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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当他准备返回罗马时,想借庆功仪式好好炫耀一番,并借机爬上执政官的宝座,但恺撒的老对头加图再一次从中作梗,给他出了难题。由加图把持的*院一致认为应该按照旧章办事,不允许他本人不在罗马的情况下提出竞选。经过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恺撒决定放弃表面上看来风光热闹的凯旋式,集中全力获得下年度执政官的实际权力。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并出于同*院抗衡的长远考虑,恺撒决定和罗马城邦中另外两个实力派人物——庞培和克拉苏结成私人联盟,共同对付加图那帮家伙,这就是被后人称作的“前三头结盟”。
最终,恺撒如愿以偿,以显赫的功绩同加图派的毕布路斯共同获得了今年执政官的大权。但是不久以后,恺撒和同僚,也就是毕布路斯发生了冲突,并动用了武力。这次事件完全是对方蓄意挑起的,目的在于削弱恺撒的势力。
随着矛盾斗争的激化,恺撒为了巩固自身以及三头联盟的力量,恺撒决定把心爱的女儿优利娅嫁给庞培。庞培曾经向加图攀亲而遭到拒绝,相反,恺撒却把自己年轻的女儿嫁给了几乎可以做她爸爸的庞培,两相比较,庞培自然是对恺撒感激不尽,至少表面上巩固了他与恺撒的结盟关系。
这样以恺撒、庞培、克拉苏为核心的三头联盟,更加紧密地联合在一起,去共同对付*院,去夺取他们应得的利益。
想到这,暂时获得的喜悦冲淡了失去女儿的不快。
回想起往年的节日,可爱的女儿总要在父亲身边欢悦地撒娇。可是今年,一切都是那么孤单,那么寂静,恺撒明白,女儿的失去只是暂时的,她会为自己带来情报,带来利益,带来主动权。啊,聪明的女儿,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与恺撒相距较远的庞培的府第里,优利娅可是愁肠百转。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优利娅现在已出落成罗马城著名的美人,不知有多少富家子弟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可是她都没有答应。她等待着父亲给他的选择,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让她嫁给这个又老又丑的庞培。
可恨的父亲,你怎么能忍心把女儿如此抛弃呢?
终究,优利娅是善解人意的,她聪明的脑袋不住地提醒自己,帝王家的子女常常都要充当政治工具,何况她呢?唉……只有一条办法能摆脱困境,那就是全力为父亲工作,让他能尽快解散*院,打败庞培和克拉苏,那自己就能脱离苦海!
优利娅望着镜中的她: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飘散在脑后,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惹人怜爱。望着镜中年轻貌美的自己,不禁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这时,门一推,庞培回来了,他虽然年纪老了,可是他的动作还是那么灵活,那么有力,无论干什么都是,这得益于他的戎马生涯。
庞培也出神地注视着镜中的优利娅。是啊,她是那么年轻貌美,那么惹人怜爱,而自己已是年过半百,她一定打心底里讨厌我。越是这样,我就越要让她知道我的力量。庞培在心里暗下决心。
庞培走到优利娅身后,将粗大的双手放在了优利娅的双肩上。顿时,一股热流直击优利娅的心底,她本能地想扭动,想挣扎,想反抗,可是她却一点儿也动不了。 。。
高卢之战(2)
慢慢地,这双大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由抚摩转为揉搓,庞培抱起了燥热不安的优利娅,两人倒在了床上……
从*院回到家中,恺撒还是难以抑制异常的兴奋,是啊,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高卢,是恺撒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有富饶的矿藏,那里有广阔而又肥沃的土地,总之是一块人们心目中的肥肉。到了高卢,他就可以摆脱令人生厌的*院的纠缠,就像在西班牙时,进入一个自由的天地。
恺撒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他又可以建立起一支雄壮的,训练有素的军队,又可获得巨额的财富。这一切都是他与*院,乃至以后同庞培、克拉苏抗衡的资本啊!
恺撒深知兵家的规律,他必须让自己了解高卢,熟悉高卢,做好一切出征的准备,那样才能遂如人意。
当晚,恺撒就把熟悉高卢的心腹那拉坎特请到家中,让他来介绍高卢的经济、军事、地理……风土等各方面情况。
那拉坎特长得瘦小精悍,一副机灵样。他曾为恺撒出过许多妙计,是恺撒的心腹谋臣,而那拉坎特本人又是土生土长的高卢人,因此对高卢的情况十分熟悉,简直是了如指掌,无所不知。
当恺撒获得高卢行省长官的决议通过时,那拉坎特也是兴奋异常,一方面他是为恺撒而骄傲,另一方面也更是庆幸自己的运气马上就要降临了。那拉坎特深知,只有牢牢抓住这次机会,他才能赢得地位,他早已下定决心,决意要在高卢为恺撒出谋划策。
而恺撒也早已认定那拉坎特是自己在高卢任职的得力助手,因此,也决定重用他一番。
决议通过的当晚,恺撒就把那拉坎特召至家中,询问情况,商量对策,早做准备。当那拉坎特一进恺撒的府宅,恺撒就十分热情地拥抱了他,并向他正式宣布升职命令,任命那拉坎特为一级幕僚。那拉坎特也没有想到升迁来得如此之快,也是受宠若惊,表示要为恺撒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统帅!你看!”那拉坎特拍着高卢地图对恺撒说,“高卢全境分为三大部分,这北面一部分住着的叫比尔及人,另一部分是阿奎丹尼人,而他们自称为克勒特人。我们称之高卢人的,则位在靠南这一块。”
说着,那拉坎特便指给恺撒看,恺撒也盯着这一块看个究竟。
那拉坎特接着说道:“所有这三部分人,彼此之间的语言、法律、习俗各不相同。高卢人与阿奎丹尼人接界的这一边,由加隆河分割着;和比尔及人接界的这一边,由马特隆纳河和塞广纳河分割着,比尔及人是所有这群人中最勇悍的民族。因为他们离开教化最远,接受的文明也最少。并且也是和商家往来最少,行人往来最稀少的地方。”
说到这,恺撒插问一句:“那比尔及人的武功是不是不错?”
“统帅英明,”那拉坎特忙答道,“事实的确如此!再则因为比尔及人距离住在莱茵河对岸的日耳曼人最近,在与日耳曼人的不断交战中,他们养成了好武的风尚。出于同样的原因,这一地区的人……”
说着,那拉坎特在日内瓦附近划了个圆圈,示意在此附近。他接着说道:“这附近的埃尔维提伊人也在同日耳曼人的作战中,锻炼了军队,他们的勇武,远远超过高卢的其他各族。”
那拉坎特拍着莱茵河对岸的日耳曼人又补充道:“最近,有消息说日耳曼人正在和埃尔维提伊人作战,交战原因是由于埃尔维提伊渡过了莱茵河,进入了他们的领地,而以前,则一直是日耳曼人欺负埃尔维提伊。可见,他们的武力又得到了增长!”
那拉坎特语重心长地向恺撒指出道:“埃尔维提伊人凶残成性,他们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统治高卢的障碍,统帅一定要小心。”
“而第三部分,由高卢人住着的那一部分,从罗唐纳斯河起,四周分别为加隆纳河、大洋和比尔及人的疆域所限,另外在塞广尼人和埃尔维提伊人的这一面,又跟莱茵河相接,方向是朝着北斗星的。”
思索了一会儿,那拉坎特又补充道:“比尔及人的领土从高卢的极边开始,一直抵达莱茵河的下游部分,面对着北斗星和日出的一面。而阿奎丹尼人住着的那一边起于加隆纳河,直达比利牛斯山和靠着西班牙的大洋,面向着日落的一方和北斗之间。”
恺撒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听着那拉坎特滔滔不绝地讲述,内心窃喜。自己果然没有挑错人,那拉坎特果然是地道的“高卢通”。这真是上天助我成事啊!
恺撒的心思被那拉坎特的话语切断了。
“下面,我谈一下我们罗马城邦同高卢的关系。”那拉坎特说道。
“慢!”恺撒心中一动,他说,“这情况就由我来讲吧!”
恺撒对于高卢同罗马的关系,是最熟悉不过的,他熟练地讲道:“罗马人和许多高卢民族之间的相互关系是不同的,而且在各个时期也是不同的。
“居住在普洛文尼亚和自由高卢之间边界地区的阿洛布罗及斯人曾在前年起来反对过我们的统治,但被再次征服了。爱杜依人则站在罗马一边,被认为是最忠诚的罗马的联盟者。塞广尼人和阿尔维尔元人同莱茵河对岸的日耳曼部族有密切的联系。由于日耳曼人敌视爱杜依人,所以应塞广尼人的邀请,日耳曼的一个部族苏埃维人的领袖阿里欧维斯国斯率领着一支大军渡过了莱茵河,并且长期、顽强地打击我们的盟友——爱杜依人。此后,引狼入室的塞广尼人不得不把自己的一部份领土让给阿里欧维斯国斯。
“从此,高卢人陷于阿里欧维斯国斯的恐吓之下。
“罗马*院出面为爱杜依人周旋,阿里欧维斯国斯中止了对爱杜依人不利的行动,并且在今年上半年被宣布为罗马人民的同盟者和朋友。”
说完,恺撒问那拉坎特是否有补充,那拉坎特则用钦佩的目光注视着恺撒。
恺撒对那拉坎特说:“我谈了一下政治,你给我介绍一下经济方面的状况。”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高卢之战(3)
那拉坎特忙道:“高卢虽然在政治上并不是统一的,四分五裂,但它在经济上却是相当发达的,可称得上是一块人口众多、生活富裕的土地。不过个别部族的处境差别还是相当巨大的。其中有些部族还处于很落后的阶段,比如比尔及人;而有些部族的发达程度几乎不亚于罗马城邦。”
那拉坎特兴致勃勃地谈到有关高卢的其他一些情况。
那拉坎特说:“高卢居民人数较多,估计与罗马城邦的密度接近。高卢的农业水平非常高,以致在某些方面超过了我们罗马城邦,而且它的手工业也是相当不错,总之,我们如果能完全控制高卢的经济,那么将会获得巨额的财富。”
是的,这正是恺撒内心所希望的。在他的内心之中,对高卢的财富充满了渴望。他要凭借这些财富去争取胜利。
盔甲已擦亮,号角已吹响!
恺撒从心底喊出一句:“到高卢去!”
公元前58年,深夜,罗马。
街上没有行人,只有巡逻的士兵间或穿过。白日的万般生机仿佛都被这茫茫黑夜抹杀,一切都那么安静,仿佛连天与地都睡着了一般。但是新任高卢行省长官恺撒的府邸内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在这所豪华的府邸内的一间大会议厅内,但见一人,手提油灯,正在聚精会神地审视地图。此人身材高大魁伟,身披一件鲜红色的战袍,更使他显得孔武有力。棱角分明的脸庞显示出他的睿智,浓眉鹰眼中射出的锐利目光,饱含着自信,仿佛要将地图射穿。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恺撒。
从执政官宝座上退下后,恺撒经过一番钩心斗角,终于获得了高卢行省长官,这是个在他内心已渴望许久的位置。他知道在高卢将会有粮食,有士兵,有财富接受他的统治,将会有他的一切。
恺撒一边摩挲着地图,一边喃喃自语,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有关高卢的一切。高卢全境分为三大部分,一部分为比尔及人,另一部分住着阿奎丹尼人,第三部分才是真正的高卢人。比尔及人最骁勇善战,距离文明和教化也最远,他们的领土从高卢的极边开始,一直抵达莱茵河下游。
阿奎丹尼人的疆域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