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就是他心中怀恨昨晚之事,明端却也只能算“受害者”。 况且他就算真要用毒,白汐的生命力与明端共享,只怕这上下也轻易毒他不死。 所以,只能以虚言相欺。
明端却无心深思月璇光编出的谎言,情急的问小斜:“小斜,你此刻可感觉有什么不妥?”
小斜掩住胸:“璇光。 给我水……”
月璇光很狗腿的奉上茶杯,小斜服下了月璇光给的那粒玉肌丸,又作状蹙眉好一会,才轻轻地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心中有点扯痛着难受。 ”
明端转头问月璇光:“月兄,我刚才听你说要带小斜求药?可是要求什么药?”
月璇光咳了两声。 他是长春宫中人,当然知道这醉颜酡是可以引动千万高手疯狂抢夺的神药,所以连名字也没打算向明端说起。 只淡淡地道:“这药世间少有,只是我说了名字云舸你也不知……不过你放心,我们已有了线索……”
“好,我陪你们去。 ”明端不等月璇光说完便有了决定。 月璇光一口气顿时岔了,不由得大咳了起来。
小斜瞄了明端一眼,拒绝道:“你?自己回隐龙宗好好修练吧。 这事用不上你。 ”
明端摇头道:“你伤势未愈。 璇光身无武功,正要有人保护着才行。 ”
月璇光好容易止了咳,抢着道:“云舸,我要去的地方……那前辈脾气甚怪,小斜身为病人还可进入,却实不便带你擅入。 你若强行跟去,只怕反会令他们关了对外的通道,反误了小斜的性命……”
明端听后仍是坚持道:“到了那里我不进去在外面等着好了。 ”
月璇光一窒,想到多番饰辞仍甩明端不脱,不禁恼道:“若是小斜这一治又是一年半载。 你也在外面等着么?”
明端答得理所当然:“那也没有什么。 ”
月璇光皱眉道:“你若肯安心等待倒也罢了。 我却怕你在外面等得急了强闯那禁地……”
明端一指白汐道:“白汐可以化作小蛇随小斜一道。 我与白汐自有联络的法子,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 ”
月璇光为之气结。
明端独断独行的道:“如此再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月璇光垂死挣扎的说:“可是你一来就令小斜地情绪起伏极大……这对她的伤势极是不利。 ”
明端眼中浮现黯然之色。 道:“月兄可否暂避一时?我想单独跟小斜解释一些事。 说不定……解释完以后,她便不会再对我生气。 ”
白汐马上飞了过来攀上月璇光的肩头:“嘿嘿,月公子,外面的月亮好圆……你既然以月为姓,怎么可以不出去赏月?”说着不由月璇光反对,裹胁着他就往屋外走。
“喂——”小斜虽然恨月璇光强拘了自己,可眼下的情形,他与她立场一致,她却是宁可他在场了。
明端不等她或是月璇光说话便截话道:“月公子都有此等成人之美的雅量,小斜你难道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两句话?”
小斜看着几乎是被白汐生拉硬拽拖出去的月璇光,叹气道:“两句么?好,我就只听两句。 ”
明端一怔,然后唇边泛出苦笑:“我喜欢你。 你无论到哪里我也要跟着。 ”
刚好两句话。
小斜从他话中,听出了决不会改变的决心。
看来,他是怎么样也要跟着她同行了。 对于明端地牛脾气她是清楚的,若是真要死跟着,再加上有白汐助他,她和月璇光还真甩不开他。
那她还怎么去找宁镇航作帮手。 怎么去破千岸回的禁制?
看着一脸执拗地明端,她开始动摇的想:既然眼下没法甩掉他……要不,就让明端跟着吧?只是最后破禁制的时候却绝不能让他涉险。 若是可以借这次同行打消他地妄念让他专志修行,却也是一件对师门有益的好事。
心中有了决定,她爽快的道:“你要跟着我,也可以。 不过,有几个条件。 ”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 黝黑地眼眸中透出沉沉暗暗的欢喜来:“你说。 ”
“不许再提昨晚地事。 不要跟我提感情方面的话题……”她还没说完,他便打断她:“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小斜。 我们之间明明已……”
她伸手按住胸口,脸现痛苦之色:“我……”
连声音都仿佛因痛苦而低弱得要命,只说了一个字,便象再透不过气来般光景。
他吓慌了,抢上来扶住她:“小斜,你怎么了?”
她“虚弱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传来,她心中突然一悸。 那些想尽力从脑中抹去地绮丽画面忽然之间涌上心头。 她吓得马上撑着旁边地墙壁一借力,从他怀中逃了开去。
“你一对我说那样的话,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我这次受伤损及心脉,情绪激荡要尽量避免。 你若一意要以感情方面地话题来逼迫于我……”她一脸黯然的道,“我心神震荡之下,只怕撑不到求到灵药的那一刻。 ”
她的身子一向比普通人弱得多,他素所深知。 可她说什么一提及感情的事便透不过气来云云,这事颇为荒谬。 他其实并不相信。 再加上昨晚所见,她分明已经强大了许多……虽然有此种种疑点,他却仍是不敢拿她的健康情况来冒哪怕一点点险,只能迂回的质疑:“可是昨晚……”
她脸上一热,飞快的截住他地话:“昨晚我都有好几次胸口痛得几欲晕去,莫非……你没有注意到?”
他忏悔的垂头。 想到迷乱的那一刻,她象痛苦又象欢愉的神情。 还有最后,她象逃一般从他身边逃走的情形。 难道……难道她那样急急的离去,是为了掩饰她心痛之疾?
她地身子一向弱,就算强大了,有些隐患也不出奇。 这么一想,他一时间不禁又有些半信半疑。
她用力压住胸口,一副强忍痛苦的表情:“你……你不信我?”
她的眼神,楚楚可怜中却又带着一丝倔强,是他最不能抗拒的神情。 他冲动之下一口应承:“好。 你伤好之前。 我绝口不提昨晚之事,也不跟你说及感情。 ”
她心中一喜。 强抑着自己脸上不要泛出得意的笑容。 清清嗓子,她提出后续条件:“任何时候,你都须得把你个人的安危放在首位。 若是我们遇到什么凶险,我不叫你,你绝不可自蹈险地……”
“小斜……”他又要分说。 她不容置疑的一挥手,道:“这一条也必须照办。 你现在是唯一继承了离火宫衣钵的传人,决不可以出什么意外——你若不答应,我便不许你跟着,宁可就呆在这客栈中活生生的痛死,也不要去求药!”
他无奈的应允了:“好,我听你地。 ”
她唇边终于不自禁地泛出笑容:“还有,我叫月璇光给你送的药,你为什么不服?你现在就开始入定,什么时候你功力恢复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哼,有灵药给你还不用,真是任性!”
他深深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有着热烈的深情,与幽微的笑意。 她让他这样的眼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又隐约的心悸,忙粗鲁的摆出茶壶造型,指着他喝道:“也不许这样看我!我提的条件,你愿不愿意遵从?若是有一条不愿意,那就马上给我回隐龙宗。 顺便把宁镇航给我叫出来,我让他当我保镖……”
他微笑的垂眸,掩去眼底的深情,伸手去握住她那只正对他指指戳戳的手,在她手背上柔情一吻:“我愿意。 都听你的。 ”
她心中一悸,赶快从他手中抢回她的手……虽然他的承诺说得她麻麻的,可好歹也算是应允了。 “也不许随便亲我,哪怕是手!嗯,既然答应了干么还不开始修练恢复功力?别以为你有天份就可以懒惰!没实力你怎么保护我?快点给我服了药入定!”
她想,为了消去昨晚的影响,她或者扮粗鲁会扮上很久。
……
没法分章,所以今天更新的两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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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之卷 [第150章]又一个加入者(2合1章节)
[第150章]又一个加入者(2合1章节)
随同去寻找幻灵鉴的打手人选,从宁镇航换成了明端外加白汐。 这么一来,倒是不用让月璇光回隐龙宗去找人了。 至于明端,考虑到他是离火宫唯一的衣钵传人了,所以小斜对他的功力恢复情况极为上心,坚持要明端服下孕婴丹恢复了修为再走。
客栈实在不是个修练的好地点,回隐龙宗又怕小斜引来宁翌宗等人的围攻——那段时间宁镇航与明端天天在隐龙宗吵得不可开交,“小斜”这名字在隐龙宗诸人中简直已耳熟能详,形象当然是负面的那种。
于是,小斜很有气势的把明端扔进青墟镇附近山坡上的一个山洞中,断然道:“不恢复修为就别想跟我走!”
明端叮嘱白汐:“你一定要保护好小斜。 ”白汐点头。
于是,月璇光连跟小斜说句悄悄话也做不到,更别说把她送进锁灵牌中。 他只能苦闷的在附近山坡上转来转去,采点草药什么的。
他这个主人,当得真是太失败了!他一边悲愤的挖着天冬草,一边在心里嘀咕。
让他更不爽的事还在后头——宁镇航也找来了。
他是特意溜出来找明端生事的。
一年前为了小斜的失踪他跟明端大打出手多次,没哪次占到上风不说,还因此被师门送到了侧峰天龙窟中“静修”。 昨晚明端因练功“走火入魔”,功力跌到金丹中期。 负责看守他的三师叔一得了信马上冲过去关怀小师侄,他却是眼前一亮,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找明端报仇而欣喜——以他现在金丹后期地实力,胜过那功力大跌的家伙可能性颇大。
没想到溜到主峰一打听,明端居然已经带着白汐偷偷下山,师父与师叔都驾着飞剑出去四下寻访去了。
宁镇航心思灵动,顿时将月璇光与明端下山之事联系了起来。 他只道月璇光是普通人。 所以并没有驭剑在空中乱飞,而是顺着大路行来打听月璇光的踪迹。 当听说月璇光曾在小镇出现并且马车还停在小镇的客栈中。 人却不知所终之后,他就对附近的山岭展开了搜索。
他用对了方法,搜索没多久,就看到了在山野中挖药的月璇光。
看到月璇光的那一刻,他真是恶向胆边生,真想马上就出手揍他一顿。 当初月璇光为了图谋他隐龙宗内地万年龙芝与烈阳果,替他以金针分脉断脉重续。 虽然他从中受了极大好处,可月璇光也刻意让他吃足了苦头。 宁镇航不是什么气度恢宏的人物,早对月璇光起了报复之意。
不过,为了预防明端或白汐窥伺在侧,宁镇航没有贸然出手。 他悄悄地跟着月璇光要查他的落脚之处。
于是,他跟到了明端练功的山洞外。 然后,他看到了小斜。
小斜!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不能置信。
和煦的阳光在她脸上肩上都镀上了柔美的金边。 她就站在山洞那里。 神色淡淡的在跟月璇光说着什么。 白汐亲热的伴在她地身侧。 他的心在看到她的时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一时间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