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了牛皋的话,都说道:“请万岁传旨,绝不推脱!”
诸葛锦摇了摇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草率。派谁突围,得慎重挑选,不能摸脑袋就算一个。个人死活是小事,主要是能把事办成。这可是关系到十多万条性命的大事啊!”
虞丰年点头说道:“有理。军师。你看派谁合适?”
“这个……”诸葛锦四下蜇摸了一眼,说道:“依微臣之见,此事非我牛皋牛将军不可!”
牛皋一听就急了,他把牛眼一瞪:“牛鼻子,少胡说八道!在座的哪一个不比我强,你怎么专看我别扭?你二叔我年龄多大了你知道吗?”
诸葛锦说道:“吓死我也不敢拿福王开玩笑。我不是当面夸奖您,福王子出世一来,每到了紧要关头。都是由福王出面解危。人们在背地里经常议论,说福王是隋唐的程咬金转世,福大、命大、造化大。除您之外。谁也办不了这种大事。请让大家说说,我提得对不对?”
这几句话,把牛皋说得飘飘然、然飘飘,都美到云眼里去了:“啊……”
众将也齐声附和:“此事非福王干岁不可,您就辛苦一趟吧!”
牛皋是个顺毛驴,被大家这一顿恭维。早把“危险”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吧!既然诸位看得起我,那我就走它一趟。不过。咱可得把丑话说到前头,此事能不能办成。我可没有把握,也许刚出门就被人家打死,也许闯营时被人家抓住。也许……这么说吧,我这一去,真是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啊,说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
诸葛锦说道:“福王千岁久经疆场,经多见广。此番突围,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牛皋说道:“你别念喜歌了。这一回呀,我心里连一点儿底也没有。”
虞丰年理解诸葛锦所说,闯重围与平日打仗不同,不是硬拼有本事就行,诸葛锦是看牛皋足智多谋,粗中有细,所以推荐,但牛皋年近五十,怎么能冒这个险?
虞丰年不忍心,说道:“福王可以去,但出去搬兵可以,冲锋陷阵不能让福王冒险,这样,秃熊憨虎听令,你们二人保护福王闯重围,牛二叔损伤皮毛,回来我砍了你俩的脑袋。”
“遵旨!憨虎,你天生一副石铠甲,要处处保护福王。”
憨虎嘿嘿一笑:“大哥你瞧好吧,回来给我准备牛肉就成。”
书要简短。虞丰年提笔在手,写了一道圣旨。飞调云南王岳震、泉州王赵昚,以及诸路御总兵,到憋死狼峪救应。接着,用过玉玺,用黄缎子包好,交给牛皋。
牛皋将圣旨斜挎在身,饱餐战饭,身披重甲,从亲兵手中接过丝缰,说道:“我可要走了。诸位有什么话快点说,一会儿再想说可说不上啦!”
虞丰年道:“常言说,‘救兵如救火’,请福王不要耽搁!”
“这个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诸葛锦也说道:“方才我问过军需官,现在的粮食仅够十天吃用。二叔你可算着点儿,若超过十天,恐怕咱们就见不着面了。”
牛皋说道:“你们放心。只要我老牛活着,就不能让你们归位。那俩保驾的大个子呢?”说罢,转身往外就走。
虞丰年率领众将,送了一程,又送一程。
牛皋道:“诸位留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还能把我送回洛阳吗?”说罢,飞身上马,朝众人抱拳一施礼,奔西南山口驰去。秃熊、憨虎紧紧跟随。
众人恋恋不舍,又遥望了一会儿,才回营而去。
按下众人候信儿不提,单表福王牛皋三人。他们辞别众人,打马如飞,奔西南山口而来。
此时,金乌西坠,玉兔东升,星光闪烁,月色朦朦,已到了定更时分。
牛皋往四外观看;只见那黑乎乎的大山,手挽手、肩并肩,像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静静地站在苍穹之下。山头上灯光闪闪,漫无边际。(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4章 平叛安天下(5)
第394章平叛安天下(5)
不用间,那准是南宁州的兵营哨卡。再往前看,山口左右的两架大山,几乎靠在一起。上面有一架飞桥,好像两个和尚拉着手,站在那里。飞桥上风灯摇晃,火把跳跃。看样子,把守的军兵一定不少。
牛皋看到这里,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暗暗说道:啊呀,成功与失败,就在此一举了。但愿菩萨保佑,让我老牛平安闯出虎口,搬来救兵。到那时,我定要启奏圣上,给菩萨建造大庙,以表诚心。
牛皋心里想着,打马向前,眼看离山口越来越近了,突然,飞桥上有人喊话:“站住!再往前来,可要放箭了!”
牛皋三人听了,不由心里一哆嗦,够戗!牛皋暗想,我是站住还是不站住呢?站住吧,就出不了山口;不站住吧,说不定就得变成刺猬。哎呀,这……他心里想着,马可没有停蹄,照旧往前行走。憨虎可不在乎,手舞凤翅镏金镋继续往前飞奔。
“二大爷,你跟我走,我看谁能拦得住咱们?”
这时,飞桥上又有人喊叫道:“有人要出山口,快准备弓箭,预备——”
牛皋听人家真要放箭,可不敢再往前走了,憨虎不怕,他怕。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一把拉住憨虎,把马带住,扯开大嗓门,高声喊话:“不要放箭!我是奉命来见你们头头的,有要事相告!”
牛皋的嗓音特别好,又高又洪亮。这一嗓子,能传出三里多地。他喊话出口。飞桥上果然没有放箭。停了片刻,才有人喊叫:“喂!你们听清楚了,不准动。若再前进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牛皋抬头一看,飞桥上闪出好几十人。他们各擎着强弓、硬弩,都对准了自己。牛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嬉皮笑脸地冲他们一拱手:
“弟兄们,辛苦了!在下是中华帝国的大将牛皋,奉我主虞丰年之命,来见你们广西王王宣。有要事面禀。你们可别误会,我不是来打仗的。你们看,若要打仗,能只有我们三个人前来吗?”牛皋连说带比划,跟真的一样。
南宁州兵听罢。彼此交换着眼色。其中一个小头目说道:“既然如此,请牛将军稍候片刻,已有人给我们主将送信去了。”
“多谢,多谢!”牛皋说罢,低下脑袋,盘算着下一步的办法。见着他们的主将,我该以何言答对?该用什么办法混出山口?他心里乱作一团,一时拿不出好主意。只好见机而行。
时间不长,忽听对面马啼声响。牛皋定睛一看,见灯光明亮之处。闪出一队人马,约有七八百人。他们各擎着兵刃,来到近前,往左右排开。接着,正中闪出两匹战马,马上端坐两员战将。岁数都不大。长相极为相仿,穿戴也相同。都是银盔银甲,白马银枪。面白如玉,光嘴没须,生得潇洒漂亮,好像一对双胞胎。
这俩人真是一对孪生兄弟。上垂首那位叫周信,下垂首那位叫周义,文武双全,是乌黑龙手下的战将,负责把守西南山口。
周信、周义听了军兵禀报,不知来者的用意,急忙披挂上马,引马步兵七百,来到山口。哥儿俩往前一看,果然只有三个人,两个马上,一个步下,四处静悄悄的,并无伏兵的迹象。看罢,这才将心放下。
周信马往前提,用枪点指:“来者是谁?快报上名来!”
牛皋一看,心中暗喜。好啊,原来是两个毛孩子。嗯,好对付。想到这里,他在马上把大肚子一腆,说道:“你们先别问我,我先问问你们是谁,看配不配跟我讲话。”
周信一听,心里的话,这个老家伙,口气可不小!说道:“你且听了!在下名叫周信,绰号小白龙。他是我弟弟,名叫周义,绰号小白鹤!”
牛皋听罢,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原来是两个无名之徒!”
周信闻听,火往上撞:“黑贼,休要小瞧于我!我们弟兄虽无名气,可我叔叔却是人所共知的忠义名臣。”
“谁?”
“我叔叔大名周三畏,当初任职大理寺,是大宋朝大大的忠臣。”
牛皋听了,果然一愣。暗道:“啊呀,原来他们是老周头儿的侄子呀!嗯,有主意了。”牛皋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哈哈大笑:“啊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闹了半天,你们是我周大哥的侄子呀!”
周信一愣:“你是何人?”
牛皋见问,又吹开了:“孩子,提起我来,可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姓牛名皋字伯远,现任中华福王。想当年,跟着我大哥岳飞南征北战,东挡西杀,立下战功无数,鞭打金兀术,大破普风,提起我来,声震四海,名贯宇宙。我乃盖世英雄也!”
牛皋这顿吹呀!真的也有,假的也有。他也想好了,年轻人好糊弄,啥大就说啥吧!
周氏弟兄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如今听他这么一吹,更不知他吃几碗干饭了。因此,哥儿俩相视无言,疲舸舴€丁�
牛皋偷眼一看,心里的话,嗯,唬住了!好,我还得接着吹。于是,继续说道:“要说起你叔叔周三畏来,跟我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老哥儿俩敢比桃园的刘关张,上古的羊角哀、左伯桃。虽然他是文臣,我是武将,但我俩曾同吃同住,左右不离。
“他曾对我说过:‘将来有了儿子,一定拜你为师’,后来因岳大哥被奸臣所害,我占了牛头山,对抗大宋,你叔叔周三畏不知所踪,见面的机会也就不多了。没想到啊,在这里见到你们了。你们想想,当初在老家,你俩是不是在我胳膊上拉过屎?”
他满嘴胡诌八咧,瞪着眼睛说瞎话,真把王氏弟兄给唬住了。
周信说道:“牛大叔,我哥儿俩确实不知往事,请您多多恕罪。”说罢,在马上抱拳施礼。
牛皋忙说道:“嗳!这算不了什么,不知者不怪罪嘛!”(未完待续)
正文 第396章 平叛安天下(7)
军师张计长谦恭地说道:“大王过奖了。计谋虽然出自贫道,还要依赖大王明鉴,依赖全体将士用心。我一个人算得了什么?”
大帅乌黑龙道:“依我看,虞丰年虽然被困,却无归降之意。须知,他足智多谋,三月灭亡金国,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咱必须严加提防。”
张计长听了,自信地接过话茬:“这个吗,贫道早已预料到了。他不归降又能如何?只不过枉自搭上性命而已。二十天后,我们就进山收尸吧,看一看虞丰年饿死的那副尊容,哈哈哈哈!”
吕大力说道:“军师休要高兴得太早。虞丰年虽然被困,可中华帝国兵强马壮,国富民强,五百里外还有云南王岳震的云南兵,东边还有泉州兵,再加上各路御总兵,兵力不下四五十万,大将至少数百员。何况,岳雷、毕成功都安然无恙。他们若知虞丰年被困,必然要前来解危救驾。这些,我等不可不防啊!”
王宣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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