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伊戈尔握住胸口,伊泰尔赶紧松开伊戈尔的衣领,满脸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伊泰尔离的那么近,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让伊戈尔脸陡然发烫,慌乱的转过身,佯装镇定,“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到牧歌现在很危险,我们赶紧找到她吧。”
怎么办?努力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他是怎么了,竟然会突然有那种想法,在想到伊泰尔以后可能会离开他时,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伊泰尔束缚住,让他永远不离开,永远在他身边指引他。
可是他是亲兄弟啊!未来一定会有一个继承家业,然后娶妻生子,等有了各自的家庭之后,两个人也不可能天天如连体婴儿般黏在一起了。
可是为什么,仅仅是想到伊泰尔会娶妻生子,他的心就会突然痛起来,和伊泰尔会离开他一样痛!
他竟然会觉得如此不舍,不愿放手,他们是兄弟啊!亲的不能再亲的同胞兄弟!他竟然会对自己的亲弟弟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发现顿时让他惊慌不已。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
一旦伊泰尔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厌恶这样的他,见他如避蛇蝎…
他不敢想象,这个发现让他心惊,也让他惧怕不已,也让他对自己厌恶不已,竟然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他该怎么办?胡乱的找了个借口,伊戈尔失魂落魄的单独去找牧歌了,丝毫没有叫上伊泰尔的意思,平日里,他必定是走到了都要叫上伊泰尔的,就算是软磨硬泡,连拉带拽也要拖伊泰尔下水,就像刚才去风月场所,也是如法炮制把伊泰尔拐去了。
现在却突然这么反常,不过把心思全放在寻找牧歌的几人并没有发现伊戈尔的不对劲,唯独一个人,随时都在关注伊戈尔的伊泰尔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问题,很不对劲!跟几人说了一声,便紧追伊戈尔而去。
他不知道伊戈尔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之前都好好的,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莫非…
伊戈尔喜欢牧歌!这个想法一冒出,让他的心骤然一停!拼命的告诫自己,不会的,他还从未见过伊戈尔喜欢过谁,但是同样的,他也没有见过伊戈尔为哪个女的这样上心。
刚才说到牧歌有危险,伊戈尔的表情突然就变了,脸上的表情更是红白交替,复杂万分,那种又惊又痛的表情像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刺在心头,多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告诉他,一切有我。
但是,他不能,他怕他的举动会吓到他,让他想要逃跑,拒接这样的自己…
因为这是不被认同的情感,一份见光死的执着,他能做的唯有,默默的付出,守护他想守护的东西,想要让伊戈尔脸上的笑容永远停留,他不要看见他这样哀伤的神色。
是的,他的想法很简单,就算不能说,就算对方永远不知道,就算得不到回应,就算永远只能保持这种最近却也最遥远的距离,他也甘之如始…
就在此时,邦达城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森林里传来蠢蠢欲动的气息,没多久那股骚动越演越烈,连城中的他们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安的气氛。
“吼!吼!吼!”一连串的魔兽长啸猛然响起。
闻着悲伤,这几声长啸里满是绝望和悲戚,还有深深的不甘,让人好奇,究竟何事,才能让它发出这种让人仅仅是听着便有种落泪的冲动。
“吼!吼!吼!吼!”那串长啸再次响起,声音比之前略轻,却也更显凄厉和急切。
就在听者感慨之际,森林的骚动更加明显了,下一秒,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城中隐藏在墙角,水沟,阴暗地方的蛇群纷纷涌出。
各种颜色各异,品种繁多的蛇群突然爬上热闹的大街,丝毫不顾忌满是人群的大街,全部一窝蜂的向一个地方爬去,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却也让人好奇,这些蛇群是怎么了?是要发什么什么大事了吗?竟然会集体出动,仿佛在逃命一样冲出邦达城。
“吼!”一声啸,百蛇出。
“吼!吼!”二声啸,众蛇听令。
“吼!吼!吼!”三声啸,蛇族告急,附近听见的低等蛇族必须立刻赶去相助。
“吼!吼!吼!吼!”四声啸,蛇族追杀令,必定诛杀灭我之人,不死不休!
小九本就是蛇族之中的稀少品种,属于贵族中的贵族,向低等级的蛇类发起声援本就是一件少见的事情,更何况如果身份不到位,发出这种类似蛇王才能发出的命令,如果恰好被等级比它高的蛇族王者听见了,它将不能再继续呆在牧歌身边,将会被蛇族迎接回蛇族,坐上属于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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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九的执着
虽然黑衣人的爱人就这样走了,不过也让她安安心心的走完了最后一程,从此,黑衣人的世界便只剩下黑白,眼中再无任何情绪,所有的感情都随着爱人的离去而一同被抽离了。
除了眼底被隐藏很深的哀伤,他就如一具没有生气的活死人,若不是爱人离去之前让他发誓,绝对要好好的活下去,想必他早就追随爱人而去了。
也是那时,黑衣人便答应哈帕伦,欠他一个恩情,不过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哈帕伦有性命之忧,只要他不死,定保他不死。
因为哈帕伦一直忙着经营斗兽场,所以一直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这次来邦达城,哈帕伦也怕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便通知了黑衣人,以防万一,因为以前哈帕伦也经常这样,所以黑衣人便没有时刻跟在哈帕伦身边,在被牧歌拦住时,他就暗中发了信号。
还好赶上了,哈帕伦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狂喜,“还好你赶上了,我没死,真的没死。”拍拍胸脯,像是印证一般,不断重复着。
“一次机会已用,从此,我们再无任何瓜葛。”说完,黑衣人转身便要离去。
“你等等!”哈帕伦赶紧叫住黑衣人。
何事?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他已经把欠下的恩情还了,看在哈帕伦给他的爱人一个安详离开的地方,他才会答应保他一命,如今,恩情已还,他自然不必再跟着哈帕伦。
“她还没有死,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胆怯的看了一眼倚靠在大树上的牧歌,哈帕伦瑟缩着脑袋。
“那一掌我用了八成力量,就算不管她,她也撑不了多久了,现在你直接离开,她也奈何不了你。”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哈帕伦跳脚,牧歌没有彻底死掉,他就不能放下心来。
“我只答应保你一命,没有答应替你杀人,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黑衣人直接身型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站着的哈帕伦和躺坐着的牧歌,一阵风吹过,让哈帕伦打了个寒颤。
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离开,但是经此一事,只要牧歌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就永远无法安宁,需时时刻刻提防着。
此时哈帕伦心中万分挣扎,一边想亲自终结牧歌,但是又怕牧歌突然反杀他。
就这样离开,又让他放不下,权衡之下,哈帕伦干脆直接不走了,找了个离牧歌很远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他要看着牧歌慢慢死掉,那样他才能彻底放心。
这是最安全也最放心的决定。
一刻时过去了,牧歌依旧半眯着眼睛,脸色苍白无比,远远看去,就如一个死人一般,若不是那微眯的睫毛不时煽动几下,哈帕伦都以为牧歌已经死了。
两刻时过去了,此时的太阳已经西沉,黑夜降临,繁星满天照亮大地,让这片地方一览无余。
牧歌已经半刻时没有动过了,哈帕伦心中微微欣喜,想着牧歌是否已经死掉,就在他准备抬脚上前查看之际,牧歌却突然动了。
虽然很轻,但是依然可以看见投在牧歌脸上的睫毛阴影明显动了一下,吓的哈帕伦立刻把脚又缩了回去。
不是牧歌有意要吓她,因为此时的牧歌已经陷入了昏迷,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胸口的剧痛,应该说黑衣人离开没多久,牧歌就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不论兽兽们如何呼唤,牧歌依旧沉睡着,若不是胸口那时隐时现的钝痛时刻提醒着她,让她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那股锥心般的痛,牧歌早就如一个死人般睡过去了。
可怜的哈帕伦硬是睁大眼睛在远处守了一夜,直到清晨的曙光照在大地上,哈帕伦才揉揉发酸的眼睛,一晚上,哈帕伦的就生出了重重的眼袋,浓重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异常憔悴,不像是一晚上没睡的人,更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人。
他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疲惫,整晚的戒备,让他的精神很是萎靡。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因为,他发现牧歌已经两刻时没有动过一下了,哪怕是睫毛,都紧紧的闭着,舒了口气,终于可以放下心了,慢慢的踱步走向牧歌。
“咔嚓!”
一声脆响在这宁静的清晨异常刺耳,吓的哈帕伦猛的定在原地,死死的盯着牧歌。
十秒钟过去了…
二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牧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低下头,才发现,竟然是他刚才不小心猜到了一截断枝,轻拍这胸膛,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哈帕伦心中暗骂,竟然自己吓自己。
一晚上神经都绷的紧紧的,现在就有如惊弓之鸟般,一点点动静,都让他心惊胆颤。
短短距离,他愣是花了十几分钟才走到牧歌身边,每一步都极为小心,居高临下的看着牧歌,投下大片阴影,虽然看不清哈帕伦的面容,却可以看见他嘴角那抹欣喜的笑意。
死了!看着一动不动的牧歌,哈帕伦终于把心放回远处,再看确认之后,才放声大笑,“哈哈哈…死了!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
终于笑够了,哈帕伦掏出一把匕首,手指在上面摩挲着,一抹银光闪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嘴里低低的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哼!你以为死掉了就解脱了吗。告诉你,没门!就算死,我也要让你尸骨不全,暴尸荒野,这是你得罪我的代价!”
说完,猛的握紧匕首,狠狠刺向牧歌的心脏部位,就在他放下全身戒备,想在牧歌死后,再毁了她的尸身时,小九终于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哈帕伦只感觉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细小的刺眼光芒,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挡住眼睛,下一秒,握着匕首的手立刻感到一阵剧痛。
“啪嗒!”
握着匕首的手立刻失去了知觉,匕首重重掉在地上,剧痛让哈帕伦下意识后退几步,睁开眼,就发现一条手指粗的灰色小蛇正向他吐着红信子,眼中警告味十足,不时伸出锋利的獠牙。
哈帕伦顿时怒气冲天,“一条小蛇也敢咬我,正好一晚上没吃,今天就用你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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