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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师姐?”寒焰倒是震惊了起来,“我倒是记得紫菱头骨针是她向我投来的!难怪她会紫炎岛的武功。”
“寒焰你记得多少关于红衣罗煞的事情?”卓非也好奇地问起来,事情到现在为止,似乎越来越明朗了。
“八年前,我刚到紫炎岛两年,大师姐红衣罗煞因为偷师傅的‘悟訫秘笈’而被师傅逐出师门,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寒焰也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铁剑问着蝶雪,弄得蝶雪有些无奈。
“喂!老大,你能不能把剑拿开,既然还不打算杀我,别指着我好吗?”耍冷的蝶雪仍在继续耍冷,“我自有办法弄到消息,因为红衣罗煞也是我要对付的人,所以这也是我要加入你们的原因。”
“呵呵,”铁剑说着冷笑着将长剑放回到剑鞘里,“我看我们要先对付那个喋血杀手是真格的。”
“对了,小蝴蝶,你不说你是喋血杀手的克星吗?那你一定非常了解她了?”聪明人卓非听到蝶雪的讲述突然觉得脊背一凉,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厉害,她会是真心来帮自己吗?一定得试试她才行,“那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知道卓非是在试探自己,蝶雪倒是不在意地将嘴角挑了挑,“喋血杀手那小子是个很个性的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为了钱什么人都肯杀,有时候却为了义气而拔刀相助,据说他赚到钱之后,自己只留一小部分,其他的全部分给穷苦百姓,是个亦正亦邪的角色。怎样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
“隆隆——”黑蓝色的天空中发出几声令人胸闷的闷响,随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发出“哗哗”的声音,似天神的怒吼,又似地狱的哀号。白色的闪电照亮原本黑暗的人间,原本就破旧的庙更是在雨中风雨飘摇,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令浑身湿透的两个女孩忍不住打个寒噤。
“寒焰,你冷了?”卓非说着关心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寒焰,“不如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烤烤。”
“不!”如果是她和卓非两个人她或许会考虑考虑,但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场,“烤烤火就好了!”于是寒焰保守地回答着。
“那好,那就这样好了,”说着卓非没等寒焰反应过来,便将她搂在自己的宽阔的胸膛里,“怎么样?好点没?”温柔似水的眼光看向怀中的柔荑。
“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寒焰挣扎着,秀气的小脸蛋更是被红晕填满,“让人看到多不好意思!(某蝶:已经看到了!)”
“没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卓非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寒焰的表情。
相比之下,坐在火焰对面的两个人就有些冷漠,铁剑似乎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不断地往火堆里添干草。而离他不远的蝶雪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温暖些,寒冷的有岂止身体而已?她为什么会放弃杀掉他的最好时机?为什么下不去手?是他害得自己在冰冷憋闷的坟堆里呆了一天一夜几近流干血而死,是他害得自己不得不独自行走江湖饱尝世间冷暖,同样是他害得她多年来每逢下雨天便心口疼痛难忍,这种痛让她生不如死。想着想着,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他。而此时,他正拿着用火熏得热热的馒头眼神忧郁地看向她。就这样两个人的目光瞬间相撞,又瞬间逃离。
“吃点吧!往前的路还长着呢!”尴尬的气氛,蹩脚的铁剑不自然地解释着。
“不用了,谢谢。”蝶雪扯着由于过渡寒冷而变得发紫的嘴唇,强迫自己忽视他的关心,“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你忆冰的下落。”
“你——”铁剑真是快让这丫头弄疯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轻易挑起他的火苗了,可眼前的丫头却让他有种打人的冲动,气急的他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不知好歹”的她,此刻的她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瘦小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仿佛受了伤的乖巧小猫在舔舐自己的伤口。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竟然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竟发不出火来,莫名地怜惜她来。
“你干什么用这个眼神看我啊?”蝶雪倒是惨淡地笑着,天知道她现在痛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我可不歉你银子!”已经浑身冰冷的她还在耍冷(某人:你还真不怕冻死! 某蝶:。。。。。。)。
“你——哎——”看到蝶某人如此,铁剑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微笑着摇头,表情甚是无奈。从来没有看过铁剑如此的表情,卓非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个蝶雪真有她的,能把冰块铁剑搞成这样,耍冷能耍到这个程度真不是盖的。
“小心——”蝶雪似乎看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蹿了起来,将铁剑扑到在地,一根长箭贴着她的后背“唰”地一声飞了过去,“叮”地一声,狠狠地钉在对面的门柱子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具本该厮杀到你死我活的肉体此刻竟然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特有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灼热女孩冰冷的娇躯,染红她圆圆的小脸。第一次如此接近女孩的铁剑惊呆了,这双带着梨花带雨的双眼,这种带着迷茫忧郁的眼神,竟和忆冰一模一样,难道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竟然想替她将眼里的泪光抚平,右手缓缓地抬起试图靠近她的脸颊,却被她躲开了。
尴尬地从铁剑身上爬了起来,蝶雪的脸变得红如苹果,看着空空如也的胸口,莫名的失落感竟笼罩在心头,隔着薄薄的湿漉漉的衣物,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柔弱娇躯留在身上的余温。心湖莫名的有些荡漾。。。。。。
“谢谢。”呆楞片刻的铁剑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出神地看着她,她真的会是和自己青梅竹马的令狐忆冰吗?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回答他的是女孩冷冰冰的声音,“你站在哪里不要动,”看到铁剑试图走近自己,她毫不迟疑地阻止了他,“不然下一秒没命了,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蝶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意识到事情有些复杂的寒焰从卓非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和妹夫呆在那里不要动,”蝶雪神色郑重,完全没有耍冷的神色,仿佛事情真的很严重。
安顿好几个人,她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用力丢向冷箭飞来的方向,打在不远处的墙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块与旁边石块不同色的石块竟然自动塌陷下去,同时塌陷下来的是破庙的地面,只有以火堆为中心旁边四米为半径的地面完好无损,其他的地面都塌陷下去,只留一些古怪的符号通向四周,而那些陷下去的地方竟是立着的剑尖。可以想象如果人掉下去会有如何结果。如此情景看得卓非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
“这是遁甲门的遁甲阵,那些突出出来的仔细观察不容发现是八卦中的符号,蝶某人学过一些奇门异数,有把握将大家救出去,”蝶雪紧抓胸口的手依旧用力抓着,仿佛剧痛到了极点,但是她的嘴角却惨烈地笑着仿佛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替我对付红衣罗煞。”说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她竟然将火堆熄灭,而且确认它确实是一点火星也没有才抬头看向大家。
“小蝴蝶,你要怎么做?”卓非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该不会打算牺牲自己?
“事到如今,你们只能听我的,否则会全军覆没知道么?”蝶雪倔强地说着,如此严肃表情,让在场的三个人不敢懈怠,“卓非走乾位,寒焰走兑位,铁剑到坎位。”语毕,三个人施展轻功,飞到她指定的位置,只有蝶雪站在中央微笑着,临危不乱,“继续,卓非走震,铁剑走巽,寒焰走乾,”三个人继续,然而就在寒焰落脚的一瞬间,那个突起的符号竟然向里陷下去,“走艮位!”蝶雪猛然惊呼,眼见寒焰要掉下去,她改了自己的破解之法,还好来得及,寒焰跳上艮位安然无恙。
然而这时,蝶雪背后的佛像底座上开了小门,一支燃烧着的火箭竟从那里飞了出来,直奔她的后心。
“小心——”铁剑惊呼道。
绚丽的侧身,蝶雪竟在火箭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身手抓住了箭尾,不屑地丢到地上,认其自己灭掉,轻轻咳嗽了一生,她继续说着,“现在,寒焰走坎,铁剑走离,卓非走坤。”三个人再次安然无恙。
“蝶儿,你不能这样,你会死的!”铁剑回头看向已经离自己已经很远的白衣女孩,按理说,她死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已经封闭的心会痛了起来?眼前的情景告诉他,蝶雪将最危险的位置留给了自己,如果他们出去了,她很可能会被砸死或是烧死在这个破庙里。
“不要叫得这么亲,”蝶雪大声的喊着,“没拿到你的命,我怎么能死呢?”似乎耍冷的她又回来了,“继续,铁剑走巽,寒焰走乾,卓非走坤,”她还在发号施令,三个人也不敢违抗,照着她的话做,然而这次是铁剑脚下的字向下陷去,“是兑!”女孩再次及时将错误纠正。铁剑踏上“兑”字位果然没事。然而这次蝶雪的头上竟然被泼下一桶有刺激性气味儿的液体,竟是易燃的汽油,而她却一点也没有躲,被泼得正着,不是她躲不过而是站在中央的她双脚一旦离地,符号上的三个人立马会见阎王,“寒艮,铁坎,非离!”喊完最后六个字,蝶雪身上的汽油滴落到地上,巨大的火焰“呼——”地一声着了起来,而在火焰着起来的同时,蝶雪飞身离开火堆旁边,于此同时三个人也到稳稳地点到指定的位置,一跃同时向门口飞去,而蝶雪的胡乱点了一个符号,再次使用轻功向前跃去,当大家平安地到达安全地带的时候,破庙也已经塌了,巨大的火焰将用草堆积而成的破庙化为灰烬,尽管雨下得是如此的大,却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大家都没事了!”蝶雪苍白的笑容在火焰和雨水的冲刷下竟显得如此的超凡脱俗,看得铁剑有些出神。
然而站在卓非身边的寒焰竟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泪水在眼圈里不断地聚集,柳叶似的的细眉眉头凝结成结,似乎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那些让她心痛恐惧的景象。
“雪儿,你怎么了?”卓非摇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起来,然而看到卓非面容的寒焰竟然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寒焰瞳孔扩大,举止竟然突然变成了小孩子!“承王府”那个牌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好怕,好怕,那个杀手追着幼小的她不肯放过她,而此时“杀手”竟然抓起她的肩膀!!!
“雪儿,是我,醒醒!”卓非试图唤醒沉溺在梦魇中的心上人。
“啊——”寒焰尖叫了一声就晕倒在桌非的怀里。
雨,一直下着,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丝毫的心痛,将原本就湿透的几个人淋得更加狼狈,由于逃得匆忙,三个人代步用的马匹都烧死或者砸死在破庙里,现在抱着昏迷寒焰的卓非、铁剑和蝶雪走在大雨里,试图找到落脚避雨的地方,然而天色已经黑得不见五指,大森林里哪里有落脚的地方?他们运行着轻功,希望早些离开这危险的深林,如果要是打个雷劈中了,那可就糗了。。。。。。。
然而,两个大男儿的速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