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将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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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将军的小妾-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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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知道所有的都是徒劳。缓缓的抱起纸鸢,柔柔的眼光看着纸鸢,好像看到了纸鸢在对他微笑一样:纸鸢,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伤害,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好吗?

    阿大抱着纸鸢离开了,在与慕天放檫肩而过的时候,慕天放想拉住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知道阿大要走了,这个从小和他在一起经过多少的艰辛,多少的打拼,多少努力的人,此刻要离开他了,而他却没办法去挽留他——

    柴房里,坐在枯草上的倾城,看着阿大抱着纸鸢一点点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慢慢的变小,慢慢的变模糊,但她却笑了,很明亮很美的笑,就像纸鸢初见她时的笑一样,因为纸鸢说过她想要看到她的笑。

    纸鸢,你跟着阿大走吧!我会活下来,为你,也为我自己。

    倾城艰难的扶着墙站了起来,对上了慕天放关切的目光,而她却淡定了,那些沉淀在往事里的喜悦也好,悲伤也罢,心中就如同雾里看花般遥远,虽然只是转瞬间,但却犹如经历了千古的洪荒般那么久远。

    慕天放看着她,看着她起身到对视,他的心随着四目相对而微微一窒,看着倾城身上的伤,还有左脸颊上那道血疤,他怔忪的才知道他给倾城的伤害原来这么深,这么大。

    倾城微微一笑,挪身一步一瘸的向着柴房外,不,应该说是将军府外走去。与慕天放擦身而过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愧疚、他的伤心——

    这些于她都不重要了,她答应过纸鸢她会好好的活下去,仰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有风吹过,吹起了她有些破烂的裙裾,大片的眼光撒下来,将倾城的影子投在地上,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了。

    迈起腿,倾城向着她的*走去。

    人生如梦,也蹉跎,痴也蹉跎。十丈红尘,生也无奈,死也无奈。这一个字,写下来一笔一话都是伤痛。而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红尘里无法割舍的痴,而心中属于倾城的已经走到了末路。

    倾城走着,风乍起,裙角边蝉翼一样的在风中旋舞,撩起满满一天轻薄的红纱,那样红幽幽的零落了一地,倾城弯腰掬起一掌残红,看着从指尖飘落的瞬间坠落成冢。

    叹了口气,看了眼这座将军府,徒留了落寞惆怅,身后幽红的蜿蜒成带着痴带着怨带着憎的鲜血,裹住她的曾经流向幽冥之境,步步血花。

    而留下的她,则是重生过后的她——

    好久好久,慕天放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环顾着四周却找不到倾城的身影,他像疯了一样跑出将军府,嘴里一遍遍的喊着:“倾儿,倾儿,你回来——”

    可却找不回,唤不回,曾经真心相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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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完毕,好累哦!

作品相关 五年后

    …

    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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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天,似乎来得特别的晚,直到二月,万物才开始渐渐复苏,老树抽出了新芽,枯草有了绿意,花枝上孕育了一个冬天的花骨朵终于向众人展开她第一簇笑颜,风扬起带来了一阵阵的花香,好不醉人。

    书房里的慕天放躺在软榻上小寐,软榻旁的案桌上,宣纸已经铺好,狼毫也已喂满了墨,只等他来下笔。

    书房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子,倾国倾城,女子一低头的温柔娇羞和眸子里带的调皮都被渲染的淋漓尽致。

    慕天放幽幽转醒,正好目光对上了墙上的女子,他看着她就不舍得移开视线,温柔的眸光,淡淡的笑意,直到站起身来,抚摩着墙上女子的轮廓,眸中的神色也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哀伤——

    他叹了口气,挪在案桌旁,看着空白的宣纸,拿起狼毫开始在纸上泼墨,时而浓郁时而细致,对于慕天放来说生活于他好像只剩下这么一点乐趣。

    自从倾城走后,太后埋怨他,他就做了一个没有实事的逍遥将军,每天练练功、作作画、偶尔去钓钓鱼,生活很简单。

    他很理解太后的做法,并没有埋怨过反而有些欣慰,太后和倾城的感真的很好。想到倾城他的没有蹙成一团,手中的笔墨也迟疑了,就连大滴的墨渍毁了这幅还未完成的画也浑然未觉。

    五年了,他找了倾城五年了,从她走的那一刻他就不停的找,甚至动用的军队,连太后都出动了御林军,可倾城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彻彻底底。

    有时候慕天放会想,难道倾城只是自己的幻觉,要不然为什么都找不到,可是心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倾城的存在。

    倾儿,你究竟在哪?过的好吗?慕天放仰起头深深一叹!

    低下头,慕天放看到沾染了污渍的宣纸,苦苦一笑,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的画,画的从来都是倾城,只要是画别的东西,他的思绪就无法集中,总是完成不了。

    摇摇头,扯下废弃的宣纸,重新铺了一张在岸上,取了只小毫开始在纸上娴熟的作画,从他熟练的笔法能看出他经常画着同一幅画,就像书房的墙上永远有一个女子在微笑。

    宣纸上,女子大致的轮廓已经出现,就待慕天放想要描绘的更具体时,听到门口侍卫的声音:“小的见过王爷、王妃!”

    慕天放微微一笑,将毫搁下。自从他清闲下来开始,门庭稀疏,也只有司徒和敏儿会过来看看他,聚一聚。

    可每一次敏儿都会挖苦他,他知道敏儿还在埋怨他,他何尝不在埋怨自己,就像阿大说过的,他会后悔!

    从他开启柴房的那一刻,他已经后悔了!

    “伯伯!”

    未见司徒和敏儿,倒是有一团小球抱住了他,慕天放微笑的抱起身边的小女孩,问道:“今天佳佳也来看伯伯了?”

    小女孩拼命的点头,慕天放慈爱的拍拍她的头,笑道:“还是我们佳佳最好了!”

    “放!”司徒和蔡敏儿也塌了进来,看到女儿把玩着司徒的发丝,佯怒道:“佳佳,快下来,太调皮了!”

    小女孩噘着嘴被慕天放放了下来,委屈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抱着慕天放的腿大哭道:“爹爹坏,我不要爹爹做爹爹,我要伯伯做爹爹!”

    司徒剑无语的摇摇头,慕天放蹲下小着对佳佳说:“佳佳最乖了,不许哭了哦,不然伯伯不喜欢你了。去找你随风哥哥玩好吗?”

    然后敏儿没好气瞥了慕天放一眼,带着女儿离开了。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慕天放又移到案桌旁继续他的画作。

    司徒抬头看着墙上悬挂的女子画像,摇摇头!转了眸子对慕天放说道:“北齐好像有动作了!”

    慕天放的手迟疑了一下:“应该是时候了,北齐经历了残酷的夺嫡元气大伤,明铎在这四年励精图治,国力也在稳固的攀升,他们想要出兵也不奇怪!”

    “可是我却听说明铎的这次来范是为了复仇,为一个女人!”司徒剑看着恍惚的放,继续说道:“他找倾城也找了整整五年了!”

    慕天放只是一瞬的怔忪,继而埋头作画,他知道明铎在找倾城,和他一样五年来都从没松懈饿过,他曾经也以为倾城会去找他,可——

    倾儿,你究竟在哪!

    司徒走到慕天放的身边,看着桌上已成形的人物画像,眉头都拢在了一起,叹了口气,抓住慕天放的手臂嚷道:“放啊,你醒醒好不好!五年了,我们找了她五年,南顺、北齐都被翻了个遍,她在的话我们不会找不到的!你别在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北齐就要压境,整个大顺只有你才能制压他们,你振作好不好!每天就知道画这些,这些又有什么用!”

    司徒剑说着扯下岸上的未干的宣纸,*成团,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慕天放眸中起了变化,不再柔缓而是刚毅凌厉,他推开司徒,蹲身捡起被扔在地上一团的宣纸,然后很小心的铺展开,抚着女子的轮廓,哀伤的说道:“她在的,她一定还在的!我会找到她!”

    司徒挥挥袍袖,就要离开屋室,离开前他沉重的说道:“皇上和太后有意愿让你复职,诏书也在拟定中,和北齐的战争你自己看着办吧!

    北齐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身着一身金色的男人昂然立在窗口,目光紧紧的盯向南方,双拳紧紧的握着,很大力,就像握着仇恨一样。

    殿外有些响动,男子不悦的转过头去看着走进来的老者,开口问道:“右相此时前来,有什么是吗?”

    老者一拱手跪在了殿上,哀求的说着:“皇上三思啊,我大齐才刚刚复苏,不能有战事啊!还望皇上以子民为重!”

    男子继续欣赏窗外的景致,冷冷的说道:“右相不必唇舌,此事孤早已考虑的清楚了,退下吧!”

    被称为右相的老者愤然起身:“为了一个女人你——”

    话还未说完,男子凌厉的回首,吓的老者顿时噤声,然后男子用极其不悦的声音说道:“此时不容再议,倘若谁还来动摇军心,定斩不赦!”

    老者愤愤然离去,殿后缓缓走出一名黑衣男子立在北齐皇帝的身后,唤了声:“明铎!”

    明铎点点头,问道:“还没找到她!”

    很久,宁子谦都没有说话,明铎已经知道了答案,冲着他挥了挥手,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凝望着南方,双手紧紧的握着拳。

    倾儿,我会给你报仇,不论你在哪,你都好好的看着吧!

作品相关 玄色

    …

    玄色

    在南顺的最南边有一个小镇,风景秀美,民风淳朴。这个小镇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宁方。宁方镇里有一座很高很高的山,被大家唤做仙灵山。

    今年的天虽然来的很晚,可南方地暖之处,梅香已化,正是桃李争之际,只是仙灵山上气候偏冷,暖润之气想来晚至,孤峰绝顶上尤见残雪伶仃。遥节穿庭树花,清辉寒水掩映下仍有雅梅舒萼吐蕊,骄灿冷颜之外,亦近亦远之处,淡香袅袅,萦绕不绝。

    白云下,寂寂万仞水涯,众鸟飞尽,不若山下碧潭幽谷,凌波耀彩,修竹影妖飞禽走兽于绿竹清水间交织,自晖和谐中渐融离尘别世之宁戚。

    碧游宫,便是坐落在这样清绝俗世的山谷之中,山谷中的碧游宫院落有致,高阁错落,曲陌参差,放眼过去,柔草摇摆,花泪沾衣,于诗画意中自成一阙空灵天籁。

    二月末,已是暖日中空,笑耀下,谷中有景物美好,阁内有人物灵耀,古雅的楠木锦衣前宽大的衣镜照出女子谪仙出尘的样子,卷一件柔白的狐裘袍子,侧身躺于素洁绒垫之上,雪肌冰肤,黛眉朱唇,仰月唇型勾出一道自然的弧线,嘴角微微上扬,不笑而祥。

    阳光跳过窗棂如点点碎银般温柔的散开,女子翻了个身,身上的《神医药录》、《灵医札记》、《冥医典籍》,便自她身上轻轻滑落。

    被藏在狐裘袍子下的左脸颊露了出来,一道淡粉上的伤疤自脸颊上滑到下巴,破坏了整个完美的曲线。

    女子毫不介意的看到衣镜中的脸,只是微微一笑裹紧了纯净的衣袍,然后看着明亮的窗外,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绿意中满是沉甸甸的希望,*不住勾动了她沉寂已久的思念,思念那个在记忆中模糊的地方,思念那个在心中永不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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