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去燃起连沐风的斗志,单说自己这关她就过不去啊。
连沐风对她好,不管是何原因,他对她也真的是毫无所求的那种好了。而她呢,却一直故作什么是也没有一般,心安理得的接受着。
她是个没出息的人,重活一世,她承认自己如今的的确确是个没出息的人,不止是没出息,她还很俗不可耐。
她喜欢权,因为那样就可以保护自己生活稳定,平安无事。
她喜欢钱,因为那样就可以保证自己衣食无忧,丰衣足食。
所以她到处逢迎,所以。。。。。。所以她的确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
可是那又怎样?这生命来的有多不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总是见旁人一有什么事儿便寻死觅活的,可知道听在她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能活着,多好。能活着,干嘛不好好珍惜生命?她不仅要活,这一世她还要比任何人活得都好
对,她只是想活着,所以没有人会责怪她的。她不过是想要一个闲适的生活,没人会责怪她的,没有况且就算她答应了皇后又如何?连沐风那家伙岂是会随意受人摆布的?
不停地为自己找借口找理由,其实云中秀心中的天枰早已经微微倾斜到了皇后的那边。。。。。。
在她沉寂的这段时间里,宁寿宫中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皇后也不急着催她,而是面带着笑容,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原本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她见到那妇人面上的犹豫不决。可是时间越久,她的心便越发地不确定了。
又等了一会儿,云中秀还是没有开口回话。皇后轻咳一声,随后故作平静地、慢条斯理地缓缓说道:“哀家听说,尚华宫那边儿今日来了个半边脸都遮住的美男子。哀家还听说,那美男子似乎是很受尚华宫那边的重视,而恰巧,你与那男子似乎是有什么恩怨吧?”
这话,说的是如此漫不经。只是随意瞥了那青衫妇人一眼,皇后便垂下眸端详着自己骨肉分明的纤纤玉指。
可是云中秀却被她这话惊得猛地抬起头。她目瞪口呆地瞪着那摆弄着手指的中年美妇。
她。。。。。。她在尚华宫有眼线?在司远的眼皮子底下,她有眼线?
沈之玄才刚刚回来啊。虽然他那副容貌早晚会引起这些贵族的骚动,可他今日也应该是刚刚回来的吧?
听说,她上哪能听说别人宫中的事。况且她还知道沈之玄与她有过节。她的眼线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当时她与沈之玄独处一室的时候,那房间里除了她们两个就再无旁人了啊除非。。。。。。除非是隐士。。。。。。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司远一定有危险啊。隐士平常都是在他周围摸不着也看不见的人,只有在出了什么事,或者生死关头的时候,他们才会闪身出现。可若是如此,那么当司远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他。。。。。。
这般想着,云中秀竟然开始情不自禁地担心起那个白衣少年的安危来。。。。。。
意识到这一点,她连忙甩了甩头,丢掉这个念头。
可是一想到司远,她原本刚刚下好的决定又突然间开始犹豫了起来。
按照记忆中的轨迹,司远很快就要登基成为南祺未来的新皇了。这点皇后不知道,可她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前世连沐风有没有与他争夺皇位她不晓得,因为一心扑到陆谦身上的她,根本没心思去关心这些事。可不管怎样,最后的胜利者也都是司远,不是吗?
记忆里和他争夺皇位的那两位皇子,死的都很凄惨。万一这一世,她真的站在了连沐风这边,结果他却输掉的话,那自己。。。。。。那自己不是也会如他们那般凄惨吗?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小觑了司远。他那样的人,是过了今天便没有明天的了。所以他很可怕,所以他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也在所不惜。
此时的她对司远来说,虽然谈不上珍贵不珍贵,可也绝对算不上敌人。
倘若她鼓动着连沐风去争夺皇位,如果成功了还好,如果不成功呢?
越想越不对劲儿,本来已经做了决定准备赌一把的她,此刻额角上已经是冷汗涔涔。犹豫了许久,她才小声说道:“娘娘,您想让秀娘去做些什么事帮助殿下呢?妾虽愚钝,可自知之明妾还是有的。妾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让殿下重新燃起斗志。还是说。。。。。。娘娘心中已经另有打算?”
她问的小心翼翼,语气也是试探的,皇后柳眉一挑,竟忽而笑了起来,“你这傻孩子哀家便是要你一句话,旁的事就不劳你多操心了。你只需回答是或者否,难不成还为难你了?”
是啊,一个字或者两个字,就是这么简单。可是简单个屁啊这个做决定的人又不是她,她还以为只是是否吃饭那样简单吗?这可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的事啊
云中秀向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在心里拿定主意,也不会推三阻四拖延时间。她是个干脆的人,可是此时这般犹豫,可见她心中是有多为难了。
皇后许是也看出来了,她没有在逼问云中秀,而是把脸转到一旁,对着那名唤月香的宫女提声道:“香儿啊,既然皇儿不要你了,你又不情愿留在哀家这了无生趣的宁寿宫里。那么,哀家便为你找一趟好差事,如何?”
云中秀能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早已经被那月香盯出了无数的窟窿了。皇后的话音落下,只听见她连忙就要否认说不是,可是不知为何,顺从恭敬的声音立刻从她口中传出,“香儿谨遵娘娘懿旨。”
这般说着,她已经缓缓跪了下去,静待那坐在榻上的中年美妇吩咐出声。。。。。。
又是片刻,宁寿宫再一次安静地不像话。看了一眼那依然跪在地上的青衫妇人,她慢悠悠地开口道:“便让你去侍候这位云夫人,香儿说,好不好?”
什么要那个宫女去侍候她?算了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她以皇后的名义去侍候她,那到头来她肯定就是在家中闲养个大爷。
一个柳曼如,一个韩湘柔,一个赫敏郡主,一个陆佰已经够受了,若是再加上这位姑奶奶,那她的云荣府可就有热闹看了。肯定每天都不用去戏园子,便是守在家中也能看到的。
不过这种戏,她还真是不怎么感兴趣。
有些人是迫不得已,她只能端掉牙活血吞。有些人她是有理可图,所以才会收留着这么多无用的人。但是这个月香,坚决不能进到云荣府中。。。。。。
皇儿忽然间提起月香,不就是她想逼她就范吗?
想也没想,也不等那边月香回答,云中秀连忙开口道:“月香姑娘身娇肉贵的,只有侍候娘娘您的份儿上,秀娘可不敢让月香姑娘侍候。至于娘娘所说之事秀娘想要听听娘娘让妾如何去做,再做打算。您觉得。。。。。。可以吗?”
啊啊啊,不赶趟了
我今晚九点半才刚有时间上网啊一上来就马不停蹄地赶字,结果还是来不及了码字慢的人真特么伤不起啊呜呜呜~~~
借用了昨天的五百,今天的字数是二千五百字,明天我会最少补给大家三千九的亲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感谢蝴蝶兰gz亲的平安符。我这几天马上就要熬出头了,我照顾了姥姥十天,该轮到三姨照顾了。过了这几天一定会给大家努力加更补回来的鞠躬鞠躬
T…T累得像死狗一样的人,说的就是我啊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做皇后的女儿?
第二百一十八章 做皇后的女儿?
夜初静,人已寐。
此时已经是亥时,若是往常的这个时辰云中秀早已经是进入了梦乡。可是今夜,她非但没有一丁点的倦意,反而是要比白日里都清醒了几分。
双腿已经跪的发麻了,可是眼看皇后一直在沉默,却没有丝毫让她起来的意思。
轻轻挪动了下膝盖,云中秀的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那坐在榻上,犹如雕像一般的中年妇人,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久久久久,那妇人才轻抬起头,缓缓开口道:“原本哀家是想着把你许给皇儿,好让你陪在他身边激励他。可是皇儿那性子,着实是行不通的。哀家其实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让你与新皇子走的近一些。你能做到吗?”
与新皇子走的近一些?
柳眉轻蹙,听了皇后的话,云中秀显得很茫然。不过只是片刻,她便恍然大悟了。
皇后的意思,是不是让她去勾引司远,然后再引得连沐风不快,最后导致那家伙怨恨司远,所以才要争夺皇位?
这也太可笑了吧?她还以为皇后能想出什么高深妙计,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可笑的“美人计”?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让一个男人见她几面便爱上她。况且这个世道上,最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聪明的、漂亮的、聪慧的、善良的。。。。。。
她一个已婚的妇人,对那两个男人来说,算什么?什么也不是。
先是有些紧张,可是想通后,云中秀却突然笑了出来,“娘娘,您真是太抬举妾了,妾不过是个已婚的妇人啊。”
在她看着那中年妇人的同时,人家也没忘记回看她。
只是这般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皇后的呼吸便开始急促了起来。
从第一次见这妇人的面,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厌烦,可是直到方才,直到她唇角扯出来那抹轻笑,皇后才瞬间恍然大悟到,她,像极了那个贱人。。。。。。
不是容貌有多像,而是相处的越久,便越可以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淡然的,静默的。。。。。。
虽然她现在是跪在她的面前,虽然她方才还在自己面前讨饶着,可是她那挺直的脊背,闲适的笑容,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卑微的感觉,反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之感。
特别是她唇角的那一抹浅笑。。。。。。像极了真是像极了
越看越讨厌,皇后几次想出手赏她两个巴掌,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咬了咬牙,又忍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哀家只是想让你与三皇儿走的近点儿,你这孩子想哪去了?”
不能发火,一定不能。既然她都看出来这妇人有些像那贱人,尚华宫那个贱种与她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也一定是感受到了的。
这妇人还真是个宝贝,倘若多加利用,一定可以达到她的目的。。。。。。
皇后的心思云中秀当然猜不到,只是她面上一会红一会白的表情,却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方才,她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如饿狼一般,似是下一秒便要将她拆之入腹。可只是眨眼的瞬间,她便对自己这般亲切。就连对司远的称呼也从新皇子变成了三皇儿。最可笑的是,她还在怪她想歪了。。。。。。
云中秀的脑子在飞速转动着,面对皇后,她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便是连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分析的明白后,才敢出言回答她的话。
就在她沉默不语时,皇后忽然亲自从榻上站起将她扶起身,口中还亲切地说道:“哀家越看你越喜欢,若不是你已经成了亲,哀家定会亲自做主把你许给我皇儿。”
瞠目结舌都不足以形容云中秀此刻的表情。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她见的最多,可是从来每一个能像皇后这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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