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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正是房玄龄。”房玄龄呵呵一笑,有些谦虚道。“至于一代名臣,小道长抬举孤!”
“房相公过谦,若是您不能被称为名臣,这天下谁还有资格被称为名臣?您就是我大唐的贤相名臣,必然会名垂千古,被后人所推崇!”萧睿恭维道,随即萧睿又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不知道房相公能否为小道签个名?”
“签名?”房玄龄和房遗爱听到这个词,俱是一愣。房遗爱问到:“那是什么?”
“呃……”萧睿心中暗暗叫苦,不过嘴上却是不停。“就是题字!口误,口误!”
“哦,原来如此!”房遗爱恍然大悟。萧睿心中舒了一口气,不过,房遗爱随即的话却又让萧睿尴尬不已。“刚才你在傻笑什么?”
“呃,啊……”萧睿尴尬的笑了起来。“刚才啊,这一则是没想到今日今日房相公会来到这山间小院;这二呢,师傅出门时曾给小道留下功课,有些功课一直不能理解,刚才突然之间入茅塞顿开,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所以,也就失态了。嘿嘿……”
“二郎!”房玄龄脸色一沉,呵斥房遗爱;不过,随即又对萧睿笑道。“小道长,你不是要为孤诊病么?现在就开始吧。”
“哦,好,好。”萧睿答应道。“不知房相有哪些不适?”
“旬日之前,突然感觉腹部有些不适,还伴有疼痛,太医诊治肝腑有炎症,便开了一些药。但是这几日又突然间腹泻不止,全身发热,有时还伴有恶心和呕吐,还会晕倒……”
听了房玄龄对病症的描述,萧睿心中判断了个大概,又问道:“房相这几日是否感到有些寒冷?”
“不错!”房玄龄点了点头。
萧睿为房玄龄号过脉后,又综合了房玄龄所描述的病症,已经可以下定论:“房相公,您的病,小道已经弄清楚了。”
“是什么?”房遗爱紧张地问到。倒是房玄龄淡然一笑。
“伤寒!”萧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能治么?”听到自己的病后,房玄龄也有些紧张了。
“这伤寒,到底是什么?”房遗爱有些不解的问到。
“要说这伤寒病,还要从这四时八节说起……”
“《易》称天地变化,各正性命,然则变化之迹无方,性命之功难测,故有炎凉寒懊风雨晦冥,水旱妖灾虫蝗怪异,四时八节种种施化不同,七十二候日月营运各别,终其晷度,方得成年,是谓岁功毕矣。天地尚且如然,在人安可无事?故人生天地之间,命有遭际,时有否泰、吉凶悔吝、苦乐安危、喜怒爱憎、存亡忧畏、关心之虑,日有千条,谋身之道,时生万计,乃度一日。是故天无一岁不寒暑,人无一日不忧喜,故有天行温疫,病者即天地变化之一气也,斯盖造化必然之理,不得无之。故圣人虽有补天立极之德,而不能废之。虽不能废之,而能以道御之。其次有贤人善于摄生,能知撙节,与时推移,亦得保全。天地有斯瘴疠,还以天地所生之物以防备之。命曰知方,则病无所侵矣。然此病也,俗人谓之横病,多不解治,皆云日满自瘥,以此致枉者,天下大半。凡始觉不佳,即须救疗,迄至于病愈,汤食竞进,折其毒势,自然而瘥,必不可令病气自在恣意攻人,拱手待毙,斯为误矣。”
“《短剧》曰:古今相传称伤寒为难治之疾,时行温疫是毒病之气,而论治者,不判伤寒与时行温疫为异气耳,云伤寒是雅士之辞。天行温疫,是田舍间号耳,不说病之异同也。考之众经,其实殊矣,所宜不同,方说宜辨,是以略述其要。经言:春气温和,夏气暑热,秋气清凉,冬气冰冽,此四时正气之序也。冬时严寒,万类深藏,君子周密则不伤于寒。或触冒之者乃为伤寒耳。其伤于四时之气,皆能为病,而以伤寒为毒者,以其最为杀疠之气也,中而即病,名曰伤寒。不即病者,其寒毒藏于肌骨中,至春变为温病,至夏变为暑病。暑病热极,重于温也。是以辛苦之人,春夏多温病热病者,皆由冬时触冒寒冷之所致,非时行之气也。凡时行者,是春时应暖而反大寒,夏时应热而反大冷,秋时应凉而反大热,冬时应寒而反大温,此非其时而有其气,是以一岁之中,病无长少多相似者,此则时行之气也……”(这两段关于伤寒病的论述,截自于《千金方·备急千金要方》卷九·伤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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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暖暖的,有些让人陶醉。
“萧睿,你的功夫是怎么练的?”房遗爱问正在柳树下做着五禽戏的萧睿。房玄龄和房遗爱一行人,因为要治病,所以也就在萧睿的安排之下住在了客房中。
“也没有怎么去刻意练习,只是日日坚持罢了。”萧睿停了下来,对房遗爱笑道。
“不对,你一定有方法。”房遗爱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拉着萧睿的手,死死不放。“你要藏私么?快些告知于某!不然某就不让你离去!”
“你,”萧睿看向房遗爱,一时间哭笑不得。“你好歹是高门子弟,怎的如此和泼皮无赖一般?还效小女儿之态。也不怕被旁人看到,失了身份和颜面……”
“笑吧,就让他们笑吧。比起得到高人本领,这些颜面又算得了什么。”房遗爱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随即又狡黠一笑。“再说,这里,似乎也没有别的陌生人吧?!”
萧睿被房遗爱缠的没有办法,只得答应教他一些功夫。
只是教一些什么呢?萧睿想了想,对房遗爱说道:“你骑过马,知道骑马时的姿势吧?”
“知道,某天天骑马,怎么会不知道?”房遗爱点了点头。
“那你能在这平地上以骑马时的姿势坚持一刻钟不动么?”萧睿问到。
“以骑马的姿势?”房遗爱满脸狐疑地问到。“你没有糊弄我吧?”
萧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糊弄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糊弄过人?就是以骑马时的姿势在平地上坚持一个时辰。”
一听这话,房遗爱满不在乎地说到:“这还不简单,莫要说是坚持一刻钟,就是坚持一个时辰又如何?”
“真的?”萧睿似笑非笑问了一句。
“真的!”房遗爱点点头。
“要不我们打个赌?”萧睿笑着说到。对于房遗爱的脾气和爱好,萧睿这几日也摸了个大概,其中有一项爱好就是赌博。不过,这厮的人品似乎还可以,据他而言,很少有输的时候,不过根据他的言语,萧睿猜测这里面绝对有内幕。毕竟,他的身份在长安是瞒不住的。
“赌就赌,怎么一个赌法?”房遗爱豪气冲天,对自己他还是有信心的。
“你若是坚持不到一刻钟,就算是你输了,你就欠我三个承诺。”萧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若是你坚持够了一刻钟,就算是我输了,我也欠你三个承诺。如何?”
“好!”房遗爱想了想,很公平,就点头答应了。不过,当他回头看到萧睿非常猥琐的笑容的时候后,心中有感觉自己似乎上了萧睿的当,就立马改口道:“不赌了,估计又是你设的陷阱,就等着我往里面跳呢。”
“怎么,堂堂房家二公子,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萧睿嘴角一翘,讥笑到。
“谁说的?赌就赌!”房遗爱听到萧睿的这句话,犹如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跳得老高。
“君子一言?”萧睿道。
“快马一鞭!”房遗爱接口道。“你去准备计时的香吧。”
“好!”萧睿也是豪气心生。“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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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后,房遗爱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怎么样?输了吧。”萧睿走到房遗爱的跟前,笑道。不过,心里面却是对房遗爱佩服不已,初次扎马步就坚持半刻钟,可见他的身体素质。
“输了。你说某为什么要和你打那个赌呢?”房遗爱犹如一只斗败的攻击,道。
“怎么,想耍赖?”萧睿故意刺激他。
“谁说的?”房遗爱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欠你三个承诺,某记着呢!”
“那就好!”萧睿笑道。
“等着吧,杜荷,回到长安看我家怎么玩死你们。”房遗爱嘀咕了一句。
听到这话,萧睿哈哈大笑起来。绿帽童鞋,还是很可爱滴…
………【第004章 初扬名【求推荐收藏】】………
五月天,渐渐热了起来,太阳也早已经不似春天时那般温和。各种树木早已经是枝繁叶茂;各种夏时节的花儿,也早已经开得绚丽多彩,姹紫嫣红,形容的就是这般情景。
“陛下,陛下……”李世民的贴身太监王德几步走进两仪殿,边走边喊。
“王德,什么事情这般匆忙?”正在处理政务的李世民放下笔,问到。
“陛下,大喜事。”王德一脸笑容。“房相公,治病回来了。”
“哦,玄龄回来了。”听到王德的话,李世民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样?玄龄的病,可曾治好了?”
“治好了。”王德一脸喜色道。“奴婢听前来报信的人讲,房相公满面红光,比起以前没有得病时还要康健!这孙真人不愧是世人传颂的‘圣童’。”
“王德,摆驾,朕要去梁国公府。”李世民站起来,兴奋地说到。
“奴婢遵旨!”王德躬身出了两仪殿,前去安排有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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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公府,此时府中一片欢腾,喜气洋洋。平日中一直对待下人非常的卢夫人也难得对下人和颜悦色起来,甚至给所有的下人都多多少少发了一些喜钱,来庆祝自己丈夫康复。
“相公,夫人,宫里来人通禀,陛下来了,如今陛下的车驾已经到了坊门内,就要到府门前了。”梁国公府一家老小正在说着话,管家房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自家的主人禀报。
“快快打开大门,迎接陛下御驾。”听到陛下驾到,房玄龄立即起身吩咐,有回头对自己的妻子儿女吩咐到。“都略作收拾,随某前去大门外迎接陛下!”
“诺!”房安躬身出了大堂,自取安排接驾事宜。对于接驾,梁国公府已经是轻车熟路,府中下人并未出现慌乱,毕竟陛下又不是第一次驾临梁国公府,所以只要略作准备即可。
“玄龄啊,你刚回来,就不要出来了。朕也不是第一次来你府上嘛。”房玄龄带着一干家人刚刚踏出自己大门,就听到李世民爽朗豪迈的声音。
“臣,房玄龄携拙荆与儿女恭迎陛下!”房玄龄快步上前,对李世民行礼。
“恭迎陛下!”卢夫人和一干子女也跟着对李世民行礼。
“都起来吧。”李世民下了御驾,示意众人起身。
“谢陛下!”众人全步起身,随即退到两旁。
“玄龄啊,快些和朕说一说,孙真人是如何治好你这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病的。”房玄龄刚刚站起来,李世民就拉着房玄龄的手,要和他一同进梁国公府,高兴地问到。
“陛下,不是孙真人,是虎头。”房玄龄还没有开口。房遗爱就忍不住大声说到。
“逆子,还不跪下!”房玄龄回头一看是房遗爱,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大声叱到。“向陛下请罪!”
“无妨,无妨。”李世民呵呵一笑。“就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