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信念都毁了!”
面对谷洛冰声嘶力竭的指控,萧长弓突然将谷洛冰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青丝,无声无息的安慰着她。
这些对于萧长弓来说是很残忍的事情,可对于谷洛冰来说又何尝不是,并且谷洛冰所承受的要比自己多得多。
“洛冰,你受苦的。”萧长弓在谷洛冰耳畔低声呢喃。
“洛冰不苦,只要王爷还活着,一切都不算什么。”言毕抬眸目光坚定的望着萧长弓破涕而笑。
“傻瓜!”
真没有想到,谷洛冰一直是以为萧长弓已经死去的,现在竟然还能见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当真是难以言语。
“可是王爷,那个女皇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成婚了吗?”本还想问她们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谷洛冰还是没能问出口,只能这么委婉。
闻者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不知道缘何,对于一个不爱的人,即便她对我再好,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也就是相敬如宾,若是我还没有回复记忆,我可能会与她成婚,并且我们原本是打算这次回去就成婚的。”
“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塔娜婉月毕竟是女儿国的女皇,若是她执意要与自己争夺萧长弓,论人力,自己不会是她的对手。
这个问题正好问中了萧长弓的心事,继而他有些忧心的回答谷洛冰:“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虽然她骗了我,并且隐瞒了我的身世,但她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可问题就出在她很爱我,爱到不允许任何人抢夺,所以洛冰……”萧长弓纠结的将双手揽着谷洛冰揽的紧紧的,似乎生怕失去她一般:“她若是知道,我深爱的人是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而且她杀人不眨眼,嗜血如魔很是凶残。”
听萧长弓如此形容塔娜婉月,谷洛冰心中倒是有些心慌不安。
好端端的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就会发展到今日这副田地,他们只是想要简简单单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而已,现在为何还要沦落到四面受敌的境地。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冷凝峰的错,若不是他陷害王爷坠崖,他又怎么可能会招惹到西域女皇,现在又如何会忧心忡忡的担忧自己的安危。
此时满屋子的人皆是沉默不语。
萧长弓却突然有些激动的把谷洛冰推开:“我估摸着她快要回来了,她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洛冰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本王就先跟随她回去,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好吗?”
谷洛冰不可置信的望着萧长弓,语气有些酸楚:“王爷,这样真的好吗,你回去了还能有机会回来吗。就算你能会来你忍心让孩子认贼作父吗?”
“我……”一句话问的萧长弓膛目结舌。萧长弓也是心慌意乱才会说出这样不是办法的办法,明知不可行,却总想孤注一掷。
明明他是那样渴望与谷洛冰在一起,竟然会说出跟随塔娜婉月回去的混账话出来。
“长弓,你说说塔娜婉月女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谷洛冰想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了解自己的对手,然后再想出应对的策略。
“塔娜婉月她本身是靠巫蛊起家的,她本人若是没有了巫蛊,便就是一副空架子,但是她旁边的却是异常的厉害,尤其是那个女官宛然,而且据我所知那女官很是喜欢塔娜婉月。”
“女官喜欢女皇?”谷洛冰诧异不已,但是很快谷洛冰便想到了冷凝月那时的冷凝月对自己可谓痴心到不顾一切。
当一个女人爱上令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们的爱有时候会比男人的爱更疯狂。
“你接着说……”
于是萧长弓将关于塔娜婉月的一切都告知了谷洛冰。
许久,谷洛冰喃喃的道:“你说凝月公主的能力能不能与女皇匹敌?”
“凝月……”萧长弓深思着回话:“可是凝月若是帮了你我就等同于与皇上作对,凝月虽然通情达理,但她从小与皇上亦是交好,关系比平常的兄妹还要亲密,她即便是愿意帮助你对付塔娜婉月,也不一定会愿意帮助你对付皇上,而且我们只能想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支走塔娜婉月,然后再悄悄的密谋逼宫之事。”
“王爷,逼宫之事非做不可吗?”虽然冷凝峰十恶不赦,可是弑君夺位的事情向来是谷洛冰所不耻的。
“洛冰,你清醒一点,你不会是真的爱上皇上了吧?”萧长弓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谷洛冰生气的将萧长弓推开:“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觉得弑君夺位,就算你真的坐上龙椅了,世人又会如何看你,并且你若是做了天子,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要与众多女子共同伺候你呢?”
话从谷洛冰嘴里说出来酸溜溜的,可萧长弓怎么听着都觉得欢喜,便劝说道:“洛冰,我们别无选择了,今日你已经见识到了,皇上在还没有确认本王身份,并且得知本王是西域女皇的人,他却还是敢贸然行动,企图将本王杀死,你想想他是有多着急着要将本王杀死。”
这么一说谷洛冰便明白现在的处境了:“所以说,皇上一旦得知你就是王爷,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杀死你,一来他不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二来他怕他谋杀你的事情败露。”
谷洛冰分析的头头是道。
“正是如此,所以洛冰你能明白我的难处吗?”帝王之位向来不是萧长弓的向往,可若是帝王危机了他的性命以及身边的亲人。那么他萧长弓也只能不顾一切的抢夺自己本身不削的东西。
谷洛冰突然沉声了许久,她埋着头看着脚上的绣花靴,眼前突然一阵模糊,可思绪却是异常的清晰。
或许她真的有办法可以想出瞒天过海的万全之计。
“有了,我有办法了!”谷洛冰突然转身,群摆掀起优美的弧度。
“你有什么办法?“萧长弓愕然不已,谷洛冰这般的胸有成竹一定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她一向古灵精怪,足智多谋。
谷洛冰突然伸手召唤着众人朝自己靠近,然后将她的计划全盘告知了众人。
“妙啊!洛冰,你竟然能想到如此绝妙却又天衣无缝的办法来!”萧长弓突然眼前一亮,眼眸中布满了惊奇的光芒。
“好了废话不多说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应战吧!”
“洛冰师傅,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谷水根信誓旦旦的道。
谷洛冰上前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谷水根的肩膀:“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就看你们的了,办法虽是天衣无缝,可我们大家必须要配合的好,这样既能支走塔娜婉月,又能瞒过当今皇上!”
“洛冰师傅,你放心,兄弟们豁出一切也要帮师傅完成使命。!”
身后一众弟兄高声奇呼:“一定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
谷洛冰宛然一笑,逗弄着众人道:“你们这般气势汹汹的,是生怕事情传不到塔娜婉月耳朵里去吗?”
。。。
 ;。。。 ; ;
(118)瞒天过海
众人闻言讪笑着爪儿饶塞,各种状态各种表情的囧困。
很快大家便各就各位其中一些人迅速的换上了黑衣人的衣服,另外一些穿着便服的青年男子便仰躺在地面装死。
过了不久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门口把手的男子朝着屋内众人点点头示意开始行动。
“记住,以后没有本座的命令,谁也不能带长弓新陛下来冷凝国。”门外塔娜婉月警示般的声音响起。
“陛下,你看!”突然女官宛然惊慌出声。
定是塔娜婉月她们看见了门外被黑衣人们迷晕的众人,才会惊慌不已。
“糟了,快去看看长弓!”塔娜婉月果然是很在乎萧长弓,第一时间便听闻了塔娜婉月与女官宛然朝萧长弓所在的寝房冲了进来。
“妈蛋!是谁杀了本座的人!”方至寝房门前便听见了塔娜婉月的怒骂声。
显然是看见了门口守卫的几名西域女兵。
塔娜婉月脑袋一懵,心中暗觉不妙,于是带着女官宛然便冲进了寝房。
此时屋内谷水根正与一名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
而谷洛冰此时亦在寝房内,她却蹲在地上搂着一名俊美男子伤心的嚎嚎哭泣。
顺着谷洛冰看去,却见着她怀里安安静静躺着的男子竟然是萧长弓。
“长弓!”塔娜婉月惊呼一声,眼眶一热,顿时双目变得通红。
闻见塔娜婉月声音的谷洛冰惊恐的抬眸,然后像看见救星一般的上前拽着塔娜婉月金黄色的长裙厉声询问:“你怎么才来,你不是很爱你的男人吗,他遇难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啊哈哈哈……”谷洛冰伤心欲绝的摊开双手仰天哭泣。
“你什么意思?”塔娜婉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她上前蹲下身子然后伸手在萧长弓的鼻翼探了探气息。
塔娜婉月脸色骤然巨变,愤怒绝望的嘶吼出声:“长弓……”
凄惨的嘶吼声划破天际。
女官宛然听闻塔娜婉月这般撕心裂肺的声音,心疼的一愣一愣的。
塔娜婉月搂着一动不动的萧长弓伤心欲绝的哭泣着,方才还是不可一世的塔娜婉月,此时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逝夫的怨妇。
高贵,傲娇全然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夺眶而下以及悔恨的泪水。
“陛下,你保重身子。”见塔娜婉月哭的这般伤心,女官宛然竟然顷刻之间便红了眼眸,语气亦是哽咽不止。
塔娜婉月哭了一会便看向谷洛冰:“人是谁杀的?”
谷洛冰闭上眼脸伤心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谁,他们究竟是为何要如此对付王爷,我若是知道,豁出性命也要杀了他们为王爷报仇!”谷洛冰双目通红,语气慷慨愤怒,气势丝毫也不弱于塔娜婉月。
塔娜婉月见着谷洛冰这副模样,心中便明白,这个女人的痛苦丝毫也不会亚于自己。
塔娜婉月突然命人宛然:“宛然,快给本座将人拿下!”
然后双眸眯成危险的弧度死死的盯着前方与谷水根打的不可开交的黑衣人。
听闻塔娜婉月的号令,谷水根与黑衣人暗暗使了一个眼色,在女官宛然还未冲上来之前,谷水根便作势追着黑衣人迫使对方夺窗而出!
“给我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抓住!”塔娜婉月愤怒的语气似乎要生生的将那黑衣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谷洛冰不由心中一颤,希望水根与他的弟兄两个合作不要有什么意外,一定不能被女官宛然抓住才行。
谷洛冰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们两个能平平安安的。
此时屋内俨然只剩下一些凌乱的尸体,还有几个假死之人,活着的也就只有谷洛冰与伤心欲绝的塔娜婉月。
谷洛冰愣愣的盯着塔娜婉月,这个女人还真如萧长弓所说的爱他爱的入骨。
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