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还不跪下!”房玄龄回头一看是房遗爱,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大声叱到。“向陛下请罪!”
“无妨,无妨。”李世民呵呵一笑。“就不要让他跪下了,玄龄,遗爱也是真性情嘛。”
“既然陛下开口,就依陛下之言!”房玄龄一躬身,道。“起来吧!”
“遗爱,你来告诉朕,这虎头是何人?”李世民扭头看向房遗爱,对于这个“虎头”非常好奇,便问到。
“陛下,我们还是到府中再说吧。”房玄龄建议到。
“好,好!”李世民哈哈一笑,随即踏进大门,向大堂而去,一群人紧随在身后。
“玄龄,真知道孙道长有一位徒弟,名为长宁,但这虎头是谁?怎么不是孙道长为你治病?”到了大堂中,众人刚刚坐定,李世民便开口问到。
“这虎头,本名萧睿,虎头是他的乳名,是孙道长的徒弟,自幼被孙道长所收养,今年十四岁,也跟随孙道长学了一身的本领。至于孙道长,我们到时很是不巧,已经入山采药,有五天了。这次为臣治病的,就是这位萧睿。”房玄龄开始为李世民说起了萧睿的事情,末了,房玄龄似笑非笑看向房遗爱,又加了一句话。“这萧睿,遗爱倒是和他相处甚是愉快。”
“哦。”李世民登时来了兴趣,便问房遗爱。“遗爱,快于朕说一说,这萧睿到底是何人?你觉得此人如何?”
“陛下,臣狂妄,斗胆进言,请陛下恕臣无罪。”房遗爱对着李世民一礼,开口道。
“说吧,朕恕你无罪!”李世民坐直了身子。
“这萧睿医好了家父的病,想必陛下定然会有重赏与他。”房遗爱说到。
“不错!这萧睿只好了朕的肱骨之臣,朕定然要重赏这萧睿。”李世民点了点头。“怎么,你对这重赏之事,莫非有什么见解不成?”
“陛下,见解臣不敢当。”房遗爱说到。“不过,臣以为,陛下要重赏这萧睿,还不如将他召入长安,请他入朝为官。臣父也以为,这萧睿若是为官,以后定然是贤相良将!”
“玄龄,遗爱这话,可当真?”李世民回头问房玄龄。
“陛下,这萧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就是臣怕是不如他。”房玄龄说到。
“玄龄,你这话,怕是有些自谦了吧。”李世民说到。
“陛下,臣绝无虚言!”房玄龄神色十分严肃的对李世民说到。见到这位辅佐了自己二十余年的大臣这般神情,李世民知道这萧睿怕是真的有才华,不然不会被房玄龄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对于房玄龄识人的本领,李世民还是非常信服的。其他人听到房玄龄给予一个仅仅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少年人如此高的评价,心中俱是吃了一惊,也在心里面记住了这个萧睿——记住了这个年仅十四岁就被房相公给予“入为贤相,出为良将”的少年。“臣在五台山时,曾与之交谈,此子学识渊博,才能甚高,只要加以磨砺,他日定然位列卿相,哪怕是万户侯也深有可能。一日他提及吐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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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这是作甚?”后花园中,卢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做着很是奇怪的和骑马时的姿势差不多的动作,便有些奇怪地问到。
“扎马步!”满头是汗的房遗爱说到。
“马步?那是什么东西?”卢夫人有些疑惑地问到。
“习武健身。”房遗爱答到。
“二郎,休息一下吧,你看你,已经满头是汗了。”卢夫人满脸疼惜地劝自己的儿子。
“不行,孩儿一定要坚持一刻钟才能休息。”房遗爱已经感觉自己双腿直打颤,不过依旧咬牙坚持。“虎头都能坚持一刻钟,孩儿也一定要做到。”
“你是说那个萧睿?”卢夫人说到。
“是啊,这马步,就是跟他学的。”房遗爱说到。
“萧睿,怎么又是这个萧睿,若是以后他来长安,定要见一见,看看这年仅十四岁的少年,到底有何才能,竟让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如此推崇……”卢夫人在心中嘀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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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两仪殿中,李世民正练习着自己的“飞白体”。
“奴婢在!”一旁侍立的王德躬身应到。
“你说玄龄口中的这个萧睿,真的会是贤相良将么?”李世民放下笔,问到。
“这个……”王德想了想,说到。“房相公识人的本领,天下皆知,想必错不了。不过,陛下,您若是想要见这萧睿,不若一道旨意过去,将他召入长安,陛下您亲自考校一番,一切不都明了了么?”
“不妥,不妥。”李世民想了想,摇了摇头,否决了王德的提议。“既然是随着孙真人,想必也是闲云野鹤般的人物,修行之人,不受世俗凡尘约束,一道旨意,只怕是招不来的。罢了,罢了!这萧睿若真是我大唐未来的宰相,定然会来长安的,等那时再说吧。一切随缘,就不要强求了,不然反而不美。”
“父皇,这萧睿是谁啊,竟让父皇如此记挂?”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李世民的身后传来。
“兕子,又在偷听父皇说话呢,还不快些出来。”李世民口气虽然显得很严厉,却是掩不住满脸的笑意。李世民的话音刚落,一个一身湖绿色的少女便出现在了李世民的面前。不是大唐皇帝李世民与已经逝世的文德长孙皇后的女儿年仅十岁的晋阳公主又是谁?
“公主殿下!”王德对着晋阳公主行礼。
晋阳公主对着王德一笑,示意他不必多礼。晋阳眨着眼睛,有些好奇地问李世民:“父皇,这萧睿是谁啊?”
“一个人,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李世民说到。
“萧睿……”晋阳公主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005章 萧睿的野望【求推荐票】】………
夜,深了!
已经是子时了。此时万籁俱静,只有玉盘高挂,播撒着清辉。
庭院中,一道房门被打开,紧接着一道身影出了屋子,转身掩住门后,便沿着石板路出了庭院,到了离庭院并不太远的高地上。
“爹,娘,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黑影抬起头望着天上了桂宫,喃喃着。“哪怕是上入九天,下入黄泉,也要为我萧家上下报仇!仇人一日不除,我便不会善罢甘休!”
这黑影,竟然是萧睿!
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个夜晚!
第一次,见到了杀戮!
第一次,见到了血与火!
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十四年前的那个夜晚的景象!
……
萧睿睁着大眼,望着结满了蜘蛛网和布满了灰尘的房顶,脑中却是回想着自己今日所经历的诡异的诸多事情。
自己本来是现代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身高堪堪到一米七,相貌也是普通之极,还是一个高度近视眼。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了。如果给要说有什么爱好不可的话,喜欢文学和历史似乎可以算的上,至于别的也就没有了。
但是,就是在自己这么一个普通人的身上,竟然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事情。
自己和同事喝完酒之后,睡了一觉;当自己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婴儿。
萧睿知道,自己穿越亦或者说是重生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尤其是一个天天除了上班就呆在家里的宅男而言,对此是再也熟悉不过了。网络小说也好,电视也好,这样的题材已经被人们所熟知。
虽然说,看过如此题材的萧睿也总是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穿越或者重生后会怎样怎样的;但是这毕竟只是幻想,当不得真的。萧睿绝对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着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当知道自己的处境——而且是自己性命受到威胁,而自己当时的命运不能被自己所掌握时,人们的内心总是充满着恐惧甚至是绝望。譬如,自己面对着仇家的追杀已经被逼到悬崖便山穷水尽而悬崖深不见底时;又如,自己坐在汽车上,汽车刹车系统失灵而又要和另外一辆汽车相撞时;再如……
萧睿便是这般类似的情况。
睁开眼睛,萧睿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躺在小床榻上的婴儿,心中惊疑不定,也不相信。但是等到他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臂确确实实是一个婴儿的手臂时,萧睿确定自己确确实实是穿越亦或者说是重生了。一向不愿多想的萧睿也就任命了。
不过,当萧睿放下心中的忐忑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莫要放走一人。”一道呼喊声传入萧睿的耳中,紧接着“咚咚”撞击大门的声音便传入萧睿的耳中。
“吱呀”一声,房门便被人推开了。萧睿转过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头顶盘着类似于坠马髻的发式,两面各插着三支飞鸟展翅镂空金簪;瓜子脸,下颔略圆,丹凤眉,杏儿眼,鼻子略尖,一张红唇不大不小,配着这张脸,刚好合适;一身黑色劲装,右手提着一柄刀,身上斜跨着一张弓,身后背着一囊箭矢,显然是一个习武之人。不知道为何,虽然女子提着刀,但是萧睿的心中总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对这女子有着说不出的依赖。
而直觉告诉他,这女子,就是自己这一世的母亲。
女子来到床榻边,将刀放在榻边,伸手将萧睿抱起,并用小锦被将萧睿包裹严实,有用红绳子将锦被束紧,一边束绳子一边轻声道:“虎头莫怕,娘亲带你出去。”
虎头,显然就是萧睿的乳名。
“夫人,虎头可好?”这时,一个男人冲了进来。男子一脸污血,一袭白衣也已经被鲜血染红,手中握着一柄刀,刀尖处还在滴血。
男子进到屋中,看到自己的夫人已经将自己的儿子抱在怀中,便松了一口气。萧家如今蒙难,已经是在劫难逃,无论如何也要保全自己的儿子,这是萧家惟一的血脉了,哪怕是自己死了,男子攥紧了拳头!
男子上前,一把将床榻前的白色帷帐扯了下来,平铺在一旁屋中的圆桌上。随即用刀割破右手食指,按在了帷帐之上,开始写着什么。
女子看到看到自己的夫君如此,便已经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不过,她并没有阻止他这样做,这是眼下唯一能够做的。女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脸的坚毅。
外面已经火光冲天,站在屋中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大火,喊杀声也越来越近了……
过了片刻,男子已经将血书写好。男子用刀将其余无用的帷帐全部割掉,随即将血书叠好,走到自己夫人面前,将血书交付于她。被自己母亲抱在怀中的萧睿闻到这血书和自己父亲身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
“虎头,你若是能活下去,一定要记着为我萧家上下三百一十四人报仇!”男子低着头,看向正被自己夫人抱着的儿子,轻声说到,虽然声音很小,却是透出一股坚定。随即,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抬起右手,轻轻捏了捏萧睿的脸。萧睿清晰地看到,自己父亲的五根手指全被割的血肉模糊。
“夫君,还是你带着虎头逃生吧,我来阻挡一阵。”女子道,想要将儿子交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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