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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头韦驮十分正义,骂得白鹰真魂出窍,恼羞成怒。他心说:“老头子,怎么着?我白鹰武功卓绝,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谁不高看一眼?何况我拜师的时候就已经江湖上闯出了名号,拜在你的门下是看得起你,瞅你那其貌不扬的样子,好像我给你丢了多大人一样。你装什么清高?这三年来,我给荔枝岭送了少说也有上千两银子,你既然清高,为啥不把银子还给我?”
白鹰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有半点不恭敬。跪倒在地,掏出怀里的银票高举在头顶:“师父,这是泉州侯林一飞孝敬您老的三千两的银票,请您收下,容徒儿说句话。”
有小徒弟过来,把一打银票接过去递给金头韦驮,老头看了一眼,说道:“反正也是不义之财,收下,咱们替泉州侯行侠义之事。你有什么话说,说完快滚,以后你不是我徒弟,我不是你师父!”
银子收下,态度没有一丝改观。
白鹰再次磕头道:“师父此言差矣,你传我武艺,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打死我我也得把您老贡在心尖儿上。如果以前徒儿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徒儿厚着脸皮请师父恕罪。实不相瞒,徒儿今日前来,是有求于恩师,我大哥黑鹰被皇上的鹰犬虞丰年暗算杀死,徒儿无能,没本事为大哥报仇,所以才腆脸求师父出山,望师父念在师徒情份上,为黑鹰报仇。”
“你说什么?黑鹰死了?”
“是,我哥黑鹰是被泉州知府虞丰年暗害致死,死不瞑目。”(未完待续) 林一飞笑容可掬;把朱通海让到席上:“来来来,朱通判,入席入席,来啊,给朱通判斟酒。”
不知道为什么,朱通海瞅着他一脸的笑容总觉得十分别扭。
家人慌忙端着酒壶给朱通海斟满了酒。朱通海望着酒杯装糊涂:“看大人心情不错,难道昨天晚上白鹰把虞丰年给干掉了?”
林一飞摇头:“姓虞的命大,白鹰失手,还受了伤。”
“哦?白鹰现在何处,伤得严重吗?”
“伤势不重,正在后面休养。来来来,朱通判喝酒。”林一飞端起酒杯;破天荒给朱通海敬酒。朱通海实在意外,端着酒杯问:“侯爷,看您心情不错,难道是有什么喜事?”
“哪有什么喜事?我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
“那侯爷下一步准备如何对付虞丰年?”
林一飞心里暗骂:“这个叛徒又要探我的口风给虞丰年报信,你以为老子还会上当?”
“朱通判啊,眼下本侯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我也想了,倒不如跟虞丰年讲和。念在相爷的面子,兴许虞丰年不会赶尽杀绝,所以,本侯不想再跟他斗下去,朱通判意下如何?”
“这个……侯爷,我觉得不妥。侯爷请想,一山不容二虎,泉州城内怕侯爷和姓虞的难以共存。何况姓虞的是皇子赵昚的人,与相爷不睦,他岂能卖相爷的面子?小人倒有一计,可绝地反击,置虞丰年于死地。”
林一飞心中更骂:“又献计?妈的,要不是你献计。我也不会被虞丰年压制,到现在你还骗我!”他再次端起酒杯:“好,朱通判一心为我着想。本侯敬你一杯,喝完之后再教我。”
“好好好。”朱通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喝到肚子,觉得有些怪味:“侯爷,这是什么酒,味道略略奇怪。”
林一飞眼睁睁看他喝了杯中酒,冷冷一笑:“朱通判,这酒叫做‘飞天’,喝完之后。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飘飘悠悠,如同飞天一般。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计策了。”
“是,侯爷。眼下敌强我弱,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小人以为,大人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应示弱求存麻痹虞丰年。待他对侯爷不加防范的时候,再绝地反击,斩草除根……侯爷。刚才那酒的确奇怪,喝下肚中,觉得肚子里微微发痒,像起了小风一样。”
林一飞微微一笑:“好酒都是这样,等会还要起大风。你要我示弱,以你看,我该如何示弱?给虞丰年送礼还是送钱?还是要我给他磕头求饶?”
“侯爷,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你尽管说。”
“那我斗胆直说了。侯爷可以给虞丰年来个美人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苏妲己乱了殷纣江山,貂蝉让吕布董卓父子相残。如果我们给虞丰年献上一个美女,迷惑他,必定能够令他沉迷女色,不思进取,放松警惕。到那时,侯爷一击致命,逆转江山……侯爷,刚才那酒……这肚子里还真起了大风,不大舒服。”
林一飞呵呵一笑:“我都说了,真正的好酒就是这样。朱通判,那么照着你说,美人计好使,美人从何而来?”
“这个……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若要虞丰年接触警惕,这美女须当是侯爷最亲近的人。要小人看,贵千金、女公子林子月是不二人选。她年轻貌美,头脑聪明,尤其虞丰年刚入泉州,女公子射了他一颗金弹,您以赔礼道歉的名义,把女公子献给虞丰年,你为翁,他为婿,以后就是一家人,他岂能对你不敬?一旦稳住了他,时间一长,还怕找不到机会?……哎呦,侯爷,您那酒……我怎么觉得肚子钻心的疼……”
林一飞哈哈大笑:“朱通海,肚子疼一会儿就好,喝了这飞天酒,先痒后疼,再肠穿肚烂,要不然如何飞天?”
“什么?侯爷你说什么?唉哟,我的肚子!”说话间,朱通海就觉得肚子翻江倒海一番,拧着劲儿地疼,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般。“侯爷,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哼!你个叛徒,现在还不明白吗?老子要你的狗命!”
“啊……为什么?”朱通海疼得满地打滚。
林一飞笑得愈发肆无忌惮:“朱通海啊朱通海,事到如今,你还拿我当傻子?你早已经投靠虞丰年,在我身边卧底出卖我,灭了我的清泉山,杀了我的三百门客不说,还要打我女儿的主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没有!我从来没有出卖王爷!啊……”毒药酒药力彻底发作,朱通海转眼七窍流血,转眼间,带着一腔幽怨,身子一挺,死于非命,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从后边转出白鹰来,冲着朱通海的尸体狠吐了一口。
朱通海让贴身的家奴把朱通海的尸体用麻袋装起来,找间空房临时存放,等到天黑再扔出去。
这边刚把现场处理完,门外一阵大乱,两个年轻人吵嚷着进了门,家人拦也不不住,不是别人,正是林一飞的女儿林子月和侄子林子山。林子月照例是男孩子的打扮。
林子月正在生气,嘴里嘟囔着:“反了反了,在泉州还有人不听我的话。爹,咱们泉州要变天了,我们闲着没事去收护佑费,他们竟然都不给!你快派人抓他十个八个,杀一儆百。”
林子山也说:“是啊,那些做生意的今天还说联合起来打我们,把我们的马车都给砸了,真他娘要造反!”
把泉州侯林一飞给气的:“你们这俩不成器的孽畜,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们都不知道吗?滚!都给我滚!”
林一飞照林子山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把林子山踢出门去,林子月一看形势不对,一溜烟儿逃跑了。俩人到门口还摸着脑门不明所以,家人连忙把他们拉到一边,说了详情,来人才都傻了眼。(未完待续) 这时候;两个衙役越喝越大;舌头不听使唤;身子也东倒西歪。其中一个衙役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另一个端着酒杯就骂:“他妈的……你怎么喝醉了?起……来,大人让咱们看着白鹰,万一跑了,大人非杀了咱们……起来。”
另一个艰难地爬起来,扶着桌子含糊不清地说:“大人胆小,他被……绑着,怎么跑?”话音没落,又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另一个前去拉他,身子一歪也摔倒在地,不大一会儿鼾声如雷。
白鹰大喜,手上加力,终于挣脱绑绳。他暗自庆幸,别看今天没有杀死虞丰年,但能把泉州侯身边的卧底朱通海揪出来也是大功一件。
白鹰眼瞅着地上躺着的两个衙役,心说:“王八蛋,你们俩刚才也打了老子,老子顺便送你们上西天。”他抄起竖在一边的乌金鹿头杖,刚要下手,外面有人高喊一声:“老三老四?人呢?”
白鹰大惊:“坏了,有人来了,逃命要紧。”撇下两名衙役,推开后窗户跳了出去,趁着茫茫的夜色,翻出知府衙,逃奔泉州侯府。
待他逃走,“喝醉”的两个衙役一轱辘身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门一开,虞丰年、周晨星、王无忧、岳雷站在门口哈哈大笑。
王无忧说:“师弟好计,恐怕朱通海命不长久。”
……
且说白鹰趁着夜色穿大街过小巷,急匆匆逃回泉州侯府。泉州侯正在焦急等待,最喜爱的小老婆韩氏守着他,伺候得格外殷勤,那只猴子蹲在桌子上捧着花生吃。
白鹰血糊糊地进门来,吓得韩氏“妈呀”一声跌坐在地上。林一飞慌忙问道:“白先生。为何去了这么久?可曾杀了虞丰年?你身上溅的是他的血?”
“侯爷啊,哪是他的血?全是小人的血,虞丰年早就知道我要去行刺。提前挖好了坑等我跳,我一到就被人用网捉了。最不堪。那张网上遍布倒刺钩,扎得小人遍体鳞伤。”
“啊?”林一飞大惊失色,跌坐在椅子上,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他们怎么知道你要去行刺?”
白鹰怒道:“都是那朱通海搞的鬼,侯爷,咱们都上了当,朱通海是虞丰年的人……”
他就把刺杀被抓、看守的衙役酒后吐真言的事情讲述一遍。“侯爷您想,短短的一个月,虞丰年为什么能迅速崛起?为什么每件事情都考虑在侯爷前面,没有人帮忙可能吗?朱通海就是个叛徒!”
白鹰越听越气,桌子拍得啪啪山响:“朱通海啊朱通海,你个猪狗货,下三滥,枉我对你不薄,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白鹰你去一趟朱通海的家。把他给我杀了,碎尸万段!”
白鹰哭道:“侯爷,不是小人不愿意去。你瞅瞅我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只剩下半条命,还请侯爷可怜属下,容我先行疗伤。”
林一飞想想也是,白鹰身上虽然没有致命伤,可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血,不及时治疗也能流死。连忙命家人喊来府上的大夫给他治伤,又让下人准备吃的,送下去休息。
林一飞咽不下这口气。瘫坐在太师椅上气得直哼哼,唤来一名家人吩咐道:“你明天早上去把朱通海给我找来。就说我要宴请他。”
小老婆韩氏赌气道:“老爷你真是被朱通海那个狗贼气糊涂了,他吃里扒外陷害老爷。你还要请他吃喝?”
林一飞冷冷一笑:“你懂什么,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