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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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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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三六九大集,就往集市上拥,也不管是炸油果子、馅儿饼、瓜果梨桃,憨虎都爱吃,过来就抢,他一招呼,这帮人就往上冲。那时候也有王法,有时候官府把要饭花子抓住,打个半死,跑了的算是幸运。十回是有十回把憨虎小子抓住,一顿痛揍,但这憨虎小子生就的皮糙肉厚,你打你的,我吃我的,他不耐烦,把眼一闭,呼呼睡着了,弄得官府这些人啼笑皆非。(未完待续)    老头满脸怒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可转眼间哈哈大笑:“黑鹰之死,罪有应得。他不死在别人的手里,也会死在我金头韦驮的手里。不管是他死还是你死,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滚!”

    “你!”白鹰大怒,心说老子都捡好的说,你个老王八蛋收了三千两银子还一在骂我,有点良心没有?

    白鹰慢慢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金头韦驮怒道:“你笑什么?”

    白鹰面露鄙夷之色,心说我说好话不行,只好激一激你。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道:“师父,我刚才说过,你教过我的武艺,所以我得尊重你。可是师父你也别装清高,我喊你师父但不依靠你,我是怕你丢人,怕你被人瞧不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你知道虞丰年害死我大哥以后说了什么?他说,‘就你们这狗屁功夫还来这里丢人现眼,师娘教的吧?快滚回师门跟你师娘再学几年吧’。他如此羞臊我们,我岂能善罢甘休,就要跟他动手,却被他打倒在地。不怪人家趾高气扬,徒儿的武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他打败我以后还不罢休,再三辱骂,说‘你们兄弟是饭桶,能教出这样的徒弟,说明你师父也是饭桶’,我气不过,又动手,又被人打翻在地。

    “师父,你瞧我这身上,遍体鳞伤,就是虞丰年指使人折磨所致……别看他折磨的是我,其实打的却是您老的脸。我和我哥贱命两条,死不足惜,我来到这里。就是给师父送个信,告诉您老是谁瞧不起师门。我的话说完了。”

    白鹰胡编乱造了一通,然后翻着眼睛瞅着金头韦驮。心里说道:“老头,你要是还能忍。算你厉害,也算我白来!”

    金头韦驮身后的徒子徒孙都气得暴跳,这个喊“师父”,那个喊“师爷”:“师父,他虞丰年欺人太甚,这口气必须得出,我们要赶去泉州,好好修理姓虞的……”“师爷。这口恶气咱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为黑鹰报仇,为师门扬脸……”

    众人七嘴八舌,乱成一团,都看着金头韦驮。

    哪知道老头阴冷一笑,狠狠啐了白鹰一口:“呸!无耻,你当我老头子是聋子瞎子吗?这几日,泉州知府虞丰年的英雄作为传遍岭南,他剿灭清泉山,保护忠良后代。公审台万人公审清泉山的贼寇,挫败泉州恶霸林一飞,这些事情你当我老头子不知道吗?你竟还来我这里造谣诬蔑。来人哪,给我乱棍打出去。”

    师父有令,不敢违背,十多个徒弟拖拽白蜡杆上前要打。“不要!”白鹰爬起来就跑,心中叫苦不迭,万没想到师父隐居在深山,消息还如此灵通,可怜自己搬请不动他,三千两银子还被他收了。怎么跟泉州侯交待?这老头太可恨!

    想到这里,白鹰也翻了脸。跑到大门外,高声叫嚣:“金老头。你个老小子太混账,枉我每年还给你送钱。既然你不念师徒之情,把我刚才给你的银票还给我,把我以前送你的银子还给我!你吃我喝我,还打我骂我,这算什么?”

    “呸!孽畜。你当我稀罕你的银子吗?话说到这里,我让你知道那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你跟着泉州侯为非作歹,你拿来的那些钱,我都替你做了善事,拿去修桥补路,给了穷苦人家,你刚才送来的银票,我决不会还给你,也都要拿去做善事!来人,把账本取来给他看。”

    不大一会儿,徒弟取来一个账本,金头韦驮往地上一扔:“你自己看吧,你送来的钱,花出去的钱,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看完了给我滚!”

    白鹰不信,捡起账本一看,那些钱给了谁,用在什么地方,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上面还按了许多手印。白鹰顿时萎顿了。原以为能抓住老头一个把柄,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白鹰把账本一扔,冷笑道:“哼,韦老头,算你狠。实不相瞒,你知道我为啥要给你那些钱?老子从没想过赎罪,老子就是想把你拉下水,省得你将来看我不顺眼,清理门户杀了我,没想到你还真是条汉子,我织下银网、下上钱套也套不住你。告辞!”

    白鹰扬长而去,望着他的背影,金头韦驮扭转回身,黯然落泪:“唉,我金头韦驮英雄一世,却收下两个大逆不道之徒。”当即下令道:“从此以后,只要白鹰再做恶事,凡是我徒子徒孙,人人得而诛之。”

    ……

    且说白鹰,空跑一趟,还搭上了三千两银子,如何向泉州侯林一飞交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喝口凉水塞了牙。

    白鹰离开韦家寨,骂骂咧咧信马由缰,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翻过一座山坡,眼前一条大河拦路,波涛翻滚,白鹰骑着马沿江往西走。突然之间,半空当中如同打了一个晴天霹雳:“呔——躲开,当心大猫咬你!”

    闪目观瞧,可不得了,只见沿着河岸,飞奔来一头受伤的斑斓猛虎,后面一人紧紧追赶,手里拖着一条凤翅镏金镗,把老虎追得如同丧家犬一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斑斓虎猛扑白鹰而来,白鹰连忙拨马让路,可是马吓瘫了,也想往旁边躲,不想脚下一软,扑通摔倒在地,把白鹰摔在地上,压住了左腿,动弹不得。

    眼看着猛虎越来越近,白鹰把眼一闭,心说完蛋了,坏事做了太多,今天遭了报应。

    耳轮中风声大作,紧接着一声呼啸,睁眼一看,老虎死在自己眼前,脑袋被凤翅镏金镗打了个稀烂。

    老虎旁边站着那位追虎之人,白鹰一看,这大个儿,比自己能高上两头半,肩宽背厚,膀大腰圆,真好比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高人一头,大人一倍!这脑袋有十六斤,粗胳膊,粗大腿,大粗腰。这张脸,好像头号的洗脸盆,上窄下宽。就这大汉在秤上称一称,得三百斤也差不多少。

    你别看他长得这么蠢,模样并不难看。浓眉,大眼,双眼皮,狮子鼻,满嘴整齐的小白牙,但是长了一脑袋红头发。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左右。(未完待续)    林一飞被两个人气得胸闷,倒是白鹰眼珠一转,提醒林一飞:“侯爷,说句不怕惹侯爷生气的话,朱通海刚才献的那一计,不妨一试……”

    话没说完,见林一飞两眼喷火,慌忙改口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既然侯爷不愿冒险,又不能再行刺杀,小人愿意跑一趟三百里外荔枝岭,请我的师父出马,只要他能出山,要取虞丰年的性命易如反掌。”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师父金头韦驮,号称岭南第一侠,武功高强,与陕西周家寨周牧齐名,徒子徒孙两千多人,散落于岭南一带,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十。最厉害的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大徒弟,也是我们的大师兄,人称铁臂神石毕成功,一个多年前收下的傻徒弟,没有大名,人称憨虎,身上如同长了鳞甲;刀枪不入。”

    林一飞惊喜地问道:“毕成功和憨虎,比起你们黑鹰白鹰如何?”

    “不瞒王爷,我和我哥是带艺拜师,毕成功打小跟着师父,功夫在我们兄弟之上。至于憨虎,他武艺一般,但体壮如熊,力大无穷,而且刀枪不入,三五十人也奈何他不得。如今我哥死了,我说什么也要把师父他们请来为我哥报仇,替侯爷出气!”

    林一飞大喜:“哎呀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即刻令人准备重礼,您快去荔枝岭走一趟;无论如何把那什么金头韦驮请来;你告诉他;只要能弄死虞丰年;泉州一半是他的。”

    “侯爷放心;我这就起身。”

    当下,白鹰打点行囊,泉州侯府备马,备好三千两银子的银票让白鹰带着。林一飞又给金头韦驮修书一封,托白鹰一并交给金头韦驮。

    白鹰立即起身,马不停蹄。第二天天近傍晚,来到荔枝岭。

    白鹰以前在这里学艺,可谓轻车熟路。他径直来到师父的住处韦家寨。来到大寨门外。看门的一见是他,眉头皱了起来。勉为其难让进门来。

    白鹰问道:“师父在吗?”

    “在,不过恐怕师父不想见你。”

    “为什么?”

    “你这两三年是不是为泉州侯林一飞卖命,师父最恨这些为富不仁的达官贵人,尤其泉州侯,臭名昭著。师父早就说过,不准你踏入师门?”

    白鹰微微一笑:“师父还不就是那么说说,要不准我踏入师门,我托人给他送的那些钱他怎么收了?他在哪里。我去见他?”

    “在练功房,你去找他吧,不要说我放你进来的。”

    “切!”白鹰不以为然,径直奔练功房而去。

    韦家寨极大,院落层叠,练功房在最东面,高大的连廊围着一片房屋,还没靠近,就听里面一片嘿嘿哈嘿的练武之声。

    白鹰到了大门外叩打门环,高声喊道:“师父?不肖徒儿白鹰来看您来了。”

    话音未落。里面声音没了。白鹰又喊了几遍,无人应答,他推门进院。刚推开一条缝,里面踹出一脚,正踹在肚子上,白鹰双脚离地,被踹飞一丈开外,当时就嘴角流血爬不起来了。

    这也就是白鹰,武功高强,硬功护体,要不然一脚准被踢死。

    白鹰挣扎着抬起头来。门口站着一名身材矮小、两头尖枣核儿脑袋的光头小老头,看年龄至少六十岁。两眼如灯,干巴巴一团精气神。他的秃脑袋长期练油锤灌顶。锃明佤亮,阳光一照,似乎笼罩着一层金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头韦驮。他的身后站着五六十名徒子徒孙,都愣愣地瞅着躺在地上的白鹰。

    白鹰心中燃起熊熊火焰;气道:“师父,你为何踢我?”

    金头韦驮一说话,声音尖细:“别喊我师父,你是王八蛋。趁我心情好,趁早给我滚蛋,一旦我改变主意,一脚踢死你,滚!”

    白鹰稍稍缓过来一些,慢慢挣扎着爬起来:“师父,徒儿三年未见师父,何事惹您老生气,要赶我出门?”

    “白鹰,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喊我师父,再喊我打断你的腿。”

    “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要你说个明白,我决不惹您老生气,转身就走。”

    “哟?跟老头子我叫板!我且问你,你出师离开荔枝岭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我有没有说过,我金头韦驮门下弟子,谁敢为非作歹,被我知道,纵然相隔千里我也要取他项上人头?你和黑鹰做过什么还要我说吗?你为泉州侯林一飞卖命,他吃百姓之肉,喝百姓之血,是个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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