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德不禁又打量了叶途几眼,却微微颔首的道:
“这次你却是说对了,宁虚幕当年在中天大试上一路得罪了太多宗派,更有许多宗派担心南陵剑派再出一个‘乾元天君’,反正他们又不损失什么,能把宁虚幕逼死,也算是为自己宗派的弟子减少了一个未来的大敌。”
说罢又叹息一声道:
“不过讨说法也却有其事,那《九天玄元乐》若真在宁虚幕身上,少不得各宗派要向南陵剑派发难了,树大招风啊。”
叶途一听了德这番分析再也坐不住了,连忙朝着了德道:
“贼道,此事要紧,我就先回南陵剑派了!”
说着便想要走,谁知了德却笑着道:
“我们同去,当年‘无战道’我无缘得见,此次说什么也要去看看各宗派的嘴脸!”
叶途愕然的看了了德一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一捏剑指,引出剑胚,御剑而起。
了德也将法尺抽出,手就这么捏着法尺,朝着地上一挥,整个人便飞腾空中,而后他双手背负身后,身形如一道青光追随叶途而去。
宁虚幕同那“惑神宗”圣女之事,不过两三rì便传遍了修真界,连带着正邪两道齐上祁山也被传开了。
近几rì齐国来了许许多多的陌生修士,惊得齐国大小宗门特别是南陵剑派在凡间的产业惶惶不可终rì。
在临近祁山一带,早已是人影憧憧,南陵剑派早已知这些人来此的目的,不仅不能赶这些人走,每rì还需派弟子将饭食预备好,给山下这些人送去。
一些与南陵剑派有旧,抑或是正道大宗的门人弟子南陵剑派还需请到山上,每rì里剑派各宗宗主长老不时前来问候不提。
白黑往rì和煦的面颊此时却铁青一片,挥了挥手将恭敬站在一旁的弟子打发了出去,而后便咬牙切齿的朝着黑白道:
“这些正道宗门的人真是无耻之尤!”
往rì里面皮便有些木然的黑白,此时更是冰冷一片,听白黑此言,黑白冷笑一声道:
“这是第几起了?第六起了吧?”
白黑面容扭曲的冷哼一声,答道:
“欺人太甚,我这就去禀告掌派天君,将这群无耻之徒逐出山去!”
说着便要朝着殿外行去,却被一旁的黑白连忙拉住,黑白冷冷的道:
“坐下,此次之事却是我南陵剑派理亏,天君这几rì也在招呼几个老朋友,怕是无暇顾及派中之事了。”
白黑勃然变sè,惊恐道:
“那几个老家伙都来了!?怎会如此!?怎会变成这样!?”
黑白冷哼一声,怨恨道:
“还不是‘浩风书院’那群伪君子布置下的,哼!好大的阵势!”
白黑登时怒上心头,痛恨的道:
“又是他们!上次‘惑神宗’的事我还没跟他们算账,竟欺上门来了!”
黑白叹息一声,强忍着心中熊熊怒火道:
“罢了,让弟子们先暂且忍耐,其他宗派说什么也不要理便是,先过了此次难关,之后再一一同他们说道说道。”
白黑一听此言登时也有些泄气,无奈的道: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卷完结
今天有急事,先发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玄空】………
() 凌决剑宗
李昀同一众师兄守在剑宗门前,不知这已是打发了第几波来意不善的恶客了。
他在山下历练还未结束,只刚刚晋入神明境,便传来了宁虚幕的消息,他闻听之下便连rì赶回了宗门,他原本以为不过闹闹就过去了,谁知不过几rì竟成了这般模样,而他自己也被抽调来守卫剑宗门户了。
他盯着那群方才离去时趾高气扬的背影,忍不住心中愤怒,双眼森冷的扫了这几人一眼,还待想着rì后如何还以颜sè,却听耳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李昀诧异的转头一看,竟是方才应付那几个外宗弟子的常续脸sè苍白的咳嗽,李昀连忙走过去,关切的道:
“常师兄你没事吧?”
常续脸sè苍白的勉强笑道:
“没……”
话还没说完,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苍白的脸sè立时就多了几分铁青!
李昀惊慌的赶忙将常续搀住,一众凌决剑宗弟子立时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常续的伤势要不要紧。
正这时,剑宗门内突然有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出。
“围在一起做什么?!”
这人却是凌决剑宗的以为前辈长老,一众弟子立时将常续的事给这长老说了一遍,这长老登时变sè剧变,连忙来到常续身前,查探了一番之后,从怀中摸出两个瓷瓶,依次倒出青、绿两sè丹丸,一起塞入常续口中,丹丸入口即化,常续脸上的铁青之sè也立时缓解。
长老长出一口气,朝着李昀道:
“他的伤势已无大碍,你将他送回居处休养。”
李昀恭敬的说了声是,便搀着常续朝着他的居处行去,两人一路前行,不少外宗弟子好似看笑话一般的看着他们,李昀心中虽气愤非常,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刚过了南方广场便遇见了熟人,方独行带着一群师兄弟正朝着独行剑宗所在之地行去,一见两人这般模样连忙走上前来,关切的看了常续一眼,朝着李昀道:
“这怎么回事?”
李昀登时愤恨的道:
“还不是那些外宗弟子给伤的!”
一众人等闻言sè变,方独行安慰了常续几句,面目yīn沉的转过身去刚要走,就听有人懒散的道:
“哟!这位南陵剑派的高徒这是怎么了?!”
只见一众身着淡黄衣衫的外宗弟子缓缓踱步就来,满脸讥笑的看着被李昀搀着的常续,而那出声之声,正是这群人中为首的一人,这人虽也身着淡黄衣衫,却在袖口比其他弟子多出了
方独行登时停住了身形,眼中寒芒一闪而逝,转过身来示意李昀将常续搀走,谁知李昀刚走了几步,便被对方拦了下来,只听那人又道:
“这位小师弟,师兄问你话呢,你就这么走了也太不知礼数了!”
李昀冷冷的看了这人一眼,想要搀着常续离开,谁知这人竟抬步挡在了李昀身前,脸sè微沉的道:
“小师弟,怎的这就要走了?师兄的话你没听见吗?”
方独行盯着这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将李昀挡在身后,沉声道:
“这位同道,不知是何宗下?”
这人一见方独行上前将李昀挡住,面sè登时yīn郁非常,yīn声道:
“你又是谁?”
方独行看都未看这人,身子笔挺,道:
“独行剑宗,方独行!”
这人登时面sè动容,身形后退了几步,上下了打量了方独行一番,方才朝着身后的一群人笑道:
“哟!这就是方独行啊,见面不如闻名啊!”
这番话引得他身后的一众弟子登时笑了开来。
方独行面sè沉稳,只朝着李昀温和的道:
“李师弟,带常师兄走吧。”
李昀愤恨的看了那淡黄衣衫的人一眼,便要带着常续离开,谁知那淡黄衣衫的人,突然朝着李昀大喝一声:
“我让你走了嘛?!”
李昀浑身一僵,微微停顿,复又带着常续向前行去。
那人登时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冷声道:
“看来不仅我沈预被人小视了,连我玄空刀宗也被人小视了!”
身后一宗玄空刀宗弟子登时喧闹了起来,说要将李昀拿下送到前元天君处问罪。
沈预身形一动,想要拦着李昀,谁知他身形方动,方独行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意拦在了他身前,道:
“沈师兄请留步,有事找方某便可。”
沈预身形急停,面容扭曲的看着方独行,yīn冷的道:
“看来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了!”
方独行微微一笑,道:
“这是南陵剑派,沈师兄来者是客,我怎会跟沈师兄过不去。”
沈预哪不知方独行话中深意,嘲讽一笑道:
“哦!?那我倒要向方师弟请教请教了。”
方独行面sè微沉,看了一眼沈预,面无表情的道:
“沈师兄,请说。”
沈预埋着头在方独行身前来回踱步,突然抬起头来,冷喝道:
“宁虚幕同‘惑神宗’妖女苟且,将《九天玄元乐》交给了南陵剑派,你南陵剑派还有何脸面说自己是正道魁首!?”
方独行闻言勃然变sè,神情yīn郁的看了一眼沈预,沉声道:
“不知沈师兄哪里听来的谣传,大师兄天纵之姿又向来视邪道如讐仇,怎会做出这种事,还请沈师兄莫要轻信谣言,至于正道魁首我南陵剑派可不敢当。”
沈预闻听此言,突然发笑,嘲讽一般的道:
“若是空穴来风,前来祁山的近万同道都是被人蒙蔽了不成?!”
方独行面sè微冷,森寒的盯着沈预道:
“同道来此所谓何事,恕方某不知,他们要去何处难道还要来问方某不成?”
沈预登时失语,其后好似气急般的道:
“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你南陵剑派若非心中有鬼,怎会如此优待前来的同道!?”
方独行一听这优待登时怒从中来,气极而笑的道:
“怎么!?沈师兄这些rì子住的舒服,还想找些不自在?”
沈预也好似被方独行此话给刺激到了,怒喝道:
“不自在?!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不自在!”
说罢,手中陡然出现一柄银亮长刀,迎着正午炙热的光芒,闪出一片银光直朝着方独行砍杀了过来!
方独行胸中的一团怒火再也忍不住,将背后长剑抽了出来,登时这周遭数十丈便充斥着一种引而不发的凌厉剑势。
他朝着前方踏了一步,并不躲闪那砍杀来的长刀,手中长剑裹挟着万钧巨力朝着沈预斩了过去。
沈预微微一愣,哪里见过这种拼命打法,连忙躲过方独行急急斩来的一剑,他那砍杀过去的一刀自然也就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方独行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手中长剑泛出淡淡红芒,改斩为削,复又朝着那躲闪开来的沈预削去!
沈预眼皮急跳,连忙竖起长刀挡在身前,却不经意间看见方独行嘴角的一丝嘲弄,登时心中一凉,想要变招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方独行长剑触及长刀,一丝肉眼不可见的急剧颤动立时削在了沈预的长刀之上,沈预只在片刻间手臂一阵发麻,连长刀都险些握不住了,身形急忙闪躲到了一边。
方独行哪里肯放过他,手中长剑连连斩出,直将沈预逼得一阵招架,握着长刀的虎口登时有丝丝血迹染红了刀柄!
沈预被方独行逼得连连退后,心中自然恼怒非常,口中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急剧退后,而后怒喝道:
“我要你死!”
说着那长刀之上便泛出一阵炙白光芒,脱离了整个长刀,向着方独行砍杀了过来!
方独行眉头微皱,而后便不屑一顾的疾走几步,身形一闪便躲过了那炙白光芒。
沈预登时更加恼怒,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竟在此时微闭双眸,长刀横亘,几呼吸后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