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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想了一下说∶“那么就是说,皇陵里的水银湖就是这个巴寡妇清提供的吧!看来我跟她一比还是微不足道啊!”
杨子也感叹道∶“这个女人要是活在现代,那不是连比尔的世界首富也得归入她门下,古人云诚女子不可欺也,呜呼宰!”
我笑道∶“杨子,怎么泄气了,你要是连一个两千年前的女人都比不过才丢人现眼,别感叹了,古人的事谁知道,很多事情都会被无限夸大,春秋时期不是还有个陶朱公吗?富甲天下。”
“哎,我杨子可没那种心思,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着三爷混了,只求老了三爷还给碗饭吃就够了,”杨子走在最后面也不知道他想着什么。
由于墓道光滑而且比较潮湿,我们走的很小心,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敢贸然行动,怕触摸到机关一类的陷阱,这墓道一直斜下,要是有机关,我们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走了一阵子,我看到前面一块石板有些不一样,旁边还有一大拨土,我搬开一看,大叫一声∶“老舅不好,这是个盗洞啊!有人捷足先登了,你快来看看。”
小舅一听我说的,脸色就变了,咱们好不容易进来了,却被人先给廖空了,他撒腿就跑了过来也顾不上地面潮湿,“老舅,你看这洞是新的还是旧的。”我回过头问小舅。
“不好说,地面太潮湿了,你们仔细看看可能还有别的盗洞。”
我们又在周围仔细找了找,果然就在离第一个盗洞不远处的地方又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盗洞,而且那个盗洞比第一个发现的盗洞大了数倍,比较一下,就连三菱车都可以开进来,奇怪的是我们却没有在前方的墓道中发现有人经过的痕迹,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走过去问小舅。
“大侄子,你说会不会是你在山谷里发现的那些人挖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却不进来,反而全部死在了外面,还真是令人费解,”小舅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想了想说∶“还真有可能是那伙人挖的,他们装备精良,但是为什么全死在那里面,真的令人费解。”那伙人死的太奇怪了,竟然打通了盗洞为什么不进来,难道这里还有一伙人与他们产生了冲突,然后灭口了,那么这伙人是不是已经进来了,但是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经过的痕迹。
这时候杨子说了声∶“管他们呢?咱们盗咱们的,只要不起冲突就好了,要是敢来惹事,手上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小舅点点头说∶“杨子说的在理,这秦陵我们也吃不下,就各凭手段,咱们走吧!”
于是我们加快了速度,不久就可以看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人工雕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走了一段路程,只是前方好像是人工开凿起来的一个个台阶,排列得十分有序,地面上不时可见两三成群的人类枯骨,还有些兵器服装饰品之类的,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由于这些枯骨的物品在这样的环境里难以保存,几乎都已经腐朽不堪,在黑暗的光线下也不大容易分辨出是什么朝代的,不过看那些尸骨的腐烂程度与规模,我们猜测,这只有可能是明朝末年横行陕西的大顺军,也就是闯王李自成的部队,难道他们当时也是想盗窃秦陵,却死在了这里,那个巨大额盗洞也许就是这些人打的,而不是之前我们猜测的那样是死在山谷里的那伙人挖的。
我们继续前进,突然前面出现个被人工雕刻的石门,我们用力推开这道石门,显露出一个黑暗幽长的通道,我用马灯向里一照,就看见里头两边有无数的动物骨骸,这应该又是秦陵一个规模庞大的殉葬坑,我们走了进去,被殉葬坑的规模所震撼,密密麻麻的无数动物尸骸发着白森森的鬼火,很是耍诵藿ㄕ飧龉拍梗梢韵胂瘢獾酶冻龆嗝创蟮娜肆τ氩屏Γ峙乱缘笔鼻毓那愎σ皇卑牖嵋苍觳怀稣饷锤龃竽梗上攵�
缓缓走过这个规模庞大的殉葬坑,前面是一个拐弯的通道,用火把一照,只见里面坑坑洼洼的,并不像是人工修建的坑道,只见其间有几根长长的石柱,上面刻了尺度,可能是修建这陵墓的人用来测量地下水位的,旁边还有几条特意用来排水用的渠道,想不到古人就懂得利用这种天时地利。
走过了这一段规模庞大的殉葬坑,前面的一切就如同梦幻一般,一般这样的情景只能出现在神话之中,从来都只是道听途说,这好像就是个神话世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一切,我们站在原地,细细回想和品味着这一切,这是多么罕见的自然奇景,一个个巨大的透明白色晶体,看上去应该是埋藏在地底下的树木,经过千万年的时候,随着地壳的运动,再次出现在地下洞穴中,四处都是银光闪烁,连那些树木的枝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空间中不时有些闪光的亮点在空中飞舞,与地下闪闪发光的植物形成一种精美绝轮的图案。
就在我们沉醉于这样的美景之中时,陈明在我身后拉了拉我,指着前面不远处闪着光的地方说∶“青哥儿,那里有人,我看到有人跑了过去。”
我没好气的说∶“你眼花了吧!这里除了我们那里还有人。”
“不是的,你看那里,”陈明都快哭出来了,我也感觉他应该不是骗我的,于是心生警惕,猛的用狼眼电筒往他说的方向一照,两个孤零零的影子很显然不是我们的。
第19章 ,燕子门女飞贼
我低着头仔细一看,确定那是两个孤零零的影子,就竖立在离我们大概十余米远的巨大白色晶体后面,这下连我也开始害怕了,只从在那水洞里看到那个狰狞的鬼影后回想起来,我不免觉得头皮发麻,用手电指着那两个影子大声叫道∶“那里有鬼!”
“你看到什么了,”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我用手指着那两个影子就在那后面,我一转过头去,就仿佛看见是岛国恐怖电影美发尸里的场景,头发漫天飞舞的头发,除了头发还是头发,我从小就害怕密集恐惧症,突然间看到这种东西,感觉简直比什么都可怕,我不由得后退一步,转身就跑,却怎么也跑不动。
怎么也挣脱不开,我都快哭出来了,这时候小舅拿起他手上的马灯一照,我也回过头去眯着眼睛,尼玛终于看清了那两个影子的真面目,那飞舞的头发还真的是头发,不止一个而是两个,我们抬眼一望,那竟然是两个前凸后翘穿着夜行衣的女人,怪不得我刚才用电筒也照不出她们的身影只能看到两个孤零零的影子。
我确实有点生气,尼玛的,好好的女人不做干嘛躲在那后面鬼鬼祟祟的装神弄鬼,要不是小舅他们人多势众,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撒腿就跑,这场景是人看了就害怕,黑漆漆的洞穴里突然出现两个孤零零的身影,谁他妈的知道前面是什么东西。
我们暂时怔住了,也分不清对面的两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不过很显然她们不是鬼,那个女鬼会穿着夜行衣,不过从她们的装扮来说搞不好也是来盗墓的,我估计那个小的盗洞就是她们打的,因为太小了,连我的身材都装不进去。
双方都沉默了,我们都握紧了手里的枪,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会儿,我实在受不了,用手电指着躲在白色晶体后面的女人喊道∶“快出来,躲在后面干嘛!你们是什么人。”
那两个女人眼看着装不下去了,躲在后面嬉笑∶“刚才不是有位小哥说我们姐妹俩是鬼吗?那我们就是鬼呢?而且是专门勾引男人的女鬼。”
“青哥儿,别跟她们扯犊子!管她是人是鬼不出来,先让她们尝尝枪子,我看她们出不出来,”杨子做事比较冲动,作势就要拔枪。
“对面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是燕子门的,这墓这么大,你们几个人也吃不消,犯不上跟你们起冲突,”那女人可能是觉得惹毛了我们也不好就回了句。之后就没了人影,转眼间后面消失了,我们走过去用马灯一照,早就不见人影了,只留下一段嘻嘻呵呵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操,算你们跑的快,爷爷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我一看杨子拿着枪又在那里把玩,也不好说他,反正他这人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拘小格。
其实这下我们心里都有个疑问,刚才那两个女的说自己是燕子门的,这燕子门又是个什么门派难道也是盗墓的,我所知道的盗墓门派除了北派就是南派,这燕子门莫非是新出来的。
小舅笑了两声,说∶“说来话长,其实燕子门跟我们还有点关系!”
燕子门跟我们又关系,这是怎么回事,小舅跟我们解释了一番,原来当时有个叫李景华的人,生于京东蓟县,幼时随叔父到沧州落户,艰苦度日。
沧州习武之人众多,他也跟着学了点武艺。因其禀赋较好,身体轻快,渐渐地,爬墙上树易如翻掌,非一般人所能比。由于家境贫寒,及其年纪稍长便开始四处偷盗,曾在河南、湖北等地屡屡作案,有一次竟然偷了洛阳警备司令白坚武家的财物,名声大振。
为了增强本领,李景华曾隐姓埋名到少林寺学艺,几年苦练,功夫大进。此后,他沿着平汉线来到平津一带活动,曾在北平右安门外关厢居住,放开胆子大量作案,不久以后便有了“燕子李三”的名头。
杨子感叹了一会说∶“这个燕子李三还真是个人才,飞檐走壁,这可是武侠中才有的职能。”
小舅笑着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厉害,他当然不会有传说中的“燕子三超水”的轻功,不能在水面上点水而行。
但他的武功确实非同小可,这可以从他的作案对象中看出。他的作案对象不是小家小户,而是深宅大院、高墙阻隔、护卫森严的富家大户。在这些地方,他能够来去自如,这不能不说他有超常的手段。他可以头朝下,借助一些工具,身子像壁虎一样紧贴墙壁往上爬;也可以将系有长绳的铁爪抛于高墙或树枝之上,然后攀着绳子爬上去:还可以用脚蹬墙,借劲使力,巧妙地越过障碍;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各种锁子……
具有这些本事,再加上作案前周密细致地摸底,并配有特制的药水等,“燕子李三”很少失手,作案无数。他甚至到临时执政段祺瑞的府邸行窃,还偷过国务总理潘复、执政秘书长梁鸿志等人的财物,所以,名声越来越响,轰动一时。
每次作案后,为显示自己艺高胆大,燕子李三还故意戏耍权贵,仿效传奇小说中诸如花蝴蝶、白菊花等大盗的做法,把一只用白纸叠成的“燕子”插在作案的地方,显示自己明人不做暗事。“燕子李三”的绰号便由此得来。
当时时局十分混乱,当权者即为国之巨蠹,为富者往往不仁。因此,老百姓对于专偷富人的燕子李三倒有一份亲切感,把他看做梁山好汉时迁一样的人物。燕子李三有时候也将偷窃的部分财物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