈沈默的坐著,半个身体埋进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只空了的红酒瓶,和一只高脚杯子,杯底残留著一些深红色的液体。
昏黄的光线在他的脸上落下诡异的阴影,轮廓僵硬。
佣人弯腰行礼,然後关上门,门锁合上,发出的轻微声响,苏楠浑身一颤。
可是叶孝慈却像什麽也没听见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埋在沙发里,苏楠不知怎麽办才好,胆怯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令人胆颤的恐惧渐渐从背後侵袭上来,牙关颤抖的咯咯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僵硬的阴影终於动了一下。
「过来。」叶孝慈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语气平淡冷漠。
苏楠不敢怠慢,连忙摇晃著走过去,叶孝慈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好象在确认他的脚到底是怎麽回事。
苏楠笨拙的走过去,不敢离的太近,站在茶几的另一头,低垂著脸。
默默的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叶孝慈发出一声冷笑,这笑声仿佛是被冻结住,让苏楠从头凉到脚跟。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他冷冷的说,狰狞的语气仿佛是要把面前的人撕裂。
苏楠不吭声,把头垂的更低,他没有语言可以反驳,也没有反驳的意愿。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的软弱和无奈,可即使想反抗,他又能说些什麽呢?
不管说什麽,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
「转过身去,」叶孝慈再次开口,下了命令,「转过身去,跪在沙发上,腿张开。」
昏黄的光线下苏楠犹豫的摇晃了一下,没有动弹。
「你聋了吗?!!!」下一秒种叶孝慈突然大吼起来,苏楠吓呆了。
就在他发愣的一瞬间,叶孝慈突然站起来,向他冲过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苏楠被打的眼冒金星,嘴里有淡淡的咸味渗开。
他惊恐的张嘴想说什麽,叶孝慈却猛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强迫他转过身去,跪趴在沙发上。
「不要……不要……好痛……」身体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出声求饶,条件反射的抵抗,混乱中,两人滚落到地上,巨大的冲力把茶几推到一边,空掉的酒瓶翻倒下来,落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蔓出一小片殷红。
「你居然赶逃跑!你是不是讨厌我?恨我?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恨我到死!!」叶孝慈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把苏楠压倒在身下,撕扯著他的睡衣。苏楠小声呜咽著抵抗,手臂弯曲著护在胸口和腹部,却还是抵不过叶孝慈可怕的力量,仿佛是可以保护身体的衣服被撕开,身体渐渐变的冰冷。
将面前的男人脱的全身赤裸,叶孝慈一个大力,将他翻过来按在地毯上,苏楠呜咽著向前爬去,他还想逃,却被叶孝慈牢牢的按住,抓住双腿,向两边拉开。
「不要……不要这样……」苏楠转过头来,满脸泪水,叶孝慈的可怕超过了他的想象,他害怕的哭起来,浑身发抖。
「不要?」叶孝慈疯狂的笑起来,「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将来你还会更加得意!!」
「我没有……我没有得意……」苏楠啜泣著呜咽,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叶孝慈用腿顶在他的膝盖上,一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看见那个勃发的巨物的时候,苏楠露出惊恐的眼神,他还没有忘记过去那段痛苦的经历,被进入时撕裂一般的疼痛,难以言语的羞耻,他永远都不能忘记。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你曾经被它好好疼爱过的。」叶孝慈故意俯下身去,火热的坚硬抵在苏楠的股间,感觉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
「求你……不要……」苏楠费力的转过头去,哭泣著哀求,「不要……不要这样做……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这样……」
「不要?现在是我要!」叶孝慈大声道,手指沾了高脚杯里剩余的红酒,狠狠插入苏楠紧窒的穴口中。
「啊──……不要……好痛……」苏楠的脊背僵硬的弓起,手指抓住地毯向前挣扎,叶孝慈将全身的力量压上去,手指插入更深的地方。
苏楠泣不成声,身体剧烈的颤抖,突然,手指抽了出去,一个巨大的硬物顶了进来,将他的身体完全撕开。
他瞪大了眼,吃力的呼吸著,灭顶的疼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眼前渐渐弥漫出雾气,一片模糊。
「是你逼我的……」叶孝慈在他耳边沈沈的说,用尽全身的力气,重复著插入和抽出的动作,每一次的进入都狠狠顶进苏楠身体的最深处,很快,房间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苏楠痛的几乎失去意识,却又被这残忍的酷刑一次次带回现实,凌虐仿佛无穷无尽,等到叶孝慈终於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失去了焦点。
瘦弱的身体俯卧在雪白的地毯之间,瑟瑟发抖,敞开的双腿间流淌下红红白白的黏液,肮脏不堪,叶孝慈冷著脸站起来,看著苏楠楚楚可怜的背影,眼神渐渐扭曲起来。
「混蛋!!」他对著苏楠的背踢了一脚,「你再滚啊!滚的远点!你们都讨厌我!恨我啊!全部都滚!!」
他不停的骂,眼里泛出血红,声音渐渐嘶哑起来,然後猛的坐倒在沙发里,拼命撕扯起自己的头发。
「为什麽你们都要走……没有一个人理睬我……」他把头埋在手臂里,闷声呜咽,「喜欢也不行……讨厌也不行……到底要怎麽做……才能留住你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後变成了低弱的哭泣。
苏楠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体里又热又痛,让他的耳边嗡嗡作响,朦胧中他听见哭泣的声音,明明是成年人的嗓音,却如孩童一般的委屈。
是谁在哭?自己吗?
他困难的想,思绪却无法集中,不由自主开去。
在这委屈的哭声中,他就这样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过了很久,哭泣声才渐渐停了,叶孝慈低著头站起来,离开房间,然後有佣人走了进来,将苏楠搀扶起来,带到里间的卧室。
被搬动的时候,身体里的伤口被牵动,苏楠痛的醒了过来,他半闭著眼,无法动弹,只能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叶孝慈远远的站著,眼神空洞。
一瞬间,苏楠突然觉得那个身影是那麽的孤独,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被慢慢的抬进卧室里,放在床上。
之後他一直在清醒和朦胧之间徘徊,身体非常非常的疲惫,却怎麽也睡不著,陌生的床上有叶孝慈的味道,椅子上挂著叶孝慈的衬衫。
佣人细心为他清洗,为他量体温,配好各种药物和食物,饱受摧残的甬道被抹上软膏,又冰又痛,只有这时,苏楠才会发出微弱的呻吟,无力挣扎。
不停的有人进出,开门和关门之间,苏楠一直能看见客厅里叶孝慈的身影,他坐在沙发里抽烟,一支接一支,不停的抽,猛烈的烟味飘散进卧室里来,有佣人上前说了什麽,他立刻掐灭了烟头,然後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副很烦躁的样子。
苏楠一直在看他,但是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投过来,有几次已经接近门口,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走开了。
天色渐亮,房间里还留著几个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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