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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子紧紧偎在一起,心神却是对身外之事不闻不晓,各自的真元都在自行运行调息,这般阴阳谐和运转得一刻,齐仪气息稳定下来,面色晕红重生。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身后突传来一声微带颤音的低呼:“你们。”许大路的元神经过噬魂镜对其夺舍那一劫,对外界警动极是敏感,闻得稍许声息便迅速刺激许大路的神经,令其神识复归清明。元神此举也是万般无奈,它原是主人修炼出来的附属品,应归本体所辖,须得听从主人意识指令,象许大路这般本末倒置,本体反倒听从元神指挥实是极危险不过,一待有紧急情况不能及时作出反应,本体遇难毁损,则元神无处归附,迟早灰飞烟灭,盖因许大路一部分意识被莫明异力封锁,无法明确指令,才不得以而为之。
许大路神识一明,侧首便看见陈可儿站在身畔,面上尽是哀怨之色,眼含泪花一眨不眨地望住自己,双手无意识地紧绞,喘气之声隐隐可闻,胸腔起伏,显是心潮难平,咬着唇道:“你,你。”却再说不下去。许大路瞧见她神色极是愀愁,似有万千酸苦积郁于心,心头登时大大一痛,忙道:“可儿别哭,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抬手欲拉她过来,手刚一动,便发现怀中有物,低头一瞧是齐仪俏靥如花,俯在自己胸前沉睡不醒,两人样状甜蜜之极,忆起方才之事,立时明白陈可儿神色异样的缘故,一时不知怎样解说。
陈可儿瞧见二人如此模样,早已方寸大乱,心中诸般念头便如走马灯一般纷至沓来,愁肠百结中也是不知该如何启口。许大路定下神来,急道:“可儿,你别这么伤心,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腾出一只手来把陈可儿揽住。陈可儿并不挣脱,由他搂住自己,眼睛却望住齐仪,眼神甚是奇特,亲近厌恶兼而有之。许大路看不见陈可儿变幻不定的神情,无从揣度她心中所想,用下巴抵着她的上额轻轻摩挲,柔声道:“可儿,刚才我跟齐小姐正说着话,不知道怎么忽然就一起晕了过去,你叫我我才醒过来,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话便连他自己也觉得荒谬不经,更不指望能让陈可儿释去疑念,只盼自己的温柔举动稍稍缓去她的愁绪怨情。
陈可儿仿若未闻,只低低吟道:“你说过一辈子都会疼我的,这话还算不算?”许大路忙道:“当然算,我早说过十辈子百辈子都会一直疼你的,你不要乱想。”陈可儿仰起头道:“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又喜欢上了别的人,你还会一直疼我吗?”许大路见她突发奇问,不知她心里转着什么怪念头,讶道:“你在说些怎么呀?好好的我怎么又会去喜欢别人?”陈可儿轻声道:“那可说不定,眼下不就有一个么?”许大路苦笑道:“这都是哪跟跟呀?我不是在跟你说这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吗?”陈可儿摇摇头道:“其实我也并不反对你跟别人好。”许大路不由双眼圆瞪,疑是她不信自己所言,心中太过气苦在说气话,情急下结结巴巴起来,叫道:“可儿,你,这个。”陈可儿伸出一手抚mo他颈上暴突的青筋,软语道:“你别激动,我不是在跟你说气话,我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不要急好不好?”许大路只是不信。陈可儿微踮起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认真地道:“我是说真的,爱郎,不管以后你再喜欢多少人,只要你一直好好地爱我疼我,我也不会介意,也会永永远远地跟着你,除非是你不要我啦。”听得她此话,许大路脑筋陡然钝住,心中不知该忧该喜,完完全全被她惊得一呆,半响才回神道:“可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陈可儿轻轻拈去齐仪面颊上一缕被风拂起的秀发,缓缓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么想其实是不在乎你?”许大路本无此念,给她一说倒升起这么一丝感觉,但见她望向自己的眼眸中尽是深情与眷恋,迅又将之驱去,诚切道:“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想。”陈可儿闻言嫣然一笑,整个人都仿似焕发出光彩来,痴痴地道:“你这么相信我,我好开心好开心。”
许大路心中感动,俯首往她娇艳鲜红的樱唇吻去,陈可儿反手抱紧他仰首相就,双唇刚要相接,齐仪在许大路怀中扭动了一下身子,口中轻呓,眼见就要醒来。陈可儿匆匆在许大路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松开手笑道:“还抱着她舍不得放么?把她交给我吧。”许大路才省悟到自己还死抱着人家一位大姑娘不放,感受到齐仪火热**的柔美饱满,心神倏地一荡,欲念大炽,口干舌燥,几乎不能控制住心内那一股狂热的躁动,忙将怀内娇躯移送到陈可儿手中。
齐仪眼睫微微颤动,悠悠醒转,张开眼发现自己被陈可儿抱着,不由疑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刚才好象。”突双颊飞红,似记起什么羞人之事,住口不再言语。原来适才齐仪给许大路吸食功力,不仅没有丝毫痛苦之感,反而象堕入了一个极绮丽的梦之中,似得到了无比的享受慰藉,那种感觉美妙之至,个中奇妙之处难言难述,更难以对外人道言。齐仪依稀记得梦中主角好象便是许大路,心头怦怦跳个不停,悄悄泛起别样的情愫,只觉又羞又甜,不禁偷偷向他瞟去,却不防全给陈可儿瞧在眼里。
陈可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你刚才是不是觉得很舒服?”齐仪忆起自己原本是给昏迷在许大路怀里,此时怎又会让陈可儿抱住?瞧见她微带促挟的神色,不由大窘,挣脱下来,顿足不依道:“可儿姐,你在说什么呀?”颜态又娇又媚,青春艳魅散发无遗。许大路心弦又是大大地一荡,暗呼吃不消,忙扭头不看。
齐仪暗运真气在体内绕行一周,察觉无异,放下心道:“可儿姐,我爷爷他们呢?”陈可儿面色忽一变,忙侧面望外掩饰,隔了一会方道:“你爷爷,他有点累了,现在应该睡了吧,嗯,天快亮了。”齐仪随着她向窗外望去,此时已近黎明,外面隐现曙光。列车经过一夜毫不疲倦的奔驰,早已驶离广袤的平原,现已穿行在无边无际的丘陵地区,一座座小山丘如寂寞无声的巨人,在视线中晃眼即逝。
齐仪牵住陈可儿的手道:“可儿姐,反正天也亮了,睡是睡不成了,干脆我们到里面去好好聊一聊吧?”又朝许大路望了一眼,微有些不自然,迟疑道:“艾大哥,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吗?”许大路吓了一跳,心想陪着这两个看着都能掐出水来的俏佳人在一起,自己又特别容易冲动,不定就会露出什么糗态来,那时面子可就丢大了。忙不迭摇头道:“你们去吧,我也有点累了,想躺一会儿,我就不去了,你们自便,自便,啊。”齐仪微微有些失望,道:“你不去啊?那,我帮你找个地方休息吧。”陈可儿不大愿意跟许大路分开,道:“也不要另外找地方了,这儿不是有好多空车厢么?我们随便找一个,他睡他的,我们谈我们的,小声一点就行了,好不好?”后面却是征求许大路的意见。许大路怎能说出一个不字?揉揉鼻尖笑道:“好啊,我睡觉,有你们两个大美人给我站岗,这可是几百年都修不来的福分,当然好了。”齐仪甚是高兴,拖着陈可儿便走,还不忘招呼许大路跟上。陈可儿心中好笑,贴在她耳边道:“我看你不是想跟我聊天,而是想跟他聊天吧?”齐仪耳根刷地红得胜血,故作没听清楚,反问道:“可儿姐,你在说什么?”陈可儿笑道:“小丫头片子,你没带耳朵么?怎么老是问我这句话?”齐仪已知给她瞧破心思,大羞难当,忽又思及许大路原是陈可儿的心上人,自己这点慕艾之意竟全然给她知晓,又该怎样去面对她?想到此处,更是大急,身形不由一滞。后面许大路收足不及,登时把她撞得往侧旁一跌,许大路眼急手快,一把将她捞住,纳闷道:“好好的停下来干嘛?”
齐仪挣开他的手,心乱如麻,低着头道:“可儿姐,我不想去了,你们自己找地方休息吧。”便待匆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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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陈可儿也不拦她,待她去得远了,才对还在摸着脑袋搞不清状况的许大路轻笑一声,道:“怎么了,还眼巴巴地看着,是不是舍不得让她走?”许大路把眼一眯,挽袖作势,色迷迷地摸向她,嘿嘿笑道:“小丫头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走得正好,现在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可儿闪身避开,故作怕怕地拍拍酥胸道:“嗳呀,好险,差点给大色狼非礼了。”许大路见她眼波流离,神态娇媚无方,只感胸口酥酥麻麻,不禁食指大动,舒臂上前紧搂住她,不由分说便吻将下去。陈可儿腻声轻呢道:“别在这。”话未毕已给堵住。
许大路一吻上陈可儿又香又甜的樱唇,顿时绮念横生,忍不住探舌入内,双手亦上下摩挲不歇。陈可儿星眸微闭婉转相就,不多时便觉许大路两手已越来越不老实,渐渐移向胸前欲解衣探入,思及二人所处环境,忙拿手捉住他,将头移开少许,轻声恳求道:“别,别这样。”许大路仿若不闻,只含含糊糊道:“可儿,你好美,我好喜欢。”一手把她揽得更紧,另一手隔衣大力搓揉她胸前双峰。陈可儿给他弄得骨软筋酥,脸烫似火,只觉一**的异样快感自许大路爱抚处传过来,手上再使不出半分气力,只喃喃自鼻中嗯出音来:“唔,不好,不要。”许大路情热如炽,无意识地道:“可儿,我好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手已从陈可儿胸衣前找到缝隙钻了进去,握住她骄傲的坚挺峰峦。陈可儿情不自禁啊地腻呼一声,魂摇魄荡,感觉仿佛有一道极具魔力的热流迅速贯入心窝,整个**都似融化开来,闻得情人此时此地向自己索爱,脑中虽隐隐觉得不妥,却好似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嘤咛着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非是两人没有自制之力,实是许大路所服的阴阳丹在其中作怪,倘若是平常人等将之服用,最多不过**稍强于凡人,而武人服用后运功将之药力与真元相结合,虽不能尽数化开其淫性,但余下所存已不足为虑。许大路之前功力未复,尚能强行压抑,但此刻体内的归元诀给阴阳丹的淫性摧发融合,正处情热之际神识根本无法自控,归元诀更在无意间透体而出,渗入陈可儿血气之中,令她神智恍惚,连带着挑起她的欲念,无力再稍加抗拒。
许大路索取更急,眼见二人要及于乱,身后有人惊呼道:“可儿姐。”原来是齐仪去而复返,刚好见得两人火热缠mian这一幕香艳场景,她本欲悄然退开,却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出言相唤。陈可儿给她一叫,心智稍复,张目一瞧四下环境,猛然清醒过来,忙用力去推许大路,只是许大路此时已是yuhuo焚身,早不管外界有何异样,双目如赤,气喘如牛,只顾不停向她急切动作,哪肯放手?陈可儿见他情发若狂,心下又羞又喜,暗怨他太是急色,怎能当着人面如此?幸好是齐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