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真是出水芙蓉!”北斗一下子将咏絮抱起,猛地将其置于床上。他突然变得孔武有力,笨拙地扯下咏絮的衣服;他火热的舌如蛇一般开始肆无忌惮地游弋在咏絮那酥软的*上;北斗一下子觉得自己仿佛置于百合花丛中,他在贪婪地享受着阳光的温热和花朵的芳香,他拼命地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新鲜的瓜果,那毕竟是劳动的结晶。
咏絮兴奋地娇呻低叫,像是在随意地哼唱摇篮曲;她像是在享受一场淋浴,不由地扭动着身体;一时间,她仿佛在蓝天白云之下,在和煦的春风中,嚼着蜜糖,在悠闲地品读天空这本百读不厌的书,她感到舒心极了;身体的每一处毛孔无一处不欢畅;遽然,她感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注满了粼粼碧波,阳光下,像一席细碎的金子,闪啊闪的,扑朔迷离;风儿扶平水草,她猛然感到自己像一尾鲤鱼,体内充满了力量,她的身体猛地一动,哈,竟然越出碧波,重见天日了;那种感觉是何等的快慰!那一刻,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心都快迸出来了!
终于,风平浪静,鱼儿没入水底,一切恢复平静。咏絮喁喁私语了大半夜,*困体不支,便甜甜地睡着了;夜说,她满口都是蜜,她呼出的空气都是甜的。
当黎明正要从黑夜走出时,咏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北斗变成了一个凶残的强盗,他狰狞着朝她一步一步逼近;他以刀子威胁她,他抢走了她所有的财务;但他仍不罢休,他的刀子开始划破她的衣服,并将刀子朝着她的胸膛刺去……她尖叫着醒来,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几张肖像画的主角的目光仿佛不再温情而是充满着恐怖的神色。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梦呢?这简直是对丈夫人格的侮辱!上帝真会开玩笑!……或者说,这是对新居的不适应造成的……咏絮自我安慰地想。她踱着步子,恩,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太僻静了;幸好北斗出门了,若不然,我的尖叫非把他吓死不可!……等我们有了孩子,便可回到我那魂牵梦绕的兰花村了。到那时,妈妈便可彻底安心了!……咏絮甜甜地想。
4、伤春心
4、伤春心
你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
校园中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你甜美的嗓子在歌唱;
我的心为之沉醉,
不禁倚这栏儿凝望;
绵绵的情思在我的心中孳生,
我心中的八音盒珍藏着你的歌声;
任时光洗净尘世种种 也无法洗涤
你在我脑海中的投影;
我中了你的爱情魔 咒,
我为你日夜编织着生命的绿洲。
高尔基说,写作者应当为自己虚拟一个恋人,把自己最想说给对方听的言语写下来,便可成一美文。岚曦将他对琴、静、莎莎、咏絮的追忆时的情感谱成美丽的诗句间接地寄给了梦玲,竟也感动了梦玲。每每看到阿斌收到她回信时的骄傲而心奋的神情,岚曦总感到丝丝无法言状的酸楚。他常常在夜幕深垂的夜晚喃喃自语:“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他想,那些曾为他流过泪的女孩在看到这些文字时会是怎样的情形呢?还有咏絮老师,她会感动吗?真奇怪,我竟然这么在乎咏絮老师,咏絮,咏絮。……
阿斌和梦玲开始交往了,和许多恋人一样,他们成了校园中最富浪漫的一族;他们共同看日出晚霞,他们共进餐厅影院,他们共进舞厅;在兄弟面前,他会昂起自信的头颅,为此,他还请同进兄弟们吃了一顿,岚曦没去,由于他是凭借写作的才能被破格寻取,所以他的功课很紧,他梦想成为中国文坛新星,以改变当前不景气的文学市场。近年来,中国的经济飞猛发展,但文艺却未能令世人瞩目,特别是文学泛滥,文风颓糜;岚曦立志要成为一代文豪。
唉,怎样评价女人呢?岚曦曾激情写到:女孩,可爱;心中的圣花,梦中的天使;你扬手蹙额,一颦一笑;你天真无暇,开诚疯狂;你淑女中个性张扬,你浪漫中渴求现实;女孩,谜,笑靥,妖术;醉了我心;勾了我魂,空留憔悴与相思;女孩,美,朝气,魅力,你动一动,扭一扭,都是世间最美丽的舞蹈,你的魅力是可以使整个世界都动起来的,你的身体如宇宙一般美好;哦,女孩你是世间杰作,你给大地带来了生机与活力;自从有了你,古帝王的千军万马也会在你面前丧失威力,历史的车轮也会在你的手中改变方向的速度;哦,女孩,万物都对你有情,万物都映射你的衣影,涵养你的芬芳。……像一首赞美诗 ,可见女人在岚曦心目中是多么神圣与崇高;然而,有的女人却很无知,总是在自我“毁容”——破坏自己在他人心中的美好形象;她漂亮,却偏要涂脂抹粉,把自己搞得油头粉面;她可爱,却偏要嬗变,朝三暮四,虚荣而又自以为是,唯我独尊。唉,这都是人类的劣根子,谁又能怪谁呢?
有一天,梦玲突然出现在岚曦面前,她一下子投进岚曦的怀中,哭泣着,用手不断地捶打岚曦,“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明明是你对我有情,却为什么要谦让阿斌?我难道是商品吗?我一直在想,那细腻的文笔怎么会出至阿斌之手,他的爱怎么可能如此深沉?!……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一切,我也知道,你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生!……”他的眼泪在闪烁,在打转儿。
这戏剧般的一幕,令岚曦措不及妨,他木讷地站在那儿,面对着这样一个靓女,他只想安慰她,却又不知说什么。
这时,阿斌突然赶到,他二话没说,便抡起拳头给了岚曦一拳,口中迸出雷声:“还说什么兄弟情,我诚心请你帮忙,你却暗暗抢我的心爱之人,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揭我的短;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兄弟吗?哼,你除了文绉绉的,还会什么?!你今天让我没面子,你不是我同进会兄弟!……”
岚曦捂住红肿的脸,默默地离开了;梦玲怒视着阿斌,紧随岚曦而去;落叶无声,阿斌怒气冲冲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黑暗中,岚曦想,这真是一场戏剧,多年兄弟转眼变成仇人;友情在爱情面前果然是不堪一击的吗?难道爱情真的是自私的,不允许一点其它情感?阿斌啊,你太不了解我——你的兄弟了。我根本就不喜欢梦玲;纵使喜欢,我怎会横刀夺爱,忘了“义”字?我们之间太缺乏信任了,难道自始至终我们之间就缺乏彼此间的信任?你一定是被冲动左右了,你魔性大发,暂忘了理性。只要你今晚回到宿舍,我会对上帝起誓:我绝不会与梦玲往来……
但他没有回来。孤独再次袭上心头。岚曦翻看相册,摆弄琴送给他的金猪储罐,他想借此来驱赶心头的孤独,但静夜越发地让他孤寂,他不禁吟唱起来:
我被一间漆黑的房子笼罩,
正如房子被漆黑黢黢的树影所环绕;
无灯的房子在浓夜中变得空洞,
正如无际的夜幕少了月色 乌云重重;
诡怪的黑蝙蝠声声地在我的窗前敲叩,
我疑心我的门前是否还蜷缩着我的那只老花狗;
静静地在思想中播下儿时小树,
希冀着在追忆中忘却这份孤苦;
悄悄地拣起少女遗留给我的印痕,
渴望着这份温香永恒;
任远处荡起刺耳的乌鸣,
我的心也不再惶冥;
悄悄地拣起少女遗留给我的印痕,
渴望着这份温香永恒……
岚曦终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梦玲早早地便来等候岚曦了;他们共同出入图书馆,咖啡厅,他们走到校园中总能听到这样的话语:“真是郎才女貌啊!”甚至同进兄弟也这么说。无形中,他们像一对很幸福的恋人。阿斌不能忍受别人那样赞美他们,尤其是同进兄弟。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绝不能输给他!”他不再听岚曦的任何解释,他认为那都是诓言。
日久生情。蓦然有一天,岚曦发现自己开始慢慢喜欢上这个美丽的姑娘了。他想,到年底,把梦玲带回家,也能让全家高兴一下。这样,他们开始以恋人的身份参加同学的生日,他们一下子成为大家歆羡的对象。
春光无限好,几天后便是梦玲的生日了。岚曦呕心沥血写了一首字字动情的抒情长诗,他自认为可以与普希金相媲美了。在生日宴会上,岚曦气贯长虹,激情吟诵诗章;吟完后,众姐妹都鼓掌欢呼。唯独梦玲一声不吭,姐妹甲说:“这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件礼物,真是天才诗人!”
梦玲觉得这话似乎在戏谑她,挖苦她;别人的男友送的礼物都是什么金项链,钻戒,他倒好,全是一纸空文,真羞死人了。
岚曦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安慰她说:“梦玲,由于时间紧迫,我也没有备什么礼物,这只熊猫,送你!”他说,“等以后我有钱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梦玲接过熊猫娃娃,用手弹了弹猫的鼻子娇声说:“这熊猫真像你!”然后绽放笑颜。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是亘古的道理。岚曦刚沉浸在幸福的甜蜜中,上帝又一次戏耍他,令他彻底伤透了心。自梦玲生日后,岚曦也感到梦玲似乎在有意逃避他。与她促膝长谈,他们间也多了几分抱怨与争吵。梦玲说:“真受不了你,每天就知道读啊写啊;老气横秋、一点活力也没有;人家恋人总是又歌又舞,欢声笑语,咱们却只是静静相守!……”听了这话,岚曦感到很痛心,他们真的没有共同语言了吗?她是属于上层社会的,我属于社会的下层。我能给她什么呢?我们果真是两个不同社会的人。“梦玲,相信我,再等几年,我们一切都会有的!”岚曦握着她的手说。
“等,又是等。等我老了,拥有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梦玲掰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谈话就此陷入僵局。岚曦在一旁唉声叹气。
有一天,梦玲突然主动来找岚曦,夕阳中,他们相视而立。
梦玲今天很漂亮:睫毛弯弯,薄唇鲜艳得娇红欲滴,耳中明月珠,玉腕翡绿玉镯,指上大钻石戒。她平静地说:“岚曦,我们分手吧,我们不合适;阿斌曾给我提起过你的家境,我本认为为了爱我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我做不到,你大可把我当作是虚荣的人;何况,父母和钱叔叔都反对我们来往;况且,我已经接受了阿斌,这枚戒指便是阿斌送我的。很抱歉。我真诚地祝福你早日梦想成真!……”说完,她便走了。阿斌远远地朝这边招手,当他的目光与岚曦相视时,他仿佛讥诮地说:“看,梦玲还是属于我的!”
岚曦望着他们渐去渐远的背影,他只感到一阵阵悲哀;如今,他的眼泪没了,胪情没了,只有一腔沉郁的心情。他用拳头捶打着梧桐树自语:“为什么我没有一个像阿斌那样的当了教育局长的爸爸?!……”血,从他的手上流了下来。女人的心真是金钱买来的。
在一个人悲伤之时,朋友的安慰是何等的重要!它能让人在地狱中看到天堂。前面已说过,岚曦和咏絮老师是朋友。咏絮是那么善良,她怎能洞察不出朋友受到了创伤?!她于是积极医治岚曦的郁悒,也因此,他们之间开始有了更多的故事,他们彼此心中开始多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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