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要求。 他发了誓,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 看她准备向他报出个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名。
小斜一副慎重了再慎重的模样,飞快地扫视了左右四处,伸手揽住月璇光的脖子:“弯腰。 ”
他地心,因为这样无意的接触而微微荡漾,顺从的对她弯下身子。
她凑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要去找的药,名字叫做——醉颜酡!”
“什么?”他一下子直起身子大声惊问。
她抢上来一把掩住他的唇:“嘘——噤声!”
他惊疑的望着她。 她肯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震惊中。 他又蓦然感受到她掌心的柔暖,这一刻与久远之前的一刻相重叠,让他的心轻轻的为之战栗。
她却似是行若无事般收回手,神神秘秘的小声道:“你听过这药?”
“听过……”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你刚才的话可真?”
她鼓着腮帮气鼓鼓地瞪他,很孩子气的表情:“当然是真的!”
他还是不太相信:“你哪里得来的讯息?”她这一年来一直跟他在一起,难道……是昨晚她与宁云舸缠绵之际探来的消息?
面对他的疑问,她垂眸。 淡淡地道:“你当日把我锁进锁灵牌之时,我还很弱小……可是我这一年来的进步你也看到了,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难道你就没起过疑心么?”
他怔了怔,点头道:“我只道你体内天凤的血脉日渐苏醒,所以才日益强大。 难道……这其中另有别情?”
她轻笑道:“不错,我的天凤血脉确是日渐苏醒,可是那些作战的技巧、妖力运行的法门,却不是仅靠天凤的血脉所能造成的呢。 ”她看他一副专心聆听的样子,可见他对天凤一族了解也不算多,当下心中一定,继续胡编道:“我之所以有现时的成就,却是天凤一族地记忆传承起了作用——这记忆传承随着天凤血脉地苏醒而释放,正是通过这记忆传承,我学会了作战技巧。 学会了妖力的应用。 也知道了很多与天凤有关地事。 比如……天凤一族若想获得更强的力量,就要找人采补。 然后辅以灵药,如此便可能力大进。 ”
“可若是采补之后没有灵药为辅,那么……便有气息逆流、全身暴裂之厄!”她郑重的说了,然后特别强调:“所以,若是你不帮我这一遭,那么我随时有可能会死。 若是正在替你师门尊长对抗天劫时气息逆流,那时死的可不只我一个。 ”
他瞠目结舌的问:“那……醉颜酡……”
“也是记忆传承中有提到,说天凤一族的前辈曾在某处留下这药以备族人之用。 这药正是采补后最佳的晋级之药。 ”她面不改色的答道。
“采补的事……醉颜酡的事……”他口吃的说,“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她理直气壮的说:“跟你说?要是你跟我抢醉颜酡怎么办?喂,你刚才可发了誓绝不染指的哦!那里危机重重,仅靠咱们两人肯定进不去。 所以,不找个打手怎么成?”
他苦笑着,正待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惊喜的大呼:“小斜!”
然后,突出其来的结界罩住了他租下的这个小院。 结界中,白汐庞大的身体毫不客气的撞碎了房门和房门旁边的那堵墙,出现在房中。
白汐的大小在急速的变化着。
撞门的时候,它还是足足六七丈长,可飞到小斜面前时,却已变成身长只得三尺、手腕粗细的一条小小银龙,亲热的扑进小斜怀中:“小斜小斜,你坏死了,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小斜心虚的捧起白汐:“哇,白汐,你变成龙以后好威武、好漂亮、好可爱、好帅气哦!哇,这个角好威风好华贵!哇,你都变成银色的了哎,这鳞片简直比最漂亮的宝石还美……”
白汐开心得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责问,亲热的在小斜身上蹭来蹭去:“小斜,还是你好啊……我成龙了这么久,只有你一个人注意到了我卓然不群的外形和高贵的气质!”
“都没人夸奖你?”小斜义愤填膺的说,“那些人真太没有眼光了!”
“是啊是啊!他们不但没有眼光,还没有品味,没有审美力!”白汐鄙视的说。
一人一龙转眼聊得热火朝天,月璇光却没有参与,静静的转头望着门外。
确切的说,是被白汐撞出一个大缺口的墙外。
既然有人布下了笼罩整个院落的结界,那么,白汐肯定不是一个人前来。
果然,如他所想,被白汐撞出的墙壁缺口处,白衣的少年静静的出现。 他的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出现,眼光就紧紧的锁定了小斜,再无须臾离开。
小斜也注意到了明端的出现。 他身上的白衣仿佛散发出淡淡莹洁的光芒,在夜色中犹如一个发光体,让人想忽略也难。 况且他灼热的视线始终在她脸上留连不去,再三向她昭示着他的存在感。
她偷眼瞥过去,正好与他的眼神碰在一起。 深情的灼热的眼神,几乎一碰上就把她吓了一大跳,她马上转头,很“专心”的跟白汐讨论得更热烈了。
是不喜欢他的到来吗?明端看到小斜这样的反应,轻轻的叹了口气。
红尘之卷 [第149章]我愿意(2合1章节)
[第149章]我愿意(2合1章节)
月璇光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不喜欢他的灵宠被人觊觎。 特别是觊觎她的这个人,跟她还有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种关系。
他介意。 非常介意。 可是他不能放弃自己的灵宠,所以只能设法隔绝她与他。
他含笑微讶的开口问道:“云舸,你不是在入定静修么?”
明端转眸望了他一眼,眼中大有深意:“是啊。 若不是白汐来跟我说发现了小斜的踪迹,我此刻定是还在入定。 ”
月璇光根本不相信明端的说辞。 小斜进入锁灵牌之后他们根本无从追寻。 能在他唤出小斜不多时就赶来这里,显然……他们一直在跟踪他!不过,既然明端没有点破,他自然也不会跟他撕破脸。 当下他微笑的说:“咦,白汐竟有如此厉害的跟踪本领么?”
明端微笑着望向小斜:“嗯,它飞得极快,便以本宗为中心,绕着圈子一圈一圈的飞,慢慢扩大搜寻范围。 这法子虽然笨一点,却很有效,总算让它找到了小斜。 ”他知道月璇光多半不会相信他的这套说辞,不过他这么一说,料来他亦无法再行诘问。
事实上从听到小斜消失在月璇光所住的客舍之时,他便已在开始怀疑月璇光。 他来得实在太蹊跷,而隐龙宗禁制不少,小斜从未来过隐龙宗,怎么可能那么准确的一找就找到他?必然是有人相助的缘故。
所以,假意说要闭关入定。 他却早派了白汐化作小蛇藏在月璇光地马车之中,自己却隔了数十里路远远的在后面跟。 果然月璇光投店不久,白汐便感应到了小斜的气味。 为了防止小斜从空中遁去,白汐飞上天空监视着整个小镇,直到他来以结界封印了小斜所在的院子,他们才先后现身。
事实上,找到小斜的这番经历亦证实了他之前对月璇光的怀疑。 对此。 明端心中不无遗憾。 他是真正把月璇光视作朋友,可是他在小斜这件事上。 实在表现得有点不太仗义。 难道……这一年来,他替小斜治伤治出了感情?
不过,这不是他当前要关心的重点。 小斜“采补”他之时还是完璧之身。 这般说来,她与月璇光,或是以前与宁镇航之间地关系,都不如他与她之间密切。
他不动声色的走进房间里,走到小斜身前。
“小斜!”他轻轻地唤她。 深含深情。
她没反应。 白汐在她身上蹭啊蹭:“小斜,小云子叫你呢。 ”
她实在是想对他装视而不见的,可是有白汐这个大嘴巴在旁边提醒她,她只好抬起头来:“嗯。 ”
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她的视线跟他一碰,马上又是触电般扭头避了开去。 抱着白汐,她小声的咕哝:“白汐,你们是出来玩的吗?”
白汐气愤的打断她地话:“玩?小斜,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她拖长了声音说。 然后问:“找我干嘛?”
明端正待开口,白汐已经抢了他的话:“小云子想见你。 ”
她抬头飞快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干笑:“现在见到了,你们该回去了吧?嗯,明……云舸哥哥修行的事要紧……”
他眯了眯眼睛,笑了。
在月璇光面前。 为了跟他撇清关系,连云舸哥哥都继续喊了。 这么说,难道她很怕月璇光知道她与他那件事?可是,若是月璇光不知道那晚的事,又怎么会向他送上对症的灵药?
她和月璇光的关系……很耐人寻味啊。
不过,现在不是纠缠这件事地时候。 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外加现在实力惊人,他决定还是先采取温柔战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又委屈又深情的望着她。 很可怜的说:“可是。 小斜,没有你。 我怎么修行啊。 ”
她微红着脸低斥:“没有我怎么就不能修行了?以前……”还没说完,他就截住她的话:“可是现在……我们之间……”
月璇光看着这两人之间暗潮汹涌,眼看就要谈到实质性内容。 若真让他们将话说开了,要隔绝开来可不太容易。 他心中一紧,马上想到一个说辞:“小斜,你该吃药了。 ”
从怀中拿出个玉瓶,他倒了一颗药托在手中,对小斜温和的笑着说:“小斜,你可千万记得要清心宁神,不要令自己地情绪起伏太大,以免遭那‘气息逆流、全身暴裂’之厄。 ”停了停,他又大有深意的说:“不过你放心,你要的那药,我一定会替你求来救你性命!”
小斜当然听得懂月璇光的暗示,也明白月璇光对明端的戒备之意。 事实上在这点上她与月璇光的立场完全一样,根本就不希望明端跟着她同行。 毕竟——千岸回太危险了,而她也不想再扰乱他的道心。
于是她马上“娇弱”的道:“嗯,好在有璇光你随时提醒着。 若不是你在,今儿这药又要忘记吃了。 ”说毕上前接过药丸。
明端惊问:“小斜,你……”
小斜唇角微扬,道:“我被某人射了一剑损及心脉……皮肉伤虽好了,心脉上的伤却是未能痊愈。 所以璇光说,我伤势未好之前都不能大喜大怒、过于激动了,以免心脉断裂……是不是啊,璇光?”
月璇光配合的点头:“没错。 ”
他转头向明端道:“我此番出来,其实是为了带小斜寻找治好她伤势地灵药。 路过隐龙宗时我一时起意要来看看你和白汐,小斜嘴硬。 说是不要再见你,让我不许说出她地行踪,却还是悄悄地来见了你一面,然后夤夜要我离山——她伤还未愈,我不敢让她情绪起伏太大,是以只好依从了她。 云舸,实是抱歉。 我也不是有意瞒你。 ”
月璇光其实不耐烦这般跟明端虚以委蛇。 但他知道这当儿若是径把小斜收入锁灵牌中绝对会引起明端和白汐地怀疑。 若要不留后患,除非他能一举把明端与白汐毒毙。 可他和明端到底有过一番交往。 就是他心中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