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帕伦顿时怒气冲天,“一条小蛇也敢咬我,正好一晚上没吃,今天就用你做蛇羹!”
抽出一把大刀,直接砍向小九,想直接把它砍成两截,小九本就趴在牧歌的手臂上,如此一来,这一刀下来,牧歌绝对遭殃,情急之下,小九只得瞬间变成成人般大小,尾巴一扫,牢牢卷住大刀,挡下了这道攻击,不过死死卷住刀身的尾巴却留下一层淡淡的白痕。
哈帕伦的修为比它高上一筹,若不是哈帕伦小看了它,误以为它是一条普通的小蛇,所以才轻飘飘的挥出这一刀,若是他用上全力,小九坚硬的皮早就被划开了。
尾巴用力一甩,哈帕伦被迫退后了几步,小九趁机立刻恢复本体,庞大的身躯,高傲的九颗头颅竖立空中,尤为醒目。
竟然是神兽!还是罕见的九头蛇!
哈帕伦眼中闪过一抹狂喜,虽然不知道这只九头蛇从何而来,不过在他看来牧歌已经死了,自然不可能是牧歌的契约兽,无主魔兽,还是罕见的九头蛇,已经成长到神兽级别的九头蛇啊,谁不想要?
如果能带回斗兽场,一定会狠狠的大赚一票!
可以想象,以后钱财还不滚滚而来,就是冲着这稀罕的九头蛇的名头,都会吸引大批客人!
如果可以把九头蛇驯服,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九头蛇,不管如何,既然他看见了,自然不会眼睁睁放它离开。
哈帕伦眼中满是狂热,表情也认真起来,瞬间精神抖擞,完全没有刚才的萎靡。
大喝一声,握紧大刀,嗖的冲向小九,“!”大刀砍在小九一颗头颅上,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小九原本坚硬如铁的皮肤顿时被划开,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汩汩冒出。
一招,就让它一颗头颅受伤,上次的剧痛的还历历在目,如果再次受伤,让它不禁瑟缩了一下,但是它不能让王有事!
就算九头尽伤,它也要挡下所有攻击,不能让王受伤一丝伤害,它知道,王没死,王还好好的活着,只是陷入了昏迷而已,王的身体在缓慢的自我修复着,它曾被那股气息治疗过,所以它对那股气息很是铭感,它能感受到那股曾治疗过它的气息在王身边环绕,在缓慢的治疗着王。
嘴里发出一声暗沉的嘶嘶声,小九反守为攻,除了一颗头颅始终挡在牧歌面前,其他完好的七颗头颅唰唰向哈帕伦袭去,带着冷冽的气息,速度飞快而猛烈!
哈帕伦仗着身体灵巧,左闪右避,在小九的头颅间跳跃着。
“啪!啪!啪!”水桶粗的大树不知道被撞断了多少棵,全部被小九用力一甩,然后径直断裂,连皮都被削去了,露出里面木白的树心。
哈帕伦并非只是一味的躲闪,总是抓准时机,给小九补上重重一击,在小九坚硬的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点点红梅从空中滴落,一眼望去,宛如妖娆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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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意外
无怨无仇?牧歌简直想仰天长笑,不过,牧歌也确实这么做了,“哈哈哈…”
“你笑什么?”哈帕伦被牧歌笑的心里发悚,有些慌乱起来。
“你说囚禁之仇,拐卖之仇,欺骗之仇,这些加在一起,还叫无怨无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帕伦只觉得脑袋都快想炸了,也想不出记忆中有过牧歌这么一号人,先不说他对小孩子没兴趣,又怎么会囚禁一说,更不会拐卖,他还不差那点小钱。
“雾霾森林旁边小镇上曾有间斗兽场…”
我当然知道,那就是我家的!哈帕伦心中吐槽,不明白牧歌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不巧的是,曾在我受伤之际,被人带了进去。”说着,牧歌的目光落在哈帕伦身上,目光犀利无比,如锋利的利刃,大刺刺的在身上比划着。
受伤!被人带了进去!结合之前的话,囚禁,拐卖,欺骗!就是再笨的人也明白牧歌的意思了,牧歌是来寻仇了!
“可是这跟我又没有关系,斗兽场的奴隶和魔兽都是专人卖进来的,他们花钱买下那些因生活所迫卖子的奴隶,再高价卖给我们,并不是我把你弄进斗兽场的啊,你要找应该找他们,别来找我啊…”哈帕伦吓的双腿发软,急切的摆脱责任。
呵呵,果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背弃,“如果你们斗兽场真的有一丝善心,就不会让一个年仅十岁,浑身是伤,满身带血,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去和魔兽搏斗!”
牧歌不敢想象,如果当初那只魔兽注意到她,以当时失忆处境的她会怎样?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斗兽场背后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不仅是为她,更是为了无念和众兽兽们!
微微抬起眼睑,看了一眼满脸惊慌失措的哈帕伦,冷笑道,“跟你说这些,只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该心软的时候绝对不能心软,不然以后在这件事上栽了,在后悔莫及,就晚了…”
“不要,不要杀我!跟我没有关系!对,对了,斗兽场是我父亲和母亲在经营,如今他们已经死了,你的仇已经报了,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啊…求求你,不要杀我…”哈帕伦眼神躲闪着,慌乱的找着借口,企图逃过一劫。
被牧歌那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哈帕伦感觉整个人就像脱光站在牧歌面前一样,没有一丝遮挡,就那样明明白白的被牧歌看的一清二楚,越发不敢与牧歌对视,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牧歌的脸色。
呵呵,好一个和你没有关系,竟然连死去的亲人都要亵渎,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
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父母之爱的牧歌,是多么渴望亲情,渴望被包容,被关怀,被宠溺。
没想到哈帕伦竟然如此不知福,不仅没有一丝感恩之心,简直连一丝人性都没有,这样的人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饱受酷刑,让他知道什么的福,什么是乐!
“你,该死!”声音又低沉了很多,牧歌的声音变得更冷了。
简短的几个字,吐出口,牧歌直接动手,她不想浪费口舌和时间了,本来想让小九慢慢折磨哈帕伦,替无念和从斗兽场解救的众兽兽们报仇,但是,现在她改变注意了,哪怕让哈帕伦多活一秒,都让她心中作呕!
只有用哈帕伦的死,才能平息她满腔的愤怒。
手掌一翻,渐离在掌心骤然出现,通体白色的剑身散发着冷冽的白光,像是感应到牧歌此时的心情,充满杀意和冰意。
脚尖轻点,牧歌拔地而起,想一招直接解决哈帕伦,速度之快让人咋舌,连在宴会上,牧歌也没有如此卖力过。
眼见剑尖就要刺进哈帕伦的胸膛,却见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出现在哈帕伦的胸前,硬生生的挡下了牧歌的攻击,随着“”的一声,牧歌用了七成力量挥出的渐离,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
牧歌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十米,才堪堪停下,地上留下了一个几十米长的深坑,笔直的延续到牧歌脚下。
牧歌心中大骇,她刚才已经使出了七成力量,竟然被挡了回来,反劲还把她推离了这么远…
莫非,这个哈帕伦还雇用了什么高手在暗中保护自己…
如果真是那样,牧歌不敢想象,警惕的放出神识,百里之内除了她和哈帕伦,再无一人的踪迹,不仅她没有发现,连欧普尼亚,小金,银澈他们也没有丝毫发现。
如果这附近还有另一个人,就这样打起来的话,就算她和兽兽全一起上,胜算又有几分,一时间,牧歌有些自责,不该一时冲动,拒绝了院长的好意,是她太自负了,以为她可以越级杀人,就天真的以为她可以摆平一切麻烦。
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牧歌知道现在应该立刻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牧歌不愿就这样放过哈帕伦,不,应该说,就算现在离开,也晚了…
看着哈帕伦明显送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安全了的神情,牧歌知道,她的猜测被印证了,刚才那道攻击绝非一次性的报名法宝,能让哈帕伦松口气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虚而不实的东西。
突然,一道强悍的气息突然从身后传来,向牧歌的后心直袭而来,被那股强悍的力量锁定住,一时间,牧歌惊惧的发现,她的身体竟然不能动了,任凭她怎样努力,都不能让身体挪动分毫,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如一个活靶子。
硬生生接下这一攻,牧歌被重重拍飞,滑行了几百米,撞断了几棵水桶粗的大树,牧歌才停下。
“噗…”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止也止不住。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又是一大摊血液喷涌而出,浓稠的血液混合着碎肉末,五脏六腑皆伤,肋骨尽数断裂,牧歌的胸口坑坑洼洼的瘫瘪下去。
伸手抹去嘴上的血迹,这轻轻一动,惹来牧歌又一阵剧烈咳嗽,仿佛要把肺里的东西全部咳出来一样,憋的牧歌脸色通红,几秒后,待脸上的不正常红色褪下后,只剩下惨白的苍白之色,如纯白的白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
“没想到…咳咳…你,竟然…咳咳…还留了,一手…咳咳咳…”每说几个字,牧歌都异常艰难,咳嗽声不断,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之后,牧歌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努力撑起眼皮,牧歌才看清来人,一身黑衣不紧不松的穿在身上,没有任何点缀和装饰,干净,这是牧歌唯一的感觉,这个人太干净了,不管是衣服还是他这个人,全身从头到脚不仅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品,连他这个人都是,眼中没有任何**。
牧歌想不通,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的人,又为什么要为哈帕伦卖命。
这样看淡一切,仿佛世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又有什么能打动她?
钱?不像,他实力如此之高,根本不差钱。
利?哈帕伦又有什么资本,连他自己都没有达到那个地步,更不可能给得了无上权力的筹码。
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看黑衣人眼睛深处淡淡的哀伤之色,心中怕是早已深深住着一个人了。
三者都不是,牧歌迷茫了,她想不出,“敢问阁下,咳咳…是谁…咳咳咳…”捂住胸口,牧歌依靠在大树上,不能动弹分毫。
不管兽兽们如何大喊大叫,她都不愿让它们出来,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虚无,这种气息,她只在院长身上见过,就算放它们出手,也只是送死罢了。
她和它们并非本命契约,就算她死了,它们也没有性命之忧,只要等黑衣人一走,它们就安全了,也自由了,牧歌已经抱着必死的心了。
只因为,生还的可能太小,因为她之前给科多夫打过招呼,所以这次没有人能赶来救她。
打不过,逃不掉,除了等死,她没有任何办法。
自嘲的一笑,原本是想杀人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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