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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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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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仪少女情窦初开,梦中的情郎便是许大路,不知不觉对他朦朦胧胧已有了莫名的爱慕,如今给他死劲揽着,突遭奇袭,男性异样的体息热烘烘地扑面而至,不由手足无措,不知作出何种反映,又被充满*邪力的归元诀真气侵入经脉中,她的真元力已给许大路的元神改造,气息登时随之波动不已,只觉全身轻飘飘地如翔上了九天,手足更软绵绵地似一个泥人儿,全然不知去反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任他大肆轻薄,不消一刻已是qing动如潮,反手抱住许大路的脖子呢声轻轻喘息。

    “嗤”地一声,齐仪的外套已给许大路撕落下来,露出身着紧身内衣的玲珑身段,齐仪眼神迷朦,鼻息更粗更重。此时三人之中要数陈可儿神智最为清明,但她在三人中气力亦属最弱,给许大路用另一只手死死揽着,根本无法脱身,更无从制止此刻已形如疯狂的许大路,眼睁睁看着许大路施暴,只急得额上香汗一滴滴泌出,张口欲呼,心念转动间却终是硬生生忍住,压低声音哀求道:“不要动小仪,你要我好不好?”许大路充耳不闻,手下更不稍停,齐仪的内衣已被撩起,腰间的肌肤欺霜胜雪夺人心魂,许大路自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把陈可儿往边上一推,俯头埋入齐仪胸前,一手插入她腹股沟内,摸上少女的桃源胜地,齐仪啊地长长一声呻吟,双手紧缠住他。

    千钧一发之际,忽有人大喝:“住手。”一记手刀带着风声狠狠击在许大路肩脖处。许大路身子一顿,抱着齐仪转过身来,睁大赤瞳看是何人坏他兴致。

    四个青年人一字排在他面前,见这一狠着未能将他击晕,都大感惊异。一人怒喝道:“你这个禽兽,快点放下小姐。”许大路来回将四人扫视了一遍,忽桀桀一笑,喝道:“滚开。”面相极是狰狞。四人对上他邪异的火红赤瞳,均是心中一寒,没来由地打了一个激凛,一人欲伸手入怀取出武器,说话的青年摁住他道:“小姐在他手上。”那人缩回手,配合余下三人错开身形,呈半弧围住许大路。

    陈可儿给许大路推dao在旁,见势急忙叫道:“你们不要动手,快去叫江先生来。”那四人迟疑一下,一人道:“别管她,先救小姐。”踏上一步挥拳击向许大路头部,另一人自侧旁欺上来抢齐仪。

    许大路眼中红芒一闪,喉间嗬嗬作响,竟如傻子一般不知闪避,砰地一拳正正击中他额头,身子一晃。那人轻易得手,不禁一愕,再看齐仪也已让同伴抢了回去,心下一宽,变拳为爪擒住许大路手腕,脚下横扫他的膝弯,想把他击倒制服。许大路双腿一曲复又挺直,茫然向四下打量,望见衣衫不整的齐仪,忽又狂吼一声:“给我。”朝她冲去。那拿住他手腕的青年见一脚无功,心中一惊,忙发力拉住他。

    陈可儿刚自爬起,一条黑影忽从她面前掠过,直接撞上车厢壁,“咣啷”,车窗玻璃已撞得粉碎,那道黑影自壁上重重跌落。一道寒潮呼啸着猛烈地卷入车中,陈可儿衣发“猎猎”劲舞,立觉寒气扑面逼人,眼睛给吹得生疼,忙将眼紧闭退至车厢角落中,便听见许大路哈哈狂笑,跟着几声钝响,再依稀闻得似有人痛哼,只哼得半声便即在四下肆虐的狂风中消逝得无影无踪。陈可儿用手挡在额前张眼一瞧,当即惊得粉面煞白,半响说不出话来。

    其时天已大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列车正好驶上了一座铁桥,地势开阔毫无遮拦,飙入车内的飓风更疾更急,狂乱地破开空气,风声“嘶嘶”裂耳。万道霞光从车外射入,恰恰照在屹然伫立的许大路身上,似给他披上了一层火红战甲。许大路仰首向天,狂笑不歇,发丝随风激烈摆动,宛若跳跃不息的火焰,红发红瞳红袍,便如火神临世,神态本应威猛之极,但不知怎地在陈可儿眼中瞧出来却觉其中的妖异之处更是绝伦,不自觉地避开眼去。游目看见那四个青年无声无息躺在地上,手足均奇异地扭曲着,齐仪亦静静卧在一旁,似是昏迷不醒,忙过去抱起她,脑中一片混乱,不知怎会出现如此情形,心中隐隐地觉得有说不出的恐惧,不由怔怔地望着许大路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路笑声不但未停,反而愈来愈是高亢刺耳,陈可儿猛醒过来,心中越来越怕,忍不住高声大叫道:“别笑了,你别笑了!”一口气叫了十数声,却只见许大路狂笑依旧,之外并无任何反映,陈可儿叫得声嘶力遏,歇过气来,对许大路的担忧盖过了心内的骇怕,咬紧银牙一步步挨向他。

    刚行得两步,忽有人在后面按住她的肩膀道:“不要过去。”陈可儿哧了一跳,回首叫道:“谁?”待看清来人,松口气,喜道:“啊,江先生。”

    江山水伸手掩住她的嘴,脸色凝重,悄声道:“别大声说话,带小仪到后面去,小心点。”

    陈可儿虽不明所以,还是依言随他退后几步,方才惶然道:“江先生,他怎么会这个样子?”江山水脚下不丁不八,提气蓄势,紧盯着犹在狂笑不已的许大路,匆匆道:“你别管这么多,快带小仪离开这里。”陈可儿摇头道:“不,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江山水扫她一眼,沉声低喝道:“别问了,快走,迟则生变。”陈可儿还待分说,但见他神色严峻之极,只得抱着齐仪忐忑地去了。

    江山水估摸她去得远了,深深吸气摧动真元全速运转,身上外衫渐渐鼓起,任劲风如何急剧也不能将之拂动少许,一张脸渐转紫红,方才开气扬声喝道:“呔,艾虎。”这声大喝极是响亮,车厢中“嗡嗡”余音不绝。

    许大路笑声顿止,扭头搜寻声音来源,神态甚是茫然,江山水喝道:“江某人在此。”许大路眼中突爆出电芒般的神光,森然向他射来。

    江山水对上他那双火红赤瞳,只觉双眼一阵轻微刺痛,心中悚然一惊,忙将真气一提,功聚双目,才消去不适,全力凝聚的气势却已然坠了两分,心下不由气馁,知自己在气势上已是输了不少。

    许大路抬手指着他道:“你是何人?”嗓音极是低沉呆板,如从喉中硬挤出来一般,说不出的难听。

    江山水全神贯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冷笑道:“姓艾的,你就不认得我江某人了?嘿嘿,你冒天下之大不讳修炼邪功,现在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吧?”

    许大路木然道:“你在说什么?”忽似想起什么,扭头四顾一阵,瞪着江山水道:“人呢?把她给我。”

    江山水知他在找陈齐二女,讥笑道:“姓艾的,你入了魔道便只记得这个了么?”

    许大路觉出他的不善,面色一变,怪叫道:“把人给我。”

    江山水冷笑不答,忽将手往他身后一指,道:“那不是么?”

    许大路转身去瞧,江山水身形一动,猱身抢上,轻轻挥出一掌,临近身时猝然加力,狠狠击在许大路背上,砰地一声如中败革,许大路闷哼一声,跌出几步,转过身扬手便朝江山水抓来,身形虽快,手上动作却甚是笨拙。江山水一击得手,毫不停顿,复又迅速击出四拳两腿,招招中的。许大路怒叫连连,双手左右出击,却捞不着江山水一片衣角,反给击得不住踉跄后退,不小心绊在一个倒地不起的青年身上,登时仰天摔倒,翻过身又自怒吼着向江山水扑上,动作间毫无一点章法可言。

    江山水越打越是起疑,一脚将他踹开,忽停下来叫道:“住手。”他原本以为许大路神经失常是因为修炼了某种邪门功法,被魔功反噬因而堕入了魔道所致,但现下见他似乎连最基本的武术招势都不会,其行为与入魔后应有的表现更是大有出入,根本出乎他的猜臆,心中大是疑惑,便想停手问明白再说。

    许大路生生受了他十数记重击,嘴角已沁出血丝,显是受伤不浅,动作却不见迟缓,仍自挥舞着双手狠命朝江山水抱来,凶恶犹胜先前。

    江山水暗自心惊,忖道自身的修为在当今武林中虽算不得顶尖,但也可说得上是出类拔萃了,放眼天下有谁人能硬捱自己这般连续重击而不见有甚大碍?这家伙莫不是个打不死的程咬金?无奈下再度将之击退,忽觉体内真元的运转有些凝滞,后续不是怎么灵便,大觉奇怪,心想这种一边倒的打斗怎会耗去自己这么多的内力?凝神思忖间又将许大路逼退数次,这几次他手上所用的力道略略减去了几分,内息的流转便无甚挂碍,江山水登即想到此中症结所在,顿时大惊,将身纵出战圈,距得许大路远远地,满腹疑窦地重新仔细打量他,心想:“这艾虎究竟是何许人?看来一点功夫也不会,偏又怀有一身莫测高深的内力,内力高深也便罢了,只是其中的怪异之处实是太过可怕,竟能将身上所受诸的外力尽数引入体内,化为已用。自己再同他这般打将下去,他便不用沾上自己半点皮肉,只须硬捱上半天,到时自己的真元给他吸得一分不剩,岂不要活活累死?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他作如此想倒是钻进了牛角尖,此时许大路神智不明,浑不知闪避外来攻击,若有人真欲置他于死地,哪消如此耗费手脚?只要手持利刃胡乱挥砍,又或乱枪齐发,任之皮肉再厚实,再能捱打,也抵敌不住,早便可以将他了帐。

    许大路眼前突然失去江山水的踪影,鼻孔立时“咻咻”暴歙不止,瞪目四下寻觅,目光却不知及远。江山水望见他呆呆的模样,心中一动,探手自腰间抽出一条拇指粗细乌黑发亮的长索来,运力一抖,“噼啪”发出一声厉响。许大路听见响动,举目望见江山水,立时怒吼着冲了过来,江山水待他欺到近前,迅速在他身旁前后左右绕行了一周,忽将手中黑索抛出,退了开去。

    黑索一沾许大路的身子,便如活物般黏了上去,自行化出千百来个圈子,眨眼间便将他连手带脚牢牢捆了个结实,密密麻麻如裹粽子一般只露出了头脸,许大路

    “扑通”一声直直栽倒,口中怒嚎顿息,双眼向上一翻,昏了过去。江山水也不管他,自去察看那四个青年,发现那几人只是给击得晕厥了过去,手足关节虽已折断,但性命均是无忧,方才放心吐纳调息,补上给许大路吸去的真元。

    刚自停当,陈可儿一阵风般闯来,她记挂着许大路,终归放不下心,安置好齐仪后便急急赶来,看见许大路的情状,不由大急,扑到他身上叫道:“你怎么了?”心疼地拭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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